突破第二臨界點會有一定程度的戰力提升,這點所有種族的人類都知道,而戰力提升最為**的就是庇護者。 庇護者在戰力方面的確得天獨厚,不但可以利用融合晉升讓戰力暴漲,而且突破臨界點的獎勵也比其他種族要高得多。
在馬修的認知當中,地下者突破後的戰力提升一般在50點左右,但他曾經聽說過,有一個資質優秀的庇護者在突破第二臨界點以後,戰力從500點的戰力上升到750點,直接提升原本戰力的一半,十分駭人聽聞。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那所謂駭人聽聞的庇護者,對比眼前的莫小棧就是一個笑話。
幾分鍾之前還是550點的戰力,幾分鍾之後到了1200點,翻了一倍還不止!
你得知道,在一天多之前,這個孩子的戰力才只有可憐的250點啊!
才一天多的時間,成長了將近1000點,這是簡單的**兩個字可以形容的嗎?
馬修是所有人之中最為震驚的,而維納斯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眾人之中最驚喜的。
在不久之前,她一心隻想幫助莫小棧突破第二臨界點,而她卻沒有想過,突破之後又會如何呢?如果莫小棧只是普通人,突破後那點可憐的提升,根本不足以應付這二十多近三十個敵人。
現在被莫小棧突然暴漲的體能嚇了一跳,維納斯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心裡一個聲音告訴她,這是一個創造奇跡的人,只要有莫小棧在,自己就有了生的希望。
她望著莫小棧,聲音顫抖的問道:“你……身體全好了嗎?“
莫小棧看了看自己的手,那裡還殘留著剛才維納斯血刀的血跡,他笑道:“看來不能說全好了……“
那個曾經讓維納斯下跪的衛隊隊員,見莫小棧與維納斯旁若無人的交談,雖然震驚於莫小棧的成長,但還是心中不爽,他恨恨的道:“喂,小子,別以為突破了第二臨界點便威風了,別忘記,你只是一個沒有武器的地下者而已,我們這裡這麽多人,就是用拳頭都能砸扁你,所以,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莫小棧聽得那名隊員的話,沒有理會,自顧自地扭了扭脖子,長時間的掙扎讓他脖子有點僵硬,這一扭動,便傳來幾聲脆響。
維納斯則是被那名隊員的說話拉回了現實,是的,即使體能暴漲,一個人也難以同時對付近三十人,因為這些人都不是弱手,而莫小棧身為一個地下者卻沒有武器。
她不自覺地又擋在了莫小棧面前,從離開監獄的地下室開始,她就一直保護著莫小棧,隱隱然形成了慣性。
突然發覺身體一輕,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莫小棧來了個公主抱。
維納斯“啊“的一聲驚呼,俏臉泛紅,問道:”你……你要幹什麽?“
莫小棧卻是笑道:“讓你背著我跑了這麽遠,我覺得不好意思了,所以稍微來點補償。“
維納斯的臉更紅,顫聲道:“你……你都記得?“
莫小棧也是笑得更燦爛,說道:“不,我不記得,我只知道自己一直穿著褲子。“
維納斯又是一聲驚呼。
那名隊員又是罵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明明是才斷奶沒多久的臭小孩,卻學起別人打情罵俏。“
莫小棧扭過頭,看著他,問道:“怎麽?你不爽?“
那名隊員被莫小棧看得心裡發麻,退了一步,將幾名隊友推到身前,然後繼續罵道:“老子當然不爽,
你是不是要開打?我們二十幾個人從來就沒有怕過!“ 莫小棧看著他的表現,明明很害怕,卻不斷將自己有絕對優勢的人數掛在嘴邊,莫小棧心裡好笑,說道:“是嗎?“
“當然……“那名隊員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覺得眼前一花,剛才還在自己身前的莫小棧,竟一個閃身,抱著維納斯從自己身邊滑了過去。
莫小棧現時單是身體戰力就有1200點,速度自然是比這些四五百點的家夥快得多,這一衝刺,竟然就脫出地下室。
“追!他要逃跑!“一人呐喊,眾人立刻反應過來,紛紛轉身,如流水一般從地下者湧了出去。
維納斯見莫小棧一計得逞,乘著眾人不備,便帶著自己離開,以他現在的體能,就算抱著自己,那些追兵也不可能趕上。
她心下歡喜,但想到要真正逃離,單靠莫小棧怕是不會持久,於是便對莫小棧道:“往北面的林區邊緣逃跑,我的馬拴在那裡。“
到了教堂的門口,遠遠沒有離開危險區域,莫小棧卻猛地停了下來。
維納斯心中大奇,問道:“怎麽了?“
莫小棧卻看著她,神色溫柔,說道:“沒有,剛剛忘記了一件事,現在想起來了。“
維納斯大急,說道:“你想起來也不要停下腳步啊,看,他們追上來了。“
莫小棧卻不但沒有逃跑,還將維納斯放到路邊一棵樹下,自己轉過身,面對那已經追上來的二十余人,笑道:“我忘記了,你的委屈,我一定幫你討回來!“
他脫離地下室的原因,從開始就不是想逃跑,只是因為地下室太過狹窄不好施展,而現在經過維納斯那句話一提醒,莫小棧更不可能遠離,因為他要回去不帶之森的希望就在身後,就在馬修身上,在這聖彼勒斯附近,就只有馬修有現代化的交通工具。
那二十余人謹慎地形成了包圍圈,還不斷收窄,那名讓維納斯下跪的隊員,見莫小棧曾經逃跑,氣勢已經回到自己一邊,神色更加囂張,問道:“逃跑啊!怎麽又不逃了?”
莫小棧借著路燈的燈光,看清了這名隊員的容貌,劍眉,大眼,高鼻子,薄嘴唇,有著血毒者一貫的清秀,但又不同於聖彼勒斯居民的冷漠,他不但多言,而且說話間那尖酸刻薄的表情十分討厭。
莫小棧印象中還殘留著維納斯委屈地向此人下跪的片段,他在中古監獄便知道維納斯的身份,也大概能夠猜到讓一個皇族下跪,那還不如殺了她。
他感恩維納斯的選擇,同時也恨透了這個血毒者,於是神情嚴肅指著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莫小棧強大的氣牆讓那名血毒者感覺不適,他又退了半步,讓身邊正在合圍的兩人肩並肩,將自己擋在身後,這才說道:“你……你問這個幹什麽?”
莫小棧嘴角一戚,笑道:“沒,殺人之前總該知道下死者的名字。”
“你……”那名血毒者聞言大驚失色。
而莫小棧已經不再廢話,飛身而出,一個正拳不用招式,隻單靠純粹的身體力量崩碎了擋在那人身前的合圍!
血毒者是要捕捉莫小棧,而不是要殺死他,所以一直不敢用血毒,但見莫小棧霸氣地將自己的包圍圈一拳崩碎,便有幾人來不及思考,習慣性的雙手一揮,四五條感化之槍便將莫小棧的身形籠罩!
莫小棧雖然不懼血毒,但被四五槍刺中也不是開玩笑的,身體一沉,軍殺勢發動,以1200點戰力發動的軍殺勢已經不同於以往的身形詭異,莫小棧閃避之間,隱隱地有幾分遊刃有余的飄逸姿態。
那衛隊隊長開始見隊友使用血毒,也是心中一驚,但見莫小棧使出奇異的身法,那條條感化之槍將他的去路完全包圍,但他挪騰之間竟讓攻擊全部擦身而過,是實力還是運氣,他無法判斷,因為在他的認知當中,地下者近身即死的法則根深蒂固,沒有一個地下者能有這樣的身法手段。
感化之槍擦過莫小棧,刺倒被他崩開的兩人,莫小棧也因使用軍殺勢,而令身體有了一刻的停頓,那名尖酸的隊員,便借著這個縫隙,又躲到其他隊員的身後,那表情哪裡還有半點囂張?
莫小棧卻是皺起了眉頭,在出擊那一刻,他殺心已起,雖然不願多傷人,但絕不讓那尖酸隊員逃脫,一個跨步,身體橫移,要繞道包圍圈後,將目標捕捉。
那些血毒者隊員有著聖彼勒斯一貫的冷漠,當然也不是要保護尖酸隊員,但他們見莫小棧來勢洶洶,心下大亂,一抖戰力,便纏上眷顧之韻,手下亂揮,三四柄懲戒之刃壓頂而來。
莫小棧沒有正面去接那些血刃,而是退了兩步,因為他見那個尖酸的隊員,完全不理會同伴,又悄悄的遠遁。
但其他人卻誤會了莫小棧退身的原因,以為他懼怕近戰,於是便有一聲吆喝傳來:“看,他除了近身盲打,根本不會任何招式,他怕近戰,我們只要靠近便能活捉他。”
莫小棧見那發話的人竟然就是尖酸隊員,心下更怒。
其他血毒者聽得喊話,已經動手,一次過十幾把血刃從分成上中下三路,自四面八方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刀陣。
莫小棧念著衛隊隊長對維納斯還算有禮貌,所以對其他隊員一直手下留情,但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不知好歹猛下殺手,於是對其他圍攻者也動了真火,一條右腿橫掃而來,向著尖酸隊員身處的方向,使用一記塔拉塔拉龍尾。
圍攻的隊員見莫小棧竟然反抗,刀勢再無遲疑,十幾柄血刀夾著勁風壓下,穿過了莫小棧的身體。
“啊,啊,啊!”
接連三聲慘呼,倒下的卻不是莫小棧,而是三名圍攻的血毒者!
那些沒有受到莫小棧攻擊的隊員心中驚駭更是厲害,因為他們的血刀明明已經砍中莫小棧,但現在看來,莫小棧身上哪有半點傷痕?
那衛隊的隊長最為見多識廣,從地下隊員手臂抽搐的狀態,一下看出莫小棧身法的痕跡,顫聲說道:“塔拉塔拉龍尾?還有明遁!不好!這家夥原來不是他宣稱的地下者,他是一個塔拉塔拉族的庇護者!”
隊長的話音一落,眾人嘩然,如果這個1200點戰力的對手是一個地下者,他們或者還能近身,但如果對方是一個庇護者,自己近身就是找死。
一時間連聲的腳步後踏,紛紛退避。
血毒者退避的時候,莫小棧並沒有追擊,他只是一心的想要抓住逃跑的尖酸隊員。
衛隊隊員在此時冷靜下來,剛剛自己對一個庇護者近身,就算是二十多人,那都是必死的下場,但除了擋路的三人,莫小棧根本沒對他們做過什麽。
他們終於明白到,莫小棧是在手下留情。
聖彼勒斯的血毒者生性冷漠,但也因為這種冷漠,而使他們不願意與別人有交集,更不願意領別人的人情,於是便聽得有人說道:“他叫坎迪,你去殺他,我們不攔你。”
一人如此,便是人人如此,衛隊隊員紛紛讓開,給了莫小棧一條路。
莫小棧嘴角微笑,也不多說,順著隊員們讓開的路線,直奔那個叫坎迪的尖酸隊員。
坎迪見莫小棧殺了過來,心中又驚又怒,驚當然是因為莫小棧,怒則是因為自己的隊友翻臉無情,他不及細想,就是逃不過也得逃。
但他那可憐的400點戰力,在體能上哪裡能和1200點的莫小棧比擬?
才幾秒時間,便聽得身後風聲勁急,拳頭已經襲來!
不是塔拉塔拉龍尾,而是拳頭,因為龍尾更多是牽製,而來自蠻荒的拳頭則是完全用肉體轟殺!
坎迪一臉絕望,卻在此時聽到維納斯的驚呼:“啊!你們幹嘛?“
坎迪沒有理會,只是不要命的逃跑。
莫小棧卻停了下來,一臉不甘心的看著維納斯的方向。
難怪……
難怪啊……
難怪剛才一直都只是和血毒者交手……
原來馬修這家夥明知不敵自己,便和他的兩名隊員隱藏起來,趁著莫小棧與衛隊戰鬥的時候,偷偷地摸到維納斯身邊。
馬修的一名手下,在維納斯全神貫注地觀戰的時候,一手勒住維納斯的脖子,而衝鋒槍,直接指住她的太陽穴。
“安分點,別想使用血毒,我們有防護衣,在你腐蝕到我身體之前,我的子彈已經穿過你的頭顱。“那挾持維納斯的地下者其實怕得要命,一段話說出來哪裡有半分威脅的氣概?反而,像是變相跟別人說“你不要動手,我怕你的毒“。
但是慌亂的只有他一個,馬修等兩人卻是很鎮定。
一共三支槍頂住維納斯的腦袋,不讓她有半分機會逃離。
馬修見情況已經受到控制,於是才對莫小棧說道:“和上次一樣,自廢……”
話說到一半,他想起來莫小棧上次自廢雙手後,那需要起碼半個月才能恢復的傷勢,才一天的時間已經痊愈,於是轉而又說道:“舉起雙手,不要反抗,待我們廢了你雙手雙腳!”
莫小棧笑道:“和上次不一樣了?”
馬修見莫小棧絲毫沒有慌亂的表情,有點懷疑,不過見他手無寸鐵,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於是回答道:“是的,和上次不一樣。”
莫小棧的笑容更歡,他心中也說著一樣的話:“是的,和上次不一樣了,因為上次我的遠程無法與你比擬,但是現在,你隻配幫我提鞋。”
向維納斯使了個眼色,即使她不明白,也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緩緩舉起雙手,右手一發力,像變魔術一般,空空如也的右手,赫然多了一柄彪馬衝鋒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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