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紀也走了過來:“你可以試試‘謀殺’這個詞的越南文,看看能找到什麽”
趙顯看著滿滿一屏幕條目歎了口氣:“太多了”
“再加上‘赤luo’和‘女人’兩個詞”拓跋紀賊賊一笑
“有十五條包含‘謀殺’、‘赤luo’和‘女人’這三個詞的條目,現在我們有點兒進展了”趙顯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第一個條目來自1932年5月13日,細節很少
下一條來自5月17日,報道了同樣的聞,但是稍微有了點兒細節文章中報道說,那個女人“全身赤luo”地躺在河內的一個谷倉裡,她死於某種刀傷
再下面的三條也都來自同一天的,5月17日還說5月13當天發生的謀殺案有兩起,而不是一起,凶手采用了幾乎完全相同的方式
5月19日,第三起謀殺案發生的那天,這一系列連環裸殺上了一家日報的頭條,報道的內容也擴大了
一篇社論寫道:根據最報道,又一起令人痛恨的謀殺發生了本次的受害者同樣是一位年輕女性,她的屍體在郊區被發現,就在去往河內的路上
知情人透露,一名嫌疑犯在最的一起謀殺案犯罪現場落網,警方隨後對其進行了詢問
因此,希望仍舊存在,我們全都在祈禱這一最進展可以加警方的破案進程,使其盡快解決這些可怕的連續犯罪,從而消除所有百姓的過度恐慌
所以,我相信,我們的絕大多數讀者,都將全心全意地支持警方
“報紙上沒有說心中被取走了”讀完文章後王東倩說,趙顯之前還說她爸爸的嶽父的爸爸“黎紅陽”也曾殺死女孩,用她們的心臟來做治療陽痿的藥,看依照這些報道來看,當年那些女孩死得和今天南疆大學裡的那些女孩有些差別
趙顯卻不以為意:“也許是細節被忽略了,比如說那個黎紅陽買通了警方,故意不公開細節;也許是警方怕嚇到大眾,因此不敢公開細節”
到了7月份,裸殺的故事突然改變了,警方逮捕了一個名為吳小強的男子他是一個工人,當時正在一家磚瓦廠乾活
有兩名證人站了出來,證明曾在某次謀殺案的犯罪現場看見過他
還有一名證人是他的工友,匿名向警方報告,在前兩起謀殺發生的那天,吳小強在回來得相當晚,還對他說:“我罪惡深重”
最後,這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罪犯吳小強就被警方給拖出去槍斃了……
“這些警察真失敗,”趙顯撇撇嘴說,“我敢肯定是77K當時的老大黎紅陽跟警方相勾結,把一切都糊弄過去了”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只有王東倩還盯著屏幕,又從趙顯手裡拿過了鼠標,不停地點擊著
“你們也真失敗,憑什麽就說是我祖上的黎紅陽前輩幹了這些壞事?這不是一點證據都沒有”雖然王東倩最終也沒有挖掘出什麽材料來,但她就是不甘心
拓跋紀看了王東倩一眼,點頭附和道:“好,王小姐說得有理,趙顯,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一下真相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東倩的手機響了起來,裡面傳出了王東君的聲音:“倩倩,你到哪裡去了,怎麽還不回家?”
王東倩連忙解釋道:“爸爸,你不用擔心啊,我是河內附近旅遊呢,我昨天不是也說過了嗎,您就放心”
她掛上電話後,就立即向韓逍解釋說:“是我爸爸來催我們回去了,走”
韓逍點點頭,把一件大衣披在丁建德的身上,然後把手槍伸入他的大衣裡頂著他:“老實點兒,把我們送出博物館你就安全了”
“是,
是,是……”丁建德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韓逍不為所動,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還有,我們來拜訪您的事兒不許報警,也不許告訴阮大力,否則,嘿嘿,你的博物館我都隨進隨出,別說你的家了——如果我們找到你家裡去,你就會知道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
出了博物館大門,放了丁建德,並且坐上趙顯開來的加長悍馬後,韓逍拍了拍趙顯的肩膀:“兄弟, 你接下去有什麽打算”
趙顯咳嗽了兩聲說:“哎,組織裡不是有規矩,不能稱兄道弟的嘛,這是黑道人士用的稱呼”
韓逍縮回了手,故作正經地說:“那麽趙同志,你接下來去哪?”
趙顯想了想:“我還是把你們送到朔山,然後先回國等你們的好消息,我怕我呆在這裡反而會妨礙你們而且余組長也說了,國內現在有另外一件事情等著我去做呢”
韓逍用力地扳住了趙顯的手:“好,回國再見,總之先謝謝你過來幫我們了”
就這樣,趙顯把韓逍四人送到了朔山縣城裡,然後讓他們自己開摩托車回王東君的古宅去……
眾人回到古宅的時候,發現今天又來了一個白種人,典型的美國大兵長相:紅彤彤的臉,眼睛深邃下去,鼻子很是堅挺
吃過晚飯,語琳、王東倩、拓跋紀先上樓去了韓逍跟往常一樣,客氣地幫保姆把碗筷都端進了廚房裡,出來的時候又朝王東君點了下頭,才轉身要走
哪知這回王東君卻叫住了他,跟他介紹起這個白種人來——
原來,這人叫“喬萬尼,多諾”,是一個美越戰爭時期的老兵,因為娶了一個越南的妻子,就沒有回國,一直留在越南,並加入了77K組織,是王東君之前的老部下
他聽說王東君被阮大力所害後,便脫離了77K組織,現在又聽李凡說王東君逃了出來,便又主動來朔山見王東君
韓逍比較討厭小日本和棒子國,對美國人也沒什麽好感,不知道王東君為什麽會叫住他
“坐,坐,坐……”王東君拉來了一把椅子,親切地招呼韓逍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