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紀看著王東倩的樣子有點心疼,就不禁問趙顯道:“喂,你這些道聽途說的東西是真是假呀?”
趙顯點點頭:“問得好,我也一直想求證一下,因此才把你們找來”
“你有什麽打算?”韓逍和語琳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提問道
趙顯淡淡一笑:“我打算多找一點關於王東君的嶽父的爸爸的資料,那個人叫黎紅陽”
韓逍苦著臉說:“哦,mygood,那是什麽年代的事情了?”
“那是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事情了”趙顯滔滔不絕地說,“所以我一直在想,我們該去哪裡查找那麽久遠的資料,想來想去,就想到了越南歷史博物館的歷史檔案樓”
韓逍、語琳、拓跋紀三個人心照不宣地彼此看了看,最後,韓逍仰天大歎道:“好,我們去過那個地方,而且那個博物館館長真不是好東西”
王東倩驚訝地把身體傾到了韓逍旁邊:“什麽,你說什麽?你說我的丁建德叔叔是壞人”
“館長叫丁建德?”語琳扶了扶眼鏡
王東倩點點頭
“他以前綁架過我”語琳實話實說
王東倩又是一驚,便不再說話了
拓跋紀伸手比劃著,對趙顯說:“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已經跟那個丁建德館長鬧翻了,我想他應該不會讓我們進檔案樓了,而且就算之前我們沒跟他鬧翻,他也不會讓我們這些外人看絕密資料的”
還沒等趙顯開口,韓逍就憋出一句:“硬闖”來
“該不會像上次那樣再中丁建德的陷阱?”語琳心有余悸地說
這次輪到趙顯搶韓逍的話了:“不會,這次我們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韓逍想了想,忽然就握拳說:“這次換我綁架丁建德好了,嘿嘿,讓他也嘗嘗被綁架的滋味,嗯,就這麽定了,我馬上行動,明天早晨,你們等我的好消息”
“太危險了”語琳緊張地拉住了韓逍的手臂
韓逍自信一笑:“乖乖,沒事啦,不就是一個破博物館嘛?你們等著明天天亮就行到時候,我會要挾那個丁建德把你們一個個當貴賓請進去翻那些狗屁資料”
語琳見韓逍主意已定,就不再多勸,只是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他能平安
倒是王東倩滿臉憂色,不停地搖著頭說:“逍哥,不要……”
趙顯伸出手,重重地和韓逍一擊掌:“嘿,阿逍,要是你不行就換我去好了”
“不行,你別跟我搶”韓逍說著把背包一提,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去
“阿逍,我等你回來喝酒呢,哈”拓跋紀站起身來,爽朗地大笑著
韓逍回了句“Noproblem”就走進了電梯裡……
出了天鵝大酒店,韓逍跳上了他的摩托車,一路往狂飆而去越南歷史博物館而去
這一次,他當然沒走大門——半夜三的大門也不可能開著,而是來到了檔案樓的高牆外,拿下背包,將一支鉤爪纜索射到了檔案樓的一個陽台上
吸了口氣,韓逍就順著纜索,小心翼翼地爬進了檔案樓,緊接著,他用安全局給他的電磁脈衝裝置擾亂了檔案樓的安全系統
陽台裡是一個黑暗的房間,韓逍穿過了它,進入了一條粉刷得雪白的長廊
憑借著模糊的記憶,他下意識地按了十二層的按鈕
“咣”電梯打開,然後是另一條粉刷得雪白的長廊
很好,長廊的盡頭就寫著:Ph?tráchV?nphòng館長辦公室,看來丁建德這個老王八蛋就在這裡辦公
韓逍嘴角一彎,用切割機切開了館長辦公室的大門,然後一腳踢了進去
這一次,
辦公室裡可沒有什麽絆索了,77K當然也不可能每天都蹲在這個博物館裡保護丁建德的韓逍一屁股坐在丁建德的電腦桌前,打來了他的抽屜,把裡面的三個豆沙月餅都吃了
一切遠比想象中來得簡單,然後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太陽升起韓逍邊想邊滿意地打開了電腦,下載了一個激情的遊戲玩了起來
第二天8點的時候,丁建德出現了兩年過去, 他的皺紋多了一些,頭髮白了一些,身體也胖了一些
當丁建德看見韓逍的時候,理所當然地愣住了,用顫抖的手指指著他:“你,你,你到底是哪個幫派的,怎麽又來了?”
“別驚訝,上次你綁架了我的女人,這次換我綁架你了”韓逍淡淡一笑,把衝鋒手槍對準了丁建德的腦門子
丁建德花了兩分鍾才平靜下來,然後垂頭喪氣地說:“好,這次你贏了,說,你想幹嘛”
韓逍架起了二郎腿:“來,丁先生,放輕松一點,我只是想和我的幾個朋友一起查查您這裡的資料而已,查完就走,不會取了你的老命的”
丁建德黯然地點點頭:“好,成交”
就這樣,一個小時候,早已經等得心急火燎的趙顯、語琳、拓跋紀、王東倩四個人都來到了館長的辦公室裡
“我想我們可以從當時的報紙開始,我的越南語很棒”趙顯邊說邊坐在了韓逍坐的位置上而韓逍則把丁建德押到沙發旁邊,讓拓跋紀找了一根尼龍繩把他綁上了
“趙顯,查一下地方志部,不過真是抱歉,我不懂越南文,查找只能靠你了”語琳站在趙顯身後,小聲說道
王東倩也湊在語琳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光標的運動
“看看圖館的目錄,圖館可能會把所有資料都編了目,以十年為紀”語琳提醒說
趙顯移動鼠標,點開了文件管理器:“我們需要搜索報紙期刊類?”
見語琳沒有說什麽,趙顯點擊了幾下,打開了1930年至1940年的那份文檔
他又點擊了兩下,報紙目錄出現在屏幕上:“現在我們試試關鍵詞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