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的劍太快,快地琴雪仙帝都難以看清,轉身刹那,正是一劍封喉
這一瞬,她終於看清了宋思的面容,看清了宋思的劍氣
域主
她很想喊出來,奈何已經喊不出了,口中唯有湧起的血沫與死亡到來前的嗬嗬之聲。=== 三味'書屋 ===
敬畏、恐懼,原來自於這些
她明白了,最終化為兩行清淚,凝視著宋思。
“域主,這裡危險,是陣法,快破陣離開”
雪花帶淚,琴雪仙帝希望宋思能明白她目光中的含義,很顯然,這是不可能了。
劍氣爆,級飛起,琴雪仙帝的眼前由天旋地轉最終化為一片無聲的黑暗。
淚水
她為什麽要流淚,是後悔出手了嗎
宋思的眼神冰冷,看著琴雪仙帝的屍體,有些疑惑,有些迷茫。
還有這女子死前眼中流露出來的目光,分明有其他的意思,讓宋思無法理解。
這究竟是怎麽了
驅散腦海中雜亂的念頭,宋思感知這體內暴漲的真氣,開始趁著這個空檔運功療傷。
遠處,七患大帝已與六位先天巔峰戰至一團,誰也沒有注意到這裡結束的戰鬥,他們已戰至忘我
好機會
宋思不認為這些人是在幫他拖住強敵,相反,他們是認為他被七患大帝一招重創,已是手中魚肉,所以打算先處理掉危險最高的七患大帝,再轉身談論該怎麽分配宋思。
終於,在傷勢恢復地差不多的時候,混戰中的七位先天終於注意到了宋思
再看不遠處琴雪仙帝的屍體,圍攻七患大帝的六位先天巔峰內心同震,他們怎麽都沒料到宋思會這麽快地結束戰鬥,現在他們都已消耗了大量真氣,若是宋思參與進來,他們的風險就會大幅增加了
最令他們驚駭的是關於宋思的武學,完全不需要奪取他人的兵器或者功法修煉,就能自然使用一些極為高階的武學,讓他們感到不明就裡。
好在宋思沒有趁亂直接動手,否則他們每個人都將面臨無法想象的危險
“葛老怪,你的傷勢太重了,不如成全本座如何”
中年道者看向身旁不遠的老者,劍氣如虹,直取老者破綻之處
誰知,就在此時,老者露出一線了然,反身雙掌運氣,竟是直接鎖住長劍
“葛老怪,你敢陰本座”
中年道者驚駭萬分
“等你們很久了”
葛姓老者咧嘴一笑,雙掌一變,中年道者驚駭地現他體內的真氣竟源源不斷地被葛姓老者汲取,而且難以壓製
“這是什麽邪功”
中年道者口中溢血,面容開始變得枯槁起來,性命消散僅在頃刻之間。
“呀哈”
一聲長喝,正是另外一位白衣儒生趁勢放開七患大帝,扇劍一展,暗器連環,襲殺葛姓老者
“酸儒,你太弱了”
葛姓老者不慌不忙,撤去右掌,急運真氣,反手一掌,竟將這些暗器盡數掠入掌中。
若是仔細觀看,可以現這些暗器盡管停留在老者掌中,卻沒有真正沾手
宋思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激烈的混戰,似乎他們是真正地將他們忘記了。
然而,這對七患大帝卻是極好的時機,原先受六位先天巔峰壓製,以至於他諸多強大的後招沒法使用,現在他的身前僅有三人,那麽一切都可以另說了
“患生滅”
魔氣鼓蕩,七患大帝陡然爆,轟破三位先天巔峰的聯手一擊,令三人當場重創
“不好”
“危險”
“這群該死混蛋”
三位先天巔峰吐血倒飛,體內受魔氣侵襲,一身戰力更是留存三成不到,危險萬分
等到此時他們回神時,卻現旁邊不知何時又開始內訌起來,中年道者和白衣儒生竟會去偷襲那葛姓老者,以至於他們對七患大帝的圍殺徹底失敗。
魔掌囂狂,七患大帝絕招再起,距離最近的先天巔峰無力抗衡,當場被震碎心脈四肢百骸,當場身亡
與此同時,宋思握緊紫木劍,出現在白衣儒生身側,一劍削下,瞬收級,而後移形換位,再殺一位重創的先天巔峰,和七患大帝拉開距離。
七患大帝見宋思出手,也未阻攔,只是追上前去,將另外一人擊殺,而後看向其余四人。
中年道者已是風中殘燭,白衣儒生眼下卻成為了最弱的一人。
“嗯”
覺察到身後的變化,葛姓老者真氣鼓蕩,先將已然枯槁的中年道者擊殺,以免再被另外兩人搶了人頭,到時恐怕連他都走不了了。
“你們”白衣儒生站在中心,忽然開懷一笑,“三位道友,小生只是出門買一些醬油,請勿見怪。小生這就離去”
說罷,白衣儒生向著宋思的方向突圍而去。
在他看來,宋思目前的傷勢最嚴重,哪怕通過偷襲擊殺了兩位先天巔峰,他要逃走應當不會有多少問題。
七患大帝、葛姓老者亦沒有主動出手,他們樂見宋思和白衣儒生交上手,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了更多的機會。
宗師城已經沉寂了太久的時間,他們需要突破離開
尤其是這片天地太過怪異,似乎一直都在鼓勵生靈互相廝殺,獲勝者將可獲得更為強大的實力,以至於諸多的人魔妖都陷入瘋狂無盡的殺戮之中,無法停止。
一切都是為了實力,哪怕你不願去殺其他的人,而其他的人就有可能來殺你
無休無止
“咳咳”
宋思咳出數口鮮血, 抬頭看了飛身而來的白衣儒生,信手將紫木劍插在地上
這一幕看得白衣儒生心中一喜,果然,宋思的傷勢極重,連劍都握不住了。
但緊接著,宋思雙掌運化,擺了一個姿勢,讓白衣儒生心中警兆驟起。
什麽
身形一滯,如入泥潭,白衣儒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宋思的劍指已至他的眉心,劍指之中劍氣射出,瞬間洞穿他的眉心,屍體重重地摔落於地。
“危險”
見到白衣儒生死的如此乾脆,葛姓,老者面色一變,甩開一把煙霧,急遁逃。
他竟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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