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患大帝冷漠地看著宋思在體驗增長的實力:“現在只剩下你我了”
宋思:“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你的第一眼,本道的心中就生出一種無法抹滅的恨意,必須殺你才能稍稍平息。+++ +++ ”
七患大帝:“一樣本座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殺你”
殺
沒有更多的話,宋思和七患大帝各起絕招,強招相撼,平分秋色
第一次交手,宋思還只有被七患大帝掌勁震飛的份,然而短短時間,就成為可以和七患大帝平等交手的先天巔峰,當真可怕
葛姓老者原本並沒有走遠,還在不遠處觀望,看看能不能撿到便宜,可在見到這一幕後就再沒有一點猶豫地向著遠處飛奔。
可是,在他還沒走出多遠,就見一位黑衣中年人背對著他,站在前方的路口。
擋路
葛姓老者沒有多在意,他不認為在這宗師城還有什麽樣的人能威脅到他,除了宋思和七患大帝之外。
就在他要掠過黑衣中年時,忽見黑衣中年人伸出右掌,瞬間化為鷹爪,向他心口一抓
驀然一痛,只見他的胸口鮮血淋漓,那隻鷹爪正抓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向著天空一拋,碎成一片血沫。
“宗師”
葛姓老者身體一晃,倒落虛空
“患生滅”
七患大帝絕招再起,宋思的劍氣絲毫不讓,兩人各自受創
一時間,兩人從街心戰至街尾,再從街尾戰至宗師城城牆之上,引來無數先天高手的關注。
“為什麽我會覺得他有些眼熟”
南宮逸楓在一位白衣道人的陪同下出現在宗師城內,見到激戰中的宋思,不禁一陣心神恍惚。
“咦,眼熟自然會眼熟,他是宋思,你的好友啊”
白衣道人拂塵一擺,笑著解釋道。
“宋思,我的好友”
“沒錯,你們現在都陷入了一個詭異的陣法之內,忘卻了真實世界的一切,以至於你們不得不從新來過。這個陣法非常棘手,哪怕我身為道德宗最優秀的宗主,也難以破開此陣。慚愧,慚愧啊”
“前輩過謙了”
“誒,不是謙虛,不是謙虛身為道德宗最優秀的宗主,自然是有義務做盡天下好事,可眼下見到你們陷入陣中不能相救,實在是無奈,悲憤,可惡啊”
白衣道人仰天長叫,周身的玄黃功德之氣滾滾,直衝蒼穹
與此同時,主持陣法的諸葛嗷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目光移向宗師的這一角,看到如此一位修煉功德之氣的人物不由大驚
因為這位白衣道人幾乎要練就真正的功德之體了,到時除非使用無窮無盡的極惡之源進行煉化,恐怕他能達到真正的天地同壽,甚至成為天道意志的一部分,且是獨立的一部分。
這就相當地可怕了
“天下間怎會有如修煉之法”
諸葛嗷無視吐出的鮮血,繼續操控陣法的運轉,他要為宋思製造殺戮的理由,讓他不停地殺戮下去,因殺戮而晉升,因殺戮而沉迷,最終魔化
這是他最後的辦法了
或許如此成功後,還能進行他最終的計劃
幾乎獻祭了六分之五的邪劍域,如果動作太小,那也枉費他消耗壽命來掌控此陣了
隨著宋思殺戮的進行,這天地聖魔棋的魔之虛影將會越來越凝實,而聖之虛影將會越來越淡,最終敗亡
但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僅有宋思一人
有魔神殿的後續人馬到來,見到覆蓋邪劍域的天地聖魔棋局,不由心驚萬分。
幾位為的魔界大帝高高在上,開口責問諸葛嗷的目的,誰知諸葛嗷早就是今非昔比,對這些人的責問絲毫不在意,反是催魔之令將他們也盡數納入陣中。
入陣之後的魔,不論他們原來有多強,一切都將被遺忘,一切都將按照諸葛嗷的意願來進行。
若是他們能殺了宋思,他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但是諸葛嗷相信宋思的實力,所以創造一切機會去為宋思製造殺戮的矛盾,有時候只需要點燃修者在見到宋思後心中的貪念。
原來,掌控棋局是這種感覺
諸葛嗷嘴角的鮮血止不住地流出,他自嘲一笑。
現在這天地聖魔局唯一的破綻就是那些被宋思所殺之人在死前的醒悟,讓他感覺這是目前陣法內最大的敗筆,也許是因為他的境界還是太低了一些,也許是這些人在入陣之前就擁有絕頂的實力。
不過,這一切都將隨著陣法的運轉而被逐漸湮沒
殺
宋思和七患大帝之間的交戰已進入最後的階段,兩人在交戰之中,功法實力互相印證,在印證之中不斷地增強,竟隱隱有突破到宗師之境的趨勢
一般而言,這種情況下相殺的兩人會產生惺惺相惜的感覺,甚至可能化敵為友,成就一番武林佳話。
但是,對宋思和七患大帝而言,絕不可能
因為隨著戰況越來越激烈,雙方的仇恨也變得越來越深,不殺死對方,決不罷休
更何況,這是一個可以通過擊殺對手讓修者實力暴漲的世界
“紫氣東來,道威無極”
紫氣現,宋思壓下喉間的鮮血,一劍斬出的同時,提掌納氣,絕招瞬
霎時間,掌勁浩蕩如泰山崩嶽,天地震撼
“結束了”
七患大帝面對宋思幾乎搏命的殺招,神色絲毫不變,反是魔掌再變,豁盡體內魔氣, 越階出七患武學中的最強一招
“患死滅”
魔掌出,風雲動,方圓千米內的先天高手都感知到了天地元氣的變化,緊接著就見到極端恐怖的真氣魔氣碰撞,狂暴的氣勁衝擊四方,更是讓宗師城的城牆都有部分崩塌
“嘟”
強招之後,七患大帝驚駭萬分地看著擊碎他龍骨的劍傷,神傷莫名
“紫耀仙帝宋思,邪劍域域主”
七患大帝看向前方還站著的宋思,有些疑惑,有些迷茫。
為什麽宋思沒有倒下
卻見南宮逸楓從宋思的身後走出來,看著迷茫中的七患大帝,自嘲一笑,吐血倒地
還是太弱了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