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人們對惡棍這個詞的解釋很多,有的人會覺得搶了自己錢財的人是惡棍,有的人會覺得欺負了自己的人就是惡棍,有的人覺得城管什麽的也是惡棍,小孩子會覺得自家隔壁經常搶自己棒棒糖吃的那個家夥就是惡棍。
每個人心中都會對惡棍這個詞有自己的理解,在鄭玉雙的心中,所謂的惡棍就是現在的張浩,他簡直已經把惡棍這個詞演繹的淋漓盡致了!
倒不是說張浩對她有多粗暴,恰恰相反除了之前捏著她下巴強行要求她把頭轉過來之戶外,張浩接下來做的一切都算是中規中矩的,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斯文,充滿了貴族的風度!
甚至在跟自己朋友交談的時候張浩都不忘了夾一筷子菜給鄭玉雙,而且在鄭玉雙連喝了三杯之後張浩果然沒有讓她繼續喝酒。甚至張浩為了給她夾菜還特意咬了一雙新的筷子。
但是鄭玉雙敢保證這絕對不是因為張浩覺得鄭玉雙會嫌棄他的筷子上有口水。
恰恰相反,鄭玉雙覺得張浩之所以會重新換一雙筷子完全是因為張浩自己害怕把鄭玉雙的口水吃下去。
“就沒見過這樣的男人!”鄭玉雙心中頗為惱怒。
平時自己見過的男人哪個不是對自己巴結的很?別說是自己用過的筷子了,就算是自己用過的酒杯這群人都會眼睜睜的看著,大有一副想要撲上來將其吞掉的衝動。
更讓鄭玉雙抓狂的是張浩伸進她懷裡面的那隻手,那隻手簡直已經要成為夢魘的存在了。
知道你是個流氓你是個無賴你是個惡棍,既然手都伸進來了那就該幹什麽幹什麽吧!鄭玉雙知道自己就是個身份卑微的妓子,根本就沒有權利跟張浩對抗,她已經看開了,並且準備好了。
可是張浩把手伸進她的衣服之後就再也沒有下面的動作了,甚至整隻手都是在她衣服當中懸空的放著。
這可就要了命了,現在不管是張浩做一個多麽輕微的動作鄭玉雙都會十分緊張,天知道張浩的這隻手會什麽時候落下來。原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不是面對恐怖的事情本身,而是你知道恐怖的事情很可能下一秒鍾就要過來了但事實上它就是不過來!
“鄭小姐不要緊張,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不是什麽壞人。把你留下來也不想做什麽壞事,無非就是想跟你喝喝酒罷了。對對對,就這個樣子,放松,不要讓我感覺懷裡面像是抱著一塊石頭一樣!”
張浩說的到是很輕巧,可是現在鄭玉雙哪裡能放松的下來。現在她強忍著不哭已經算是很有魄力了。
不過現在看看還是有好的一方面,就比如說張浩不打算真的把鄭玉雙怎麽樣,這就讓她放心了不少。
“張公子,我聽說您跟怡紅院的周玲兒姑娘也是相識的,不知道您跟周姑娘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
鄭玉雙想要慢慢地把主動權拿回到自己的手中,只要這個男人不急著跟自己上床就好說,自己在這裡耳聞目染的學到了不少東西,對付男人應該是夠用了!
張浩哈哈一笑道:“對嗎,這才像樣子,我花了錢過來消費的,你們就要好好地招待我,像剛才那個樣子實在是無趣,現在如此有說有笑的多好,我也不會真的把你如何如何。”
聽了這話鄭玉雙就更放松了,她反而伸出雙手抱住了張浩的脖子問:“你還沒有告訴人家你跟周玲兒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
張浩笑道:“怎麽可能,我跟周玲兒並不怎麽熟悉,而且周玲兒哪能比得上姑娘你呢,
別的先不說,就說胸前的這一對寶貝就了不得了!”說完這話張浩一直懸在半空當中的手結結實實的按了下去!
對待女人就不能給她們好臉色,自己剛和顏悅色的說了兩句鄭玉雙就覺得自己可以開染坊了。
自己跟周玲兒之間的關系豈是別的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在別人的眼中或許自己跟周玲兒之間只有男女的感情,但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雙方彼此有著濃濃的革命之情。
張浩這一手下去可要了鄭玉雙的親命了,雖說是身處青樓當中,但是從小到大可沒有男人摸過她的身體啊,更不要說是身體上如此敏感的地方!最要命的是還當著別的男人!
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張浩的那雙魔掌就在鄭玉雙的衣服當中肆虐了個遍,速度之快甚至讓鄭玉雙都沒有時間想明白帳號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把她的肚兜拆下來的!
“張公子,你這樣不好,當著這麽多人。”還好這個時候鄭玉雙是側著身子的,所以趙金錢跟萬年帥應該看不到這些東西。可是臉上的紅暈瞞不了別人,張浩用嫻熟的手法挑逗著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這讓還是處子的鄭玉雙差點崩潰了!
“恩?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下手重了?那我輕一點,你放松一點,慢慢地就適應了!”張浩一臉的歉意。
張浩回答的很溫柔,但是好像回答的並不是什麽問題的重點!什麽叫輕一點,鄭玉雙覺得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應該馬上停止嗎?而且如果只是一個力度的話還好說,這又輕又重的是想要把人折騰死嗎?
“張公子,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請你把手拿出來?你這樣當著這麽多人讓我以後還怎麽做人?”
這話說得張浩就不樂意了,你一個妓子難道每天的工作不是這種事情?現在說的好像是老子在佔你的便宜一樣!弄明白了沒有,都花錢了好不好,有點職業道德行不行?
“張公子把手拿出來好不好!”
“我花錢了!”
“我可以把錢退給你!”
“我是花錢的,不是來讓你們退錢的!”
“我雙倍的退給你!”
“大爺像是那種缺錢的人麽!”
“那你到底想要如何?”
“鄭小姐,你要弄明白咱們兩個的身份!你是妓子,請原諒我的坦白。就算你是春風閣當中頭牌那也不能否定你是一個妓子的事實吧。其實說白了,你跟你的這些姐妹們都是一樣的你同意麽?”
鄭玉雙聽完了張浩的話之後臉色一片的慘白,已經多長時間沒有人當著她的面指出她的這個身份了,時間久的連鄭玉雙自己都險些將這個身份淡忘。現在張浩如此直接的將她的這個身份揭露出來,鄭玉雙突然覺得血淋淋的現實就擺在自己的面前!
鄭玉雙突然想起來了,就算自己現在身上圍繞著多少的光環,等到這些光環散去之後自己以前的身份仍舊還是會暴露在眾人的面前,自己就是個青樓的妓子。
因此鄭玉雙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甚至現在已經不在意張浩放在她懷中的手了。
“既然你是個妓子,而我是個嫖客,那麽我花了錢你就應該給我服務難道不對麽?這簡直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聽說過哪個大爺在窯子裡面花錢之後沒人願意伺候他的?說白了咱們兩個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郎才配女貌豺狼配虎豹啊!對這話你應該也沒有什麽異議吧!”
張浩如此問了,鄭玉雙只能機械一般的點頭答應,現在她的大腦基本上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雖說自己身在青樓當中,但是鄭玉雙一直有著一份驕傲。她覺得自己跟周圍的妓子不一樣。自己現在雖說是個妓子,可是只要有機會自己就能從這裡脫離出去,只要她點頭答應就會有許多的男人為她贖身。她是不需要像現在的姐妹們這樣每天不停地接待不同的客人。
可是這層驕傲現在被張浩狠狠地粉碎了,張浩說的對,就算自己再怎麽特殊仍舊不能改變自己現在的身份。
“所以啊,綜上所述我現在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合乎道德規范的,並沒有什麽過分的地方,難道你覺得不應該是這樣麽!”
張浩越說越開心,又嘚吧嘚吧的說了不少!在一邊聽著的趙金錢忍不住的伸出了大拇指說:“看看,要不說咱們就只能做刁鬥小民而人家能成了七王爺的老師呢,就這漫天胡扯的功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萬年帥也在一邊不住的點頭,他覺得組織裡面對人事的任命還是很有一套的!難怪人家張浩年紀輕輕的就能比他的等級高,誰能想到光是嫖個娼也能講出這麽多的大道理!
過了半天之後鄭玉雙才抬起了頭,然後惡狠狠的對張浩說:“你這個惡魔!別人來了這裡玩弄的是姐妹們的身體,你來了這裡玩弄的是我們的心靈!”
鄭玉雙說完之後也不顧張浩的阻攔,掙脫開張浩的手徑直離開。
張浩也不再阻攔,他揮了揮手將房間裡面剩下的妓子們趕出去然後對趙金錢說:“趙大哥,你看這樣做怎麽樣,咱們可是已經把春風閣背後的股東們給得罪了,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吧!”
趙金錢老神在在的喝著酒說:“那是肯定的了,他們必須不能善罷甘休。要不然咱們怎麽結仇,不結仇的話咱們怎麽好插手他們的事情呢。總之想要名正言順的出手就必須跟對方結仇。這也巧了,誰讓春風閣裡面有他們家的股份呢!”
張浩伸了個懶腰說:“那就好,我還真害怕對方不跟咱們結仇呢!好了,收拾一下咱們準備撤退吧,今天算是功德圓滿,明天咱們去大牢裡面看看。至於這邊的事情趙大哥你盯著,有什麽風吹草動給我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