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錢這麽一說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一名抱著琵琶穿著淡藍色薄紗的女子緩緩地走進了房間當中。
隨著女子走進來之後仿佛整個房間當中別的東西都失去了光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集中到了女子的身上。
“趙大哥,讓人把房間裡面的窗簾都打開,大白天的捂著窗簾幹什麽?另外把這個女子身邊的蠟燭全都滅了,蠟燭的煙嗆得我有點難受。”當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女子身上的時候,就只有張浩如此不解風情的說。
趙金錢熱情的拉著張浩的手說:“來來來,我介紹一下,這位可是春風閣的台柱,鄭玉雙姑娘。這麽說可能張兄弟沒什麽概念,鄭姑娘跟怡紅院的周姑娘一樣,被人們並稱帝都四嬌!”
“原來鄭姑娘還有如此大的名頭,真是失敬失敬了!”張浩馬上拱了拱手,不過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鄭玉雙欠身一禮道:“久聞張公子高才,今日得見小女子萬分榮幸!小女子鬥膽,為張公子跟各位大爺獻上一曲如何?”
“哪裡敢勞煩鄭姑娘,聽曲子什麽的就算了,平時也沒少聽。不如咱們坐下喝喝酒如何?”張浩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訴求,絲毫不在乎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
鄭玉雙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過了半天之後才臉色微紅的說:“既然張公子喜歡這樣那就隨張公子吧!”
剛說完站在一邊的老鴇可就不幹了,她馬上湊上前來說:“哎呀張大爺,我們家玉雙今天身體不太好,可不能喝太多的酒!”
或許對青樓裡面的妹子張浩還能稍微的說笑兩句,但是對於這些老鴇張浩可就沒那個閑心思了。
“怎麽了?趙大哥,看來事情並不像你說的這個樣子啊,好像人家並不怎麽賞臉?”張浩直接將問題扔給了趙金錢。
趙金錢也沒想到張浩會這麽直接,上來曲子都不聽就直接朝著肉菜下手。不過既然剛才的話已經放出來了,那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丟了面子。
趙金錢狠狠的瞪了老鴇一眼道:“嚷嚷什麽,我兄弟像是沒數的人麽?拿著這些銀子滾出去,錢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再敢在這個地方唧唧歪歪的信不信老子拆了你的店!”
聽了這話老鴇也不高興了,她寒著臉道:“趙大爺好大的威風啊,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們這裡常客的份上我也不會說這話,您可是想好了,這家店可不是我一個人的,背後可是有不少股東啊!您今天打了我一個人的臉倒是沒什麽,可是如果把那些貴人們的臉給打了到時候咱們誰都不會好看!”
雖說帝都這個地方青樓不少,但是從來不會有一家青樓背後沒有什麽勢力當做靠山。如真是靠老鴇子一個人就能把整個青樓支撐起來才叫搞笑呢。
看到趙金錢也有點猶豫張浩不悅的說:“貴人?難道身份比七王爺還要高貴麽?沒想到我在帝都想邀請人家喝杯酒都這麽困難,春風閣的面子很大啊!”
說完張浩就端起了酒杯自斟自飲,同時用眼角的余光高傲的盯著老鴇,完全就是一副惡霸的樣子!
這話聽在老鴇的耳朵裡面簡直要把她的三魂七魄全都嚇乾淨了!七王爺是什麽身份,除了當今皇帝跟僅有的幾位王爺公主之外就是最尊貴的人了!直到現在老鴇才想起來,張浩可是七王爺的老師,自己身後的那些人就算是最尊貴的也比不上張浩的一根手指頭!
老鴇在心中忍不住的咒罵,你說你好好的一個王爺的老師難道不應該在自己的家中鑽研學問麽,跑到春風閣裡面來幹什麽?衝著我們這些刁鬥小民耍威風就有意思了?
這個時候趙金錢卻高興壞了,
他突然間想起來自己這位兄弟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先不說七王爺的老師,單單是尚書府家的三公子就能嚇死不少人!典型的官二代啊!想到這裡趙金錢馬上抬起一腳將老鴇踹到在地上說:“狗東西!也不睜開眼睛看看你面前的這位是誰,你身後的那些人想耍威風是吧,讓他們來啊!”
老鴇就算氣勢上凶悍了一點,但是仍舊不能改變她是個女人的事實。趙金錢雖說是胖了點,但是畢竟也是練過的人。他這一腳下去不要緊,直接把老鴇踹到在地上愣是爬不起來。
“媽媽!”站在一邊的鄭玉雙見狀馬上撲倒在老鴇的身上阻止趙金錢繼續動手。
張浩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也覺得再怎麽樣打女人總歸是不對的。趙金錢訕訕的朝著張浩他們笑了笑說:“衝動了,一時沒忍住!”
鄭玉雙趁著這個機會跪在地上對張浩說:“張公子,我媽媽剛才出口冒犯了,若是您心裡面不高興有什麽事情衝著我來吧,求您別為難她,她畢竟年紀大了,經不住拳腳的!”
張浩拿著酒杯盯著鄭玉雙心說奇了,不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怎麽這小妞這麽有情有意的?話說看對方這個架勢不像是在演戲,難道真的跟這老鴇有深厚的感情?不會這老鴇真的把自己的女兒弄到青樓裡面來了吧?
“也罷,看在鄭姑娘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這件事情了,讓人把她抬出去,順便把這裡打掃一下。來來來鄭姑娘,咱們坐下喝酒!”
說完張浩就伸手攬住了鄭玉雙的腰讓其坐在他的腿上,完全就是一副流氓惡霸強搶民女成功了的架勢。
同時張浩心裡面在想,可惜這種事情不能經常做,原來做流氓惡霸的感覺這麽好啊!
鄭爽兒雖然坐進了張浩的懷中,但是整個身體都十分的僵硬。作為春風閣頭牌的她到現在為止還是個處子之身,若是平常應付一下喝兩杯倒是沒什麽,但是看了看今天這個架勢好像自己難逃虎口了!
“張公子,剛才我們媽媽對你多有不敬,小女子在此敬你一杯,權當是替我媽媽賠禮道歉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先乾為敬!”說完這話鄭玉雙就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不過張浩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她說什麽一樣,他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了一地酒水之上。
一滴酒水從鄭玉雙的嘴角滑落,沿著脖子直接流進了她的胸口,這讓張浩產生了無數美好的遐想,頓時張浩抱著鄭玉雙的那雙手更緊了。
“我這個人天生就沒有什麽好氣量,說實話我剛才真的很生氣,如果不是看在鄭姑娘的面子上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善罷甘休的。不過鄭姑娘隻喝一杯酒恐怕是不行吧,再怎麽樣也要連飲三杯!”
說完這話張浩就得意洋洋的看著鄭玉雙,他心說反正已經被人家當成是流氓惡霸了,那現在就要對得起自己的身份!
鄭玉雙用顫抖的聲音說:“張公子,小女子不勝酒力,剛才喝一杯酒已經是極限了,還望張公子能憐惜玉雙!”
聽了這話張浩臉色一寒,然後他伸出食指挑著鄭玉雙的下巴問:“怎麽,玉雙姑娘的意思是喝一杯酒就已經是給我面子了對不對?我讓你連喝三杯是癡心妄想?”
張浩突然領悟了一點,作為一個惡棍,別人說什麽那是別人的意思,自己想如何理解那是自己的事情。就算對方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如果自己理解成了這個意思那就一定是這個意思!
張雙兒的眼神當中出現了一陣慌亂, 她連忙解釋說:“小女子不是這個意思,小女子真的不勝酒力!”
張浩才不會聽對方在這裡胡扯的,一個青樓的女孩子怎麽可能不會喝酒?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這個人痛快得很,只要你能把這三杯酒喝下去咱們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若是不喝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麽,你也看見了,我的這群兄弟們脾氣可不太好!”
鄭玉雙知道今天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是躲不過去了,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連著將三杯酒水全都喝了下去,然後將就被放到桌子上問:“如此張公子可是滿意了?”
張浩搖了搖頭道:“還不錯吧,不過你對著我咬牙切齒是什麽意思?我可是你們的顧客,我花錢了!來,給大爺我笑一個!”
張浩捏著鄭爽兒的下巴強行將對方的臉轉向了自己這邊,同時他放在鄭玉雙要上的手也不怎麽老實!
鄭玉雙強忍著眼淚對張浩說:“張公子,請憐惜玉雙!”
“憐惜什麽啊,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我就想讓你陪著我喝喝酒。等一會上床的時候我會好好的憐惜你的!快點給大爺笑一個,你到底笑不笑?不笑是吧,那等到大爺給你笑一個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可就不敢保證了!”說完張浩的手已經從鄭玉雙的領口伸了進去。
“你這個惡棍!”鄭玉雙咬牙切齒的對張浩說。
張浩則是一臉的不在乎道:“惡棍?你才知道啊,我的志向就是做整個帝都裡面最大的惡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