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霞光照耀下,朱何、泉子背靠背,坐在湖邊,看著夕陽一步步躲進海平面以下,感受著微風拂面的愜意,盡情閑聊著。 朱何問道:“泉弟,冷嗎?”
“有大哥在,泉弟不冷。”
“那大哥以後就一直陪在你身邊。”
聽到這話,頓時一股暖流湧上泉子心頭,泉子轉過身子,抱住朱何後背,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朱何接著道:“大哥覺得,你牧野叔叔雖然壞,但對你卻挺好的。我們不如回去幫幫你牧野叔叔,不能讓崇武門被一刀流所滅。”
泉子道:“大哥說的是,雖說我不一定幫的了牧野叔叔,但至少多個人多一份抵抗的力量。”說罷,兩人急速趕回崇武門。
此時,已是深夜,但崇武門內並不寧靜。
原來在朱何、泉子離開以後,崇武門與一刀流人打殺起來,牧野勝不累被蕩風所傷,現在命懸一線,崇武門人死傷眾多。蕩風見崇武門這情形,已無抵抗之力,不會再對他構成威脅,便帶領弟子離去。
此時崇武門正忙於診治傷員。
朱何、泉子以為一刀流人還在,想先看個究竟,於是越牆而入,見這情形,也猜到了發生了何事。泉子傷痛不已,卻也不想攪擾師兄弟們,便領著朱何悄悄去牧野勝不累房間。
到了牧野勝不累門口,泉子剛想推門進入,卻聽到屋內正談論著什麽,於是收回了正欲推門的手。
兩人躲在屋外,隔著牆壁細聽屋內談論何事。甚至用手戳破窗戶上的油紙,通過小孔朝內觀看。
見屋內隻有兩人。勝不累傷勢嚴重,躺在床上,酒井傲克跪坐於其旁。
勝不累氣息微弱,道:“傲克,有一件事情叔叔一直沒告訴你,如果現在還不說的話,恐怕以後就沒機會了。”
傲克道:“叔叔,您還是安心養傷吧,有的事情不便說那就別說了。”
勝不累道:“現在是說的時候了。”
“那您說吧。”
“克兒,其實你應該叫牧野傲克,你是我的親身骨肉,我是你親爹。”勝不累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傲克。
傲克淡淡笑了幾聲,道:“叔叔,我看您是真的累壞了。我知道您曾經害了我爹,現在心存愧疚,但也用不著這樣,放心吧,我和姐姐都會原諒您的。”
勝不累慈愛的眼神中顯現出了些許無奈,道:“克兒,爹說的是真的。”
傲克無法接受這些話,站了起來,滿臉疑惑地瞪著勝不累。
勝不累接著道:“當年,你娘柳生紅顏,也就是我師妹,天生麗質,聰明賢惠。我和酒井師兄都喜歡上她。酒井師兄喜歡她,和她朝夕相處,比武練劍;我也喜歡她,卻隻能隱藏在心底。師父駕鶴西去後,酒井師兄當上了門主,還和師妹結為夫妻,一年後生了泉兒。又一年後,酒井師兄有事外出半年,於是不安分的我便獸心大發,和師妹發生了關系......所以,克兒,我真是你親爹。”
傲克半信半疑,但又想想勝不累的為人,乾出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道:“那我娘呢,又是怎麽回事?自我有記憶起,就從未見過我娘。”
勝不累哽咽著道:“有些事情終究是瞞不過的,在你出生後,酒井師兄慢慢知道了一切。你娘自覺無臉見人,便自縊而去。”
“那我爹呢?你為何要和滕野蕩風勾結害我爹?”泉子實在忍耐不住了,便推門而入,道。朱何仍躲在外面。
勝不累見泉子進來,便叫傲克將他扶起,靠坐在床頭,道:“泉兒,你來了也好,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把曾經的事一一說給你們聽吧。當年你爹武功比我好,師父器重,讓我心生嫉妒。後來門主他當了,就連你娘也被他娶了。以我的性格,能不除掉他嗎?”
泉子哭道:“這麽說來,我爹真是被你害的,我娘也是因為你而死的!”
“我的確對不起他們,但是事後我知道我錯了,因為對不起你娘,我寧願終身不娶;因為對不起你爹,我誓死保衛崇武門,並且含辛茹苦把你養大。這難道還不足以為我贖罪嗎?泉兒。”由於急性,勝不累咳嗽不止。
泉子想了想這麽些年來勝不累對她的一切,聽到這話,的確被打動了。看著現在傷重的勝不累,忙過去安撫他,道:“叔叔,泉子不再怪您。泉子給您端藥過來。”
勝不累蒼白的臉上露出絲絲笑意,道:“不必了。隻要你不恨叔叔就行。”
正說間,又一男子手握寶刀,闖了進來,刀尖直指靠坐在床上的勝不累。
牧野勝不累,牧野傲克,酒井泉子都驚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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