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怎麽才能剝出一張這麽完美的人皮嗎?”韓點迷離的道。
呂明陽和江偉斌對望了一眼,一張這麽完美的人皮,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人皮全身沒有一點的傷痕,沒有一絲的破損,甚至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的血絲,任誰也想象不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要想剝下這麽一張完美的人皮,首先是要選擇好對象,一定要是十歲左右的小孩。”韓怡望著那釘在牆上的如同剪紙一般的人皮,視線卻似乎並沒有焦點,她的聲音顯得有些悠遠,道:“因為只有十歲左右的小孩,皮膚最是柔軟而有彈性,也不容易撕破……”
呂明陽微微皺著眉頭望著韓怡,不明白她怎麽忽然說起這個來。
“然後要先將小孩弄死,但又不能使用刀劍,也不能用毒,不然他的皮膚會呈現出中毒的跡象。”韓怡依舊淡淡的說著,“甚至也不能將他憋死,不然皮膚會發紫發黑……”
江偉斌強自按著胸中的一口悶氣,繼續聽著韓怡的話。
“所以要用一根細長的棍,從耳朵中穿進去,攪亂他的腦漿……”韓怡的聲音依舊淡淡的沒有一絲的感**彩。
“然後,要稍微一等,讓屍體稍微冷卻一下,讓血液稍微凝固一點,但也不能等得時間太長,不然皮膚完全冷卻,就會變脆,不容易剝離了。”韓怡繼續道,“要先將頭頂薄開一道口子,然後……”
江偉斌已經有些聽不去,他煩躁的舔著嘴唇,但韓怡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也沒有一點聽下來的意思續說道:“然後朝著頭皮中吹氣,用打自行車的氣筒,一點一點的往裡面充氣,將皮膚和肉分離開,你就會看到人皮慢慢的鼓起一個個氣泡,漸漸的連接成一個大的氣泡,就如同人突然間變成了一個胖子……這個時候一定要特別的小心個人慢慢的充氣,一個人小心的注意著皮膚的變化,要防止充氣過量,撐破了皮膚……”
呂陽緊緊的皺著眉頭,聽著韓怡那如同夢語一般的話語,再望了望牆上的人皮,不由得心中想象著那恐怖的場面……
“接著就是最關地地方了。將皮充完了氣。就要拎著小孩地雙腳。然後猛地甩動。將裡面地人體甩出去需要很高地技巧。不然那頭皮上地那個小小地缺口必定會被下面地身體撐破……”韓怡說完。愣愣地望著牆壁上地人皮發呆。
呂明陽瞥了一眼已經一臉蒼白江偉斌。然後淡淡地道:“這樣說來就是說想‘製作’出這麽一張完美地人皮。至少就需要兩個人合作……”
韓怡轉過頭來了呂明陽一眼。淡淡地道:“不錯。並且這兩個人還一定要是老手。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呂明陽點著頭道:“這樣地人一定不會太多。”
“據我所知。只有兩個。”韓怡瞥了呂明陽一眼。道:“並且早就已經死了時候只怕連鬼魂都已經消散了。”
“只怕未必。”呂明陽望了一眼牆上地人皮。歎息一聲道“我不明白地是他們弄張人皮幹什麽用。還不拿走留在這裡當裝飾畫啊?”
韓怡瞪了呂明陽一眼,卻又歎了口氣道:“何止這一處?這三起案子不是都沒有發現什麽殺人動機嗎?”
“沒有殺人動機就應該屬於是那種變態殺手,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江偉斌皺著眉頭道:“但這裡的情況卻是至少要有六個,嗯,應該是至少七個人,啊,是七個鬼,同時出現這麽多……”
呂明陽歎口起轉頭對韓怡道:“你看看還有沒有熟悉的手法?”
韓怡默默的搖了搖頭,江偉斌卻呐呐的道:“這種恐怖的殺人狂只怕真不多見……”
“江隊,”呂明陽笑著拍了拍江偉斌的肩頭道,“你別想那麽多了,現在先想想怎麽把這個案子結案吧。”
“結案?”江偉斌困惑的問道。
“呵呵,這個案子不管破不破都是我們的事了,你那邊總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吧?”呂明陽呵呵笑道。
“嗯,那……”江偉斌猶豫的道。
“放心,不管你這邊怎麽結案,上面一定會通過的。”呂明陽拍了拍江偉斌的手臂道,“但有一點,就是你要想辦法堵住外面的風言。唉,輿論是把雙刃劍啊。”
江偉斌舔了舔嘴唇,他忽然感覺自己一旦和呂明陽這些人沾上邊,就只能乖乖聽他們的吩咐,自己這個刑偵隊長卻連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了。
“這樣吧,你們該走的正常程序都先走上一遍,先將這個案子拖一
過了風頭,隨便找個方法結案算了。”呂明陽歎息
江偉斌機械的點了點頭,道:“嗯,要先進行屍檢的,都拖了這麽長時間了。啊,對了,可以說是他們中的一個人殺了全家,然後自殺了……”
呂明陽哈哈一笑,重重的拍了拍江偉斌道:“不錯嘛,江隊也會玩這一手了,呵呵。嗯,就說是那個少婦殺的,她胸口不是還有一把尖刀嘛,呵呵。”
江偉斌苦笑一聲,無奈的望了望呂明陽,吧咂吧咂嘴,說道:“那這個案子……”
“嗯,這個案子交給我們兩個就好了,呵呵。”呂明陽瞥了韓怡一眼,笑道。
江偉斌咬了咬唇,說道:“呂警官,也許我可以幫上忙……”
呂明陽望了望韓怡,正不道應該怎麽拒絕一臉正氣的江偉斌,外面的大門卻被敲響了。
三人走出房,卻見大門已經打開,門縫中伸進小劉的腦袋,他一臉正鬼樂的表情掃視著房間。
“你幹什麽!”江偉斌冷聲。
“呃,隊……”
“不是說讓你在外好好看著,沒有我話誰也不讓進來的嘛。”江偉斌一臉不悅的神色,訓斥著小劉。
“不是,那個,江隊,是有人提供線索,是發現疑犯……”小劉一臉無辜的道。
“犯?”江偉斌轉頭望了一眼呂明陽和韓怡,道:“什麽犯?”
“是這樣的,有人報案說知道這裡的案子是誰做的,並且說犯已經逃到南方去了……”小劉慌忙道。
“人在哪裡?”江偉斌緊緊的皺著眉頭道。要知道現在身旁正站著兩個“特別刑偵專家”,他們已經說這個案子並不是人所為的,此刻卻忽然蹦出來個疑犯,雖然這所謂的犯並不一定可信,但畢竟是一條線索,自己又如何能不去查一下?
“在局裡,小趙讓你趕快回去。”小劉說道。
江偉斌望了一眼呂明陽,呂明陽淡淡一笑道:“江隊,你去看一下吧,我們再從別的線索查起來,就不麻煩你了。”
江偉斌心中自然明白呂明陽的意思,他們看來是要從那兩個薄皮人查起的,但這跟自己是沒有關系了。
呂明陽拍了拍江偉斌的手臂,徑直當先出了房間,來到樓前的停車位上,呂明陽轉頭對江偉斌笑了笑道:“江隊,回見啊。”說罷徑直上了車,韓怡發動汽車,倏忽間那紅色的寶馬就衝了出去。
江偉斌望著絕塵而去的寶馬車,心中卻五味陳雜,呂明陽那一句“回見”的話在他的心中翻動著,卻說不清究竟自己願不願意跟他“回見”—見到呂明陽就意味著有詭異的事情發生,但自己卻還想著能參與到這起詭異事件的調查,也莫名的有一種希望多了解一點這類事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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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哪兒?”呂明陽躺在副駕駛座上,長長的噓了一口氣,腦子中還在閃現著剛才那一幕幕血腥的畫面。
“回北京。”韓怡冷冷的道。
“回北京?”呂明陽頓時一陣鬱悶,這兩天先是從北京跑到東北,接著有從東北跑到這裡,卻只不過在案發現場匆匆看了一眼,又要趕十來個小時的車程,匆匆趕回去,這算是造的哪門子孽嘛。
“你不是說那兩個薄皮的不一定已經魂飛魄散了嗎?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去墓地看看。”韓怡冷冷的道。
“呃,那事情是發生在北京的?”呂明陽小小的吃了一驚道。想這類詭異的事情本應該是發生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才對,卻不想竟然會是在北京城裡?
“嗯。
”韓怡淡淡的嗯了一聲, 神情卻有點木然,似乎她又回憶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
呂明陽望了韓怡一眼,輕聲說道:“要不我來開車?”
“不用了。”韓怡輕輕的歎息了一聲道:“如果真的是他們兩個的話,這次只怕會有些棘手。”
呂明陽定定的望著韓怡,過了片刻才輕聲道:“你還沒告訴我這兩個東西究竟是怎麽回事。”
韓怡卻並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開著車。
呂明陽卻還是有點按捺不住,再次問道:“要知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何況很可能這次要遇到他們兩個的鬼魂,如果我一點都不了解……”
韓怡扭頭瞥了呂明陽一眼,猛然在路邊停下車,頓了片刻這才歎息一聲說道:“那是五年前了,那時候我才剛開始執行任務,遇到的第一起案子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