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究竟是怎麽回事?”江偉斌緊皺著眉頭朝呂明
“這次?這不是第一次了。”呂明陽苦笑一聲,道:“這一段時間來,已經連續發生過三起類似的事件了。”
“三起?”江偉斌困惑的道。
“嗯,一起是在北京,一起是在東北,這裡是第三起了。”呂明陽苦笑著走出房間,又掃視了一下其他幾間屋子內的情形,接著說道:“情況基本都一樣,都是一家六口人,殺人手法殘忍,還有一點就是沒個死者身上都有詭異的血手印或者詭異的掐痕……”
走近客廳,江偉斌深深的皺著眉頭道:“那有什麽破案的線索沒有?”
呂明陽苦笑著了搖頭,卻轉身望向韓怡。韓怡已經在客廳沙發前的地板上蹲下了身子,正在地板上用手指沾著一個小瓶子中的水,在地板上畫著什麽。
韓怡所畫的是一個十分單的線條串聯著一些圓點,但江偉斌一時卻看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麽意思。
呂明陽轉頭江偉斌道:“江隊,你幫忙看著門口,別讓人進來。”
江偉斌慌忙應了一聲,身擋在大門口處,呂明陽這才微笑著點了點頭,轉過身子望著韓怡。韓怡將那圖案畫好,站起身來點燃了四根手指粗細的檀香,然後朝他點了點頭。
呂陽輕步走上前去,從懷中摸出那個裝著銀針的皮夾子出一根銀針,先朝韓怡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銀針徑直朝著沙發上的那位已經死了兩天的女人的咽喉刺去。
她地頸部早經被割開。呂明陽地銀針所刺地正是那血跡烏黑地傷口處。血早已經凝固而堅硬。柔軟地銀針微微打彎呂明陽輕輕撚動手指。這才將銀針旋進她地咽喉。
他微微地了口氣。然後開始再次抽出銀針。接連再刺進她地眉心。左右太陽穴。最後是人中……
忽然那已經死了兩天地夫人猛然張開了嘴。一股淡淡地黑煙驟然間就從地口中冒了出來。接著韓怡猛然抬手做著一個複雜地手勢。那股淡淡地黑煙頓時就隨著她地手勢開始飄動起來。微微旋轉著朝著那個她先前在地上畫地那個圖案中飄去。
呂明陽地臉上頓時微微露出一絲喜色緊張地盯著那團黑煙。望著它隨著韓怡地手勢緩緩地飄進那圖案地上方。這才微微地舒了一口氣。
韓怡地面容依舊是一副古井不波。她地手勢依舊不停地緩緩變幻著唇微微開闔。無聲地念動著什麽了半晌這次猛然張口道:“你是怎麽死地。”
那團漂浮在地板上方地黑影忽然一陣劇烈地翻騰。依稀竟然幻化出了一團人形地面孔。她地嘴開闔著。似乎在說著什麽。卻並沒有一絲地聲音發出。呂明陽已經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地心再次懸了起來。
韓怡的手勢變化驟然加速,她的眉頭也已經微微皺起次冷聲問道:“你是怎麽死的。”
但黑影依舊是劇烈的翻騰著,依舊沒有絲毫的聲音響起忽間猛然一縮一脹,黑煙破碎了靜止的空氣中緩緩的翻滾著,緩緩飄散。
呂明陽緊緊的皺著眉頭不作聲的頓了半晌,這才苦笑一聲歎了口氣道:“怎麽會這樣?”
韓怡默默的收起那四根點燃的檀香道:“這本來就在意料之中。”
“怎麽回事?”江偉斌忍不住走了過來問道。
呂明陽淡淡的苦笑一聲道:“看來只能用你的方式來破案了。”
“我的方式?”江偉斌惑道。
“就是用刑偵手段破案。”呂明陽苦笑一聲道:“惡靈殺人和人殺人一樣,一定是要有一個原因的。雖然惡靈的原因往往會有點不可理喻。”
呂明陽望了一眼有點摸不著頭腦的江偉斌,接著道:“這三起案子都沒有發現任何魂魄遺留下來。第一起案發地在北京,但當時辦案的人員並沒有及時上報給我們,而接著東北的案子發生了,不過等我們去的時候屍體早已經被送到停屍房好幾天了,早就不可能還有魂魄留存。這次終於發現了遺留的魂魄,不過……”
江偉斌想起了上次在大王村出租房內呂明陽招魂的情形,顯然他們是想通過詢問死者靈魂的方式來獲得線索,但是顯然沒有任何的收獲。
呂明陽搖頭歎息一聲,道:“所以,只能用你的方法來試試了。江隊,你先說說具體的情況吧。”
江偉斌收拾了一下心情,道:“嗯,這是一家人,我已經說過了吧?”
“嗯。”呂明陽淡淡的道。
“通過初步分析,這六個人的死亡方式各不相同,又像是
防備的情況下突然遇難的,所以我認為凶手可能並不人。”江偉斌皺眉道。
“也許根本就不是人。”呂明陽苦笑著說道,卻招來韓怡一陣白眼。
江偉斌舔了舔嘴唇,接著道:“還有一點,就是現場除了她胸口的這把廚刀之外……”江偉斌指了指躺在廚房門口的那個少婦,道,“再沒有發現任何的作案凶器,但根據每個死者傷口的痕跡來看,卻分別應該屬於幾種不同的凶器所致……不過現在還沒有經過屍檢,還不能最終確定……”
呂明陽淡淡的點了點頭,轉頭望了一眼韓怡,韓怡卻似乎並不在意二人的交談一般,走到了那廚房門口的少婦身前,微微的彎腰望這她胸口上的那把尖刀,眉心卻緊緊的皺了起來。
呂明陽和江偉斌輕輕走上前去,韓怡抬頭望了二人一眼,默不作聲的輕輕剝開她的衣襟,露出她的胸膛,赫然在她的胸口處,那把尖刀所刺進的地方,正有一個鮮紅的血手印,緊緊地蓋在她的**上……
呂明陽輕輕的上了眼睛,仰天淺歎一聲,而江偉斌卻是一臉驚恐的神情,愣愣的望著那一團被血手印染紅的肉球,默不作聲。
“應該每人身上都有這樣手印的。”呂明陽對江偉斌淡淡的說了一聲道。
韓怡輕輕的的衣襟遮好,站起身子淡淡的道:“她其實應該算是自殺的。”
“自殺?”江偉斌惑的瞪了眼睛。
韓輕輕的撇了撇嘴,苦笑一聲,這樣的“自殺”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不過那把尖刀確實應該是她自己插進自己的胸口的,原因無外乎是因為那隻血手印造成的。
她深深的吸口氣,這惡靈絕對是一個異類,居然喜歡看人自殺。
“還有什麽現?”呂明陽轉過頭來,望向江偉斌。
“嗯,還有兩點。一個是那個老頭究竟是怎麽死的。”江偉斌皺眉道,“我大概檢查了一下,他身上並沒有其他的傷痕,只有臉上的那個手印。但他的顱骨並沒有碎裂的痕跡……”
呂明陽淡淡一笑道:“這並不算什麽難事,你應該清楚這次的案子並不是人做的吧?”
韓怡淡淡的瞥了呂明陽一眼道:“那個老人我剛才已經看過了,他是被那手印直接拍散了魂魄。”
江偉斌輕輕的點了點頭,又道:“還有一個點,是那個孩子,我大概檢查了一下那張皮。”江偉斌的面色十分的難看,“卻並沒有發現那張皮是怎麽剝下來的……”
隨著江偉斌的腳步,三人再次回到那間兒童房中,那張小孩的人皮如同一副剪紙一般平平整整的釘在牆上,空洞的眼洞愣愣的盯著三人,讓人不由得有點不寒而悚。
呂明陽輕輕走上前去,站在人皮下的那團人形肉球外,微微伸過身子,仔細的望著那張完整的人皮,心中也不由得感歎這人皮的完美。人皮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傷痕,甚至連刀口都沒有一個,連血絲都沒有一點。他輕輕的用兩根手指捏起人皮,又掃了一眼人皮的後背,同樣的,連後背上也沒有一絲的傷口。
這就難怪江偉斌困惑了,就連自己都困惑起來,實在是想不起來究竟應該怎樣才能這麽完美的剝下這張皮來。
“看頭頂。”身後的韓怡輕輕的說道:“頭髮下面應該有傷口。”
呂明陽輕輕的翻開小孩那並不長的頭髮,赫然發現頭髮下面確實是有一條已經用頭髮作為針線縫了起來的傷口,他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頭髮縫起的傷口十分的整齊而隱秘, 接口處乾淨而平整,再加上本身就在發跡內,如果不仔細看就根本看不出來,可見縫製的人手工是多麽的精巧,但讓呂明陽驚奇的卻並是這精巧的手工,而是為什麽韓怡會知道問題是出在這裡。
他緩緩的轉過頭望向韓怡。
“別看我,我只不過是剛巧原來碰到過一次這樣的情況。”韓怡淡淡的道。
呂明陽苦笑一聲,雖然看上去韓怡和自己年紀相差不大,卻似乎她的經歷遠比自己豐富的多,連這種稀奇的事物她都遇到過。
“這其中……”呂明陽呐呐道。
他的話還沒問完,韓怡已經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的目光有些迷離的道:“應該不會有什麽聯系的,那次是幾年前遇到的,並且製作這東西的是人,也早已經死了……”
“死了?”呂明陽苦笑一聲道:“不過這次好像剛巧凶手應該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