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邱看著擎天的舉動,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直接告訴你吧。鷹宗因為宗內事務繁忙,所以特地拜托我沈家來照看臥風城一段時日。” 廖火來到擎天身邊,皺眉道:“堂堂鷹宗怎麽可能會把揮下的城市教給這種人接管?”
擎天微點了點頭,“看來事有蹊蹺。八成和天罡分殿那次差不多。趁著各派人員空虛,趁虛而入。只是那天涯門被我們阻止了,而這鷹宗卻沒那麽幸運了。”
“看來這沈家的勢力也不小啊。鷹宗再如何人員空虛,仙丹境強者肯定是有的。即便這樣都能讓人給拿下了。”廖舞道。
沈邱氣定神閑的看著三人竊竊私語,出聲打斷道:“遺言都交代完畢了嗎?我要動手了。”
廖舞憤憤的看著前者,氣勢攀升間就要衝上去。
擎天一把拽住她,“冷靜一點。你沒看到他不過內丹六重天的樣子,但在面對我們三人時仍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麽。”
“呵呵呵呵,你倒是挺聰明。”沈邱對擎天笑道。之後開始有些奇怪的獨自在那裡傻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開始擎天等人還有些疑惑此人怎麽笑的有些奇怪。結果慢慢的才知道這笑聲有古怪!
“不好!”擎天暗道一聲,而後立即反應了過來,對廖火,廖舞喊道:“不要聽他的笑聲!”
只可惜還是晚了。廖火二人在聽到了提醒之後就昏闕過去了。
“可惡!”擎天咬牙準備提聚內力對其出手,結果卻發現四肢無力,別說提聚內力,就連動彈都已經做不到了。最終也隻好任由黑暗奪去了自己的意識,暈倒在地。
“呵呵呵呵。”沈邱在看到三人倒地之後,收起了笑聲,露出一副毒蛇般的冷笑,手掌一揮,頓時出來六人,將擎天三人抬走。
……
不知過去了多久,身穿黑袍的少年神情有些模糊的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了看昏暗的四周,“這裡是哪裡?”想要起身走動,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手銬腳鏈所束縛,動作間傳出“哐啷哐啷”的鐵鏈碰撞聲。
漸漸地他的意識還是清醒了。“大牢?”看到前面的鐵製牢門,他終於反應了過來。想要運轉內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經脈之中傳出更加擁堵的感覺。
“經脈又被封住了嗎。”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封住經脈又能怎麽樣呢?他又不靠經脈運轉內力。正當他準備運轉內力去感應一下廖火和廖舞的位置時,竟然發現根本感應不了。看來這座牢房的設計頗為用心啊。
為了搞清楚現在的狀況,還有,廖火和廖舞都被關在哪裡?這裡地處什麽位置?在一切還沒搞清楚的情況下他並沒有貿然出手。來到牢門前盡可能的向外看了看,卻發現沒人。對面的大牢是空的。旁邊的大牢看不到。
“有人嗎?有沒有人在?”他對外面喊了喊。
這時隔壁傳來了鐵鏈的聲音,“擎天,你醒了嗎?原來你就在隔壁啊。”因為被關押進來時他們都處於昏迷的狀態,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的周圍有什麽人。
他一聽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廖火,你怎麽樣?廖舞在哪裡?”
“我沒事。我妹妹不知道被關在哪裡。內力被封住了,我們怎麽辦?”廖火道。
擎天再次向外面看了看,“這裡沒人嗎?看守的人都沒有?”
廖火道:“應該沒人。在你還沒醒來之前我已經喊了很久了。都沒人回應。”
“是嗎。
”擎天微微一笑,“廖火,我到你這邊來。”說著內力開始運轉,絲絲白光從身體表面浮現出來。 “你的經脈沒被封住嗎?”廖火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擎天,後者的神虛步他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只是自己的內力被封了,他怎麽還能運轉內力的?
擎天並掌如刀劈開了廖火的手銬腳鏈,“我是肉體入道,內力不走經脈。你忘記了?”說著手掌貼到廖火的胸口,內力噴發間幫他解開封印。
廖火活動著手腕,欣喜的道:“對啊!我差點忘了。我們得快點出去,我妹妹都還不知道被關在哪呢。得快點去找才行。”
擎天看著前者閉眼感應著廖舞的位置,出聲提醒道:“別感應了。我早試過了。沒用。”
正在這時,原本極為安靜的牢房當中第三道聲音響起,“有人逃出來了嗎?是不是有人逃出來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擎天二人頓時嚇了一跳,紛紛運轉內力嚴陣以待。
剛才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是鷹宗弟子。剛才是不是有人逃出來了?”
這次擎天二人聽清了。聲音是從斜對面傳來的。往外看了看,那裡也是一間牢房。但是看不到裡面的樣子。
“這裡是哪裡?還有,鷹宗弟子怎麽會被關押起來?”擎天並沒有魯莽。先把事情問清楚再說。
聽到了回答,那名弟子頓時激動了,“這裡就是鷹宗的大牢啊!兩個月前突然有人對我們鷹宗出手,我們莫名其妙的都暈過去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這裡了。兄弟,你們知不知道外面的局勢怎麽樣了?”
擎天二人對視了一眼,保守起見擎天還是問道:“我在外面聽一個自稱是沈家的人說他們接管了整個臥風城。既然這裡是鷹宗的大牢,為什麽連個守衛都沒有?”
“現在是早晨的時候,我在這裡呆了兩個月了。他們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有十分鍾的換班期。然後晚上的時候也有十分鍾的換班期。所以這個時候是沒人的。現在已經過去五分鍾了。再過一會他們就會回來了。”
擎天沉吟了片刻,“你清不清楚這個大牢的結構還有部署?”
那人急忙道:“我清楚。我很清楚。這個大牢總共三層,第一層是最普通的。這裡應該是第二層。至於最下方的第三次,我們鷹宗的長老極有可能就在那裡。而且這座大牢是由特殊的金屬打造而成的。只要身處其中就沒人能聯系上你。”
擎天看向廖火,二人的目光交流了一番,擎天點了一下頭示意肯定,“我現在到你那裡去,你把整個大牢的布局圖給我畫出來。行不行?”
“沒問題沒問題!”那人根本就沒有多做思考就同意了。
內力運轉間,擎天突然就出現在了那人的牢房當中,當即就下了他一跳。擎天看著眼前的小個子,單手抓住他的肩膀比出一個噤聲的姿勢,“快把布局圖畫給我。”
平靜過後,這個小個子從身上撕下一塊布,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大致描繪出地圖的走勢等等,同時一邊畫一邊說明大牢可能安有機關的地方。
五分鍾過後,一幅完整的布局圖大致畫好了。正在小個子將畫遞給擎天的時候,正好聽到外面走道裡傳來的聲音,看來是輪班的時間到了。擎天向他遞出一個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眼神,身影開始變得虛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牢房當中。用小石子輕輕敲了敲牢房的石壁,這是在通知廖火不用擔心的暗號。
不一會就看到一個獄吏模樣打扮的人路過擎天的牢門前,看到擎天一臉寒芒的盯著他,一臉痞樣的停下腳步,之後打開牢門,來到了擎天面前。
“臭小子,看什麽看?”說著手中的鞭子一鞭狠狠的抽在擎天的臉上。
擎天任由鞭子抽到自己臉上,連晃都沒有搖晃一下,目光依然盯著他,身上濃鬱的殺氣彌漫開來,籠罩向那位獄吏。
後者著實被冰寒刺骨的殺意驚了一跳。不過好歹也是名內丹三重天前期的修士。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咬牙切齒的道:“王八蛋,內力被封了還敢給老子囂張?媽的,抽死你!”說著內力運至手掌的鞭上,用力狠狠的朝著擎天身體各處抽去。只是擎天依舊是那樣看著他,身體紋絲不動。就連傷痕都沒有留下。
以擎天現在的肉體,又豈是一個尋常的內丹三重天前期的修士所能夠撼動的。
或許也是打累了。那名獄吏收起鞭子一腳揣在擎天的胸口, 結果反而震得自己的腳底發麻。最後再抽了擎天一鞭,才罵罵咧咧的走出大牢。
當那人消失以後,廖火關切的聲音傳來,“擎天,你怎麽樣?”要不是為了不妨礙剛才的計劃,廖火早就將整個牢房都掀翻了。
“我沒事。”聲音極度冰冷。若非還沒救出廖舞,先前那人早就已經被他轟成一堆肉渣了。
之後又對廖火用只有距離最近的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今天他們晚上換班的時候就動手。我要掀翻了這座該死的監獄!”
……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當那名獄吏面露不削的從擎天所在的牢房前經過時,擎天緩緩張開了雙眼,寒聲道:“廖火,準備動手。”
施展神虛步出現在廖火的牢房當中,正好看到他站起身來。抓住他的肩膀將他帶出去,為了不打草驚蛇,擎天隻好花費多一些內力。反正因為要突破,所以現在聚元水晶一直在自己體內。
把那個鷹宗的小個子弟子也救了出來,擎天把地圖遞給廖火道:“你拿著地圖讓他帶你去救廖舞。我去第三層救鷹宗的長老。”
廖火拿著地圖對擎天鄭重說道:“小心點。”
“放心吧。我想要逃的話這裡還沒人能留得住我。”
廖火不可置信的微微一笑,有神虛步在的確沒人能留住他。於是對那小個子弟子道:“帶我找遍整個第二層!”以廖舞的實力肯定被關在第二層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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