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城池在進入時都需要繳納入城費。而且進城時不得乘騎。擎天帶著小裂還有廖火,廖舞,在繳納了幾個銀幣之後順利通過了。 剛一進城,就看到城門口有人在賣糖畫。看著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糖畫,廖舞瞬間就被其吸引。擎天停下腳步側頭看著那充滿欣喜的前者,微笑著走了過去,問那位賣糖畫的人道:“你這糖畫怎麽賣?”
那人是一位老者。聽到有生意來了,熱情的笑道:“小的一個銅幣。大的兩個銅幣。”
“給我一個大的吧。”擎天點了點頭道。
老者從一旁的鍋中舀出糖漿,道:“選一個圖案吧。”
擎天順著他的指引看到旁邊的十幾幅畫,略微看了下,“就這個花吧。”
“好的。”老者看到了那幅畫著花的圖案之後,就不去看它了。手中的杓子開始飛速的運作,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一朵栩栩如生的花就畫好了。
小心的用竹簽子把還未徹底凝固的糖畫從畫板上取下,遞給擎天,“小哥,好了。”
“謝謝。”接過糖畫,擎天又道:“廖舞,這是給你的。”之後翻手取出一枚銀幣遞給老者。
廖舞其實早就猜到擎天是幫她買的糖畫了。不過親耳聽到他那樣說,就又是另一番味道。小心的將其結果,放入口中細細的品嘗著甜蜜的味道。
老者看到擎天手中的銀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哥,我找不開啊。”
擎天一開始還在疑惑為什麽前者那麽久了都沒有接過這枚銀幣。這時才知道。微笑著道:“沒關系。不用找了。”將銀幣塞給他之後帶著廖舞轉身就要走了。
“小哥,小哥。”老者有些不知所措,高舉著手中的銀幣不停地喊著擎天。他在城門口賣糖畫,一個月都賺不到一個銀幣。或許在擎天他們看來銀幣這一金錢單位根本就不算什麽,但在這些貧苦百姓的眼中卻是一筆極為驚人的巨款。不過後者並沒有理他,帶著廖舞回到了在旁等候的廖火和小裂那裡。
廖火看到妹妹吃著糖畫一臉開心的樣子,那雙帶有絲絲邪意的眼睛也顯得很是欣慰。
天色已經不早了。一行人正忙著尋找住處。如果說只有擎天和小裂的話,隨便找一家就可以了。但是現在有了廖舞,總不能讓一個女孩子也跟著住廉價客棧吧。
一連走過了幾條街道,總算是找到了一家裝修不錯的酒樓。一行人進去找了個位置,小裂則被帶到了專門安排給妖獸的住所。當然,待遇也絕不會差。因為酒樓可不會錯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他們會詢問說:“您的坐騎需要怎樣的照料?”擎天的回答當然是最高級的。他怎麽可能會苦了小裂。
廖舞拉開一張軟墊座椅,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唉,多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生活了。今天我要大吃一頓。擎天,你買單。”
擎天莞爾一笑,“沒問題。”
酒樓的上菜速度非常迅速。看著桌上那些不知道已經多久沒吃過了的山珍海味,饒是擎天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先吃再說。
“算了算時間,距離萬蠱之戰開始還有九個月不到了吧。”擎天道。
廖火仰頭喝下杯中的美酒,道:“恩。你要抓緊時間了。九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萬一到時候突破不了,那就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了。”
“唉。”擎天歎了一口氣,夾了一塊肉送進嘴裡之後靠在椅背上,一邊嚼一邊說,“這兩天借助聚元水晶一天到晚不間斷的修煉都沒什麽效果。看來我需要一場生死大戰來創造契機了。”
廖舞吞下口中的龍蝦肉,“要不要我跟哥哥倆來和你打一場?看看有沒有機會。”
對此擎天搖了搖頭,“我們對招再激烈也沒有殺意。根本造不成威脅的。說實在的,在我剛從家中出來的時候那樣的生死之戰已經好久沒有遇到了。回想起當初那段時候,呵呵,真是夠悲慘的。”
不說別的,廖火和廖舞肯定沒有被人用腳踩在自己的頭上過。擎天當初就是被謝家的家主謝震一腳踩在頭上,甚至都碾進了泥土當中,就連身上都被砍出了十幾刀。若非有千靈甲,恐怕他早就在那會就喪命了。
隨著境界的提升,如今所接觸到的戰鬥也越來越往中遠距離戰鬥的方式發展。像那種近身肉搏戰已經越來越少了。
再次吃了一塊肉,擎天淡然道:“擔心什麽。路還長著呢。到時候路上碰到哪個勢力不長眼的,直接上去打就是了。仙丹境的我打不過,內丹九重天左右的強者我還是可以試試的。”
正在幾人閑聊時,廖舞突然聽到其他客人的議論,“我剛聽說在東城門賣糖畫的糖老頭又被搶了。”
“又被搶啦?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了吧?還是那些人下的手嗎?”
“除了那些人之外還能有誰。哼,鷹宗也不知道怎麽搞的,這段時間的管護越來越少了。”
“喂,你說話小心點。要是被鷹宗的人知道了,夠你喝一壺的。”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廖舞手中的筷子應聲而斷。“我去去就來。”
擎天二人不用猜都知道她是幹什麽去。擎天抖手留下二十幾個金幣,跟廖火對視一眼就準備跟上去。
……
東城門,這裡此時已經圍聚了不少的人。
“糖老頭,今天碰到大客戶了啊?竟然一下子就賺到了這麽多錢。一個銀幣啊!既然你都這麽賣力了,那我要是再不拿,是不是就對不起你的勞動成果了啊?哈哈!”說著一把將賣糖畫的老者推倒在地,手中不斷拋動著那個銀幣。
看著此人的惡劣行徑,周圍圍觀的人都露出了一副討厭的神情。只是卻無人敢上前。
老者被推到了地上之後又趕忙爬起,抱著前者的右腳求饒道:“求求你不要搶走我的錢。我兒子還等著我抓藥回去呢。”
“我去你的!”這位仆人模樣的人一腳將老者踢開,“你那殘廢兒子還活著乾嗎?你放心,明天我就叫人幫他解脫。免得他活受罪。”
“不要,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老者已經跪在地上,不停地對著那仆人磕著頭,就連額頭都磕破了。
只可惜前者卻根本就不曾理會。
“老人家,站起來。我幫你擺平這些人。”
突然一道美麗的倩影出現在場中,扶起了正不斷磕頭的老者,幫他拍去衣袖上面的泥土,帶著一絲性感的眼睛柔和的一笑,拿來那張他賣糖畫時坐的小凳子,“您先坐著。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老者坐在凳子上還想說些什麽,卻看到這位女子已經向前衝去了。
“站住!”聲音很冷,仿佛連傍晚略微有些潮濕的空氣中都摻雜進了碎冰似的。
那位仆人頓時機靈靈的打了個冷顫,不過不知為何他仍然底氣十足,轉身一看,頓時被眼前的美人所吸引。特別是那即便有著衣物遮掩都仍然不足一握的盈盈細腰,更是讓這位仆人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喲,怎麽突然出來一個這麽美麗的**?怎麽?今晚很寂寞,想讓大爺我陪陪你嗎?”說著竟然靠近了過來,伸手想要去輕薄少女白嫩無暇的臉蛋。
只可惜下一秒傳出了一聲慘不忍睹的慘叫。
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一把抓住了前者的手臂,任由前者怎麽掙扎她都無動於衷。目光之中泛過寒光,“狗東西,一個奴才竟然敢這麽囂張。你真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擎天和廖火從人群中走出,看到廖舞正準備下殺手,擎天向前僅僅跨出了一步就來到了她身旁,“殺了他你就不怕髒了你的手?他的主人就在這附近。我有些好奇能教導出這麽“優秀”的仆人的主人, 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說著轉頭看向一處陰暗的角落,“如果是我的話就絕對不會藏在這種陰暗的角落。因為我不是老鼠。”
話中的諷刺意味十分明顯。
“哼哼哼哼。”那個根本沒人站立的陰暗角落當中突然傳出笑聲,之後走出一位長得看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的年輕人,整張臉又窄又長,小眼睛,高鼻子,小嘴巴。還真像是一隻老鼠。就連笑聲都讓人聽得那樣的不爽。不過穿著還算得上是整潔。
廖舞甩手扔開了手中的仆人,根本就不管自己的力氣有多大,連看都不看因為一頭撞在牆上而腦漿迸裂的屍體,她恨透了這種欺壓弱小之人!
擎天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把人給殺了。不過也不在意。這種人死不足惜。重新注視向那位年輕人,從他身上擎天竟然隱隱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
“殺了我沈邱的人,可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的哦。”
擎天抑製住即將暴走的廖舞,向前跨出一步隱隱有將她擋在身後的樣子,“身為修士,卻去對付一位普通人。虧你還是修士。”
這位自稱沈邱的人淡然一笑,“你看到我動手了嗎?我從始至終都只是站在這裡而已啊。”
擎天嘴角略微冷笑,同時有些疑惑的看向旁邊的城牆,城樓上應該是有守城的鷹宗弟子的啊。怎麽到現在都不見有人下來?而且城中的執法隊呢?怎麽也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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