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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守夜人》上古蛇 第5章 “裝窯”
上古螣蛇 第五章 “裝窯”

 山中的夜晚,空氣清新宜人,微風輕拂著每一個人的面頰,抬頭癡癡仰望夜空,深藍‘色’的天幕上點綴著一顆顆明亮的星星,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銀白‘色’的光芒。

 屯中早早燃起了雄雄的篝火,熾熱的火光把每一個人的臉照得通紅透亮。蕭芬老人站在屯中的木台上,身著傳統的壯族‘女’裝,頭上是由布包成的雙叉鬢角,從兩邊高高揚起(又叫束額,不同身份的人有不同的戴法),銀線繡成的‘花’邊則代表她的年齡已達高壽。口中急快有力的念著一大堆令蕭傑都聽不懂的東西,然後拜天、拜地、拜台上大神,分別表示對上天和大地還有壯家主神的布洛陀的感謝。等一段長詞大調下來,便輪到阿英上場。

 與下午不同,阿英換上了一身藍底彩邊的衣服,腰間系著‘精’致的圍裙,顯得端莊得體,美麗大方。頭上戴著純銀製成的帽式發箍,一排排如水滴般的墜子和銀‘花’將頂頭妝扮得亮彩華貴。除此之外,另有項鏈、‘胸’排、耳環、手鐲、戒指及腳環等九大件,顯示出壯家人對潔白的執著與銀飾的偏愛。

 古多聞遠遠望著,小聲嘀咕:“誰說農村人沒錢,這一身下來沒有十幾萬也有七八萬。”

 蕭傑在旁邊白了古多聞一眼:“也不是家家都有這身行頭,只有特殊的日子和婚嫁時才會穿,否則累都累死你,不過壯家對銀器的喜愛的確到了癡狂的程度。”

 倆人說著,阿英從‘奶’‘奶’蕭芬的手上接過一件類似於哨‘棒’的銀器,上邊刻有‘精’美的騰龍飛鳳及祥雲圖案,就算年代不夠久遠,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工藝品。

 古多聞又向蕭傑小聲的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蕭傑忍不住暗暗打了古多聞的手臂一拳:“你才東西呢,那是家法,外形是‘棒’子用來打不聽話的人的,裡邊還藏著一把匕首,當需要執行三刀六‘洞’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

 古多聞猛然乍舌低聲叫道:“三刀六‘洞’,你們這是黑社會啊”

 三刀六‘洞’的意思是,在一個人的身上捅三刀,刀要刺透背部為止,‘抽’出來時前後各有一個血‘洞’才作數,如此捅三刀自然就有六個‘洞’。此法多為懲治大‘奸’大惡之人用的,在西方部份少數民族往往家法比國法看得還重。

 好在整個儀式的過程並不算長,沒等到蕭傑不耐煩的時候就結束了。此後屯中的百多號人一起圍聚在篝火邊,談天說笑,共享美食,大杯飲酒。年輕人們則跳起了舞蹈,唱著歌兒,歌聲清脆悠揚在群山間來回‘激’‘蕩’,久久不停。

 蕭傑借機先修理了古多聞一頓,讓他看看“黑社會”是什麽樣的,然後坐到劉婷和徐玲玲中間,故意問兩位美‘女’:“你們今天在後堂和婆婆聊些什麽。”(在壯族婆婆是丈夫母親的意思,讀音為篾miě)

 劉婷和徐玲玲還很不習慣婆婆這個叫法,這表示她們已經完完全全成了蕭傑的人,臉‘色’都微微一紅。

 卻說蕭傑的母親在後堂用很含蓄的方法,再次向倆‘女’確認是否都真的願意嫁給自己的兒子並終生作伴,畢竟這年頭兩‘女’共伺一夫的情況基本沒有了。得到倆‘女’肯定的回答,蕭傑的母親很高興的拿出些銀飾送給劉婷和徐玲玲倆人,按壯家習俗,嫁過‘門’的媳‘婦’只能得到少量的銀飾,而嫁出去的‘女’兒則必須有相當的銀飾作為彩禮。雖然得到的銀器不多,但表示蕭母願接納倆人進蕭家‘門’。

 這些事劉婷和徐玲玲不好意思在人前說,蕭傑也懶得多問,看到她們手上帶的銀鐲子心裡早就明白了幾分,卻裝樣用怪裡怪氣的語氣問:“是不是在說晚上怎麽分房睡,那今天晚上誰和我同房呢?”

 劉婷和徐玲玲臉‘色’頓時紅得更厲害,紅得可以滴出血來,徐玲玲偷偷的在蕭傑腰間軟‘肉’猛捏了一把:“我才不要陪你睡呢,我晚上和婷姐睡。”

 蕭傑故意一聲長歎:“那我晚上還是抱枕頭的命。”

 劉婷不忍心讓蕭傑失望,卻又覺得很不好意思主動應下,微低著頭,用細如蚊蠅的聲音說:“等拜過堂,我們自然會陪你。”

 蕭傑聞言心中大喜,立刻說道:“那我們馬上拜堂。”

 蕭傑的母親坐在三人不遠,聽到蕭傑的話,面‘色’一沉,罵道:“你這像什麽樣,回來不先說一聲,連拜堂也想這麽草率,這事得等我們選定日子再說。”

 雖說大事已定,只差拜堂,蕭傑並不是真的那麽急,但還是有些小小的失落,都二十七的人了,還沒圈圈叉叉過說出去都怪丟人的。

 “哦,那你們可選快些。”

 蕭母見到兒子的表情,無奈的淡淡一笑,兒子長大了,等不及要“裝窯”了。(裝窯就是製造新生命,這個大家懂的。)

 晚會持續得很晚,年紀大一些的都陸陸續續回家休息,隻留下一群年輕人在那鬧。韋廣才見時間也不早了,和木離、猴哥說了兩句先行起身離開,來到蕭傑身邊,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跟我來。”

 常說知子莫若父,可作為一個兒子,那又不懂父親心裡在想什麽。韋廣才白天什麽都沒說,這會兒肯定是要問蕭傑這十二年來發生的事。蕭傑明白的輕嗯了聲,隨著起身慢慢離開。

 因為蕭傑家在龍屯的身份及地位,所建的木屋共有三層,最下邊是圈養牲口的,第二層則是大堂和擺放神龕、主先靈牌的位置,也供眾人商議事情用,三樓才是住人的地方。

 韋廣才的房間在最裡邊一間,面積大約有三十平左右,裡邊擺設非常簡單,除了張木‘床’和桌子、書櫃還有兩把椅子便別無其它大物件,倒是三面牆上掛了些古樸的刀盾和兩把土槍比較有意思。

 韋廣才讓蕭傑和自己面對而坐,細細的瞧了兒子半天,才緩緩開口問道:“說說吧,你這十二年都幹嘛去了,有沒有丟我們蕭家的臉。”

 望著父親那張逾顯蒼老的臉,蕭傑心中隱隱責痛,自己絕對算不上一個孝順的兒子。當下把在六處的事情挑選了些,大致講了出來,不過隱去了去金三角期間發生的事。

 聽兒子慢慢把話說完,韋廣才的心高低起伏,‘波’瀾不定,原來兒子在六處受了這麽多苦,暗歎一聲,自己算不上是個好父親,沒能好好的照顧兒子。

 “你最後一次出任務,結果怎麽樣,為什麽拖了這麽多年才回來?”

 蕭傑隻跟韋廣才說最後一次出任務,卻沒說具體是什麽任務,韋廣才也沒多問,這是國家機密,心裡知道就行,了解太深也沒用。

 “任務失敗了,犧牲了七個戰友,傷殘一人,最後只有我和另外一人平安回來。”

 見兒子說得簡單,但韋廣才那會猜不出任務的難度,十人去三人回,還殘了一個,足可見蕭傑參與的最後一次任務有多危險。幸好老天保佑,讓兒子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說到傷心往事蕭傑忍不住微微哽咽,停了一下又說道:“我懷疑六處裡有內鬼,暴‘露’了我們的行蹤,導致任務失敗,所以回來後我‘花’了幾年的時間來查誰是內鬼。可惜兒子沒用,查不出結果,就這麽一拖,直到現在才回來。”

 韋廣才低頭沉思了會,然後對蕭傑說道:“查不出就算了,什麽六處七處的,我們不屑去,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就行,難怪早些年武裝部總有錢轉進來,三年前卻突然轉了一大筆給我們,然後便再也沒有動靜,害得我們還以為你……”韋廣才沒有說完,神情有些‘激’動,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真的死過一回,不曉得會驚訝成什麽樣。頓了頓接又說道:“再說了你也不是毫無作用,最少帶了媳‘婦’回來,不過是倆個,你都給我好好解釋,你是怎麽把那倆個閨‘女’騙到手的,我讓你到六處可不是為了讓你學這些本事,你這倒好,任務完不成,拐了兩個閨‘女’回來。”

 說到這韋廣才的氣便不打一處來,連聲大罵,罵這個不懂事的兒子。

 蕭傑那叫一冤枉,比竇娥還冤,真要論起來還是倆‘女’倒追的自己,不過蕭傑也是真心喜歡劉婷和徐玲玲,否則也不會犯天下之大不違,要同時娶兩位美‘女’為妻。

 蕭傑沒有回答也沒有解釋,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說,索‘性’裝傻充楞,由著你老人家慢慢罵去。

 韋廣才罵了半天漸漸停了下來,這些年他比誰都想兒子,只是作為男人,作為家族的頭面人物,他不得不壓下自己的感情,裝出一副嚴肅冷漠的樣子。又想到兒子這些年所受到的苦,算了,倆個就倆個吧,一起拜堂而以,沒去多領張結婚證,便算不上重婚罪。

 “拜堂的事也不必太急,我們先幫你選個好日子。”

 才沒多少時間蕭傑就聽到了兩次這句話,略有不滿的催促:“那你們可要選快些啊,你兒媳‘婦’說不拜堂不同房。”

 韋廣才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禁不住大罵道:“兔仔子,這種事你也說得出口,等不急裝窯了是吧”

 (更新完一章,休息一下,吃外瓜,再碼一章,也可能去裝窯,這個嘛,大家懂的。有票的朋友還請多扔幾票,老永謝謝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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