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蠻族,是生活在明大陸南部雨林的一支古老部族,在龍族統治明大陸的早期,他們大多還處在一種茹毛飲血的原始生活當,後來,漸漸的受到龍族商人的熏陶,一些接受能力比較強的南方蠻族漸漸的試著接觸外面的世界,並且努力對自身的制度進行著改革。因此,直到今天,從這些生活在雨林的古老部族身上,還依稀能夠看到當初龍族的影,比如姓名,雖然蠻族人,起名的方式非常的隨意,但是單從讀法以及名字的長度上還可以看出與龍族人的相似。
相對於其他種族,南方蠻族人由於生活在雨林的關系,因此他們對於魔藥學這方面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以及先天的條件,因此,發展了近萬年的蠻族魔藥,現在已經成為了大陸上的暢銷貨,而且蠻族魔藥商人還遍布整個大陸,將他們的魔藥發展成了魔藥學一個重要的分支。
榮丹玲那始終帶著微笑的臉上,出奇的居然露出一絲驚訝之情,但是,隨即深藏不漏的她,還是迅速的再次換上一張笑臉,向著裕祥客氣的說道:“既然各位是聯盟商會的商人,那麽自然是夠的。”
說完,榮丹玲輕輕的轉了個身,向著眾人比了比內堂的方向,語氣謙和的說道:“各位大人請內堂走,丹玲這就帶幾位大人去看看我們芳草魔藥店的幾樣精品。”語畢,榮丹玲便當先走在前頭,引著眾人向內堂走去。
不多時,眾人在榮丹玲的帶領下來到一間精美的小屋當,屋當的擺設極其簡樸。只不過是一張桌,幾張凳。但是四周牆壁上地裝潢卻是極盡奢華,巨大的白色水晶,密密麻麻地鑲嵌其,而一圈圈的金絲卻盤繞在水晶的附近,猛地一看,倒有點像是某些現代派的畫作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帶著眾人一一入座之後,榮丹玲歉意的向著眾人一笑,說道:“各位大人。還請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去請魔藥師。”
眾人盡皆輕輕點了點頭。
榮丹玲見眾人點頭後,便笑著轉過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
“煉金老頭,你真打算在這裡買魔藥啊!我告訴你,我可買不起啊!”李權眼見榮丹玲離開,趕緊趴在桌上,對著對面地煉金老頭一臉埋怨的說道。
煉金老頭輕輕的笑了笑,似乎早就猜出李權地想法一般,胸有成竹的說道:“你放心。我的事情。自然是我來處理,老頭我活了這麽大歲數。難道連買一兩塊魔藥丸的錢都沒有嗎?”
“有?你有個屁!”李權心狠狠的咒罵了一句,對於煉金老頭的話。他從來就沒正經相信過,這老家夥可是蒙拐騙什麽都乾。李權也不止是第一次上他的當了,如果不出意外,估計今天還得上一次。
“哼!我可明說了。今天我就帶了一千金。多了一點沒有。你就看著辦吧。”心裡咒罵著煉金老頭。李權表面上還是給煉金老頭敲了一下警鍾。間接地明說了自己現在地家底。也讓煉金老頭有個準備。
“呵呵..。小瞧你那小氣樣。今天我說過我付就是我付。我不會拿你地錢地。”薑畢竟是老地辣。煉金老頭對於李權地表現。自然是早就看在眼裡。
李權有些好奇地看了煉金老頭一眼。看樣今天這個老家夥似乎真是有備而來。那麽他地錢是從哪裡來地呢?一時間李權居然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屋地門卻吱呀一聲。輕輕地打開了。緊接著。一陣香氣迎面撲來。仿佛早春地花香一般。讓人渾身舒暢。並且隱隱地感到一種安逸。閑之感。
“各位先生久等了。小女納蘭有禮了。”伴隨著一陣清脆悅耳地聲音。一名身穿白色短衫。草綠色短裙地女飄然地走進房。
女地出現。不禁讓眾人眼前一亮。對於經常接觸美女地李權來說。更是著實地豔羨了一把。
在李權的眼,這面前的女人不僅僅只能用一個漂亮來形容,相對於美杜莎的冶豔,廉樂的清純優雅,這女仿佛就像是山野間的一支帶著滴滴露水的美麗野花一般,清純透著野氣,美豔又帶著一絲質樸。
“不錯,不錯。”李權暗暗的評估著面前這位異族美女,心著實癢癢了一把。
“呵呵,各位大人,納蘭是小店首席的魔藥師,今天特地為各位配藥。”緊隨著納蘭,榮丹玲也走進房,依舊是一臉微笑的向大家介紹著納蘭的身份。
“恩,首不首席的還得看我老人家看不看得上眼,如果要是配藥的火候不對,損壞了一兩味名貴魔藥,小心老頭我翻臉啊。”煉金老頭似乎對於美女一般都有著很強的抵抗力,一副牛氣十足的樣說道。
對於魔藥學的發展,可以說它幾乎是與大陸魔法齊頭並進的孿生兄弟,當魔法誕生的那一天,魔藥學便應運而生了。起初魔藥學的作用也僅僅是幫助魔法師能夠順利的釋放魔法,或者增大魔法的作用,但是,隨著魔法的不斷發展,以及魔藥學的不斷研究,漸漸的,魔藥學與魔法脫離他們原有的軌道。
到了今天,對於精神力以及魔力有著更高要求的魔法師們,似乎再也不需要魔藥的輔助,相對的,力圖更加深入研究魔藥學多方面作用的魔藥師們,也是更加的趨向於魔藥學的多方面發展。
但是,在魔藥學發展的幾萬年,相對於配方,還有藥物的改變,始終不變的卻是魔藥學地製作方法。一輛名牌的汽車。它不僅僅是有著光鮮亮麗地外表,相對的。他的內部工藝,以及製作方法肯定也是最好的,而魔藥的原理也正是如此,製作魔藥的過程可謂艱險複雜,如果單單是一小步地差錯,也有可能造成一件魔藥的失敗。
因此。每一家魔藥店都有著專門的首席魔藥師,在客人預訂魔藥地時候,魔藥師們便會當著眾人的面進行配置。如果稍有差錯,一個小小的失敗,那麽就很可能不但造成客人的損失,還有對魔藥店名義上的影響,因此與其說珍貴稀有的魔藥是魔藥店們的寶貝,還不如說魔藥師們才是魔藥店的珍寶。
“呵呵,先生您放心,納蘭的技術絕對一流,即使在我們蠻族,恐怕也難有一人出其右。”榮丹玲對於煉金老頭的冷淡態度。似乎並沒有在意。而是一臉自信地一邊引導著納蘭做到一張椅上,一邊自信地說道。
“呵呵。這樣啊,那我真想看看這個小娃娃到底有多好的技術。”煉金老頭一臉輕蔑地看著納蘭說道。
實際上。煉金老頭的態度之所以這麽惡劣,也並不是全無道理。畢竟魔藥學配置方法可謂是難上加難,即使連煉金老頭本人,這個自認對魔藥有點造詣地煉金術士,對於一些名貴的魔藥也不敢妄加地配置,更何況一個看上去20出頭的小丫頭呢。
“呵呵,這個您就放心吧,如果有什麽損失,全由小店賠償。”榮丹玲依舊笑著自信的說道。
聽了榮丹玲的話,煉金老頭仿佛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先是看了看榮丹玲,然後看著坐在桌旁的納蘭說道:“小娃娃,你們店裡有什麽好的魔藥啊!盡管和老頭我說說。”
納蘭似乎很少面對生人,見煉金老頭問自己話,一張小臉頓時紅了起來,不過,隨即她還是低著腦袋,羞澀的說道:“老人家,不知您要配哪方面的藥啊!”
“恩,精神類魔藥,最好是控人心智的。”煉金老頭先是思索了一陣,緊接著肯定的說道。
“精神類藥物,本店最好的是噬魂香,還有斷魂散,再就是冪神草這三樣。”
“哦?效果都如何?”
“恩,這冥神草是地下世界冥神草配上卡羅母荒原北部沼澤裡的萬年毒蛙所製,功效嗎,一般十二級以下高手,如若接觸這毒藥,十有是死無葬身之地,無藥可醫。”
煉金老頭皺了皺眉毛,語氣肯定的說道:“不行,太毒了,不和我意,其他兩樣呢?”
“斷魂散,是我們南部雨林特有的七大魔獸之一的雷蜥膽與西海海底的妖王草所配置,如若十二級以下高手接觸此藥,那麽必定是靈魂離體,永難蘇醒。”
煉金老頭又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行還是不行,怎麽都是殺人的藥啊,老頭我要這藥又不是去殺人。”
“老先生,那您看下面這個合適嗎?噬魂香,是迷霧荒原神秘宮殿第八層噬人魔神的眼睛與西海巨獸藍鯨膽囊所製,他的作用僅僅是控制人的心神,哪怕你是十二級高手,恐怕也難逃噬魂香那迷人的香氣。”
“神秘宮殿!”納蘭的話,讓李權與煉金老頭同時一驚,很顯然,兩人曾經都去過那裡,而且煉金老頭還在那裡關過一段時間,兩人自然都知道哪裡的凶險,不過,居然有人曾經去過那裡的第八層神殿,而且還最少傷了那裡的守護獸,跑了出來,這著實讓兩人驚訝萬分,看樣這世上的確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想到這裡,煉金老頭一拍桌書說道:“好!就要這個了。”
聽了煉金老頭的話,榮丹玲笑了笑說道:“那麽各位先生,這噬人魔神的眼睛是一千萬金,而藍鯨膽囊是5千萬金,至於製作以及其他魔藥,小店全都免費贈送,那麽請各位先生交錢吧。”
“怎麽噬人魔神眼睛比藍鯨膽囊還要便宜啊!”深知神秘宮殿凶險的李權,頓時就意識到不對,奇怪的問道。
“呵呵,進價便宜,自然賣得就便宜嘍。”榮丹玲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那麽,這噬人魔神的眼睛進價是多少錢?”李權窮追猛大。似乎要將問題問到底。
“這個...這個不瞞各位,進價只有一個金幣!”榮丹玲有些尷尬的說道。
“一個金幣!”李權差點沒從座位上跳起來。一臉驚訝的比著一個指頭叫道。此時在他的腦海裡滿是奸商二字。
“呵呵,先生雖然是一個金幣,但是您要知道,這噬人魔神的眼珠,可就只有小店才有,放眼整個大陸恐怕也沒有吧。所以我們地價格還是很公道的。”榮丹玲微笑著,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但是....”
還沒等李權出口反駁,煉金老頭卻伸手打斷了他的話。一臉嚴肅的說道:“我隻想知道是誰賣給你的噬人魔神眼珠。”
“這個,那是三年前的事了,說實話那位先生穿著破爛,而且提著一把很平常的刀,雖然當時我也只是以為他是來要飯地,好言招待了他一番,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帶有這種寶貴東西,還用一個金幣的價格賣給了我,這著實讓我很驚訝。”榮丹玲回憶著說道。
“劍聖!!!”李權與煉金老頭腦海同時出現這個名字,武技非凡。而且打扮破爛。還拿著把破刀的高手放眼大陸也就只有劍聖了,看樣這個曾經出手相助地劍聖。還真不是一般角色啊。
“好了,我買了。不過我現在沒這麽多錢,我可以用東西換嗎?”煉金老頭聽到這裡。二話不說便做了決定。
“什麽東西?”榮丹玲不動聲色的說道。
“這個。”煉金老頭隨手向桌上扔了一個東西,眾人一看,不禁鬱悶起來,這東西怎看就是一般的金屬,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啊。
但是李權卻深知這件東西的來歷,因為它以前就是這東西的主人,而且他還用它做了件武器。不錯,它就是天蠶金。
“天蠶金?”顯然,榮丹玲似乎是個識貨的行家,她隨手拿起只有一根指頭般大小的天蠶金,左右看了看後,一臉肯定的說道:“成交!”
榮丹玲此話一出,李權頓時感到一陣後悔,當初煉金老頭只不過用兩個破條件便換取了自己這個天蠶金,沒想到,這玩意兒這麽值錢,居然值6千萬金幣,早知這樣,李權當初肯定不做這筆賠錢的買賣。
但是此時已晚,榮丹玲向著眾人一笑,便拿著天蠶金走出了屋。
一時間,屋倒也安靜下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無事可乾。
而李權這時卻注意到身邊的納蘭似乎正有著微妙地變化,這小丫頭似乎很少見生人一般,此時居然低著腦袋,紅著一張小臉,並且雙手不斷地扭在一起,不斷的轉動。
明顯地,納蘭對於與眾人的相處,感到非常地緊張,而且甚至有些害怕。
看到這裡,李權心捉弄之心不禁大起,似乎由於幾天前與安娜的那次相遇,勾起了他心地某些原始的一般,他發現現在的自己,似乎越來越愛戲弄這些小美女了。
想到這裡,李權桌下的腳便不老實起來,先是輕輕的觸碰了一下納蘭那穿著草鞋的小腳,緊接著又色迷迷的向著納蘭眨了眨眼。
這下,納蘭的舉動更加的局促不安了,一張小臉,簡直紅到了脖頸,而且,渾身上下居然還瑟瑟發抖起來。
看到這裡,李權居然心大樂,他這輩,似乎還從來沒調戲過這麽可愛的女孩呢。一時間,心情大好的他,不禁想故技重施,再逗逗這個小姑娘。
但是,當李權剛想伸出腳的一霎那,座下卻有一雙腳狠狠的踢了李權一下,差點讓李權疼的叫出聲來。
出於疼痛的衝動,李權剛想破口大罵,但是,刹那間,煉金老頭的聲音卻傳入他的耳:“小老實點,要是壞了老頭我的魔藥,到時你可要陪我6千萬金幣啊!”
很明顯,一切都是煉金老頭乾的,這老家夥八成是怕李權影響了納蘭的情緒而配不出好的魔藥。所以才這樣乾地。
出於理虧,李權狠狠的瞪了煉金老頭一眼。便老實地坐回了原位不再捉弄納蘭。
不只不覺間,房門再次吱呀一聲打開了,緊接著榮當玲便端著兩個小盒,以及挎著一個稍微大點的盒走了進來。
“各位久等了,這兩味魔藥由於太過珍貴,必須封存嚴密。所以在取的時候稍稍麻煩了點。”榮丹玲向著眾人歉意的笑了笑。
煉金老頭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榮丹玲微微一笑,便將兩個盒放到了納蘭面前,緊接著將大點的盒放到了納蘭地身邊。
在魔藥放到納蘭身邊的瞬間。李權發現,納蘭仿佛瞬間換了個人一般,臉上的表情居然嚴肅起來。
“眾位可以開始了嗎?”納蘭表情嚴肅地看著眾人說道。
“好吧!開始吧!”煉金老頭說道。
聽了煉金老頭的話,仿佛變戲法一般,納蘭不知從那裡掏出一根長一尺,由寬到細,仿如小鏟般的匕首。
緊接著,納蘭左手輕輕依次打開兩個小盒,一綠一紅兩個大小不一的乾澀肉球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納蘭手拿匕首,輕輕挑起紅色肉球說道:“這便是噬人魔神的眼珠。而另一個就是藍鯨的膽囊。”話畢。納蘭左手再次打開身邊的那個較大點的盒,看也不看從裡面掏出一把黑色粉末。
緊接著。手握著黑色粉末,在偌大的一張桌上畫了起來。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在畫一幅優美地山水畫一般,多少讓人意醉神迷。
漸漸地。隨著納蘭手最後一粒粉末的落定,一張偌大地魔法陣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煉金老頭看著魔法陣,不禁讚許地摸著胡笑了笑。很顯然,納蘭的技藝似乎很讓他滿意。
當魔法陣形成之後,納蘭默念咒語,漸漸地將匕首上的噬人魔神眼珠,放入陣。令眾人驚訝的是,噬人魔神眼珠,在接近陣的一霎那,居然浮在了魔法陣上空,並且周圍隱隱的有著一圈藍色的火焰在慢慢的將它圍繞。
對於這種變化,納蘭依舊視若不見,嘴依舊喃喃的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而手的匕首則再次伸向盒,挑起了藍鯨的膽。
漸漸的,漸漸的,在藍色火焰的烘烤下,噬人魔神的眼珠居然慢慢的變成了粉末,而就在最後一個整塊土崩瓦解時,納蘭看準時機,迅速的將匕首上的藍鯨膽放進陣魔神眼珠粉末之上,一時間,藍鯨膽便仿佛海綿一般,將周圍的粉末悉數吸進體內, 漸漸的融合在一起。
而就在此時,納蘭口的咒語突然越加的激烈起來,而藍鯨膽周圍的藍色火焰也越加的高漲起來,一時間偌大的屋,眾人頓時感到一陣炎熱,仿佛酷夏已經來臨一般,眾人不禁稍稍扯了扯衣領。
藍色火焰依舊在高漲,而藍鯨膽此時也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本來綠色的膽表面,居然在溫度的作用下,漸漸的變成白色,而且也開始土崩瓦解起來。不只不覺間,五分鍾過去了,隨著溫度的升高,藍鯨膽終於漸漸的也變成了粉末,呈現著一種銀色的光芒。
就在此時,納蘭嘴的咒語突然嘎然而止,緊接著,左手再次伸進身邊的盒,掏出一瓶液體,向著浮在空的銀色粉末澆去。
一時間,一個微型的骷髏頭,突然憑空出現,從銀色粉末瞬間升起,僅僅是一霎那,便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納蘭的左手再次從身邊的盒裡,掏出一張銀色的紙片,迅速的放到粉末的底端,緊接著,本來浮在空的粉末便盡數落到紙上,在一番包裹後,納蘭輕輕的將銀色的紙包放到桌上,輕舒一口氣說道:“各位先生,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