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海面上一如既往的展現著他的美麗與寬廣,零星的海鳥帶著孤寂的鳴叫聲,偶爾穿插在天海之間,巨大的海獸翻騰著,間歇的冒出海面,噴灑出高高的水霧,帶起一陣巨大的漩渦後,再次沉寂海。
就在這時,一束巨大的尖頂,徐徐的從海面上升起,就像是某種建築的頂端一般,呈現著一種異樣的景象。
遠處,海邊一座懸崖之上,一名身著華麗的半百老人,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奇景,自言自語的說道:“看樣,西海岸的海水終於開始退潮了,凱撒神殿四周的守護塔,已經漸漸的露出了頭角。”
“呵呵,父親的計劃看樣終於可以開始了,也許當一切都完成後,整個大陸已經在我們萊頓公國手。”半百老人身後,一名穿著同樣華麗,但是胸口卻繡著一隻火紅的蜥角獸的年男人,仿佛在回答著老人的話一般,拍著老人的肩膀大笑著說道。
半百老人看著肩膀上那個略顯肥胖的手,皺了皺眉頭,一臉厭惡的說道:“艾比蓋公爵,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否則要是出了什麽差錯,你知道父親的手段。”
艾比蓋渾身輕微的抖了抖,利落的收回了搭在老人肩上的手,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說道:“呵呵,我親愛的弟弟,偉大的路易斯國王,您的威嚴真是無處不在啊!看樣,我這個小小的公爵,真是無法高攀啊!”
很明顯艾比蓋口滿是諷刺,路易斯深深的皺了皺眉頭,緊接著語氣憤怒的說道:“我的威嚴無處不在?哼!如果要是真的那樣的話,我早就將你拉到刑場,一刀砍下你那該死的腦袋了。你知道你那個該死的兒馬丁都幹了什麽嗎?他毀了我們在卡羅母荒原所有的計劃,甚至將父親地計劃也推遲了半年,你要知道父親大人現在恐怕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要是哪天他老人家突然出現在你我面前。我看你怎麽解釋!”
艾比蓋渾身明顯的劇烈顫抖起來,同時一粒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居然慢慢的流了下來。
“這個..這個該死的馬丁,艾比蓋家族的女人總是愛生出這種雜種來,八年前,要不是我看在他不知情的份上,我早就讓他去陪他那該死的母親了。”艾比蓋咒罵著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臉上滿是狠辣之色。
“哼!八年前?八年前要不是你地黑暗鬥氣失去控制。你也不會去哪個可憐的女人房間泄欲,那個可憐地女人也不會因為黑暗的腐蝕而死。而一切也許都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馬丁更不會因為這個才叛變我們,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地錯,你要知道錯誤的種一旦種下。他早晚是要生根發芽的!”路易斯一臉輕蔑的看看艾比蓋,語氣嚴肅的說道。
“我怎麽會知道那個該死的小會看見當時的場景,我要是知道的話,我早就殺了他了,這一切怎麽能怪我呢,要怪就怪這該死地黑暗武技,幾十年來他始終讓我痛苦不堪,我真想那天殺入教會神殿。讓教皇地聖潔力量。洗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說到這裡,艾比蓋臉上居然露出一絲向往之色。而且隱隱地還有著一種幸福的感覺存在其。
“別妄想了。即使你死了。我想父親大人也會從地獄撿回你地靈魂繼續為他效命地。我想在沒完成父親地任務以前。你即使想死也沒有那麽容易。”路易斯不屑地看著艾比蓋向往地眼神。冷冷地說道。
“死雖然對於我來說很難。但是你呢。你地願望不是比我還要難實現。呵呵。我想即使我們完成了任務。父親大人也不會讓你實現你地願望地!”仿佛感受到了路易斯地輕視。艾比蓋居然冷冷地笑了笑。反唇相譏道。
“你...”聽了艾比蓋地話。路易斯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良久。他才漸漸地平息了一下心地憤怒。語氣激動地說道:“你放屁。父親答應過我。他會實現我地願望地。而愛莎也會回到我身邊地。”
“呵呵。別作夢了。愛莎死了。是父親親手殺死地。你認為父親會再親手復活他嗎。哈哈....。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父親是不會再容忍你們兩個在他地面前搞地。”艾比蓋仿佛就是想激怒路易斯一般。針針見血地說道。
“你個混蛋!”路易斯回身狠狠一拳打在艾比蓋地臉上。叫罵著說道:“你個畜生。你永遠不知道什麽叫愛。你不會明白我與愛莎之間地愛情地。你只知道用你那肮髒地身體去踐踏別人地心靈。你不會理解我們地。早晚有一天。我與愛莎總會相見地。到那時。我們將會隱居山野。過著無比幸福地生活.............”
漸漸地。漸漸地。路易斯仿佛在幻想某種美好地情景一般。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淡淡地微笑。
“哼!我敬愛的弟弟,你就不要在幻想這些沒用的東西了,我想眼下我們的處境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了。”艾比蓋深深的皺了皺眉頭,對於路易斯臉上的微笑他感到非常的厭惡,仿佛想擺脫這一切一般,突然岔開話題說道。
而艾比蓋的話,似乎也正好說到了路易斯的心堪上,路易斯臉上的微笑頓時間蕩然無存,仿佛換了一個面具一般,路易斯嚴肅的說道:“其他的國王們都到了嗎?還有教會與龍塔的勢力。”
“當然,這幫骨裡都著統一大陸的老家夥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不過,龍塔似乎依舊沒有什麽動靜,這才是我最擔心的。”艾比蓋滿腹心事的說道。
“哦?看來我們真正的對手似乎還想耍什麽花招啊,不過我想我們手已經有了一顆重要的棋,我想任他怎麽搗亂,我們這次也不會失敗的!”路易斯自信的說道。
“呵呵,那可未必,我想龍塔裡那些狡詐的老不死們已經提前出招了,而且這步棋他們走的似乎很高啊!”艾比蓋冷冷的看著路易斯說道。
“哦?什麽棋。”路易斯顯然對於艾比蓋地話很是好奇。
“呵呵。十多天前,龍塔似乎與無限流的人搭上了線,而且現任無限流門主裕祥已經以龍塔使者的身份,去了卡羅母荒原,並且與那個叫李權的小取得了什麽共識,現在他們正在來的路上,我想這次,我們又多了一個敵人。”艾比蓋回憶著說道。
“哼!無名鼠輩。一個剛剛在卡羅母立足的小有什麽可懼,雖然當初聽說他身邊有著一個十二級強者給他撐腰。但是那又算什麽,在我們隊伍難道還缺少這種強者嗎?呵呵,龍塔那些老頭真是越活越倒退了,居然拉了這麽一個小角色給自己幫忙。”路易斯不屑的說道。
“我親愛的弟弟。我想你是真小看李權這夥人了,前些天,我曾經雇傭了兩名影一族地頂尖殺手去刺殺他們,不過聽回來的那小說,李權地實力也是不容小視,他居然以一己之力,擋住了幻影刺的攻擊。”
“幻影刺?”路易斯深深的皺了皺眉頭“我想我是真的小看了他們,看樣在他們地隊伍。還真有著一兩個高手。”路易斯眯著眼睛。摸著胡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樣,艾比蓋。你火速派人監視著李權一夥兒,同時那個影一族的刺客也不能留。畢竟此次神殿之行,我不想樹立太多的敵人。雖然對方的實力我們還不看在眼裡,但是至少他們還是會給我們帶來小小的麻煩的。”良久,路易斯突然像是做了什麽決定般說道。
“呵呵,我敬愛的弟弟,一切我都已經辦妥了,難道你認為我是一個沒有主見地庸才嗎?”艾比蓋看著路易斯冷冷地笑了笑說道,但是隨即,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艾比蓋皺了皺眉頭鬱悶的說道:“不過影一族有一個刺客落入了李權地手,雖然現在我敢保證她沒說出我們,但是以後的事情還是很難說啊。”
“哼!你總是愛范這種低等地錯誤,這件事我不想再管了,至於那個刺客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處理。我現在還要面對那些該死的國王們,我可沒有那麽多功夫花在其他事情上面。”語畢,路易斯便轉身離去,為艾比蓋留下一個背影。
“哼!自作聰明地人,即使父親一直認為你比我聰明,但是早晚有一天我會向你證明我的聰明是遠遠凌駕於你之上的...”艾比蓋眼見路易斯漸漸遠去,狠狠的咒罵了一陣,便也向著路易斯的方向走去..................
盧比斯角作為明大陸最西邊的一座城市,有著他重要的經濟以及軍事作用,千百年來對於抵禦西海獸人王國的入侵,盧比斯角不知一次的發揮過他重要的作用,而且在經濟上,對於海鹽以及海產品的銷售,盧比斯角也可以說是整個大路上最大的集散地,每天成噸的海類產品都將從這裡運出,在行腳商人們的傳播下,擴撒到整個大陸。
而今年,這裡卻是出乎尋常的熱鬧,來自於五大公國以及教皇國的使節,據說將齊聚這裡,舉行一次為期一個月的會議,而會議的議題,當然就是眼下對於大陸和平發展的商討。
但是,沒有人知道,在這層光環下,卻隱藏著另外一層不為人知的秘密,公國的使節們,以及教皇國的主教們,似乎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某樣不為人知的事情。
在盧比斯角最大的皇家酒店,來自於各國的使臣,正安靜的坐在一間碩大的屋當,友好的一一打著招呼,而三三兩兩的人群,則悄然的圍坐在一起,小聲地討論著自己的事情。
在屋的右邊,靠近牆角的一張桌邊,一群身穿白色寬大袍的老者,正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什麽。而對於這些老者,周圍的人似乎出乎尋常的有些敬畏,絲毫沒有人敢於上前打擾。
“布倫達長老,聖人杜卡真的死了嗎?難道龍王地實力就這麽強勁,居然能殺死一個達到神級3百年的強者。”一名衣領上繡著一枚權杖地老者,向著身邊一名衣領上繡著三枚權杖的長者好奇的問道。
“呵呵,多拉主教,你要知道杜卡已經進入了暮年。即使他身體裡有著強大的能量,他那脆弱地軀體也不可能輕松的發揮出來。雖然龍王的實力的確驚人。但是如果是兩百年前的杜卡,我相信神龍根本就不可能有一絲的機會取勝。”布倫達長老語氣輕松的說道。
“唉傳說的聖人就這樣死了,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此次神殿之行,也許他還能發揮很大地作用。”多拉主教有些惋惜地說道。
“哼!多拉主教你太天真了,杜卡既然是聖人,他就絕對不可能參加這種爭奪,你要知道教皇之所以要除掉他,也正是因為這幾年他越發的愛管閑事了,甚至在幾個月前,他還曾經向教皇盡言。要取消這次盧比斯角之行!”布倫達長老眯了眯眼。語氣生硬地說道。
“呵呵,長老大人說的對。這杜卡實在是冥頑不靈,居然一再違背教皇大人地指令。我看他完全是咎由自取。”多拉主教似乎發現了布倫達語氣不善,趕緊討好著說道。
“確實如此。這老頭這幾年在刑事裁判所沒少乾有違教義的事情,要不是教皇大人英明,鑒於他以前地功績,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不早就處死他了。唉但是有的人就是這麽給臉不要臉,他居然還妄圖頂撞教皇大人,我看他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布倫達長老越說語氣的狠辣之氣越盛,一時間,周圍的眾人似乎都感到了一陣涼意,輕輕的打了一個哆嗦。
多拉向著在坐的眾人,互相對看了一眼,他們心裡都明白,這布倫達長老以前就是刑事裁判所的最高教長,但是由於杜卡多次頂撞教皇,所以被發配到了刑事裁判所頂替他的位置,所以一時間,布倫達居然成了副教長,因此對於杜卡他是懷恨已久,這次策劃殺死杜卡的事,估計也是他向教皇進的言。
雖然眾人心裡都這麽想,但是,表面上眾人臉上還是紛紛露出讚同之感,對著布倫達的話一陣狂派馬匹,因為他們心裡都明白,經此一役,布倫達長老已經成為了教皇身邊的紅人,也許不久的將來,大長老之位也會由他取代。
“唉不過這次最可恨的是泰蘭這個異教徒,他居然背著我偷走了光明寶典,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教皇大人早就提攜我當四權長老了,該死,我要是抓到他,我一定要讓他嘗嘗違背教義的下場..”說到這裡,布倫達長老居然狠狠的握緊了拳頭,臉上盡是狠辣之意。
眾人看著布倫達長老不禁又打了一個冷戰,因為他們都知道出身於刑事裁判所的布倫達長老,有著異於常人的方式讓一個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要是有人落到他手裡,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長老大人您莫生氣,我想泰蘭那個漏網之魚早晚會抓住的,到時教皇大人一高興,說不定還會提攜您為四權長老的。”出於未來的前途,多拉討好著說道。
“唉說起來容易啊!泰蘭這個該死的異教徒,他居然逃到了卡羅母荒原,聽說那裡最近異教徒猖獗,甚至還發現了一個龍人戰士,教會的上次圍剿,也就是因為這個龍人戰士而盡數失敗,還死了一名龍騎魔導師呢。”布倫達一臉沮喪的說道。
“對啊!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不過布倫達長老,為什麽教會損失這麽慘重,最近為什麽還沒有報復呢?偉大的光明神怎麽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呢?”多拉一臉好奇的問道。
“呵呵,教會自然有教會的苦衷,這大陸上雖然光明神的光芒無處不在,但是教皇大人也要顧慮很多事情的,至於為什麽沒有再次圍剿,這件事似乎連我也不得而知啊!”說到這裡,布倫達向著眾人神秘的笑了笑。緊接著便低頭不語。
眾人身在教會多年,當然明白布倫達的意思,似乎這件事事關教會機密,布倫達長老是鐵定不會告訴眾人的,想到這裡,眾人也識趣地各自聊了起來,絲毫沒有要繼續詢問下去的意思。
“萊頓公國國王路易斯陛下到!”
就在這時,房間門口。一陣嘹亮的叫聲,吸引了在座的眾人。甚至就連房間的其他人也紛紛側目相望,一臉好奇的向門口看來。
“這個老狐狸來幹什麽,難道他與橋塞斯共和國的關系緩和了,不怕共和國的商人們要了他地腦袋。”布倫達長老猛地抬起頭來。驚奇的說道。
“長老大人,您忘了,現在是休戰期,凱撒神殿開啟前地這一個月,只要他有鑰匙,是沒人敢殺他的。”多拉小聲的在一邊提醒道。
“哦?原來如此,我怎麽忘了這個。”布倫達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看著門口自言自語地說道。
而就在此時。路易斯國王正好笑容滿面的從門口走進。出於禮貌,各國的使節們紛紛走上前來與他打著招呼。甚至一些年過半百的老貴族們,還熱情的與路易斯擁抱。互相微笑著談論著一些趣事。
“虛情假意的貴族們,就會乾這種違心的事情。早晚光明神會將這些表裡不一的老家夥們全送到地獄地。”布倫達看著眼前地場景,咒罵著皺了皺眉頭。
與此同時,路易斯國王仿佛猛然間,發現了他的存在一般,微笑著向著教會地桌邊走來,同時張開雙臂,就要與布倫達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布倫達一瞬間,仿佛變了一個人般,臉上立即換上一副難得一見地笑容,同樣熱情的也張開雙臂,走向路易斯國王,並且兩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呵呵,布倫達長老還是這麽老當益壯啊,我想這兩年對於教會的教義您又有了什麽深刻的體悟吧。”路易斯國王大笑著說道。
“呵呵, 那裡,那裡,我再老當益壯,也趕不上國王陛下您呢,聽說您又在拉頓公國東部發現了一塊大金礦,這下我想萊頓公國將更加的壯大了。”布倫達長老也是一臉熱情的大笑著說道。
多拉再次與眾長老們對望了一眼,在他們眼滿是饒有深意的譏笑。
路易斯國王的到來,多少為本來略顯沉悶的屋帶來了一陣熱鬧,而各國的使節,曾經的敵人們,也是紛紛前來與這路易斯國王小聊幾句,緊接著,都是一一大笑著紛紛告別。在這熱鬧的氣氛當,透過屋那碩大的水晶玻璃窗,遠方的太陽正帶著最後的余暉,漸漸的,漸漸的沉入地平線下,一切也許都將歸於黑暗,但是誰又能保證明天光明不會到來呢?
與此同時,在那遙遠的鹿特丹城,李權等人正一臉滿意的迎著徐徐的落日,走在謝舍麗大街的路上,對於今天他們的所見所聞,顯然他們都感到非常的高
帶著疲憊的身軀,眾人走在去往豪斯酒店的路上,在他們的心,都多少有著對於未來的向往,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們將遇上重重的困難,但是事情就像是天空的落日一樣,早晚它都有落下,或者升起的一天,也許你永遠無法保證你的未來到底會是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