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事情有些遠遠的出乎李權的預料,尊貴的公主殿下,在醒來的瞬間,並沒有展現她貴族該有的禮貌,反而是兩記響亮的耳光,讓李權感到有些天旋地轉。
而在李權天旋地轉的同時,一陣大力的肘撞,接踵而至,李權痛苦的後退幾步,同時感到胸前隱隱的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麽!”美杜莎那驚恐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城牆,而不明就裡的黑風寨士兵們,則紛紛好奇的探著腦袋,觀察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吐...”李權痛苦的自嘴噴出一口鮮血,稍稍舒緩了一下胸的沉悶,而此時在他的心,已將眼前這位曾經他試圖想盡辦法救活的公主殿下,狠狠的咒罵了數千遍。
“這位姑娘,你剛剛身染重病,我們一直都在給你治病啊!”安道全顯然是第一個從這突變清醒過來的人,他手的十幾枚銀針此時還沒有放入箱,正借著太陽那耀眼的光芒,透射出一份異樣的銀光。
“治病?我看你是想偷襲我吧!”美杜莎警惕的看了看安道全手的銀針,對於他的話,似乎根本就沒聽進耳去。
“喂!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們要想偷襲你,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現在。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胸口傳來地陣陣疼痛簡直讓李權憤怒到了極點。他仿佛一頭受傷的獅般,怒吼著向美杜莎叫道。
“色狼!”而相對的,李權的情緒似乎也激起了美杜莎心的反感,不知不覺間,美杜莎咬牙切齒的說出了一個流傳千古的專有名詞。
“色狼?”李權似曾相識的體會著這個詞,似乎在不久的過去,某個人也向他說過同樣的話。
而這也僅僅是李權一瞬間潛意識地想法,在百分之一秒後,李權立即意識到,對面地女人對他進行了一次很讓他受不了的人身攻擊。而這攻擊。顯然不應該出現在他這個救命恩人的頭上。
“你說什麽?老辛辛苦苦把你救活,就換來這麽一句話!”
“救我。難道救人是這麽救得嗎?”美杜莎對於李權地質問。反唇相譏。同時他還不覺指了指自己凌亂地衣衫。
“這位姑娘。我想你是誤會了。要救你。必須先封住你身上地穴道。所以我們才不得已給你寬衣地。”安道全作為這件事地始作俑者。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雙方地爭執了。於是再次插進雙方地爭吵當。解釋道。
“穴道?那是什麽?不要隨便找一個借口來推脫你們地罪行。”很顯然。美杜莎對於來自於古華夏地醫術。似乎根本沒有一點常識。而對於安道全地解釋。更是看成了一個借口。
“愚蠢地女人。我實在是沒法跟你解釋!”李權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美杜莎地表現了。此時地他真有些後悔讓這位高傲地公主醒來。
“哼!你們..你們這些肮髒地人。根本就沒有解釋地必要。你們地罪行。早晚會受到懲罰地!”美杜莎越說越激動。一張本已有些紅潤地小臉。此時居然越加地蒼白了。
“哎姑娘。你還是先休息休息吧。你大病初愈。我看不適合生氣。”安道全看著美杜莎蒼白地面孔。從一個醫者地醫德出發。好言勸道。
“你...你....”而美杜莎卻顯然有些理解錯了安道全的意思,此時心情極度氣憤地他,理所當然的把安道全地勸解當成了諷刺,一張小臉越發的蒼白起來,甚至,她的雙腿隱隱的也顫抖著,有些支持不住身體的重壓。
“李權,我看你還是趕緊將她安排一下,去休息吧,恐怕他是要堅持不住了。”一直在一旁沒有出聲的煉金老頭,似乎看出了美杜莎的疲態,一臉微笑著向李權說道。
而就在煉金老頭話聲剛落的瞬間,美杜莎仿佛回應他的話一般,雙腿一軟,向著地面就直墜而去。
李權眼疾手快,迅速從背後抱住美杜莎,再次將美杜莎攬進懷。
“你...”美杜莎眼見李權又將自己抱了個滿懷,頓時大怒,但是無奈,渾身的力氣仿佛在剛剛的一擊後,全部流失了一般,酸軟無力,動彈不得。
“你什麽你,你這個女人真麻煩,我好心救你,你卻把我當色狼,真是沒心沒肺啊!怎麽樣?現在沒力氣了吧,有本事你再打我啊!”李權眼見美杜莎無力反抗,一時間,玩心大起,手上一個用力,將美杜莎整個抱在了懷,一臉挑釁的看著美杜莎說道。
“無恥,混蛋.....”美杜莎眼見手腳無能為力,一時間,將滿腔的怒火用語言發泄而出,仿佛雨點一般,向著李權傾瀉而來。
現在佔著優勢的李權,對於美杜莎的話,倒也不生氣,而是依舊一臉笑嘻嘻的抱著美杜莎,右手用力,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啊!!!,混蛋...”美杜莎驚訝的大叫一聲,同時雙眼怒視李權,仿佛要噴出火焰一般,灼熱異常。
“呵呵,你再罵啊!你要是還罵,我就再掐你屁股。”李權此時仿佛得勝的將軍一般,喜形於色,臉上充滿了調窘的味道。
“你....”美杜莎雙頰緋紅,依舊怒視著李權,而嘴卻仿佛被李權的話嚇到一般,不敢再說一句。
李權看著美杜莎一副敢怒又不敢言的樣,頓時間。感到可愛異常,他實在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單純地家夥,而且還曾經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時間,心大爽,居然豪爽的大笑起來。
“呵呵,小朋友,你們年青人的事,我看就你們自己處理吧,至於那位安道全先生。我想你能不能借我兩天。我還有不少事要請教他呢。”不知何時,煉金老頭居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李權身邊,帶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謙卑,好言向李權征詢道。
“這個..”李權此時倒也不反對煉金老頭的建議,但是似乎安道全的醫術確實有獨到之處,而地上還有這麽多的傷員,如果他要是被煉金老頭支走了,那麽誰來就這些傷員呢,到時要是有幾個身體差點的。一命嗚呼,那豈不是有點太不厚道了。
“呵呵,小,你放心,以後我不會虧待你地。這次就算我欠你地人情,早晚我會還的。”煉金老頭看著李權猶豫的面孔,似乎有些理解錯了李權的意思,還以為李權在與他討價還價。
而李權對於煉金老頭這突如其來的承諾,則興奮異常,這份突來的大禮,讓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煉金老頭的願望:“沒問題,您老想借多久都行啊!”煉金老頭笑著拍了拍李權的肩膀,向著李權比了個大拇指。便樂呵呵地向著安道全走去。
而李權對於這筆可以說非常劃算的交易。也感到非常的高興,一個煉金老頭的承諾。那似乎並不是隨便就能弄到的,至於那些傷員嗎。李權似乎早已將他們拋到了霄雲外。
不過,雖然是李權將他們拋到霄雲外,那麽就不代表沒有人關心他們,而此時李權懷地美杜莎,顯然早就注意到了城牆上那橫七豎八的人,在他們之似乎還有幾個非常面熟。
“埃達爾公爵,賈步森領主,莫裡克將...”美杜莎驚訝的高呼著這些曾經無比熟悉的名字,同時雙眼略帶驚慌的不斷在城牆上尋找著一個個曾經熟悉的人。
“別叫了,他們現在沒事,有煉金老頭在這照顧,我相信他們不會死的。”為了安撫美杜莎激動的心情,李權小小的撒了一個謊,當然,在這謊言之也有著一部分李權沒有說錯,這些人地確是現在沒事,不過現在不代表永遠。
雖然得到了李權地肯定,但是美杜莎此時依舊是有些魂不守舍,畢竟曾經無比熟悉的面孔,現在一個個都仿佛死人一樣躺在面前,任誰誰也無法承受這種刺激啊。
“喂!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某些招數用慣了地李權,眼見美杜莎沒有理會他的話,故技重施,一雙罪惡地魔手再次伸向了那溫軟的部位。
“啊!你.....”美杜莎驚叫著,怒視李權,在剛剛想破口大罵的一瞬間,仿佛突然想起什麽一般,及時止住了口即將噴湧而出的話。
“呵呵,你什麽你,公主大人,我看我們現在還是找一個地方休息休息吧,要不然你那脆弱的身體,實在是沒法報復我啊!”李權現在真有點小人得志的派頭,看著美杜莎公主,臉上充滿了調窘之意。
美杜莎對於李權的話,倒也不敢反駁,因為他知道,即使反駁了,他的後果也許還將是受到羞辱,因此這次她選擇了沉默,輕輕的點了點頭,便作為對於李權的回應。
李權眼見懷美人同意,便抱著美杜莎笑嘻嘻的走下了城牆,向著自己的臨時府邸,曾經的賈步森領主落腳之處走去。
轉眼間,三天已過,而霍頓城的局勢也漸漸趨於平緩,雖然戰後的工作多少有些繁雜,尤其是那三萬名俘虜的處理問題,但是在朱武的建議下,運用分散同化的原理,李權還是利落的將一切處理的妥妥當當。而在這一切處理完後,李權心卻並沒有安穩多少,因為他知道,他一直在等待,等待著花榮凱旋的消息。
終於。三天之期已到,而李權也如約在府擺上宴席,等待著英雄地歸來。
黃昏的余暉漸漸淹沒在地平線下,大地重新投入到了黑暗的懷抱。
李權站在府大廳之上,雙眼直視著遠方的星辰,內心焦躁不安。他知道,花榮是一個守約之人,他說到的事情,一定便會做到。而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再有三個時辰。卡羅母新的一天就要到來。如果要是真的在那時還沒有花榮的消息的話,那麽憑借李權對於花榮的了解,那麽一定是布蘭特城出了什麽問題。
這顯然是李權不想看到地,攻不下布蘭特城,雖然對於他地計劃有著一定的影響,但是倒也並不是什麽大事,憑借著自己手上的兩座城池,李權早已是整個卡羅母荒原上最大的領主,而在夏季到來之前。他完全可以憑借手上即將產出的百門大炮,橫掃整個卡羅母荒原。但是,即使千百座城池,在李權眼也未必抵得上一個花榮,畢竟千兵易得。良將難求,李權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失去花榮,這個自己手上最值得信賴的將領。
時間一分一秒在過去,而李權的心也越揪越緊,看著漸漸濃重的夜色,李權真有些呆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遙遠地天空突然一束火光衝天而起,緊接著爆裂在星空之上,灑下無數的亮點。
一時間。李權大喜。終於,來自於花榮的捷報。伴著那火光傳遞到了霍頓城,而一切的一切也都正按照李權的計劃順利地進行著。卡羅母明天的太陽也許將會發出異樣的光彩。
伴隨著花榮的到來,李權府一時間,歡聲笑語,眾黑風寨曾經的將領們,紛紛舉杯相撞,慶賀著花榮的凱旋,而在眾人酒酣之後,幾位黑風寨的最高層卻悄悄的聚首在府一處密室之,商議著即將到來的卡羅母荒原上地局勢。
“李權,你難道真地想建國,你可要想清楚啊,卡羅母荒原位於五大公國與教廷之間,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任意妄為地。”老吉姆有些激動的看著李權,聲音透著一絲恐懼。
李權靜靜地看著老吉姆,雖然他的話確實有著一定的道理,但是,李權也是有著自己不得已的苦衷,生活就是這樣,有些時候不是你在推動它,而往往都是它在推動著你,正像廉樂當初說的一樣,李權現在依舊無路可走了,唯一擺在他面前的路就是建國,重新打亂卡羅母荒原上的局勢,組建一個屬於卡羅母荒原的國家,而這個國家勢必會成為李權最強有力的壁壘,抵抗著一切妄圖消滅它的勢力。
雖然李權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但是一切的一切卻都在推動著他向著這方面發展,根據朱武的意思,單單憑借三兩座城池的財力,已經無法讓他長期擁有對抗敵對勢力的能力,而只有整合整個卡羅母荒原,才能讓他一枝獨秀,成為一股新的勢力,製衡大陸的局勢。
“吉姆大叔,你放心既然我已經做了這個決定,我必然有應對其他各國的辦法,雖然現在我們羽翼未豐,但是不久的將來,我相信不會有人敢動我們分毫的。這樣吧,我這次計劃我不會強求任何人的,如果有人反對我的計劃,可以退出。”李權說完,看了看眾人。
老吉姆無奈的歎了口氣,慢慢的點了點頭,很顯然對於李權的決定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反對的資本了,曾經生活在卡羅母最底層的他知道,即使自己離開李權,回到當初的那種日當,也很難擺脫李權的影,命運就是這樣,既然你邁出了第一步,那麽你就很難再回頭了。
李權見在場眾人沒有反對後,便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即將成立的國家叫卡羅母公國,利用這個名字,相信在短期內,我們一定能得到一些卡羅母荒原上居民們的認同,而建國之時,便是我們攻取北部兩座領主城池之日,相信憑借5座城池在手,到那時卡羅母荒原上不可能再有人能撼動我們地地位。而五大公國與教會,在短期內業很難再組織力量進攻我們,到那時,利用五座城池的財力,製造出千門大炮,我相信即使是巨龍也要退避三舍。”
“五座城池雖然兵力已經不少,再加上大炮這種武器,威力已經不凡,但是如果五國真的合力來攻,我怕我們還是有些頂不住啊。”此時。顯然黑皮對於李權的計劃仍有些疑惑。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你放心,一年之內,除了巨龍有可能來襲之外,其他各國絕對不可能理會我們的,到時,可就不是五座城池的數量了,整個卡羅母我相信都已經在我們的手了,而且有可能在五大公國,我們還能夠尋到盟友哦。”李權神秘的笑了笑。看著黑皮說道。
“哦?為什麽。”黑皮此時顯然被李權的話吸引了,皺著眉毛好奇的看著李權問道。
而李權則神秘地笑了笑,緊接著將那個角形地水晶拿了出來,擺在面前的桌上,一臉得意的說道:“全因為他。一把鑰匙,凱撒神殿的鑰匙。”
眾人聽了李權的話,紛紛聚集到桌前,一臉好奇的看著桌上的水晶,越看越加茫然。
“呵呵..”李權看著面前眾人疑惑的表情,先是笑了笑,緊接著一臉得意的說道:“這就是傳說水下宮殿地凱撒神殿的鑰匙,傳說凱撒神殿是一千多年,唯一統一過大陸的凱撒帝王的陵墓。那裡珍藏著各種凱撒大帝生前的珍藏品。甚至各種神器更是數之不盡,而且在那裡還存在著一把劍。名叫凱撒之劍,當年凱撒大帝也正是憑借著這把劍才統一地大陸。甚至將教會都納入了附屬國。而在一月之後,西海岸五百年一遇的退潮即將發生,而到時凱撒神殿將出現在陸地之上,因此各國國王們都在等待著這個機會,力圖打開神殿之門,拿取裡面的凱撒之劍,統一大陸。”
“哪?您的目的難道是拿劍?”布魯看著李權得意的笑臉猜測道。
“哼!一把區區的寶劍能統一大陸,這實在是無稽之談,我對那把劍根本沒興趣。我的目的是,利用鑰匙找個盟友,傳說一把神殿鑰匙,只能帶五個人進入神殿,而各國國王,顯然都會精挑細選高手加入,如果我們到時向那個國家拋出橄欖枝,他們豈不是非常樂意。”李權把弄著桌上地水晶笑著說道。那您不怕到時各國伏擊我們,搶我們地鑰匙嗎?”黑皮顯然考慮的比較周到,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這一點那些公國地國王們早就想到了,為了預防相互廝殺,他們早就規定在退潮之日,一切人都不得槍對方的鑰匙,否則眾人必將聯手殺之。不過雖然表面上這樣說,我們到時還是要注意一下,以防有人下毒手。”李權依舊是雙眼看著水晶,有條不紊地說道。
“那麽老大,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曾經身為皇家衛隊長的黑皮,顯然在思考問題上,對於一些細節,非常的注意。
“呵呵,這種王室間的秘密,當然是從哪些萊頓公國的人身上知道的,雖然那個叫埃達爾公爵的老家夥,一開始倒也硬氣,不過我一抬出美杜莎公主的安危,這個老家夥便立即土崩瓦解了。”
“看樣,老大你也是早有準備啊!不然建國這件事你也不能就這麽輕易說出啊!”綜合所有的情況,黑皮終於猜出,李權確實是早有準備,才走出這步險棋。
“呵呵,一切盡在我預料之,我相信只要大家同心協力,我們必將有一番作為。”相對於過去的李權,現在的李權已經隱隱的有了一絲領導者的風范,言談舉止當一份自信隱隱透出。
“呵呵,老大,我們既然跟著你混,當然全聽您的,到時有什麽事你只要吩咐一聲便是。”黑皮大大咧咧的向著李權擺了擺手,一臉微笑的說道。
而在場眾人也是紛紛點頭,似乎對於未來,都充滿了一份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