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王患了失憶症,在短時間內是無法痊愈了,因為即使我們請來了天朝的老禦醫,可靈魂麻藥的基因密碼也只有叛軍首領一個頭目知道,所以,我們當務之急,是盡快查出叛軍的首領到底是誰。 我們失去了宇宙王的堅強領導,戰鬥中就如同迷失了方向一樣,好在我們把他的牌位供在上座,每天都要朝拜一次,並在他面前匯報、請示工作,儼然他時刻就和我們戰鬥在一起一樣。
這個時候,敵方似乎把我和衛士長都忘到了一邊,一來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二來是因為宇宙空間也亂成了一鍋粥,叛軍們這時候也一定是手忙腳亂的,也顧不上宇宙王身邊還剩下我們兩個隨從了。
我們於是就緊緊抓住這一有利時機,在叛軍的心臟裡開展起秘密的地下活動,我們把各位頭領集合起來,以宇宙王的名義向他們宣布:從現在開始,戰鬥由公開的轉入秘密的,以爭奪戰轉入間諜戰,這一思想的提出,使戰鬥的主動權開始慢慢地掌握在我們手中。
其實,宇宙王失憶以前,我們也采取過這樣的戰法,只是那時,敵方把我們盯得太死,無論我們采取什麽樣的戰法,都會赤裸裸地暴露在敵方的面前,似乎面前除了敵方,還是敵方,采取什麽樣的戰法都無濟於事。
現在敵方已經顧不上盯我們了,我們反倒抓住了戰鬥的主動權,我們選派了幾名忠誠的官兵暗中保護著宇宙王,衛士長和我們一門心思地搞偵察、竊情報,來無影、去無蹤,戰鬥起來得心應手。
按照宇宙王失憶時我們商量的作戰思路,先在膽洞野戰醫院進行詳細調查、了解後,接著開始轉入宇宙王在地球陽間的老家,開始秘密跟蹤宇宙王的大姐夫管嚴。
沒想到秘密跟蹤下來,卻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原來宇宙王在陽間的親人,竟然全部都是由天朝皇宮的人員化妝而來的,為此我們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
衛士長:“媽呀!這可不是小事呀!我們只是宇宙王身邊的兩個普通官員,哪敢私自參與天朝皇宮內部的皇氏家庭內部的事務?這要是被發現了,可就是大罪呀!”
我說:“這就巧了,幹嘛一家人還要害一家人?這天朝皇位都是他們皇氏家族的,幹嘛還要爭來奪去的,再說咱們都是外人,還摻和不得,弄不好那可就是滅九族的死罪呀!”
花貓:“這下可麻煩了,咱們還總以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搞了半天是在犯死罪呀!咱們可不敢再做了!”
“這打了半天,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呀?”
“宇宙王是他們的家話的生靈,人家自己家裡的事情,咱們摻和個啥勁?”
“咱們還是乘早散了吧!就是宇宙王還清醒,他也會選擇服從的,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總得聽他父母的吧!”
……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衛士長沉默了很長時間,突然大聲說道:“這是陰謀,一定是陰謀,先是祖帝爺突然把皇位留給先帝後,突然失蹤了,後來是先帝突然當朝宣布把皇位傳給了現任的宇宙王,隨之也失蹤了,隨後宇宙王又在微服私訪時,遇到追殺,直到現在被害得失憶了,這是一場大陰謀,是宇宙空間有史以來的一場大陰謀!”
我近乎於結巴似的說道:“這……這就複雜了……我們……我們到底還管不管……要管怎麽管……不管怎麽辦?”
衛士長:“兄弟,你問我,我問誰去?偏偏這個時候,
宇宙王又失憶了,否則就全由他來拿主意了。” 知了:“你們別這樣呀!下面還有那麽多部隊都等著你們發號司令呢?你們一散夥,那大家又得四處逃命了去,搞了半天,我們卻成了叛軍了!”
雄鷹:“我覺得你們都想得太多了,咱們行得正,走得端,是正義還是邪惡,一看就知道,也用不著狡辯,就像衛士長和傳旨官,保護宇宙王是天朝賦予你們的神聖職責,你們又有什麽錯?如果說你們犯下了大罪,那可真就是顛倒黑白了,到時候在天朝當眾請大家去評評理。”
黃狗:“話是這樣說呀!可恐怕你根本就上不了天朝,就被凌遲處斬了,可怕的是還要殃及家族生靈,滅九族的大罪,可不是鬧著玩的!”
屋子裡限入一片沉默之中,大家都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最後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了衛士長的身上。
衛士長:“看來這件事情非同兒戲,我們還是應該發揚民主,大家都認真地考慮一個月,然後我們舉行公投,以此來決定我們還要不要繼續戰鬥下去。”
散會了,大家心裡都布滿了烏雲,誰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一連好多天,衛士長都獨自喝著悶酒,我知道他的心裡非常難受,心裡憋了許多話,又沒有人去講。
我輕輕地走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面,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說道:“兄弟,要是心裡難受就說出來吧!說出來會好受一些,畢竟我們也是兄弟一場,一起出生入死好多次,難道有什麽話,你還信不過我嗎?”
衛士長一連喝了幾口酒,然後眼眶濕潤了,傷心地說:“我這心裡難受啊!我和宇宙王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我的母親曾經當過他的奶娘,我們從小就結下了兄弟般的深情,後來,先帝突然宣布把皇位傳給他後,他又把在禦林軍當差的我調到他的身邊當了衛士長,你說我能扔下他不管嗎?”
說完又傷心地大哭起來,和他相處了這麽長的時間,還是第一次看到衛士長如此的傷心。
我說:“衛士長,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大王的為人嗎?我們跟了大王這麽長時間,他可是真正的英雄,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一生還沒有聽說過像他這樣的明主,我永遠都會堅信大王是好生靈的,下一步,你有什麽打算?”
衛士長:“不瞞你說,兄弟,即使只有我一個生靈,我也會守護在大王的身邊的,我也不管家族的生靈會受到什麽連累,我想他們知道了真相,也一定也會讚成我這樣做的。”
聽完衛士長的話,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好兄弟,也算上我一個吧!我已經脫離了整個家族,今後只有孤身一個生靈,無牽無掛了,就讓我們兄弟一起,跟著大王同甘苦,共生死吧!”
衛士長一把緊緊地把我摟在懷裡:“我的好兄弟,我不知道用什麽話語來感謝你,你給了我信心和力量,你就是我志同道和的好兄弟,我們今天就當著大王的牌位,結為好兄弟如何?”
我愉快地答應了衛士長的提議,面對宇宙王的牌位舉行了結拜之禮。
一晃一個月時間就到了,在議事堂裡,我們召集了所有的將領,因為今天就要進行公投了。
在公投之前,衛士長按照慣例,主持大家向宇宙王的牌位行了叩拜之禮,然後一臉嚴肅地說道:
“今天,組織大家公投,來決定我們這個組織的命運,想留下來繼續戰鬥的,我們歡迎,想離開組織自謀生路的,我們歡送,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離開組織決不能說背叛組織,如果哪一天,成了我們的敵方,休怪我不客氣。”
議事堂裡又是一陣沉默。
我接著說:“兄弟們,我們實在不忍心強迫大家跟著我們去冒風險,我們職責所在,又不得不誓死保衛宇宙王,不管他有沒有錯,他現在都是天朝的玉皇大帝,而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好他,大家和我們不一樣,你們來去自由,衛士長只是要求大家不要出賣了兄弟,那樣就反目成仇了不劃算。”
雄鷹:“是你們的大王,就不是我們的大王了嗎?大王有沒有錯,自有天朝的公斷,豈能容叛賊私自來決斷,那宇宙空間這個大家庭還談什麽公理?沒說的,誓死保護宇宙王。”
“就是,宇宙王也不是自封的,是天朝公開繼位登基的,我們不保護大王還保護誰?”
“光明正大就不會有假,背地裡搞陰謀詭計那才是邪惡的生靈,就是對宇宙王有意見,怎麽不公開提出來,采取這樣卑劣的手段那就是邪惡,我們也跟定宇宙王了。”
“橫豎都是個死,宇宙空間都已經大亂,家也是名存實亡了,保護宇宙王,為創建和平、幸福的宇宙空間生活而戰鬥,這是最有意義的事,我們死而無憾……”
大家慷慨激昂的發言,使在場的每個生靈都熱血沸騰,我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些忠誠的戰士能夠在關鍵的時候,向組織遞交上一份如此優秀的答卷。
大家一致同意,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緊緊地團結在宇宙王的周圍,將這場正義的戰爭進行到底。
接下來,我們進行了形勢分析和作戰部署:
衛士長:“現在,我們終於揪住了叛軍的尾巴,應該說作戰形勢發生了根本的扭轉,我們由完全的被動,漸漸地變成了主動,現在最要緊的是強調一下紀律,就是一切行動都要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進行,如果走露了一點風聲,那我們就會敗得、死得非常慘,所以請大家切記、切記。”
我接過話茬再一次強調:“更多的話我們也用不著多說了,我隻請大家記住一點,我們一張嘴就牽扯著幾萬個生靈的性命,這其中還有我們自己的親屬,滅九族的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就是我們自己去死,也不能吐露半句不該說的,否則……”
雄鷹:“行了,您不用說了,誰要是背叛了組織,那就是我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們只要活著,就會永遠追殺他的!”
“我們都刻在自己的心裡了,永遠也不會忘的!”大家異口同聲地說道。
衛士長:“好,為了安全起見,我們的所有作戰行動,全部不能有書面的記載,所有事情只有用心來記錄,為了防止說話走嘴,我們的一切行動都要改用黑話,就像說暗語一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以一夥土匪的身份來活動,首領統一稱爺,領班統一稱頭,戰友統一稱夥計……”
衛士長把事先想好的方案以口頭的形式,向大家進行了傳達,我們知道事關重大,我們從現在開始所說的每說一句話,都要格外小心,保密成了我們目前面臨的頭等大事。
就在這個時候,宇宙王在陽間的小哥患了癌症,靈魂已失憶的宇宙王大哭著,開始從封城趕回深山老家,準備想辦法搶救小哥的生命。
我們經過偵察,掌握的實際情況卻是,宇宙王的家人,想把宇宙王調回老家,再請各方名醫來集體會診,到底宇宙王得了什麽病,為什麽突然就失憶了。
衛士長:“真是把我鬧模糊了,如此看來,宇宙王的家人也並不是真正的叛軍,因為他們並不是真正讓宇宙王失憶的生靈,看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我說:“不管怎麽說,大王的家人也在叛亂者之列,我們就緊緊地咬住他們,慢慢地查下去。”
為了偵察的方便,我們把部隊分成了若乾個行動小組,采取分組負責的方法,把宇宙王在陽間的家人全部監控起來,為了便於掌控,我們還把所有的重要人員都一一列舉出來了:
宇宙王的父親:宗雲;母親:文雀;大哥:普仁;大嫂:士英;小哥:宗太,小嫂:梅芝;大姐:飛霞;大姐夫管嚴;小姐:新月;小姐夫:悟靈。
我們在跟蹤宇宙王的大姐夫管嚴的時候,還發現了他有一個好朋友叫謀是,幾乎和他形影不離,後來也認做了宇宙王母親的乾兒子。
這一次,宇宙王的小哥宗太在地球陽間得了癌症,宇宙王風塵仆仆地從天山腳下的封城,趕回了老家,與家人一起把小哥弄到省城去看病。
只有宇宙王一個人蒙在鼓裡,其實每次宇宙王摻扶著小哥去做各種檢查,實際上卻是為宇宙王做的全面檢測,我們暗暗跟蹤他們的官兵把消息都巧妙地傳了回來。
宇宙王是一個多情多義的生靈,現在他作為地球陽間的一個普通生靈,他因為即將失去一位好兄弟,而整日以淚洗面,可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堂堂的宇宙王,就是他難舍的小哥,卻是一心想從他手裡奪走宇宙空間的王位。
我們天天為宇宙王著急得直跺腳,可宇宙王卻全然不知,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宇宙王不失憶,我們也許直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宇宙王陽間的家人其實就是叛賊。
宇宙王的家人偷偷地給他做了各種測試和檢驗,最後依然還是找不到打開導致宇宙靈魂失憶的密碼。
宇宙王的家人秘密地召開了緊急會議:
宗太:“我覺得我們遇到了很強的對手了,前些天我們上天山腳下參加宗聖的婚禮,就莫名其妙地與敵軍發生了惡戰,隨後我們派出的暗探汪波,專門對敵方進行了偵察,從傳回來的情報來看,敵方決不是宇宙空間裡的一小撮叛亂份子,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地在行動,事先我們並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夥強大的敵軍,從現在的情況來分析,宗聖靈魂的失憶很可能就是他們所為。”
管嚴:“太子,您說得很對,鑒於目前緊張的局勢,臣以為您最好還是先躲藏起來,您可是天朝的太子,宗聖現在又得了失憶症,就唯一剩下您了,所以您應該立即到秘密基地藏匿起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我們掃清了叛黨,您再出來,那樣要安全一些,否則就會很危險的,叛黨下一個目標一定就是您了。”
新月:“太子殿下,現在情況緊急,很可能我們已暴露了行蹤,您應該立即到秘密基地躲藏起來,只要您安全了,我們就沒有什麽可以擔心的了,地球陽間的事情,你就交給我和其它的將領吧……”
宇宙王的小哥宗太,也覺得事情不妙,就把地球陽間的事情托付給了大姐夫管嚴,然後逃向地球陰間的秘密基地躲藏了起來。
在地球上,宇宙王的母親在宇宙王十歲的時候,就去了地球的陰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宗太一定也是找自己的母后去了。
宇宙王在繼承王位之前,母后鳳雀就極力主張要先帝把王位傳給宗太,誰料到先帝卻臨時變卦,當著天朝滿朝官員,宣旨將宇宙王位傳了弟弟宗聖,也就是現在的宇宙王,難怪哥哥宗太心有不服,趕到現在還在母后的幫助下爭奪王位。
在地球的陽間,失憶的宇宙王就像普通生靈一樣,安葬完自己的小哥,含著淚告別了家人,又踏上了歸隊的路途。
我們各路偵察隊員也匯集到了一起,秘密地匯總情報,共同分析形勢,商量下一步行動方案:
野狼:“這段時間,我們負責跟蹤宗太,後來他逃到陰間去的時候,並沒有經過鬼門關,等我們想辦法混進鬼門關以後,早就不知他的去向了。”
燕子:“我們負責跟蹤了宇宙王的大姐夫管嚴,那個老滑頭,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有時一天要會見幾十個生靈,我們也讓他搞得頭暈眼花了,在這麽短的時間裡,也沒能真正理出個頭緒來。”
喜鵲:“我們跟蹤了宇宙王的大哥一家,覺得他大哥不像是壞生靈,可又有些拿不準,他的大嫂卻顯得很神秘,就是原來宇宙王在陽間,處的第一個戀人紅梅姑娘的親姐姐,我們上她的娘家偵察了好些天,種種跡象表明,她並不是屬於那個家族的生靈,可究竟是從哪裡來的,至今還是說不清楚。”
我也匯報了我們這一組的情況:“我跟蹤了宇宙王的小姐,發現她是叛亂勢力的一個骨乾份子,尤其是她跟宇宙王在地球上的兄弟姐妹的兒女們,聯系得比較緊密,她的丈夫倒顯得很普通,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衛士長談了他們那一組的情況:“我們主要負責跟蹤了宇宙王的父親宗雲,覺得這個人比較深沉,平時對什麽事情,都顯得漠不關心,滿以為能從他這裡能多打聽一些情報,可沒想到卻是一無所獲。”
剛抓著的線索卻又中斷了。
宗太留下的也只是叛軍的一些工作人員,想從他們那裡獲得太有價值的情報也不太可能。
可不管怎麽說,我們還是有重大的發現。
接著我們重新理了一遍思路:
第一點重大的發現就是:宇宙王的親哥哥宗太,直到現在還在和宇宙王爭奪王位;
第二點也是我們感到最憂慮的是:還有一夥更強大的叛亂勢力,他們已經把宇宙王,牢牢地控制了在手裡,目前他們的殺手鐧武器,就是讓宇宙王靈魂失憶的麻藥靈魂的基因密碼,這將是我們最難對付的一股頑敵;
第三點就是還有一系列疑惑需要搞清楚:祖帝爺為什麽在宇宙空間失蹤了,然後是先帝現在又去了哪裡?宇宙空間的叛亂到底是因為什麽?誰又是主謀?應該先從哪裡下手……
說著說著, 我們的腦袋都要爆炸了。
衛士長:“想一想就亂了套,不說去平息叛亂,就是把它理順了給來給人們講一個故事也覺得費勁,想一想,還真不如像宇宙王那樣失憶了,什麽也不想還好受一些……”
看著衛士長焦急的樣子,我趕緊勸慰道:“依我看,現在的確是太亂了,不如先放一放,讓我們大家都理清一下自己思緒,等再有一些新的發現後,我們再來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大家紛紛讚同我的看法。
不管怎樣說,我們還是有了重大的發現,但機會稍縱即逝,即使是這樣,也要比以前我們雙眼一片漆黑強得多,我們知道更激烈、更殘酷的戰鬥還在後面等著我們。
現在,讓大家心裡感到最焦急的還是,大家紛紛為宇宙王的病情急得抓耳撓腮,明明真相就要擺在我們的眼前了,可宇宙王卻偏偏因為失憶視而不見,更別說讓他能幫著拿主意了。
如果宇宙王沒有失憶,我們只要把這些偵察來的情況如實地向他匯報,必定天朝內部的事務,宇宙王知道的情況要比我們知道的多得多,可我們現在面對眼前這一堆亂事,就像是面對著一團亂麻,處理一件小事就如同猜謎一樣,腦子都要想破了,還是沒有一點結果。
我們為宇宙王而焦急著,為宇宙空間的明天而擔憂著,更為為明天的戰鬥而迷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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