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王失憶了,如同生活在地球陽間的生靈患了失憶症一樣,一切行為和舉止,都已經不能與我們進行正常的交流了,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是得了一種可怕的健忘症,對以前的所有的事情都一無所知了,甚至連他自己曾經是地位顯赫的宇宙王,在宇宙空間裡,他還有許多至親至愛的親人,宇宙空間現在發生了有歷以來最大的叛亂,這些令他刻骨銘心的大事,他也統統地忘得一乾二淨了。 衛士長:“傳旨官,大王是怎麽弄成現在的樣子的?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我認真梳理了一下頭緒,然後慢慢地回憶起來:
“那天,宇宙王正在膽洞野戰醫院做開顱手術,就在大王的靈魂跑過來跟我說話的時候,我突然就發現大王的思維有些不太正常了,就在我心裡感到有些納悶的時候,大王卻突然地失憶了。”
衛士長:“如此說來,膽洞野戰醫院就是讓大王失憶的地方,尤其是為大王做開顱手術的那幾位醫生有最大的嫌疑,我們必須要把大王得病的原因查清楚,然後再對症下藥,想辦法醫治好大王的失憶症,這是我們要做的頭等大事。”
我說:“宇宙王深山老家派到封城的代表,宇宙王的大姐夫管嚴,這個人我們也不能忽略了,按說宇宙王在地球陽間患了絕症,作為老家派來的親屬代表,他理應在治療方案上多參與、多拿意見,可結果他卻成了局外人,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不太正常。”
衛士長:“那我們就先從現成的條線索開始調查,一定要想辦法查出謀害大王的真凶來,然後再想辦法營救大王,至於其它的事情,只要大王清醒了,一切就請大王來定奪。”
我和衛士長悄悄地潛入了膽洞野戰醫院,說心裡話,我們也不知道結果會怎樣,或許根本就是一片徒勞,就連宇宙王如今也變成了一個失憶的廢人,再說我們這兩個小人物,能有多大本事與強大的宇宙空間叛亂份子抗衡?敵方也許根本就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裡,敵方之所以現在沒有動我們,一是因為我們在宇宙空間裡人微言輕,別的生靈也根本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裡;二是憑我們的智商,也根本不可能對敵方構成什麽威脅。
可我和衛士長也是發過誓的,要終身守護在宇宙王的身邊的,無論我們將會得到什麽樣的結果,我們是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力來做出別的選擇的,也就是說,今天我們只能選擇去做,而無權考慮應該怎樣去做,用衛士長的話來講就是:“我們生為宇宙王而生,死也要為宇宙王而死,除了要盡心保護好宇宙王以外,我們是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的。”
在地球陽間的膽洞野戰醫院,因為出現奇跡,搶救過來了一名患了絕症軍官生命,而名聲大振,前來谘詢、祝賀的人們很多,我和衛士長正好可以混雜在這些人群當中,秘密地調查給宇宙王治過病的可疑生靈。
經過細致認真的調查,我們發現在宇宙王的腦子中,出現了非常雜亂的電波,也就是說,宇宙王在地球陽間的肉體的頭部裡,讓敵方植入了一種干擾正常思維的干擾源,至於是怎樣植入的,以及怎樣才能清除它,還是一個未知數,最麻煩的是,敵方很可能還為這種干擾源,設置了一種特殊的密碼,只有掌握核心機密的生靈,才能知道這個密碼,而找到了這個核心的人物,也就能知道了宇宙空間大叛亂的真凶,今天大家知道了這一切,猶如讓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透心地涼。
“再難,
我們也要堅持住,我們是沒有選擇的權力的,即使沒有辦法解開宇宙王頭腦神經中的密碼,我們也要堅持不懈地找下去。”衛士長堅定地說,我知道他就是還剩下最後一口氣,也決不會認輸的。此時,我心裡突然盟發一個念頭,衛士長或許能夠替代宇宙王,擔當查清叛敵的重任,於是,我很認真地說: “兄弟,人們常說國不能一日無主,我覺得大王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蘇醒過來,考慮到目前我們所面臨的實際情況,我認為應該由你來代替宇宙王主持工作,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發動宇宙空間的正義之士,來對抗那些邪惡的生靈……”
還不等我的話說完,衛士長就怒目圓瞪,憤怒地吼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是在被叛宇宙王,你犯得可是叛逆罪,你知不知道,對叛逆罪的懲處是要滅九族的,還要全部下十八層地獄,外加一條,就是永遠不允許再轉世。”
衛士長越說越激動,近乎於吼叫一般,他那些異常嚴厲的話語,使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同時也感覺到自己所犯錯誤的嚴重性,我趕緊跪倒在地,邊檢討、邊解釋:
“衛士長,我不是有意違犯天條的,我只是在考慮大王患了失憶症的情況下,心裡邊一著急,才說出了這個想法,可我心裡決沒有背叛大王之意,我一時犯了糊塗,說出這等罪孽深重的話語,請您念在我對宇宙王一片赤膽忠心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衛士長:“傳旨官,雖然我平時總和你爭爭吵吵,可這一次我卻不能不講原則,為了懲罰你,我必須要打你幾百軍棍,等大王恢復記憶後,再來對你處罰。”
說完,衛士長就掄起軍棍重重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整整打了伍佰軍棍,衛士長才停住了手,見我已被打得皮開肉綻,衛士長一邊流著心疼的淚水為我塗藥膏,一邊動情地說:
“我的好兄弟,不要怪我,也許你現在恨我,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其實是為你著想,有的時候,罪與非罪往往只有一念之差,如果我們放松了對自己的嚴格要求,久而久之就會犯下大錯,坑害了自己的……”
看著衛士長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滾,我心裡也非常的難受,我知道我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雖然是善意的,但無論如何也是一種大罪過,如果將來有生靈舉報了我對玉皇大帝的不忠,有謀反之意,那樣按照天條,就得誅滅九族,如果不處理我的話,別的生靈犯了重罪,就要和我攀比了,那樣在宇宙空間的天條面前,每個生靈個個平等就只能是一句空話了。
我說:“衛士長,兄弟我感謝你,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將來我會將自己所犯的錯誤,如實向大王稟報的,我自己所犯的錯誤,也只有我自己去承擔了。”
衛士長:“算了吧,就算今天你說的話,我沒有聽到過,以後你千萬不要在別的生靈面前再提起這件事,否則的話,恐怕就是以後大王想幫你,也不得不含著淚治你的罪,在天朝為官,有些時候不是按自己的意願來行事的。”
我知道衛士長說這些話的真正含義,在天朝歷代玉皇大帝最反感的就是叛逆罪,對這類罪的犯懲處也往往也是最嚴厲的,有的大臣往往就因為一句錯話,就招來滅九族的大罪,類似的慘案,在天朝的歷史上曾發生過很多次,也有許多次玉皇大帝也是眼含著熱淚,來懲治自己身邊的親信,都因為親信讓別的官員抓住了把柄,因為在天條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接著我滿懷憂慮地繼續說道:“如今大王已經患了失憶症,我們不能就這麽傻等著,我們應該更多地發動正義之士,與邪惡勢力作鬥爭,來保護玉皇大帝,並醫治好他的失憶症,我覺得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也是我們必須的選擇。”
衛士長:“你說得有道理,但你的話不應該這樣講,我們的大王今天只是得了失憶症,就是真的永遠得了精神病,他依然是我們宇宙空間生靈們的玉皇大帝,這是容不得有半點改變的,就是說了不負責的話,也是要被治重罪的,所以,我們對外的口徑,依然要以聽從大王號令為準,雖然有的時候,因為考慮到大王患失憶症的實際,我們只是打著大王的旗號來發號司令,可我們的心裡要時時刻刻把我們的大王放在至高無上的地位,否則我們就與邪惡的叛亂份子,沒有什麽區別了。”
通過這件事情,我們進一步明確了方向,我們特意製作了“玉皇大帝”精製的牌位供在上座,每天猶如大王就坐在我們身邊一樣,和我們一起商討大事,我們向他行朝拜的大禮。
在宇宙王的統一領導下,我們進行了詳細的分工,由衛士長負責全面的軍事指揮工作,由我負責後方生靈的發動和物質籌積、供應工作,經過這麽重新一調整,我們的工作又正常開始啟動了,實際上今天我們也都是按宇宙王的思路在處理事務,只是我們與宇宙王的組織能力和謀劃能力比起來,那可是天壤之別。
根據新的戰鬥形勢,我們決定在封城地區重新秘密地組織起地下組織,開展起新的地下鬥爭。
按照我們事先制定的計劃,我們派出了地下組織隊員,秘密打入了膽洞野戰醫院,重點圍繞為宇宙王治病的醫護人員,尤其是手術那天,負責主刀的大夫王才和孔夫,以及與他們相關的親屬和身邊的工作人員,展開了詳細的調查工作,在一個月後的偵察情報匯總和分析會上,各路隊員並沒有能匯報出太有價值的情報。
衛士長:“不對呀!怎麽能沒有發現敵方的一點破綻呢?我想我們還是不夠細致,我們一定要學會從細微處入手來抓住大的線索,絕不能貪大,放掉了有價值的線索。”
黑皮接過話題:“隊長,我無意中聽到了這麽一句話,不知有沒有點價值?有一天,醫院負責送飯的護工在送飯回來的路上自言自語說:‘吃吧,吃完了,我保證你們再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們原來以為,這個護工只是發了一句牢騷,現在一想似乎他的話裡有話。”
喜鵲:“黑皮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有一天,我們有不少鳥類,在吃完了醫院飯堂丟棄的食物後,竟然突然忘記了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事情,但幾天后又慢慢地恢復了記憶。”
我說:“在陽間能讓動物失憶的藥物有很多,尤其是在醫院裡,更是到處都是,現在關鍵是要弄清楚,敵方是用什麽方法讓宇宙王的靈魂失憶的。”
花貓:“這還不好辦?讓衛士長回天朝去一趟,悄悄去找老禦醫打聽一下,有什麽靈丹妙藥能讓靈魂失憶的不就明白了嗎?”
衛士長一拍大腿說:“花貓說得對,我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呢?看來我必須想辦法回天朝去一趟,去找天朝的老禦醫來幫忙醫治好大王的病。”
我說:“要去就抓緊時間去,現在我們的工作沒有一點頭緒,要在地球陽間裡查仙界發生的事情,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說敵方剛剛把宇宙王弄失憶,這會兒一定會放松了警惕,所以我們要趕早不趕晚,以免夜長夢多,時間長了怕敵方再有防備。”
根據我們的商量,衛士長立即動身,前往天朝去找老禦醫,我考慮到隊員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目標,加上又沒有生靈能趕上衛士長的武功,跟著他不僅幫不了什麽忙,反而會成為他的累贅,所以只有讓衛士長獨自回天朝去了,我的任務就是率領大家為衛士長的行動做掩護。
這是天朝發生叛亂以來,衛士長第一次潛回天朝去,除了有一點興奮以外,還有一些緊張。
以前,敵方把宇宙王盯得太死了,加上宇宙王的目標又太大,所以我們根本無法潛回天朝去,現在我們想辦法讓一個天將化妝成衛士長,衛士長再化妝成這名天將,再加上我們大家的配合,衛士長沒費多大的勁,就闖過了一道道關卡,順利地進入了仙界。
再次回到陽間的時候,衛士長滿面愁雲,天朝裡出現的混亂,已經遠遠地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接下來,衛士長就向我們介紹了自己回天朝的詳細情況。
天朝設在中心星球上,因為生靈進入仙界以後,就能夠到達任何一個星球上去了,就是地球陽間人們所說的,成為了神仙就可以四海巡遊了,其實就是在宇宙空間拿到了仙界的特別通行證,能夠隨便出入宇宙空間的各個星球了。
進入仙界後,衛士長乘坐時光飛碟來到中心星球,中心星球是天朝所在地,所以各星球的生靈到這個星球來辦事的特別多。
由於生靈非常雜亂,所以中心星球上的安保工作也非常的嚴格,幾乎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幸虧衛士長一直在天朝的禦林軍裡任職,所以對許多事情都非常熟悉,還有許多的禦林軍將領也都認識他,所以,衛士長很快就找到了,以前自己在禦林軍工作時的老部下盯右。
老戰友見面,格外激動,兩個生靈來到天朝附近的小飯館裡,一邊喝著酒,一邊敘著舊:
盯右:“老領導,您不是隨玉皇大帝去微服私訪去了嗎?現在回來了,真是太好了,玉皇大帝不在的這些日子裡,天朝都……”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衛士長:“兄弟,怎麽了?你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兄弟我的為人,你也不是不清楚,要是信得過兄弟,就請你把真相告訴我。”
盯右:“您可能還不知道吧?現在天朝簡直就亂了套了,我們一天到晚也不知道聽誰的?玉皇大帝微服私訪時,把天朝的事務交給了玉皇后來料理,可玉皇大帝走後不久,玉皇后卻突然失蹤了,天朝事務由幾個宰相共同料理,結果三個宰相三條心,天朝下的聖旨也是朝令夕改,天朝官員分成了幾派,成天是勾心鬥角,就連我們這些執勤當班的,也不知道應該聽誰的,今天上面通知用這個通行證,明天通知又改用那種通行證,有的時候一天就要改兩回通行證,通告同時要接到兩個,內容卻截然相反,也不知應該執行哪一個,大家都在說……”
衛士長:“說什麽?你快告訴我!”
盯右:“都在說新上任的玉皇大帝也不知幹什麽去了?把個天朝管理成這樣,至今還不見蹤影,真不知玉皇大帝想幹什麽?”
衛士長:“兄弟,不瞞你說,玉皇大帝在微服私訪當中,被叛軍軟禁起來了!”
“你說什麽?誰這麽大的膽子?竟敢軟禁我們的玉皇大帝,他不是找死嗎?”盯右驚得把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隨後氣憤地罵道:
“到底是誰,您就告訴我,我去召集兄弟們,我們一定把他碎屍萬段。”
衛士長:“兄弟,你別著急,這件事說起來太複雜了,至今我們也沒有搞清楚軟禁玉皇大帝的叛軍到底是誰。”
盯右:“這就奇怪了,現在玉皇大帝被人軟禁了,真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軟禁了我們的玉皇大帝。”
衛士長:“說來話長,好兄弟聽哥的話,不要再問了,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複雜了,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咱們的玉皇大帝現在得了重病,我想請老禦醫告訴我醫治的秘方,我好去醫好玉皇大帝的病。”
盯右:“那乾脆要老玉禦直接去得了,幹嘛還要繞這麽大的彎子?再說不還有隨隊的禦醫嗎?”
衛士長:“全部都戰死了,只剩下我和傳旨官兩個官員來保護玉帝了,這次我是想辦法,拚著性命才偷著跑回來的,在情況沒有弄清楚的情況下,請兄弟一定要為我保密,不要把我回天朝的事情告訴任何生靈。”
盯右:“我明白了,您當了我這麽多年的首領,我也深知您的為人,我會按照您說的去做的。”
衛士長:“那好,你現在就悄悄去,把傳善老禦醫幫我請到這裡來。”
盯右按照衛士長的吩咐,秘密地將傳善老禦醫請到了小飯館裡,並安排了心腹在外面放哨。
衛士長上前給老禦醫深深地鞠了一躬,接著把玉皇大帝在微服私訪中,突遇宇宙叛亂的事情簡單地向老禦醫進行了說明,接著又把玉皇大帝突然失憶的前後情況向老禦醫進行了介紹。
聽完衛士長的話,老禦醫眉頭皺了起來,良久才緩緩地說道:
“當年為了讓任期已滿,卸任的玉皇大帝忘記自己在天朝執政的一些秘密,天朝命令我們禦醫院研製了一種讓靈魂失憶的仙丹,當年我也曾參與了這種仙丹的研製工作。”
老禦醫傳善停下來,喝了一口茶水,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繼續往下講:
“當年為了研製這種能夠讓靈魂失憶的藥,天朝頒布了聖旨,要不惜一切代價,目的就是要讓任期已滿,卸任後的玉皇大帝能變成普通的靈魂,防止發生宇宙空間大叛亂。”
“這種藥的研製也是在極度保密的狀態下進行的,就是我們所有參加研製藥的官員,也不可能知道解藥,因為藥的配方上交天朝後,他們已重新設置了藥的基因密碼,這個密碼只有新任的玉皇大帝一個生靈來掌控,所以解藥也只有他一個生靈知道……”
衛士長:“那照這麽說,解藥只有先帝一個生靈能夠知道了?可先帝早在宇宙王登基繼位前,就神秘地失蹤了,這麽多年誰也不知道他的行蹤。”
傳善:“是啊!老臣也只能知道這些了,衛士長,你千萬要記住,這絕不是一種普通的藥,它需要基因密碼解密方能解開,除此之外是沒有第二個辦法的。”
衛士長倒吸了一口涼氣:“照您這麽說,我們目前是沒有辦法醫治好宇宙王的病了?”
傳善:“從理論上講是這樣的,除非你們能找到基因密碼,否則是沒有辦法的。”
老禦醫的一席話,像在衛士長的心頭潑了一盆涼水,讓衛士長感到透心地涼,他匆匆地辭別了傳善老禦醫和禦林軍領班盯右,趕回到了地球陽界,他擔心夜長夢多,時間長了會引起敵方的注意,發現他的行蹤後,從此再也不能回到玉皇大帝的身邊了。
聽了衛士長的介紹,大家都限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那個老禦醫的話可不可靠?”
衛士長:“這個老禦醫在天朝裡德高望重,我在天朝禦林軍工作多年,對他非常了解,他說的話應該不會有假的。”
屋裡又是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許久,我才打破了屋裡的沉默,說道:“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已經很清楚了,只有唯一的一條路可供我們選擇,那就是查出宇宙空間叛亂的真凶,再想辦法從他們手中奪取基因的密碼,然後再救醒我們的大王。”
衛士長:“傳旨官說得對,看來我們只能這麽辦了,我提議,讓我們一起向大王行跪拜大禮,在他面前來共同表示我們的決心。”
在衛士長的主持下,大家同時跪在玉皇大帝的牌位前,齊聲宣誓:
“玉皇大帝在上,臣等謹面向您起誓,我們一定牢記您的旨意,懲惡揚善,與邪惡勢力戰鬥到底,誓死也要查清宇宙空間大叛亂的元凶,奪回基因密碼,救醒大王,平息大叛亂……”
宣誓的聲音久久地回蕩在我們的心間,我們清楚,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條多麽艱難的道路,可再難、再苦我們也要堅持下去。
無論將來的結果如何,我們只要為此奮鬥過、拚搏過,我們就終身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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