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王與梨花姑娘在地球的陽間,天山腳下的軍營裡舉辦了一個簡樸的婚禮,沒想到就是這個簡樸的婚禮卻引起了一場地動山搖般的戰爭,敵方為此在天山周圍方圓二千公理的區域內擺開了戰場,戰爭一直打了整整兩個月,雙方都損失慘重。 我們隻有三個生靈,叛軍為了防止再出現意外,命令駐天山駐軍將我們嚴密地看管起來,因此,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敵方的嚴密監視之中,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是有天大的本領,也不可能跑出去湊湊熱鬧的,衛士長有很長時間,沒有參加過像這麽大的戰役了,心裡直癢癢,急得是抓耳撓腮。
衛士長:“這陣式才叫打大仗,身為軍人不能夠戰死在沙場上,也真是一種遺憾呀!”
我說:“這宇宙空間就是有了你們這些軍人,才變得戰火四起,民不聊生的,你們倒是快活了,可那些普通的生靈呢?隻有天天跟著飽受戰亂之苦了,這叫什麽?這叫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不是什麽好事。”
衛士長:“我說你幹嘛說話總是酸溜溜的?什麽就是有了我們軍人才會有戰爭,我們是為了正義而戰,與那些製造邪惡的壞份子有著天壤之別,你不懂就不要瞎說。”
我說:“什麽我不懂?你們為了實現軍人的價值,就一天到晚想著要打仗,可你們想過沒有,那些飽受戰亂之苦的窮苦生靈,是多麽希望過和平的生活呀!”
衛士長:“那些壞生靈你不跟他打,他們就能認輸嗎?大王說正義與邪惡是一對孿生姊妹,可我們代表著正義,沒有我們與邪惡去戰鬥,那邪惡就會更猖狂。”
我說:“那你怎麽不去懲治邪惡呀?幹嘛還要躲在這裡只會發發牢騷呀?宇宙空間的生靈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倒是快點去維護正義呀!我的大衛士長,怎麽連把大王救出去都辦不到,還說什麽參加大戰役。”
衛士長:“我……我……我說你……你……”衛士長一時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宇宙王:“好了……好了……傳旨官,你就不要氣衛士長了,大家心裡都很難受,你們說得都不錯,隻是我們現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隻能在這裡乾著急啊!”
敵方的戰鬥整整打了兩個月,才漸漸停止了,由於我們一直被天山駐軍看押著,所以沒法出去摸回一點戰況回來,隻是後來,從天山駐軍首領均敏那裡聽說,這次戰役雙方都死傷慘重,而且都動用了仙界、陽界、陰界的兵力,但再詳細的情況,均敏也說不上來了。
剛剛平靜一些的生活,又要被敵方打亂了,一些奇怪的現象屢屢開始出現,有的時候我也在想,宇宙王如果不是假裝采取一種積極配合的態度,如果他不是假裝心服口服地做傀儡玉帝,敵方或許把主要的矛頭都對準了我們,我們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抵擋不了這麽多敵方的狂轟爛炸呀!
天山駐軍首領均敏接到上級的命令,要求幫助宇宙王把家安到封城,這樣一來宇宙王的家就有了兩個地方,要根據需要在天山和封城之間來回的跑,我們知道敵方是擔心在一個地方時間長了會出什麽亂子,所以就想在運動中加強對宇宙王的控制。
敵方的大部隊都陸續撤走了,天山周圍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我們能明顯地感覺出來,在天山至封城一帶明顯地增加了許多不明身份的生靈在活動,隔幾天就會發生一起集體鬥毆的事件,參加鬥毆的生靈雖然都穿著老百姓的服裝,但仔細地觀察,
卻不難發現他們的身上都有著軍人的痕跡,尤其是在天山腳下的山村裡、在封城的市區裡,更是增加了許多不明身份的民眾。 我們知道現在敵方的戰鬥由公開轉入地下,作戰形式更像那種間諜戰,讓人分不清敵我,這使戰鬥也顯得更了加的複雜了,本來我們就讓宇宙空間的大叛亂,搞得是暈頭轉向的,現在各路的敵方又都玩起了間諜戰,真是亂上加亂了,把我們搞得暈頭轉向的。
年底,當初從老家深山溝與宇宙王一起當兵來到天山軍營的孝武,就要退伍回老家了,臨退伍前,宇宙王出於同鄉戰友身份,為他擺了一桌送行酒,在酒桌上倆人都喝了許多的酒,也說了不少心裡話:
孝武:“說實話,我他媽也是身不由已呀!軍令如山倒啊!你是個男人,我他媽佩服你,紅梅姑娘沒有看錯你,她寧願去死,下地獄去,也要忠愛於你,您小子夠爺們,值啊!”
打打殺殺了好些年,突然要分手了,不知為什麽卻突然有些難舍之情,這正驗證了人們常說的那句話:“不打不相識。”
宇宙王:“孝武,你小子,我今天是替紅梅姑娘來為你送行的,不管怎麽說,你也算是真愛了紅梅姑娘一場,你我根本不是一路人,過了今天,我們還是對手,回去以後別忘了經常到紅梅的墳頭去掃掃墓。”
孝武:“你憑什麽還要對我發號司令,你已經不是玉皇大帝了,現在也是別人手裡的玩物,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幹嘛要聽你的,紅梅她非要愛你,幹嘛要我為她守墓,我該她的?還是欠她的呀?我他媽得到什麽了我,弄得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他媽活得窩火呀……”
說到傷心處,孝武趴在桌子上傷心地痛哭起來,人們往往就是生活在一種矛盾之中,一生都在打呀,拚呀,直到有一天突然要死去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連爭什麽,鬥什麽也沒有真正搞清楚,就這樣打打殺殺地,稀裡糊塗地過了一輩子。
宇宙王看著眼前的孝武,什麽也說不上來了,他想自己又何嘗不像孝武一樣,連為了什麽而活著都說不上來,如果這樣連起碼的生活道理都搞不明白,自己就是獲勝了又能怎樣,相反失敗了又能如何呢?
從深山老家的小夥伴,一直打到天山腳下軍營裡,現在突然要分別的時候,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他們又一起端起了酒杯,也許宇宙空間之爭,遠不止爭一個女人那麽簡單,可其中的道理卻往往是相通的,地球的歷史上因為爭奪一個女人而引發戰爭的例子還少嗎?世上有些事情說也說不清楚。
孝武退伍回到深山老家,咱們先不說了,緊接著老家又派來了新人,這個人就是宇宙王脫身到地球陽間後的大姨家的七女婿汪波,他突然領著老家的幾個鄉親到封城來賣菜,由於是老家人,還有一點親屬關系,所以宇宙王還是盛情招待了他們。
可無論怎樣,宇宙王還是感覺到有些莫名奇妙,宇宙王當初在地球的陰間,被敵方囚禁在十八層地獄裡,是衛士長利用機智到閻王爺那裡要了三個轉世的名額,才轉世到了地球陽間,本以為那三個名額是閻王爺隨意給的,可現在看來情況並不那麽簡單,很明顯叛軍現在已經和宇宙王在地球陽間的家人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
“衛士長,你抽空再到地球的陰間去好好偵察一下,重點是圍繞那次我們從地球陰間轉世來到地球陽間的三個名額是怎麽來的,沿著這條主線,一定能查出宇宙空間叛亂的真凶。”宇宙王吩咐道。
衛士長:“大王,現在敵方活動得這麽猖獗,我怎麽放心離開您呢?再說這樣緊張的時期,地球陰間也一定是戒備森嚴,弄不好不僅被敵方抓住,還暴露了我們的行動計劃,得不償失啊!”
宇宙王:“你說得很有道理呀!但你們給我記住了,有了條件一定要弄清楚轉世名額的來歷,這是一個突破口,從這個突破口興許就能夠順藤摸瓜,找出真正元凶。”
我們把宇宙王的話牢記在心中,我們知道越是在鬥爭緊張的時刻,敵方越會變得謹慎,所以我們隻能在心裡牢牢地記住這一條線索,一旦時機成熟,就迅速采取行動,可話又說回來,這個時刻看起來還是遙遙無期,經過了這麽多年的努力,我們仍然還不知道這次宇宙空間大叛亂的一點真實原因,人們常說眉毛胡子一把抓,我們就是想一起抓,可至今連一根眉毛和胡子都找不到,根本就談不上去抓了。
正當我們為眼前的局勢,搞得有些稀裡糊塗,暈頭轉向的時候,天山駐軍突然又接到了上級的命令,說要護送宇宙王到西天去學習,宇宙王剛與梨花姑娘結婚,現在又要獨自到西天去學習,天山距離封城很遠,梨花姑娘又在師部上班,所以,宇宙王決定把梨花姑娘暫時安頓在封城,自己也好放心地獨自到西天去學習,他思考著,這兵荒馬亂的,自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不忍心讓梨花姑娘跟著擔驚受怕的。
梨花姑娘出生在封城,又在封城長大,父母又是有頭有臉的人,所以宇宙王心想把梨花安頓在封城,是絕對安全的,所以他跟梨花的父母商量,先讓梨花回家去住幾年,等他學習完了再說,好不容易才協調好了此事,宇宙王就等著到西天去學習去了,突然又出現了一個意外的情況,梨花姑娘懷孕了,這樣一來,又得考慮孩子的問題,還得考慮許多實際的生活困難,宇宙王又一次限入了兩難的境地。
宇宙王:“以前在地球陽間也沒有什麽牽掛,就是戰死了,兩眼一閉,什麽也不想了,現在突然又要冒出一個孩子來,這是叫我又高興,同時又鬧心呀?”
我說:“大王,有了孩子,一定得要啊!您不常說嗎?有希望就得去拚搏,現在孩子就是我們的希望,即使我們不行,可孩子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總有一天,我們的孩子們也會幫助我們鏟除宇宙空間邪惡勢力的。”
宇宙王:“留下孩子,就是播下了一份希望,有意思,以前我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就按你們說的,這個孩子咱們一定得要了?”
衛士長:“大王,再怎麽說,他也是您陽間的親骨肉,把他(她)保留下來,說不定日後能成大事呢?”
宇宙王:“那就按你們說的來辦,雖然我們不知道地球陰間能安排哪一個靈魂來脫胎轉世,可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一種緣份,是本王在地球落難時,得到的一份特殊的紀念品,雖然在地球陽間,隻有難得的一百年時間,因為規定在陽間,一次轉世的時間平均是一百年,但就像你們說的一樣,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有了希望我們就可以一直拚搏下去。”
由於,梨花懷了孕,我們商量又要保留下這個孩子,所以在宇宙王去西天去上學之前,一定得把梨花姑娘和孩子的生活安頓好。
衛士長:“大王,我們在封城老爺廟一帶,隱蔽了大量的秘密戰友,這一個區域應該是我們首選的地方,我建議到房屋中介重點是尋找這個區域內的出租屋,然後我們再去實地查看安全情況,秘密布置我方隊員做好安保工作……”
宇宙王;“衛士長考慮得很周到,就按他的辦法做吧!”
我提醒說:“大王,您與梨花的父母協調這件事情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不正常的現象?”
宇宙王:“也沒有發現什麽太不正常的現象,就是她的母親梨心還是顯得很不友好,我已經習慣了,生活總得靠自己去過,也不能都結婚了,還要賴在她們家裡面,再說人家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在上學,再說出來過日子也不是一件壞事,也好早點讓梨花有點獨立生活的能力。”
我說:“我不是指這方面,我總覺得有些不太正常,梨花的父親怎麽說也是一個副師長,他完全有能力為你們在部隊找一個房子的,再說在部隊住又比較安全,可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到外面來租房子住……”
宇宙王:“好了,不要再說了,人們常說廉者不受嗟來之食,就隨他去吧!有些事情是強求不得的,我們就不要自尋煩惱了。”
我還想再說什麽,可又實在不知怎麽說什麽,總之我就是覺得有些奇怪,在普通人家也是人之常情的事,可到了這裡卻總是變得有些奇怪,也許我是有些神經質了,以至於看什麽事情都有些不正常,現在我們就是過著那種極不正常的生活,導致把正常的生活也看成不正常了。
按計劃,我們到附近的幾個房屋中介去認真打聽了師部周圍的房源,連續幾次都被中介領到了一家叫望福的住戶家,經過幾個房屋中介老板的介紹,宇宙王也開始認真觀察這個出租屋的情況來。
出租屋位於老爺廟羊腸胡同,胡同很深,裡面住著許多當地的老農戶,由於出租屋裡的外來人口很多,深深的羊腸胡同裡,既顯得有些神秘,也顯得有些複雜,好在望福家是獨門獨院,晚是鎖上大鐵門,他們家的院子裡就是一個安全的世界。
反覆地查看了幾遍後,宇宙王滿意地簽定下了出租屋,由於來看房子的這兩天,只見到了女主人於嫂,她的丈夫望福都因為白天上班,沒有在家,這回簽訂了租房合同,以後就要在一個大院裡生活了,宇宙王這才與於嫂攀談起來,借機詳細地了解起這戶人家的基本情況。
這戶人家的戶主是望福,家裡還有一位老母親和一個上學的兒子,原來出租的這間房,是給他的弟弟倆口子住的,後來弟弟蓋了新房搬出去過了,所以閑著也是浪費,就想到了出租。於嫂原來在商場上班,因為患了腰部疾病,隻能病休在家,所以,家裡裡裡外外全靠望福一個人……
聽完這些情況,宇宙王從心底裡感到滿意,他向來就非常喜愛與老百姓打交道,在沒有出現宇宙空間大叛亂的時候,他也是三天兩頭地到各星球去微服私訪,直至受到許多生靈的舉報,說地球上發生了連綿不斷的戰亂,所以然他才他立即決定到地球上來微服私訪。
他每次微服私訪都不帶很多的隨行隊員,就是負責安保工作的部隊,也不用太多,每次他總是說:自己是到自己的民眾當中去的,就等於是去串親戚了,哪有串親戚還像防賊似的呢?可這次我們就是死也沒有想到,卻遇到了宇宙空間這麽大的叛亂,也許宇宙空間歷史上也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像這麽大的叛亂。
每當與自己的老民眾坐在一起的時候,宇宙王就有一種無比幸福的感覺,他常說民眾們樸素、勤勞,與他們在一起,自己感覺到比什麽都幸福,那些貪官汙吏,看似很富有,實際上卻窮得沒有了一切,失去了良心,失去了民心,失去了愛心……總之,是得不償失呀!
坐在屋裡,宇宙王同於嫂一直聊到傍晚時分,望福下班回來了,於嫂為倆人相互作了介紹,這時候宇宙王才開始細心地打量起眼前的望福起來。
只見他黝黑的皮膚,中等的身材,長得其貌不揚的,但總是給人一種武夫的感覺,說話很客氣,也很健談,看天色已晚,他下櫥炒了幾個菜,執意要宇宙王在他們家喝酒吃飯,想到以後就在一個大院裡生活了,宇宙王也沒有客氣太多,倆人一直喝到深夜,宇宙王才回到了部隊招待所,躺在床上,宇宙王睡不著,就與我們說起了今天的感受。
宇宙王:“你們倆說望福這個人怎樣?我怎麽覺得他有些奇怪,尤其是他那雙眼睛,總是在逃避著我的眼神,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因為普通老百姓可沒有這種眼神,一種做賊心虛似的眼神,可我又實在是說不上來,他的熱情又無可挑剔,是不是我疑心太重了?”
衛士長:“大王,我覺得他們就是一戶普通的老百姓,您說是憑直覺,可現在憑直覺好像我們身邊的生靈全都是壞生靈,就連老百姓也一樣,這麽大的宇宙空間,難道都變成了邪惡的勢力,那也不太現實吧!”
宇宙王:“傳旨官,說說你的看法。”
我說:“大王,我也沒有看出什麽破綻,您剛才說隻是憑自己的直覺,我認為我們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美好的東西或許已離我們太遠了,遠得我們都不敢去承認它了。”
宇宙王:“好了,好了,你小子有什麽話就直說好了,你明明是反對我的觀點,卻非要拐這麽大的一個彎。”
我說:“大王……我……我也不是說您說的一點道理也沒有,隻是覺得凡是生靈,都要當作是敵方,就會把自己都搞得有些神經質了,如果您對望福這個生靈不放心,就安排隊員好好去監視他,反正我們也不得不安排隊員來保護梨花。”
宇宙王:“行了,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隻不過隨便說說,等我們臨走的時候,衛士長好好安排一下,多加派一些得力的隊員來保護好梨花和孩子就是了。”
房子選好了,宇宙王開始忙著把自己的小家從天山腳下的軍營裡搬到封城羊腸胡同,天山軍營裡的官兵一聽說宇宙王要出去學習了,都懷著依依難舍的心情,拉著宇宙王的手,久久不肯松開。
一句句惜別、珍重的話語,說了一遍又一遍,宇宙王多次被感動得熱淚盈眶,他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其實並不孤獨,善良、正義的生靈,必定還是在眾多的生靈中佔著著多數,雖然他們同樣也擺脫不了邪惡的糾纏,可他們在心裡還是萬分渴望著正義之火能夠複燃,最終能夠戰勝宇宙空間裡的邪惡力量。
天山軍營裡整整為此熱鬧了一個星期,連天山駐軍首領均敏也加入其中,天山腳下的軍營沸騰了,後來我們才知道,就是我們這次不冷靜的舉止,卻近乎於要了宇宙王的命,這都是後話了。
天山軍營裡選出了戰友代表,幫助宇宙王往封城搬家, 就在大貨車剛剛裝好後,行駛在天山山路的時候,天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等汽車冒雨趕到封城羊腸胡同的時候,城區裡面已經是汪洋一片。
天山軍營派出的戰友代表們,硬是冒雨肩扛、手抬,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所有東西都搶著抬進了屋裡,在羊腸胡同上演了一幕鐵骨戰士戰勝天災的壯麗畫面。
冒雨搬完家後,望福看著戰士們衣服濕透了,趕緊找出乾衣服來讓戰士們換上,又忙著和於嫂給戰士們做午飯,這一切都讓宇宙王非常的感激,加上近一段時間,望福給宇宙王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宇宙王開始和他以兄弟相稱。
在望福家,宇宙王同戰友們開懷暢飲,很長時間宇宙王也沒有這樣開心過了,看著宇宙王這樣地開心,我們也高興極了,我們都暗暗地祝福宇宙王,我們多麽希望,宇宙空間快點結束這場叛亂,也好讓宇宙空間的生靈重新過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我們萬萬也沒有想到,就在宇宙王告別天山軍營的日子裡,官兵們對於他的難舍,卻引起了叛軍們的警覺,不僅天山首領均敏受到嚴懲,而且主要的將領也得到了撤換,最危險的是,叛軍想出了一個更惡毒的辦法來對付我們的宇宙王。
由於這一切,我們都還蒙在鼓裡,所以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危險,正一步步逼近我們的宇宙王,宇宙空間的前途也將變得一片黑暗,我和衛士長將從此過上無依無靠孤獨的生活。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