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姑娘與宇宙王相識並相愛了,倆人一起登上了天山頂,並在山頂上許下了各自終生愛的心願,倆人的感情也從此飛速發展,很快就到了要舉辦婚禮的時候了。 宇宙王在戀愛的時候,已經非常坦誠地向梨花姑娘說明了自己苦難的身世,如今他也根本沒有能力來舉辦一個十分像樣的婚禮。
梨花姑娘非常喜歡宇宙王那種堅強、負責的生活品質,實際上她並沒有太看重物質上的東西,因此倆人商量,婚禮可以從簡,隻要倆人感情真摯,日後生活一定能夠幸福、美滿。
宇宙王雖然嘴上總喊著自己一無所有,心裡也十分反感太看重金錢的女性,可一旦梨花姑娘真正決定要嫁給自己的時候,他又想盡力把婚禮辦得像樣一些,這樣也算是對得起梨花跟自己一場。
在地球的陽間,人們大都比較看重自己的婚禮,因為地球上的人類,從當初的原始群居生活,發展到了今天一夫一妻製的家庭式生活,為此,人們開始把一生僅有的一次婚姻看得格外的重要,同時也常常是把它當作一生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
前面我們說過,在宇宙空間實行的是多夫多妻的婚姻制度,唯一的條件必須是雙方自願的,再就是不允許跨界通婚,所以宇宙王雖然十分思念的玉皇后,但他已被囚禁在地球上多年了,現在在地球的陽間,他也有權力得到了另外一個姑娘的真心相愛,更難能可貴的是梨花姑娘還是自願主動要嫁給宇宙王的。
這或多或少也使宇宙王在內心深處,開始慢慢地喜歡上了梨花這個純情的姑娘,他暗暗地下定決心,自己再困難也不能太委屈了梨花姑娘,所以在衛士長和我的精心安排下,宇宙王和梨花姑娘的婚禮按部就班地籌備著。
就在我們喜氣洋洋地籌辦倆人婚禮的時候,卻意外地出現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使我們限入了兩難的境地:梨花姑娘的父親,封城基地部隊的副師長望君,不允許操辦婚禮,這非常出乎我們的意料,就連梨花姑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雖經介紹人魯巧幾次與梨花姑娘的父母協商,但都沒有結果,情急之下,梨花姑娘隻有自己找父母哭鬧,也同樣沒能得到父母的同意,一時間這樁看似美滿的婚姻,卻因為辦婚禮的事情限入了僵局。
“奇怪了,這樁婚事開始的時候,是梨花的母親梨心反對,嫌棄我出生太貧寒,梨花的父親卻極力讚成,現在準備辦婚禮吧,卻整個倒了過來,梨花的母親讚成把婚禮辦得隆重一些,梨花的父親卻死活不同意把婚禮辦得體面一些,這又是為什麽呢?”一連好幾天,宇宙王苦苦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不是宇宙王為此感到十分的不理解,就連介紹人魯巧也氣得直發牢騷,說以後再不會給當官的人家牽紅線了。以前,宇宙王就感覺到望君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人,可一直卻說不清楚,究竟奇怪在什麽地方。
“衛士長,傳旨官,看來我們一定要去專程會一會副師長望君了,就算不是為了這門婚事,我們也一定要弄清楚,望君為什麽要死活反對女兒結婚辦儀式。”宇宙王吩咐道。
衛士長:“我們也感到有些奇怪,就連天山駐軍首領也說等著喝您們的喜酒,可誰也沒想到半路冒出這麽個奇怪的事情來,哪有父母反對把自己兒女的婚事辦得體面一些的,按常理也沒有這個道理呀?”
我說:“也許是有什麽難言的苦衷,比如地球陽間的一些國家現在正在搞什麽運動,
望君是一個副師長,或許他擔心把兒女的婚禮辦得太隆重,會對他的工作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宇宙王:“說得也有一些道理……不過我還是有些想不通,梨花是他的女兒,他可以想一些辦法,既不給自己的工作造成不良的影響,同時又滿足自己女兒的心願,必竟梨花一輩子隻有這麽一次,身為父母是不能輕易為兒女留下終身遺憾的,不管怎能樣,我決定親自去會會副師長望君,把事情搞個水落石出。”
我們三個生靈進行了明確的分工,由宇宙王利用各種手段來哄騙、引誘副師長望君在談話中露出一些破綻,由我們倆個生靈潛伏在暗處仔細觀察,回天山軍營以後,我們再一起匯總情況。
我們還還假想了一些異外的情況,便於我們現場及時地捕捉住望君談話中任何有價值的破綻,並及時討論分析出,如何引誘望君的談話進入我們的圈套。
一切準備就緒,第二天宇宙王與梨花姑娘取得電話聯系以後,就動身趕往封城,我和衛士長則悄悄地跟在宇宙王的後面,由於我們是以靈魂的形式參加行動的,所以地球陽間的普通生靈根本抓不住我們的行蹤。
一進入封城,宇宙王就向師部方向趕去,我和衛士長正準備化妝成封城基地的官兵混進封城,卻發現封城城門緊閉,天軍對這座城市實行了戒嚴,這都是突然發現在地球陽間生靈以外的事情,宇宙王也沒有注意,也根本不知道我和衛士長被擋在了城外。
我和衛士長急得直跺腳,本來已經商量好的共同偵察方案,卻因為我們倆個生靈被堵在了城外,而變成宇宙王孤軍作戰了,更糟糕的是,宇宙王對這一切還全然不知,還以為我們化妝後秘密地跟進了,所以行動方案還是按昨晚我們共同商定的方案正常進行,我們卻沒有辦法把臨時發生的情況及時通知宇宙王。
“完了,這回徹底完了,不僅偵察不到半點情報,而且還極有可能暴露我們的行動企圖,現在我們這兩個宇宙王的貼身護衛,竟然被天軍堵在了城外,早知道是這樣,我們化哪門子妝,現在倒好,把宇宙王也搞丟了,我他媽真是頭豬。”衛士長在城外急得團團轉,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我說:“老兄,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著急,首先我們要搞清楚,他們在哪裡會面,然後再想辦法混進城去。”
衛士長:“關鍵是時間來不及了,等我們想辦法找到大王,恐怕他們的談話都已經結束了,都怪我昨天晚上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說:“現在咱們就賭它一把,我賭副師長望王在辦公室裡接見咱們的大王,你想今天不是周末,各單位都正常上班,雖然今天他們是談私事,但副師長望君不可能等在家裡跟咱們的大王談,再說大王曾經在師部參加過集訓,你忘了嗎?副師長望君還要咱們大王幫他郵過信呢!”
衛士長:“行了,行了,你別扯那麽遠了,同意副師長望君在辦公室接見大王的,就出拳頭,同意副師長望君在家裡接見咱們大王就出巴掌。”
隨後衛士長嘴裡念了一、二、三,我們同時伸出了右手,倆人同時出的都是拳頭。
衛士長:“看來,我們想到一起去了,那咱們就把寶壓在辦公室,但願大王吉人有天向,保佑我們猜對了。”
說完我們就開始想盡一切辦法,混進師部裡去,衛士長具有超人的本領,加上我們也曾經陪宇宙王在封城師部呆過半年,對周圍環境也比較熟悉,無論是在當地群眾中,還是在部隊官兵中,都結交了一些朋友,也有意識地潛伏了部分的戰友,所以,衛士長憑著自己的過硬本領,很快就聯系上了這些戰士。
可出乎我們預料的是,任憑我們想了很多的辦法,也隻能混入封城城內,但死活都無法進入封城基地裡面去,因為封城基地全被天軍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了,沒有特別的通行證,休想踏入半步。
衛士長:“看來,今天我們的大王是凶多吉少了,我們隻有默默地祝福我們的大王能脫過這一劫了。”
再說宇宙王,隻身一人來到師部,與梨花姑娘通過電話聯系好以後,一起搭乘出租車趕往梨花的家中。
宇宙王:“今天不休息,你的父親應該在部隊裡,怎麽呆在家裡呢?”
梨花:“父親在電話中說,他在家裡寫會議講話材料,家裡安靜,辦公室裡人來人往,太吵鬧了寫不下去。”
宇宙王:“那你的母親在家嗎?”
梨花:“在家,好像是感冒了,其實是想在家侍候父親,父親工作起來就不要命,所以母親總放心不下他。”
梨花家距離師部不遠也不近,坐車大約需要二十分鍾的時間就來到了樓下,倆人下了車,進了院子,開始爬樓梯的時候,宇宙王悄悄地向我們下達作戰命令:
“衛士長,傳旨官,我命令按我們昨天晚上商量好的作戰計劃,立即展開行動……衛士長……傳旨官…….你們在嗎?馬上回話……衛士長……傳旨官……”
宇宙王一連在心裡喊了我們好幾遍,可依然是聽不到我們的回音,他知道我們又遇到了麻煩,就在轉念思考的一瞬間,宇宙王迅速調整了作戰計劃,決定獨身一人,打一場孤膽敵後偵察戰。
上了六樓,梨花打開了房門,倆人進了屋以後,宇宙王發現,梨花的母親梨心正陪著望君端坐在書房裡等著他們,宇宙王是見過大世面的生靈,雖然面對著部隊的首長,卻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感覺:
宇宙王:“副師長好,阿姨好。”
梨花忙著為每個人倒水,洗水果。
梨心不經意地答應了一聲,副師長望君倒顯得十分的友好:
“你好,今天天氣有些熱,快來吃點西瓜。”
宇宙王也十分客氣向對方打著招呼:“您們吃吧!您們長輩先來!”
大家拿起西瓜,邊吃邊說著話。
宇宙王暗自開始觀察起望君,這個人長得眉清目秀的,聽說他的妻子梨心還比他年長兩歲,可他為什麽作為一個軍隊的首長,竟還心甘情願地娶一個比自己年長兩歲,而且容貌又十分普通的女子作為自己的妻子呢?這或多或少也讓人感覺到有些奇怪。
經過一番客氣之後,宇宙王開始把話題扯上了正題:“我這次來,是想把我們打算辦婚禮的一些想法,向位長輩作一匯報,還請您們多多支持。”
望君:“在我們家家事都由他母親做主,工作上的事一般都由我來管,這就是男主外,女主內,所以我保持中立。”
宇宙王怎麽也沒有想到副師長望君會來這麽一手,明白事理的人,誰也清楚,在這個家裡,望君應該有著絕對的發言權,隻要有點家庭生活常識的人都看出這一點,可在談到女兒的婚姻問題時,他卻把自己當作了局外人,突然閃到一邊。
宇宙王沒想到對手會來這麽一招,事先想好的話題全部被打亂了。
宇宙王:“我……我……我想婚禮還是應該好好辦一下,即使是沒有多少錢,也盡力而為,必定一個人一生結婚隻有一次,我也不想讓梨花太委屈了。”
梨心:“好了,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她父親是副師長,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就別再給他的工作添麻煩了,婚事就簡辦吧!”
宇宙王:“可是不管怎麽說,總得舉辦一點儀式吧?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總不能把人一領回家就算辦完了吧!就是注意影響,也不能像做賊一樣啊?”
梨心:“行了,行了,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們處對象,我看這日子以後也消停不了,你們自己就看著辦吧,我們是管不了了……”
屋裡限入了一片寂靜,宇宙王本想要好好打探一下副師長望君的情況,沒想到他卻一句話也沒有說,結果自己還跟梨花的母親吵了起來,本想去抓別人的尾巴,卻不曾想自己卻在別人面前顯得狼狽不堪,為此,宇宙王的額頭冒出了絲絲冷汗,他突然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弱小,弱小得甚至連自己的生活也不能做主,連在地球陽間舉辦普通的婚禮自己也不能做主。
“這該死的衛士長和傳旨官到底上哪裡去了,這時候就剩我獨自一人,想找個人來商量一下也不行,昨天晚上我們商量好的行動計劃,現在也全泡湯了,這都是怎麽了?”宇宙王在心裡暗暗地直叫苦。
短暫的談話結束了,宇宙王和梨花又坐車回到師部,順便送梨花回去上班,梨花就在師通信連工作,所以宇宙王把她送到師部門崗就止步了,因為宇宙王正好碰見了我和衛士長,為進師部大院而急得團團轉。
宇宙王:“我說你們兩個小子,能不能有點正形,本來是商量好的事,可我到了地方一回頭,身邊一個幫手也沒有了,害得我一個人也不知怎麽辦,可到這裡一看,你們這倆個傻小子,還在這裡傻轉悠個啥?”
衛士長哭喪著臉回答:“大王,我們被敵方的安全部隊給堵在城門外了,等我們想辦法進了城,又不知道了您的去向,所以隻有到師部來找您。”
我說:“大王,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會這樣的,這事來得太突然了,今天敵方的安全部隊實在是太多了,盤查得又特別的仔細,我們……”
宇宙王:“好了,好了,不要講了,我們回天山軍營後再慢慢分析吧!這裡外到處是敵方的暗探。”
我們立即按照宇宙王的吩咐,緊緊地跟隨著宇宙王快速地離開了封城,回到了天山軍營,我們馬上鑽進了我們秘密建造的密室裡,認真討論起白天的行動來:
衛士長:“大王,我感覺到敵方似乎早有了準備,行動總是搶先我們一步,而且這一次行動,我感覺到敵方比以往每一次盤查得都要嚴,負責戒嚴的全部是天軍還不說,每個領隊的都有一個特製的腰牌,我們混了很多次,都無法混進那些關鍵的部位。”
我說:“是啊,大王,我也感覺到很奇怪,就連地球陰間今天也戒嚴了,那些平時裡到陰陽邊界巡邏的小分隊也換了,我們進不了城門的時候,衛士長去找以前結識的那巡邏天軍們了,可一個也不認識了,後來還是找封城以前我們秘密發展的戰士才混進城去的。”
宇宙王:“奇怪了,本王一次小小的婚事,為什麽會弄得敵方如此緊張,這有些不太正常呀!可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呢?我感覺梨心這個女人有些不簡單,今天她又跟我吵了一架,我和梨花姑娘認識以來,她一直從中作梗,連她的丈夫還是一個副師長,在她面前也常常屁也不敢放一個,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把重點目標鎖定為梨花姑娘的母親梨心,也就是我未來的嶽母身上,她身上的疑點太大了,往往連望君的反常舉止,都是受她的影響。”
衛士長:“這個老女人,太可恨了,等將來有一天,我一定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
雖然我們這次行動不太順利,但我們總算還是有些收獲,我們重新鎖定了以後的偵察目標,衛士長連夜對梨心的身世進行了偵察摸底,發現她的老家在白江邊上,出生在一個大戶人家,家裡人口眾多,在當地有很大的勢力,與望君結婚後,才搬到封城來。
“沒什麽說的,把她作為一個重點目標監控起來,她的老家很偏僻,在當地又勢力龐大,也正說明了她是一個神秘的重要人物,所以與梨花的婚事,我們不僅要重視,還要盡一切努力從梨心身上查出一些線索來。”宇宙王吩咐道。
按照梨花姑娘的母親梨心的意見,宇宙王與梨花的婚事打算簡辦了,隻準備在天山軍營擺上兩桌酒菜,請幾位要好的戰友吃上一頓飯,就算舉辦完婚禮了。
天山首領均敏正趕上要回開會,所以不能參加喜宴了,臨行前特意安排部屬為宇宙王準備了一份新婚賀禮,正當宇宙王和梨花簡樸的婚禮要如期舉辦的時候,又傳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宇宙王在地球陽間臨時脫生,遠在深山溝裡的親屬們也臨時決定要到天山軍營參加婚禮。
這突來的情況,搞得宇宙王有些發懵,由於事先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考慮,況且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簡樸的婚禮,可老家的親屬們卻在宇宙王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決定要來天山軍營參加婚禮,而且還是在快到封城的時候,才電話通知了宇宙王。
衛士長按照宇宙王的吩咐,迅速出去偵察了一番,急匆匆地跑回來報告:
“大王,好像要出大事了,在天山周圍綿延兩千公裡,到處都布滿了天軍,我也不知道他們都屬於誰管,看著他們那嚇人的陣式,我趕緊回來保護大王了。”
宇宙王:“看來這是兩股勢力要火拚呀!用不著緊張,咱就來他個坐山觀虎鬥,重要的是收集點有價值的情報,為以後查清宇宙空間的大叛亂做點準備。”
天山軍營被敵方天軍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我們一時也分不清是誰,隻感覺到這陣式,就如同要打大的戰役一樣,隻要一聲令下,就會到處一片刀光劍影。
宇宙王很沉著地應對著這一切,似乎沒有發生這些情況一樣,依然專心地操辦著自己那簡樸的婚禮。
在簡樸的婚禮上,梨花的母親領著老家來的親屬,與宇宙王深山老家來的親屬展開了明爭暗鬥。
在地球的陽間有一種風俗習慣也是公認的,新朗新娘結婚那一天,婆家和娘家總是要鬧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來,婚禮上那種明爭暗鬥,一直持續到婚禮結束,似乎不打就不熱鬧一樣,人們都為此感到心力交瘁,可每結一次婚卻還要發生一次家庭戰爭,似乎不打就不熱門,不打就不叫一輩子的冤家對頭,容易半路分道揚鑣。
可今天這場戰爭卻大的出奇,天山軍營外千軍萬馬,嚴陣以待,軍營內一場極簡樸的婚禮卻正在如期舉行,雖然客人們臉上都掛著假惺惺的微笑,但是這笑裡面都暗藏著殺機,一種凶狠無比的殺機。
我和衛士長無暇顧及這些,隻能死死地保護著宇宙王,不敢有絲毫的閃失,而宇宙王卻一半清醒,一半糊塗,他不停地敬著酒,盡管梨花姑娘再三提醒他少喝一點,他卻說今天高興,一杯杯地敬著客人,最後終於喝得不醒人世,被人架到新房裡,呼呼大睡起來。
宇宙王的肉體雖然醉倒在床,可他的靈魂卻迅速行動起來,宇宙王命令我們穿上緊身的夜行衣,緊跟著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宇宙王帶領我們,采用輕功悄悄附在房頂上的方法,先後偵察了雙方老家的來人。
回來後,宇宙王的臉上變得鐵青,我們也感覺出宇宙大叛亂事態的嚴重。
宇宙王:“現在看來事情實在是太複雜了,敵方早已經潛伏到我們的身邊,甚至早就為我們挖好了一個個大陷阱,只等著我們往裡跳了,以前我們總以為叛軍佔領了,現在看來他們不僅控制了,還潛伏在我們身邊,而且現在又冒出了幾夥敵方,簡直是亂套了。”
衛士長:“大王,我們怎麽辦?還跟不跟敵方拚?跟哪夥敵方拚?”
宇宙王:“你問我,我問誰?現在睜開眼睛,滿眼都是敵方,你說我們先打哪一個,我們能能打敗哪一個?這宇宙空間到處充滿了邪惡!”
不偵察清楚也罷,偵察清楚了,反而心灰意冷,我們感覺到前途是那樣的渺茫,就是要投降也不知投向什麽生靈,現在可以想像得出,宇宙空間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而生活在宇宙空間這個大家庭裡的無數生靈們,以後也隻能四海漂泊,變得無家可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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