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和宇宙王以為,宇宙空間戰亂的發生,僅僅是因為叛亂者要與宇宙王爭奪王位,隻要我們主動放棄了王位,就可以遠離戰爭了,可現在看來事情並非是那麽簡單,事實反覆在證明,無論我們怎樣去做,都逃脫不了戰爭的糾纏,主動迎戰也要戰鬥,主動退讓同樣還是逃脫不了敵方的糾纏。 “與其一味地退讓,還不如主動去迎戰,與邪惡頑強地抗爭一回,做一個真真的強者是生活一輩子,生活沒有勇氣和骨氣,甘願在當一個懦夫,也是生活一輩子,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咱們就豁出去了,就算是拿著這條命來當賭注,咱們就再賭它一回,我倒要看看,這個叛賊頭子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莫非真像地球人們所傳說的那樣,有三頭六臂,是不可戰勝的嗎?”宇宙王氣憤地說道。
衛士長:“大王現在我們可是沒有一兵一卒了,還怎麽去戰鬥?我們三個生靈也被敵方的重兵團團圍困住了,就是想拚一回,也隻能是空想而亦。”
“那你說說,我們應該怎麽辦?你不想戰爭,戰爭非要找著你,躲是沒有用的,逃避也不是辦法,所以我還是想說,從今以後,我們不能喪失自我,像現在這樣痛苦地活著,而是要堅強地戰鬥,快樂地生活。”
我接過話茬:“大王,衛士長的意思是說,我們目前沒有一兵一卒,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我們根本沒法與敵方對抗呀!”
宇宙王:“猛一聽你們的話說得有一定道理,但細想大錯而特錯,幾個生靈就戰鬥不了嗎?水滴石穿的道理你們懂不懂?愚公移山的故事你們聽地球人類講過沒有?不要動不動非得先想做事值不值?行不行?有時候隻要自己心裡面清楚一個為什麽,自己真正努力做了也就行了,並不一定非得要一個結果的,再說戰爭也並非都是動槍動炮的,那種沒有硝煙的戰爭,往往打得更激烈、更殘酷,還有一種戰爭,你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它就是戰爭,等你幡然醒悟的時候,戰爭卻已經要結束了,這就是心靈感應上的一種特殊戰爭……”
聽著宇宙王的講述,我們如墜雲裡霧裡一樣,似懂非懂,一切都是那麽的神秘,一切又都是那麽的高深莫測,我們就是想提出自己的疑問,也不知從何問起,或許就連宇宙王自己本身也說不太清楚。
現在我們只知道,既然是生活,就要實實在在,認認真真地過好屬於自己的每一天,即使明天就要死去,今天我們依然還要愉快、充實地度過;既然是戰鬥,我們就要時時刻刻振奮精神,即使我們的戰鬥最終還是失敗了,但那也絲毫不能改變我們的鬥志,至少我們為此戰鬥過,而且隻要我們還活著,就還有戰鬥的權力,就還有獲勝的希望。
我們的思緒跟著宇宙王,結束了回深山老家探親之行,重新回到了天山軍營,一次探親之行,給了我們留下了許多新的啟示,也更增添了我們心中的鬥志,應該說這一次探親之行,我們的收獲也很大,至少通過這次回鄉探親,宇宙王又與新調到軍營來的魚妮姑娘結下了深厚的情感,更難能可貴的是宇宙王的心裡又重新燃起了戰鬥的火焰。
自從結識了魚妮姑娘以後,宇宙王覺得生活裡又多了一份甜蜜,每天想起魚妮姑娘,心裡也自然就多了一份牽掛,與其說宇宙王心裡是掛念魚妮姑娘,還不如說他是在思念玉黃後,因為他們倆個生靈的感情實在是太深了,今天,宇宙王覺得魚妮姑娘的一舉一動都像玉黃後,甚至說話辦事的一些習慣,
都跟玉黃後是一模一樣。 宇宙王覺得非常奇怪,可自己又實在說不清楚,難道這隻是一種巧合,還是其中有什麽其它的聯系,就是憑著自己對魚妮姑娘的這種特殊的感情,自己在地球陽間沒有更多的親屬的情況下,就全當魚妮姑娘就是自己的親屬了,因為就憑著自己對魚妮姑娘的那種特殊感覺,就足以讓宇宙王做出這樣的抉擇的。
就在這個時候,卻發生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和魚妮在同一個打字室工作的女兵走青,也不知不覺地偷偷地愛上了宇宙王,倆個女孩子,天天為爭奪宇宙王而明爭暗鬥,後來竟發展到開始動手打架的程度,最後這種現象,引起了天山駐軍首領們的關注。
這兩個女兵都很有來頭的,魚妮的大伯是上級一位將軍,走青的舅舅就是天山附近的封城基地的首領,人常說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天山駐軍首領覺得誰也惹不起,事情也很難辦,關鍵是兩個姑娘爭奪的對象不是別人,而是宇宙王,是叛軍軟禁的宇宙空間要犯,基於這種情況,上級傳下指令,命令把這兩姑娘調離天山駐軍,以防節外生枝,鬧出什麽禍端來。
魚妮和走青姑娘同時被調到封城野戰醫院當了護士,距離天山軍營有一千多公理,宇宙王與她們也不容易見面了,可愛情這東西說不清,道不白,往往離開了相愛的人,那種感受簡直是無法形容,宇宙王被軟禁在天山軍營,自然是沒有辦法出去,而兩位姑娘卻行動自由,所以她們爭搶著,一有空就跑回到天山腳下的軍營裡來找宇宙王,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相會。
終於有一天,天山駐軍的首領開始找宇宙交換意見了:
駐軍首領:“如今,我們已經給你開了許多的綠燈了,隻要你能聽我們的話,你生活上一切也都是從優安排的,你不能得寸進尺呀!”
宇宙王:“你說得真是莫名奇妙,我又違犯了你們的哪一條,幹什麽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駐軍首領:“你三番五次地給我們找麻煩,你難道心裡不清楚?我都讓你和我的家人一起生活了,可你依然不知足,非要處什麽對象,還同時要處兩個,搞得我天天挨上司的罵,你能不能不要再給我惹事了?”
宇宙王:“我在您家住著,並沒有做什麽違紀的事情呀!那兩個女兵是自己到您家裡來送東西,乾活時才認識我的,現在她們自己要做什麽,又怎麽能怪得了我呢?”
駐軍首領:“我真是服了,本來她們到天山來當兵,上級是要我好好照顧的,現在惹出了麻煩,我是每天都要挨上司的訓,這兩個姑奶奶,我是誰也惹不起呀!再加上你這個活祖宗要侍候,如今天我倒像成了一個被囚禁的要犯了,這工作真是沒法幹了。”
從天山駐軍首領的書房裡走出來,宇宙王衝著我和衛士長做了一個鬼臉,同時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我們知道宇宙王把這些情感上的小事,並非單純地看作是生活的小事,而是作為了戰鬥的一種形式,其實大王以前也非常反感拿虛情假意來達到自己的某種目的,可今天大王卻把心思集中到了談情說愛上來。
宇宙王:“我知道你們一定要認為,我這是虛情假意,拿真情當誘餌,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不想對自己的行為來辯解,我隻想說,無論我們是如何的落魄,但我同樣都有生存的權力,不管是身處什麽樣的環境,我們都不能忘記了自己肩負的責任,有的時候情感和戰爭,關系亂如一團麻,怎麽也理不清楚,我想掰不清楚咱就別掰了,我們隻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了,是戰爭爭取勝利也就行了,其它的就沒有必要去想那麽多,我們也根本想不過來。”
宇宙王與我們講起了自己的感受,我們靜靜地聽著,就像是一個虛心的小學生在聽一個大學校的教授在講座一樣,覺得他講得的是那樣的好,可就是一句也沒有聽懂。也許人們常說苦難就是最寶貴的財富,宇宙王經受了太多的苦難,所以他今天才會有出眾的才能。
又到了周末,兩個女兵幾乎同一時間趕回了天山軍營,倆人爭搶著找宇宙王陪自己玩,從開頭的相互賭氣,慢慢地發展到開始爭吵,到最後開始大打出手,天山首領急得團團轉,忙著兩頭說好話,而宇宙王則一聲不響,傻傻地看著兩個女人相互爭鬥。
衛士長:“我的乖乖呀,這就是女人,怪不得地球的人類把她們比喻成母老虎呢?原來她們平時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我明天可不自尋煩惱了,乾脆打一輩子光棍算了。”
我接著說:“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啥質量,怎麽敢和大王相比,大王身上有男人特有的魅力,當然就能讓女人們為他瘋狂了,要是你恐怕白送給別人,都沒人要喲!”
衛士長:“你好,好不也是個老光棍嗎?在的時候,那麽多的侍女,躲你都像躲溫疫一樣,我好歹還有幾個女朋友,你怎麽始終是鐵杆一根,還有臉去說別人呢?”
“我要不是跟大王來地球微服私訪,說不定早就娶上仙女了,咱不像你,成天就知道泡著玩,咱們要來就來立杆見影的,今年結婚,明年就打種生出後代,得有點成果意識。”
宇宙王:“算了,算了,看別人吵架,嘴癢癢了?你們就別在這裡湊熱鬧了行不行?”
由於長時間的積怨,魚妮姑娘與走青姑娘,這次簡直把天山軍營吵了個底朝天,大家都知道這兩個人都非常有來頭,哪一個也得罪不起,就連天山首領也是看著乾著急,沒有辦法,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隻好發出一道道金牌,向上請求旨意。
魚妮和走青姑娘的言行,最終惹惱了上級,上級傳下旨令不管是什麽理由,將兩個不顧全大局,大吵大鬧的女人全部關押到封城監獄等待處理。
天山駐軍首領接到上方的旨意後,立即命令官兵將兩個打架鬧事的女兵抓了起來,送到了封城監獄。軍營裡又恢復了平靜,可宇宙王的心裡尤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他知道自己面前的兩個女人,在自己如此落魄的情況下,依然不顧一切地爭著、搶著愛自己,自己身為一個男子漢,無論如何對於她們也算得上是一個負心漢,眼睜睜地看著愛自己的女人被敵方關進了監獄,自己卻根本沒有能力來保護她們,這種痛苦的滋味,隻有宇宙王心裡能夠體會得到。
兩位姑娘在封城監獄關押了半年後,上方又傳來了旨意,要天山駐軍與封城駐軍聯合商量,拿出一個具體的處理意見。大家誰也沒有想到,兩個姑娘的愛情故事,卻引起了這麽大的風波,竟然驚動了天山和封城兩地駐軍的主要首領,以及上級的領導。
“真他娘的奇了怪了,老子交兩個女朋友也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腳踩兩隻船又能怎樣,情場上的爭鬥,說到底不也是一種愛的激情嗎?否則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就跟豬一樣,這種日子有什麽意思?真是大驚小怪,兩個女人吵吵架就把他們嚇成這樣,真是沒見過世面。”宇宙王一邊乾著活,一邊自言自語地發著心中的怨氣。
衛士長:“大王,這兩天我總覺得有些不正常,如果說就隻是兩個女人為了而吃點醋、吵幾架,敵方也太神經質了,不要說是吵架,就是死幾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在地球為愛殉情的生靈,一天不知有多少個,生活嘛!就是這麽回事,脫胎轉世,一輩子又一輩子地輪回,沒有激情的生活就會跟死人的生活一樣,因為整個宇宙空間都隻有男人和女人兩種生靈嘛!離開了男女的激情故事,還過個啥日子嘛?可是您不覺得敵方因為一點情感上的小事情,卻要大動乾戈,處理問題也過於謹慎和敏感了一些嗎?”
宇宙王轉過頭,兩眼緊緊地盯著衛士長,一動也不動地看了很長時間,直盯得衛士長心裡有些發毛,似乎自己說錯了話一樣,連忙說:
“大王,我隻是隨便說說,是不是又冒犯您了,我不說了,您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怪嚇人的!”
突然宇宙跑上前一把抓住衛士長的胳膊,放聲大笑起來:“哈哈,你小子也不是白給呀!看得出來也是個情場老手,這戰場和情場有些相通的地方,佔領女人的心就像是攻陣地,佔山頭一樣,不僅需要猛勁,還需要巧勁,不僅要豪爽,而且也要細心,要不然戰機就會稍縱即逝。”
宇宙王的表現不僅讓衛士長目瞪口呆起來,也讓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能是張大了嘴巴繼續聽宇宙王說:
“剛才衛士長的話很有道理,為什麽敵方要小題大做,隻有一種可能,看似很小的情感糾紛,卻關系到了一些重大的隱情,或者說會牽扯到某種秘密,還有可能我們無意中觸動了他們的哪根敏感的神經了,他們出於一種防范,所以才會這樣小題大做。”
“我的個娘呀!你們打仗是不是都有點走火入魔了,明明是一點生活的情感糾紛,你們卻又聯系到戰爭上來了,把人都聽得發傻了。”我還是滿腦子的糊塗。
宇宙王:“我們時常把生活與戰爭分離開來,可是戰爭常常是和生活緊密地聯系在一起的,就如同邪惡與陰謀看似性質不同的兩種東西,可實際上兩者卻有著內在緊密的聯系。就像我們常講的事物都有內因與外因,而實際上兩者之間是沒有本質的區別的,在一定條件下兩者還可以互換的,所以我們要學會用發展和聯系的眼光來看問題。”
每次聽宇宙王講話,我們都有一種似懂非懂的感覺,我們知道宇宙王從小就掌握了很多的知識,可以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否則先帝也不會把這負重擔,交給他這個還涉世不深的年輕人,如果他沒有非凡的才華,先帝是決不會這樣做,但無論怎樣,宇宙王必定還是個大孩子,把這負重擔甩給他,隨後先帝就又失蹤了,從這一點來想,我們心裡也常常為宇宙王打抱不平。
魚妮與走青因為爭奪宇宙王的愛情而鬧翻了臉,在天山駐軍引起了不良的反應,叛軍上級下令要將二人調離了天山軍營,走青含著熱淚,告別了天山軍營,她根據上級的命令,撤離天山一千公裡,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找了一間破草房住了下來,發誓要終身默默地守望著宇宙王。
魚妮的命運似乎還沒有走青幸運,上奉命令她必須在年底前,從天山軍營退伍回到老家,而且今後永遠再也不準與宇宙王聯系。
短暫的相處,宇宙王已深深地愛上了魚妮,得知魚妮即將與自己分別,而且今後倆人再也不能相見了,宇宙王傷心欲絕,他非常難舍心中的這份真情,有的時候宇宙王感到,能與魚妮姑娘交往,已經成了自己生活的重要一部分,也成了自己重要的精神寄托,因為魚妮姑娘太像玉皇后了,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像是複製的玉皇后一樣。
宇宙王太愛玉皇后了,直到今天遇到了宇宙空間大叛亂,宇宙王成了一個成天無所事事的生靈,這時候他有了自己的時間,也更加思念起玉皇后來,他時常在心底裡呼喊,如果能讓自己與朝思暮想的玉皇后團聚,他寧願從此永遠變成一個普通的生靈,什麽也不要了。
可今天就連魚妮姑娘也要永遠離他而去了,宇宙王對生活簡直有些失去了信心。
那一天,天灰蒙蒙的下著小雨,時起時落的微風,像一個小孩子在輕聲地抽泣一樣。魚妮姑娘得到上級的批準,最後一次到天山軍營向宇宙王辭行。
由於難受,宇宙王喝得頂頂大醉,心裡始終默默地流著淚,但卻一聲聲地傻笑著,魚妮姑娘的淚也流了很長很長。她難舍自己心愛的男人,可是她又似乎有太多的苦衷。
天山軍營裡的叛軍首領們都去湊熱鬧去了,孝武、王高、王浩、王光、刀臣等都想乘機顯示自己的淫威,他們看著宇宙王和魚妮姑娘悲痛欲絕的樣子,卻得意洋洋地一個勁地灌宇宙王喝酒。
魚妮姑娘心疼宇宙王,就大聲地喊道:“你們別再灌他了,我替他喝!”
叛軍首領們一窩風地撲向魚妮姑娘,輪番借敬酒的機會調戲著魚妮,魚妮姑娘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宇宙王借著酒勁大喝一聲:“你們給我住手,誰要再敢欺負魚妮姑娘,我就與他同歸於盡!”
叛軍首領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嚇傻了,看著宇宙王緊握著寶劍,一幅同歸於盡的樣子,一個個嚇得連話也不會說了,天山首領也對眼前所發生的事情,沒有辦法隻好如實地向上奉報告,叛軍上級為此事大發雷霆,嚴肅處理了相關的責任人,把孝武、王江等將領調離了天山駐軍,刀臣,王高等幾位將領雖然繼續留在天山駐軍效力,但也分別作了降級降職處理。最後,這件事情在天山駐軍首領的努力交涉下,宇宙王才放棄了決鬥的打算。
衝突雖然是平息了,可魚妮還是永遠地離開了天山駐軍,而且從此與宇宙王失去了聯系,自從魚妮姑娘失蹤以後,宇宙王整日都是借酒消愁,意志變得非常的頹廢起來,整日精神恍惚,醉生夢死的,與以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情感這東西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還必須要經常面對的神奇東西,它有時候傷人最深,有時候能讓一個堅強無比的英雄變得意志消沉。現在,宇宙王就成了情感的俘虜,情感把這個錚錚的鋼鐵漢子擊垮了。
宇宙王長時間精神萎靡不振,令我和衛士長十分的擔心,我們多次開導宇宙王,可效果都不是非常的理想,我們憂心重重地坐在一起商量著辦法。
我說:“大王這一次可能傷得太重了,我們能不能再想一點辦法來幫助他?”
衛士長:“該想的辦法我都想了,可大王就是聽不進去,這情感上的事情,我也搞不太懂,也不知道還有什麽好辦法。”
我說:“那我們不能看著大王就這樣垮下去呀!總得想一點辦法吧!”
衛士長:“或許大王現在精神太空虛了,應該再給他介紹一位好一點的姑娘,也好讓他轉移一下注意力。”
我和衛士長商量好,一起去求天山駐軍首領,讓他向上級請示,允許宇宙王在天山駐地找一位好一點的姑娘當女朋友,這樣與公與私都是很有好處的,最後天山駐軍首領采納了我們的建議,專門寫出奏章向上級請示。
過了一段時間,上級的批複下來了,允許宇宙王可以在天山腳下的村子裡找一個對像,但人選必需要如實上報上級批準。
駐軍首領立即托人幫助聯系到了天山腳下有名的媒婆,托她趕緊為宇宙王找一個對象,媒婆憑著自己的一張甜嘴,迅速為宇宙王介紹了天山腳下山村裡有名的美女秋娥,秋娥和她的家人都非常滿意宇宙王,可不知為什麽,宇宙王卻總是心不在焉,為此短暫的半年相處時間,宇宙王卻和秋娥吵了許多次架,就連宇宙王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自己要和秋娥姑娘吵架,有的時候當宇宙王吵過架以後,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麽原因而吵架。
終於有一天,宇宙王在秋娥家喝得頂頂大醉,喝完酒後又哭又鬧,秋娥姑娘和她的家人哭著,絕望地下定決心,與宇宙王分手了。
宇宙王又孤苦伶仃地獨自呆在天山軍營裡,整日裡借酒消愁,我們實在是再沒有其它的辦法,宇宙王對魚妮的感情在地球陽間是沒有人能夠替代的了。
我們也知道,宇宙王之所以愛魚妮姑娘,是因為她太像玉皇后了,所以實際上宇宙王是在思念自己的玉皇后,這種思念已經讓宇宙王難受得不能自拔。
魚妮姑娘之所以能喚起宇宙王的相思之情,的確是因為也太像玉皇后了,可在天山軍營怎麽會奇怪地遇上魚妮姑娘,怎麽在宇宙王剛與她建立深厚感情的時候,叛軍的上級就神經質一樣讓她同宇宙王決別了呢?
魚妮姑娘到底與玉皇后有著什麽樣的關系?的玉皇后現在又到底怎麽樣了?也許這也正是宇宙王深深地愛上魚妮姑娘的主要原因之一。
說來說去,又回到了這場宇宙空間大叛亂上,我們怎麽繞也繞不開這個秘密了,可我們至今還像是在做夢一樣,對這場宇宙空間的大叛亂,似乎在心理上還沒有充分的思想準備,似乎這場宇宙空間大叛亂是一場不講規則遊戲一樣,直至我們在這場遊戲中被搞得暈頭轉向的,至今還分不清東西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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