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的結果,就如同玄部使者預料的那樣,戰鬥一開始,黃河便迫不及待的發動魂兵的超強防禦力,而光曌此女也是極為乾脆的用出道法手段。
光之道神秘莫測,且具有莫大的威力,即使是防禦性魂兵,一時間也有些抵擋不住鋒芒,浮現出頹勢。
只見身穿魂兵的黃河,不一會兒就有些面紅耳赤,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哼!上次你能打敗我,這次難道還想用同樣的招數,再次將我打敗不成。”
哪怕面紅耳赤,承受著莫大的壓力,黃河依舊沒有後退半步,而且,看其表情,似乎胸有成竹,信心滿滿的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有何依仗。
“你是想說,你打算發動黃金甲裡面的兵魂嗎?”
對於黃河的表情,光曌似乎早有所預料,只見其漫不經心的開口,絲毫沒有半點將對方放在眼裡的意思。
這種**裸的無視感,是誰都有些難以接受,更別說還是出身不錯,而且受盡稱讚的黃河,那就更不用說。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會因為你是女流之輩,就手下留情的。”
喝!
一聲爆呵,只見黃河身上所穿的黃金甲,開始散發出一層層金色的光芒,隨著金光愈發的強烈,一道虛幻的人影也從其中緩緩的踏出。
這道人影乍一看,與黃河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比黃河強大了數倍不止,這就是黃金甲內孕育的兵魂。
“快看,那黃河居然連兵魂都催動出來了,這下,可是連他最後的壓箱底殺招都拿出來了。”
台下,一名老一輩的俠客看向黃河所在的方向,其滿眼都是驚訝之色,魂兵隻所以被稱為魂兵,就是因為這是淬魂強者孕育的人體戰兵。
黃金甲經過數代傳人的傳承,早就達到了魂兵之中極高的層次,自然也孕育有屬於自己的兵魂。
黃河連兵魂都召喚了出來,想來必然是動用了最後的壓箱底殺招,這也足以說明光曌的實力之強,絕非空穴來風。
“連兵魂都動用了嗎?看來勝負就要分出,只是,我很好奇那女娃是否能夠領悟出道法變化,若是能夠領悟,這次的名額必定有她一個。”
玄部使者高高在上,卻將一切的變化,都看的清清楚楚,這場戰鬥的結果在他看來只有一個,那就是光曌此女一定會贏,但怎麽個贏法卻是個問題。
尤其,其中還涉及到神秘的光之道,這就更有不少的可能,倘若光曌真的能夠領悟道法變化,不管她有沒有真正成就道名,那都值得栽培。
倘若沒有領悟道法變化,小成的光之道也足以擊潰一切,就算是兵魂也難以抵擋,但這樣一來,雖然也可以獲得一個名額,但值不值得玄部培養,卻又要兩說。
這才是玄部使者真正關心的地方,在他看來,光曌不論是獨行的俠客,還是部落的族人,這些對他來說,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果然是兵魂,既然這樣,那麽你就下去吧!”
眼見兵魂現身,光曌的眼底沒有半點俱意,反而是散發出了濃濃的戰意,只見其一拳轟出,光之道的氣息便轟轟隆隆的奔向黃河。
面對這一拳,兵魂的臉色如常,只見其也是一拳轟出,一股強大的修為氣息直接砸向光曌的拳勁。
兩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撞擊在了一起,原本大佔上風的光曌,忍不住的向後倒退了數步,第一次出現了一丁點的劣勢。
這一幕,不出大多數人的預料,畢竟就算光曌的光之道再強大,面對近乎擁有淬魂實力的兵魂,也難以發揮其本來擁有的強大力量。
“再吃我一記,光明神拳。”
一拳展現出劣勢,光曌也不氣餒,只見她又是一記光明神拳轟出,只是相比剛才的一拳,這一拳之中多出了一股毀滅一切的意味。
這股氣息很是詭異,幾乎少有人能夠明悟,但卻難以逃出玄部使者和金狂戰的眼睛,這的確是道法變化無疑。
“毀滅變化,這是號稱擁有最強傷害的毀滅變化,而且還是光之道的毀滅變化。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她居然能夠領悟到毀滅變化。很好,本尊做主,這次的名額就算她一個,不知道狂戰族長可有意見。”
玄部使者的臉色也是一變,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驚訝,為的就是光曌此女。
光之道本就神秘莫測,而且還頗有來歷,要是能夠從其中領悟到光明大道,那就不知道有多大的好處。
這等人才必須要帶回神風部落,加以培養,日後必定是個人物,這樣一來,想必族長就會重重賞我。
玄部使者這樣想著,其嘴角流露出來的笑意就越發的濃鬱。
“既然使者大人開口,那自然是沒問題的。”
金狂戰一臉陪笑的說著,光曌的戰力天賦有目共睹,不可謂不強,尤其是那毀滅變化,這種變化,就連身為黃部族長的金狂戰,都沒能領悟。
這使得他不禁將自己族裡兩個傑出的弟子,同光曌相比較,最後竟然無奈的發現,無論是金凌雲,還是金離,他們之中任何一個,對上光曌都不會有太大的勝算,多半都要失敗。
哪怕他們都有一些底牌,但面對領悟光之道,還有毀滅變化的光曌此女,這些底牌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的用場。
不過,對金狂戰來說,現在唯一一個比較好的消息就是,金刀黃部最傑出的兩個天才,居然沒人前來挑戰他們,也就是說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這樣想著,金狂戰的臉上,也是保持著一份淡然之色,在其看來,他們金刀黃部有那兩人在,應該也有極大的可能獲得一個名額的。
與此同時,場中的黃河光曌兩人,終於是分出了勝負。
只見黃河一臉頹廢的躺在地上,原本一直信心滿滿的臉色,也變得有些絕望。
不知什麽時候,兵魂早已回歸到黃金甲當中,消失不見。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我明明都催動了兵魂,怎麽會輸的。光曌,你這個賤女人,你到底用了什麽妖法,居然使得兵魂都擋不住你的攻擊。”
兵魂潰散,自行回歸到魂兵之中,這使得一直以魂兵為傲的黃河,道心都出現了渙散,這就像是後世的一個普通人,原本一直堅信不移的事實,突然有一天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那人的影響可想而知一樣。
黃河現在就是這樣,自他出道以來,黃金甲總是給他最強的防禦,就算是一些鍛體極限強者,也抵擋不住兵魂,卻沒想到眼下居然被一個女流之輩給抵擋,甚至還自行潰散,這是他萬萬不敢想象的,絕對顛覆他的認知。
因此,這一擊不僅使得黃河氣血不穩,甚至還直接對他的道心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這比打敗他,殺死他都來得更加的殘酷。
“可憐,真是可憐。不過是一件凝聚兵魂的道兵,就讓他道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打擊,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走到今天這一步修為的,若是我情願一死,反而來得痛快。否則,道心一破,日後修為難以寸進不說,連氣血都有可能倒退,最後和凡人無異。”
玄部使者一臉的不屑之色,他原本隻覺得黃河只能算是一般,卻沒想到其道心居然垃圾到這種程度,這樣的人,就算修為再高,達到天才的程度,也是無用。
“大起大落,要是能夠承受下來,說不定有一日還有可能化繭成蝶,別有成就。但看他的樣子,卻是沒有可能了。可憐黃金甲數代的傳人,只怕就要斷在這黃河的身上。”
金狂戰也是不禁的感歎,上一代的黃金甲傳人他也曾見過幾面,也算是一個人物,只可惜了上等的魂兵,如今卻要成為無主之物。
除非,黃河死去,黃金甲再尋傳人,否則,數代的傳承,只怕就要毀於一旦,這只能說是一件可惜的事。
道心被毀,黃河整個人都變得恍恍惚惚,連戰氣都漸漸的收斂,好似一個凡人,這一刻,原本穿在其身上的黃金甲,瞬間離體而去,飛向天邊不見蹤影。
這一幕落在很多人的眼裡,卻無一不是為黃河可惜,道心被毀,修為倒退,氣血衰落是遲早的事。
因此,黃金甲才會選擇離他而去,這就足以說明黃金甲的靈性,傳承數代的魂兵,果然非同小可。
“哎!一代天才,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我光曌雖是女流,卻也知道你想必也不願這樣,既然如此,我就幫你一把,送你上路,也省得你被他人尋仇。”
一拳轟出,光之道的氣息猶如一柄戰刀,直接將黃河的頭顱打成粉末,隨後,黃河的整個身體都化作一片血霧,隨風而逝。默默的盯著黃河剛剛站立的地方,光曌微微的拱了拱手,算是為這個不值得尊敬的對手送行。這個舉動落在玄部使者的眼中,使得他對光曌又高看一籌,但放在大多數人的眼中,卻完全不是這樣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