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代的“黃金甲”傳人,此人步入淬魂境界多年,具體修為深入到何種境界,很少有人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其絕非剛剛突破淬魂不久那麽簡單,至少也是突破數重劫難,達到淬魂當中極高的層次。
這樣強橫的人物,早早的就將魂兵交給黃河使用,足以見其對黃河的愛護之心,眼下,黃河被殺,只怕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罷了。
是以,光曌此女似乎在無意之間,為自己帶來了一場意外之災,而且很難逃過。
這一點,金狂戰怎麽會想不到,其身為黃部族長,看問題的眼光雖著眼於大局,但像這種淺顯易懂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對於上一代的黃金甲來說,黃河的死,可不僅僅只是自家兒子死亡那麽的簡單,其中還涉及到黃金甲數代的傳承,這才是重中之重。
因此,金狂戰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否則,到時候牽扯到金刀黃部,只怕會讓不少的俠客寒心,這是他萬萬不想看到的局面。
“使者大人,剛剛那黃河可是一位俠客的傳人,其所穿的魂兵你也看到了。只怕,只怕有些麻煩啊!”
“有什麽麻煩的,區區一個淬魂俠客,還想動我神風部落內定的天才,他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到時候,那位要是真想不開的,盡管來找我便是。”
玄部使者不為所動,區區一個長老級別的俠客,根本就不放在其眼中,甚至有些話他還隱藏在心裡沒說,也懶得開口。
真正的天才,他們的成長速度,又豈是你們所能想象的,依此女而今的修為而言,最多兩三年之內,百分之百的都要踏入淬魂。
到那個時候,同為淬魂境界,就算高出幾個幾重層次,又如何能夠留得住人,說不定還有可能反被打成重傷,甚至有可能被其生生的斬殺。
這才是人族天才,跨境界殺敵,根本就是家常便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有使者大人看護,那是最好不過。只是,若那位真的亂來,還請大人將其製住即可,千萬不要開殺戒。黃部誕生一位淬魂級別的強者不易,還請大人手下多多留情啊!”
兩人很有默契的閉嘴,將目光再次放到戰台之上,只見光曌將黃河斬殺之後,其四周都很少有人靠近,更別說那些原本打算挑戰他的人,皆是懨懨的打了退堂鼓,不敢上前。
女流之輩那有如何,這位可是連黃金甲傳人都斬殺了,誰要是敢冒然的衝上去,那悲劇的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很好!沒想到在你們之中,還有這等人物。你叫做光曌是吧!根據你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這次的天才名額有你一個。”
半晌,也沒有任何人敢上前挑戰光曌,故而玄部使者直接宣布了最後的答案,至此,光曌成為第一個被正式選中的天才。
“多謝使者大人!”
光曌遙遙的對著玄部使者就是一禮,無論是以後的玄部之行,還是雙方巨大的實力差距,對方都值得她去尊敬。
有第一名才俊被選中,而且,還是一個女流之輩,這就激起許多人的好勝爭搶之心,就連戰台下面,都有不少人議論紛紛。
“據說,這次的名額隻取三人,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一人佔據,而且還是一個女子。想必接下來的戰鬥,必將更加精彩,爭奪也將更為激烈。”
“是啊!這次來都是青年一輩最頂尖的高手,眼下還有最後兩個名額,只怕還要爆發出更加濃烈的戰火,也不知道最後有幾人能夠前往玄部,接受天才培養計劃。”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又有幾人被轟下戰台,這其中有部落才俊,也有獨行的俠客,甚至還有幾位黃部出手的俊傑。
能堅持到現在,就足以說明他們的實力,只可惜,面對玄部的天才培養名額,這種天降大好事,沒有誰會有意藏拙,不出盡全力。
這其中,就有幾個不開眼的家夥,自以為實力不錯,成名又早了幾年,仗著修為不錯,打算將楊雲趕下去。
誰成想,楊雲僅僅只動用**力量,就直接震的那人手臂發麻,連戰兵都有些發卷,難以抵擋。
最後,楊雲實在不想玩下去了,龍虎戰氣發動了五六分,直接將那些宵小之輩,全都轟下戰台。
這一異像,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只是,他們大都只會覺得楊雲**強橫,不會往深處去想。
“咦!此子**力量不錯,尋常戰兵根本不是對手,而且看其輕松的樣子,只怕也是未盡全力。只是,當初測試那五色珠的時候,怎麽不見此人有什麽好成績?”
“的確如此,這種程度的**,就算是一些剛剛晉升的淬魂境,也不過如此。看來,此子的野心不小,對於根基很是看中啊!”
玄部使者有一句沒一句的跟著金狂戰搭腔,自從發現光曌之後,他仔細查看了戰台上的所有人,還真發現其中有人實力不俗,但真實戰力還有待考證,因此,他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反而變得有些期待。
正常情況下,一個黃部,能出一個天才就算是很不錯的,如金刀黃部這種邊緣的部落,就算只出一個準天才,玄部都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但剛剛的發現,還真讓他有些期待,一些人是不是天才,還需要再多看幾眼,才能夠分辨清楚。
相比不怎麽主動惹事的楊雲,金陽的舉動就要囂張的多,他總是去找那些實力一般的人,然後三兩下就將對方轟飛,對於一些實力不錯的對手,他反而不管不顧。
這種奇葩的行為,讓金刀黃部不少人面色無光,首當其衝的就是金狂戰。
他本人身為黃部族長,修為無比倫比,是整個黃部絕對的第一強者,可他這個獨生兒子的做法,卻讓人有些苦笑不得。
就算你不去主動迎戰強敵,也不至於做這種事吧!金狂戰心裡不爽,對他這個兒子卻又無可奈何。
砰!
只聽得一聲巨響,一道人影直接被轟下戰台,而後悲劇的結束了這次大亂鬥。
此人也是金刀黃部的一名才俊,修為達到鍛體小成,且領悟有一成左右的火之道,也算是一把好手。
剛剛其正在與一名勁敵纏鬥,並且還處在勝負快分的關頭,誰知道關鍵時刻飛來一腳,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
“哪個王八蛋偷襲的我……”
啪!
一句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道人影身不由己的向他飛來,好巧不巧的正正的壓在他身上,使得他原本還未吐出的一口怨氣,又生生的吞在了肚子裡面,好不鬱悶。
就在兩人都被撞的頭暈眼光,搞不清楚東西南北的時候,戰台上面,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金陽。
“別怪我啊!我真的看錯人了,不然不會把你一起踹下去的。”
恢復過來的黃部才俊剛想開罵,誰成想剛好看到台上,少族長金陽正一臉歉意的看著他,那眼神似乎像是做錯了什麽事一樣。
“我說剛那一下怎麽那麽疼呢?竟然是少族長,不對啊!好好的他把我踢下來幹什麽。”
這位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好好的怎麽就被自家部落的少族長,給一不小心踢飛出去了呢?
不過,只怕這位就算想到天亮都不會明白,他比較尊敬的少族長,根本就是有意將他踢飛出去的。
“我怎麽生了個這樣的兒子!”
金狂戰不由自主的感歎,誰知道竟然被一旁的玄部使者聽到,他有些疑惑的轉頭問道:“金族長,你剛剛說啥!”
這一句話,問的金狂戰是啞口無言,總不可能告訴對方,剛剛那個連同族都下得去手搞偷襲的人,是我的親生兒子吧!
“不對,我剛剛好像聽見你說‘兒子’什麽的,難道你要告訴我,哪個搗蛋鬼,似乎連同族都能忍心下手的是你兒子。 ”
玄部使者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金狂戰,他早就發現對方的眼神每次都滴溜溜的落在不同的地方,這顯然是極為不正常的。
“這個,這個……”
金狂戰的臉色不由得一黑,他最擔心的問題還是發生了,果然還是瞞不住啊!
“沒錯,他就是我的獨子金陽。只是,小兒生性頑劣,讓使者大人見笑了。”
事實上,以玄部的修為,查探到周圍人的傳音,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就算是他矢口否認,也根本就不可能瞞得住對方,還不如乾乾脆脆,大大方方的承認,這樣反而能給對方留下一個好映像。
“那倒不至於。只是,先前似乎沒有看到貴族少族長啊!難道說,金族長還打算將之雪藏,一鳴驚人不成。”玄部使者的話,說得金狂戰更是難堪,若說他獨子的天賦差,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只是,四年的時間,的確改變了很多東西,就算原先穩坐金刀黃部青年一輩第一人的金陽,也變得有些平淡,不再如當初那般,光芒四射,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