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試馬上就到了,原定於下周舉行足球比賽決賽也被迫延期,老非他們雖然多有抱怨,但是也沒辦法,學生嘛!學習是第一要務,考試是檢驗學習成果的唯一手段,一切活動都得為學習考試讓路。
班裡有一群玩命的學習派,這一小集體大概20來人,基本以女生為主,但也有例外就是阿達,他每天都這些女學霸們黏糊在一起,這個小集體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就連班裡最重要的足球比賽,她們也沒有去加油助威,每天就是聚眾在一起埋頭苦學,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敵人,就是我親密的情色片戰友范堅強同志,自從升入高中以來,范堅強同志毫無懸念兩次擊敗他們,成功蟬聯了兩次第一。
這次期中考試很不一樣,自從今年開學以來,范堅強同志在我和阿達誘拐之下,已經深深沉迷於情色片事業而不能自拔,幾乎每天下午都奮不顧身奔向影碟社,范堅強同志的這種行為,讓這幫女生們內心深處竊喜不已,好不容易盼到了這次期中考試,各個都興高采烈的摩拳擦掌,準備與范堅強同志一較高低。
這次考試大興嚴打之風,新上任的教務主任領著糾察隊四處巡邏檢查,一旦有任何抄襲的行為就地正法,我曾親眼看到就在學校的國旗杆下面,整整齊齊站了一排學生,高一、高二年級都有,其中我最為熟悉的就是我們宿舍的老大同志,這哥們低頭耷腦站在國旗杆下,一副死了親爹似的模樣,教務主任拿著廣播聲嘶力竭喊道,“這就是考試作弊的下場。”還好我們班抄襲的手段極為高超,搓比對此還頗為得意,志得意滿的說道,“你們小班學生考試抄襲都被抓了,你看我們班一個都沒有。”
為此,教務主任還對我們班進行了重點關照,他一次次到我們班考場後窗上埋頭潛伏、伺機而動,對臧琪在講台下面編寫的暗語給予特別關照,幾次三番的在暗語面前走來走去,愣是沒發現特殊之處,最後隻好背著手帶著糾察隊悻悻的走了。
考完試的下午,學校一般都放假,我們幾個聚在院子裡聊天侃大山,進入了五月份,天氣也逐漸暖和起來在院子裡曬太陽遠比宿舍裡溫暖。
江濤經過醫院一番搶救,氣色比以前喝符水那會明顯好多了,他摳著腳丫子說道,“今天下午老大的家長過來了,這哥們可要倒大霉了。”
“老大怎回事啊,怎麽運氣這麽差。”阿達問道。
“瞎嘚瑟唄,抄完還不老實,還給別人傳答案,被逮個正著。”江濤說道。
“給小姑娘吧,活該!”康鵬說道。
“他爸不會輕饒他的,上次老板娘的事,就暴揍了他一頓。”阿達說道。
“自作孽不可活。”我說道。
“你們聽說了沒?怎們旁邊院子出租。”阿達問道。
“我聽說是那家人搬到樓上去了,要把院子整個租出去。”江濤說道。
“操,那得多少錢啊。”我說道。
“說是一個月五百。”康鵬說道。
“那誰能租的起啊,太貴了。”我說道。
“操,不貴了,那是一大套院子啊。江濤說道。
“不貴也租不起啊,要是便宜,咱們合夥租下來。”阿達說道。
“你可得了,咱們在狗窩對付住吧,嬸對咱們挺好。”江濤說道。
“咱這房子見不到光啊,我這個腳氣的都犯了。”阿達說道。
“誰不是啊。”江濤摳著腳附和道。
這時候,主房的房門開了,老大春風拂面,哼著小曲回來了,完全沒有考試作弊被抓時的狼狽相。
阿達搶先問道,“你爹這次沒把你火化了啊!”
“火化個雞ba啊,就是堂老壓新管上任三把火,把我燒到了。”老大答道。
“堂老壓下次再不讓下課,你就削他。”江濤說道。
“我那敢惹起他啊,人家現在春風得意,聽說了嗎?足球比賽取消了,這次你們班贏了我們班算是白費了, 哈哈。”老大指著我說道。
“跟我有毛關系啊,本來我就不想參加。”我說道。
這個時候,我們屋窗簾被拉開了,奎爺推開窗戶,光著身子怒吼道,“什麽?什麽?足球比賽取消了?
“我聽說是,堂老壓新政之一。”老大說道。
“這孫子也太操蛋,我還眼巴巴的盼著這個呢!”奎爺歎息道,隨後使勁往嬸的房間看了一樣,隨後趕緊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大聲衝著我們喊道,“我在一中最後這幾天算是沒啥盼頭了,草******堂老壓。”
“老大,別扯沒用的,你作弊你爹就放過你了?”阿達又問道。
老大笑了笑說道,“我爸壓根就不知道!”
“操,你家不來人堂老壓就放過你了。”阿達接著問道。
“誰說不來了!來了!”老大不耐煩的說道。
“你家來人,你爸還不知道?”江濤問道。
“我雇人參加的家長會。”老大小聲神秘的說道。
“雇的誰啊?”江濤問道。
“影碟社老板。”老大壓低聲音說道。
“操,你真牛逼”奎爺在窗戶裡感慨道。
“如果堂老壓見到你親爹發現人不對怎辦啊?”阿達問道。
“沒事兒,我跟他說好了,讓他每年都來參加家長會。”老大笑著答道。
“如果堂老壓家訪怎麽辦啊?”阿達接著問道。
“操,我就說我媽改嫁了!”老大不耐煩答道。
“你真牛逼!”我向老大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