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不注意,冬雪搖搖晃晃的走到六子面前,伸出手來狠狠扇在六子臉上,六子本身就不是什麽善茬,更何況是五家站最大流氓的女朋友,如小老虎下山一般,衝上去就猛扇了冬雪兩個嘴巴,等我跑過去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扭打成一團。
冠亞飯店裡班裡的同學還有不少人,大家一股腦衝了上去把她們拉開了,我親眼看到是冬雪先動手的,而且畢竟六子是我請來赴宴客人,我趕緊跑了過去先扶起六子,輕聲問道,你怎麽樣?沒事兒吧!
冬雪明顯喝多了,滿臉的赤紅色,撒潑似的大聲喊道,“你個沒良心的,我對你這麽好,你隻關心她,不關心我!”
六子看了她一眼,大概意思是看明白了,她直接躲在我的懷裡,撒嬌似的對我輕聲說道,“怎麽回事,剛離開我這麽幾天,就開始在外面勾搭人了。”
冬雪徹底瘋了,指著我們大聲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
六子笑著說道,“我們怎麽狗男女了,我們倆在娘胎裡就認識,從小一起長大,小學六年級就開始談戀愛,他身上每根毛我都清清楚楚,你才認識他幾天啊。”
閔明用特別語氣加重說道,“我賽,每根毛都清楚啊!”,班裡緊跟著發出陣陣哄笑,冬雪徹底傻眼了,噗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六子用嬌嗔的語氣對我輕聲說道,“你小子才進城幾天啊,就出來勾三搭四的,看我回去不輕饒了你。”隨後拽著我的上衣領就把我往外拉。
冠亞飯店裡“平嫂牛逼,平嫂好好收拾他”的歡呼聲響成一片。
六子把我拉出飯店,放開我說道,“你小子害我挨了一巴掌。”
“對不起,改天我請你吃飯!”
她笑著說道,“算你有良心,這個巴掌我是替葉子挨的。”
六子提到了葉子,我心情沮喪起來,我對六子說道,“葉子不知道去哪裡了,她就像失蹤一樣。”
“你知道她高中考哪裡了嗎?”
“咱們一中。”
“她學習這麽好,如果在咱們學校肯定是聲名遠揚的。”
“是啊,上高中之後我一直在找她,她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想她了把。”
“偶爾會想想,她家初二就搬走了,這麽多年了,感情早就沒有以前那麽強烈。”
“你們男人都是負心漢,你倆從小到大形影不離的,這麽幾年就忘了!你是不是你對那個叫冬雪的動心了?”
“沒有!”我喃喃的說道,六子又用藐視的眼神又掃了我一眼,我趕緊又解釋道,“沒有,真沒有。”
“沒有就好,那個姑娘太自作多情,她根本配不上你。”
“這回她肯定是死心了,六子,咱倆的事可要在學校傳出去了。”
“傳出去唄,正好有幾個煩人的追我,我正愁沒辦法呢!”
我激動的說道,“姐,咱這事可別傳到老家。”
“我都不怕,你怕啥!”
“我怕小狼拆我家房子。”
“他敢,我滅了他!”
我把六子送到公交車站,六子臨上車之前又一遍叮囑我道,“千萬別忘了約四維,咱們三個要好好聚聚,”我滿口答應下來,隨後揮手道別。
等我回到宿舍,宿舍裡正在召開茶話會,其他房間都關著燈,只有集中在江濤房間,聽阿達正講述我今天的風流韻事,我推開門走了進去,阿達磕著瓜子問道,“你小子怎麽還回來睡啊!沒跟你青梅竹馬的妹子開房去啊。
” “開個雞ba房,六子回家了,我跟她清白的男友關系。”
“人都趴你懷裡了,還尼瑪清白呢!少忽悠我們啊!”
“哎!天地良心啊,她是我請來的托。”我被他們逼的沒有辦法,隻好撒謊說道。
“操,演的也太像了,你倆以前肯定有一腿。”
“真沒有啊。”
“你小子真缺德,人家冬雪真心對你,你就這樣坑人家。 ”
“操,我就是窮逼一個,家裡沒背景、沒關系,就連種地都沒機會,只有考大學才有出路,你想讓我怎樣,天天跟她開房打炮嗎?”
“也是啊”
我有點喝多了,借著酒勁接著說道,“開房打炮不需要錢嗎?草,我窮的這個逼樣,別說開房的錢了,就是買套子錢都沒有。”
“別說了,咱們都一樣。”
“安全期就可以不用套子了。”老大插嘴道。
“別說了,平哥怒了。”康鵬說道。
我瞪了老大一眼,接著說道,“別說我了,江濤,怎樣了。”
“住院呢,說是明天回來。”
“動手術了嗎?”
“沒啊,他堅持不做。”
“這次他又沒少破費啊。”
“江濤家裡知道他的情況,這次來給他帶醫藥費了。”
“他這次是不是吃神符吃的?”老大問道。
“這也不好說啊,誰知道他還吃啥了。”阿達接著說道。
“窮人沒錢治病,只能靠神了。”我說道。
隨後我離開江濤宿舍,今天踢了一下午的足球,累的渾身酸痛、遍體鱗傷,隻想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頭腦裡反覆旋轉著葉子、四維、六子、蘭芝的身影,回想起從幼兒園到小學再到初中的快樂時光,臉上不知不覺的洋溢起了笑容。但一片烏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籠罩在我的心頭,那是今天下午奎爺說的話,我現在的學習成績也就是本科和專科邊緣,我倔強從床上爬了起來,拿起書本苦讀到凌晨,這一夜過的特別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