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們班門口就如同菜市場一般,班級門口三三兩聯的人流就沒斷過,大風和鐸哥也懶得出去挨個見面,最後告訴把名字寫在紅包上,遞過來就可以了,臧琪笑著說道,“咱們這樣對待小弟,會讓人寒心的,不如派個代表出去怎麽樣?”
“那派誰去啊?”
老非摟著芳芳說道,“我可不去。”
閔明趴在桌上喊道,“我也不去。”
臧琪把目光對準了我,我趕緊說道,“別叫我啊,要去你去。”
臧琪說道,“草,我這不是生病了嘛,下午要去打針去。”他突然環顧了一圈,看著正在學習的朝輝,正咬著鋼筆若有所思,臧琪跑到朝輝跟前說道,“輝比,你也該為咱們宿舍做貢獻了,以後高一年級那幫過來,你負責聯絡。”
“我、我能行嗎?”朝輝答道。
“草,不行也行!大風安排的。”
大風看了臧琪一眼,笑著說道,“草,你小子鬼精鬼精的。”誰沒想到,臧琪的一句話,竟然造就了朝輝這顆我校冉冉升起的黑幫新星。
第三節下課,六子來了,在班級門口敲門叫我的名字,我趕緊就跑了出去,把六子領到水房裡,班裡響起陣陣噓聲。
六子興奮的眨著大眼睛說道,“咱爸讓我轉學回五家站了。”
我也興奮附和道,“恭喜、恭喜,你們終於團聚了。”
六子問道,“老狼的事怎麽樣?問大風了嗎?”
我解釋道,“大風還在悲痛之中,現在沒法問啊,要不你先等等。”
當時,我想現在這個時候,六子馬上就要回五家站了,我先把她支回去,等以後找我再說,沒想到這個時候,大風領著臧琪他們興奮的衝進了水房子,扯著破鑼嗓子喊道,“哎呦,你們小兩口偷摸幹啥呢。”
隨後大風他們就把我的身體,不斷的推向角落裡的六子,大聲叫喊著“親一個,親一個。”
六子看了看我,又看看興高采烈的大風,此時,大風正咧著嘴哈哈大笑,沒有一絲悲傷的情緒,瞬間,六子的臉變得陰沉沉的,指著我說道,“你行啊,你騙我!”
“沒有,他心情真的不好。”
“你想看我們洋相是不是?”
她隨後擠開人群,擦拭著眼淚跑出了校園,大風他們不解看著我們倆,臧琪慌慌張張問道,“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這就打起來了!”
我順水推舟的說道,“沒什麽,我倆分手了,本來就不該在一起。”
鐸哥拍拍我肩膀說道,“那怪可惜的,都是我們不好。”
我說道,“沒什麽,性格不合。”
大風說道,“你去追上去吧,也許會有回旋的余地。”
我說道,“算了。”
晚休的時候,鐸哥拿著電話找我,說是四維的電話,四維問道,“你怎麽了,把六子得罪成這樣了,她剛在電話裡數落你二十分鍾。”
“還不是老狼的破事。”
“你就幫她說說唄,辦成辦不成再說,何必把關系弄掰了,這下可好了,你可把她傷個夠嗆,“你倆假戲真做了把!”
“屁啊,六子她爸找我來了,讓我好好勸勸六子。”
“這種事也真夠鬧心的,順其自然把。”
“六子轉學回五家站了。”
“她可真是瘋了。”
“她爸拿她也沒辦法,算了,咱們也就別管了。”
“咱們管也管不了,但是她有困難咱也得拉把手。”
“恩。”
晚上我回到宿舍,嬸說,“給你們屋子又來一個,高一的。”我心裡納悶,真有膽大的啊,誰不知道我們旁邊出了命案了,怎麽還有人往這裡搬啊,回到宿舍打開門,我就不太高興了,這哥們把我的東西扔在地上,自己床上收拾的一塵不染。
我回到江濤宿舍,把我的東西搬了回來,正好那哥們回來了,我問道,“新來的,怎回事,把東西扔的到處都是。”
“怎麽的?誰讓你的東西扔我床上?”
“我在的時候,這還不是你的床。”
“我就扔了,怎麽地?”
“草,你還挺牛比啊。”
“草,我就是這麽牛比。”
整個一天我都情緒不太好,今天無端的跟六子吵了一架,明知道她往火坑裡跳,卻又無論如何也攔不住。剛回到宿舍,沒想到這個新來的竟然跟我頂上牛了,此時此刻,我真想抽出日本戰,在他身上猛砍幾刀,可是最終理智戰勝衝動,他畢竟是剛來的學生,跟剛我那會離開家一樣,我忍住了火氣,自己把扔在地上東西撿了起來,認真的疊好放在床頭的櫃子裡,又偷偷把日本戰放在褥子下面。
沒想到,我忍了一次,這個新來的哥們,竟然越發變本加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