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推開門進來,看見我們說道,“你們怎麽了?怎麽五個人擠在一起?”
老大說道,“我們是害怕啊,旁邊院子不是死人了嘛。”
叔說道,“有啥害怕,跟你們說這片到你們學校都是亂墳崗,以前死人多了去了,你們就是膽小,過幾天就好了。”
老大說道,“我們先對付幾天吧。”
叔指著我說道,“你跟我出來一趟,有個熟人想要見你。”
當時我還在坐在床上看書,聽到叔說道有人找我,就穿上鞋跟著走了出去,心一直還在嘀咕著,這人是誰啊,怎麽還讓叔來找我?
叔把我領到主屋,主屋沙發上坐著個男的,身上穿著打扮十分得體,正在舉著茶杯喝茶,左顧右盼若有所思,叔讓我坐在主屋的沙發上,介紹道,“這是咱們市興業建築公司王總,是我最大的客戶,這兩年多虧王總了,有什麽事你得幫忙啊!。”
王總說道,“老房,你太客氣了,咱們生意上的互相幫助,我今天過來問孩子點事。”
他接著對我說道,“真快啊,這幾年你都長這麽大了,你小時候我還總抱你,也許你不記得了。”
我也覺得王總有些似曾相識,但是怎麽想就是想不起來,對王總說道,“您是哪位啊。”
王總說道,“我以前跟你父親是同事,前幾年一直在南方打拚,我想問問你,我閨女六子的事,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昨天她還請我吃飯,今天我不知道去哪了,照她的性子,我估計是跑回五家站了。”
“怪不得我昨天在五家站沒找見呢,六子找你做什麽?”
“她讓我幫忙。”
“讓你幹啥啊?”
“撈人。”
“撈誰?”
“老狼!”
王叔叔僵住了,雙眼立刻變得黯然神傷,唉聲歎氣的想要說什麽,卻什麽沒說出口,最後說道,“她想回五家站就讓她回去吧,明天我就給他轉學。”
“王叔叔,老狼和小狼的為人你應該知道的,六子這不跳進火坑了嗎?”
“六子跟小狼的事,我早就知道,她媽媽死的早,我一直嬌慣她,這兩天讓我逼急了,這不離家出走了嗎?現在也只能順著她來了。”
“那六子托我的事怎麽辦?”
“甭搭理她,她就是這幾天新鮮,過幾天玩膩了,說不上又回來了,再說,老狼不在家,我還能放心些,老狼可是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
“好的,王叔。”
“以後幫我好好勸勸六子,你們說話還能聽進去,我不是反對她談戀愛,要是你們這樣好青年我肯定不攔著,可是也不找個流氓。”
王叔隨後起身告辭,叔和嬸隨後起身送客,我也陪著把王叔送上車,王叔打開車門對我們說道,你們先回吧,這事麻煩你們了。
第二天下了早課,我、鐸哥、大風我們三個組團去上廁所,回來時,發現一群人正在堵我們班門口,大風和鐸哥警惕性頗強,立馬從腰帶和小腿處抽出家夥來,正準備拚個你死我活,我們走近一看,門口裡面臧琪正口若懸河的訓話道,“你們過來拜大哥不能空手來啊,起碼得整桌酒席,弄個儀式啥的。”
“酒席以後可以補上,我們給大哥帶了錢了。”
“我們這裡老大多了,你們到底要認那個老大啊。”
“當然是大名鼎鼎風老大和鐸老大!”
“哎呀,你說這事還趕巧了,你們風老大和鐸老大過來了,後面還跟著平老大。”話音剛落,堵在門口的三四個人,就把我們圍了起來,一口一個老大叫十分親密,手裡還捧著個嶄新的紅包,雙手捧著遞給了我們。
滿臉堆笑的說道,“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老大一定要笑納手下,以後我們月月給你們送來。”
大風打開紅包,裡面都是嶄新的人民幣,笑著把錢扔給了鐸哥,說道,“你們幾個都叫什麽名字,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找我。”
幾個人報上名字之後,大風和鐸哥禮節性拍拍肩膀、點點頭,就把幾個人打發走了,臧琪笑著問道,“多少錢?”
“每個人二百!”鐸哥說道。
“這幫人可真有錢,這他媽圖個啥啊。”我問道。
“估計想在高一年級立威吧!”老非說道。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以後這幾個人都留意一下。”大風說道。
鐸哥罵道,“這他媽什麽世道,我們那個時候被人拿刀逼著要錢,現在這幫人撅著屁股等著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