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他們下了車,直接問道,“這幫人到底是誰啊?怎麽這麽牛逼,還敢堵路劫車!”
丹彤哥說道,“草******,抄家夥,跟他們幹了。”
四維問道,“你們的車沒暴露吧?”
金珠說道,“沒有,這幫人攔你們車,他們幾個想衝出去,讓我給勸住了。”
四維說道,“那就好,丹彤,你先上大風的車,他的是警車,這幫人肯定不敢攔警車。”
丹彤說道,“操,我不走了,我要跟他們乾到底。”
大風也勸著說道,“丹彤,你還是上車吧,嫂子也在我車上。”
四維接著說道,“這地方雖然是鄰市,已經離家很近了,你平安回去了,好帶人救我啊。”
丹彤問道,“怎麽了,你不上車嗎?這個破車扔這我不要了。”
我跟著說道,“丹彤,你先走吧,兩輛車坐不下我們這麽多人,我和四維在這。”
丹彤看了看我們說道,“操!咱們跟他們拚了。”
鐸哥說道,“咱們都帶著家屬,怎麽拚啊,趕緊上車走了,晚了就被發現了,我也跟著留著在這裡,三個人有個照應。”
丹彤在我們反覆勸說下登上了大風的車,金珠深情的望著鐸哥,兩個人小聲嘀咕著,隨後開車就走了,我們三個人坐在車裡扯淡聊天,四維和丹彤不時通著電話,丹彤哥囑咐我們在這裡藏好別出來,這幫人拎著家夥在下一個收費站挨個車檢查。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之後,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丹彤哥打來電話報平安說是已經老二接上頭了,正在帶著人馬往咱們這邊趕。
四維高興的對我們說道,“走,開車咱們會會他們去。”
鐸哥聽到這話,雙眼興奮直放光跟著說道,“草他娘的,我這口氣已經憋了很久了,走,乾他們去。”
面對著兩個惹事精,我確實心中十分不情願,覺得在老實呆著也挺好,等他們帶著人救我們就可以,可是沒辦法,這個時候少數服從多數,我十分不情願問道,“哥們,你們誰會開車?這車怎麽開!”
四維問鐸哥道,“你會嗎?哥們。”
“我那會啊,都是我媳婦開。”
“操,我也不會。”
“那咱們還是在這呆著吧!”
“呆個雞ba,我去試試,我媳婦說過怎麽開。”
鐸哥拿著車鑰匙,將帕薩特打著火,我和四維遠遠的看著,這輛車猛的往前一竄,差點就沒掉溝裡去,鐸哥又趕緊倒車,左挪右轉,折騰了四五分鍾,才把車頭掉了過來,衝我們大聲喊道,“哥幾個,上車吧,我沒問題了。”
四維坐在副駕駛位置,我則坐在後排系上安全帶,鐸哥說道,“你小子不相信我的車技,還系上安全帶,小心一會打起來,就怕你沒時間解那個玩意。”
“哎呀,他打小就是個慫貨,膽子小的要命,不用搭理他,今兒敢跟咱們留在這,那已經是舍了命了,估計半夜都得嚇醒了。”
“操,你倆合夥就擠兌我吧。”
這一公裡的土路鐸哥開的十分小心吃力,等上了國道之後,他對車性慢慢熟悉起來,速度也逐漸加快,大概開了一個小時,汽車已經開到了我市境內,在我市國道收費站窗口,幾十個拎著大砍刀的黑衣人,看見我們之後,簡直如獲至寶一般,直接把大巴車橫在收費站門口,抄著家夥把我們車圍了起來,在車窗外面不停敲打車窗和車身,嘴裡不停罵著我們八輩祖宗,
鐸哥在車上點兩個根煙,一根放在嘴裡,另一根遞給四維,四維叼著煙頭從懷裡抽出一把手槍來, 用黑漆漆槍口指著車窗外的人,外面砸車聲和叫罵聲頓時安靜下來。 我們三個推開車門下了車,四維拿著手槍指著他們,這些拎著刀的人一動不敢動,只是把我們三個人圍在中間。
四維問道,“你們誰是領頭的,過來跟我談話。”
沒人敢伸頭,只是怒視著我們,此時,整個國道已經癱瘓了,四周都是司機都下車看著熱鬧,四維接著說道,“你們有沒有領頭的,怎麽都當了宿頭烏龜了。”
一個身材略微發胖、滿臉皺紋,穿著耐克運動服中老年人,從人群裡走了過來,對四維說道,“小朋友,很牛逼啊,又砸車又玩槍,我今兒看看誰給你們臉了。”
“哎呦,你就是肥老伯久仰久仰了。”說罷,四維就把手槍放在懷裡,肥子後面小弟看到手槍收起來了,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各個揮著家夥躍躍欲試,肥子隨後用手一擺,讓他們先退了過去。
“小兄弟,你是什麽來路,搞這麽個陣勢。”
“沒什麽來路,就是開車過路的。”
“那你把我的人打傷了,小車也報廢了,還把我客車砸了,這筆帳怎麽算?”
“砸車的事我可不知道,其他的事我都承認。”
肥子笑了笑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你這邊好處理,先賠錢吧,賠完錢我要騰出手來收拾另一幫小兔崽子。”
“你要多少?”
“二十萬!”
“沒問題,現金肯定沒有,我把車押著,得寫個字據,我派人拿錢來贖。”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