鐸哥隨後把車鑰匙扔給肥子,肥子讓人拿了筆和紙,四維趴在車上寫著字據,國道上人越圍越多,遠方似乎可以看到忽明忽暗的警車,但是警車行駛一段時間之後,就停在人員和車輛外圍一動不動。
四維寫好字據遞給了肥子,對他說道,“肥伯,你的簽個字。”
肥子說道,“你們這幫小崽子事可真多。”
四維提著鋼筆,把字據放在肥子手上,說道,“老肥,你TM管誰叫小仔子呢!”,就在說話的一瞬間,鋼筆狠狠扎進了肥子臃腫的脖子,肥子捂著脖子吃驚的看著四維,鮮血從他手裡汩汩流出,直接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抖動。
“殺人啦,殺人啦。”看熱鬧人群裡慌亂這四散奔逃。
肥子小弟們趕緊把肥子拖上車,就往醫院方向加速開去,剩下幾十個小弟,拎著砍刀就衝了過來,四維又把槍拔了出來,場面又陷入了僵持,過了幾分鍾,老二帶著百十號人殺到了,圍著這幾十號人一頓亂砍,隨之而來傳來的是哭爹喊娘的叫喊聲,這幾十號人被砍的血肉模糊,整齊的跪在京哈國道上。
在不遠處的警察看到砍人結束了,立馬就荷槍實彈的衝了進來,直接把跪在地上幾十號人給拷上了,被拷上肥子小弟們“哎呦、哎呦的”呻吟著,像小學生似的舉著手對警察說道,“警察叔叔,我舉報,他懷裡有手槍。”
退到人群裡的老二他們,手裡握著的刀更緊了,警察走到四維面前,說道,“四維,咱們都是老相識了,人家都舉報了,你也別為難我們。”
四維從懷裡拿出手槍,遞到領頭的警察手裡,警察拿在手裡顛了一顛,從兜裡拿著一根煙遞給四維,笑著又把槍口對準四維,用手輕輕勾動著扳機,我嚇的趕緊閉上眼睛,心裡念叨著這下可真的玩完了,警察現場處決殺人犯,背後的冷汗又冒出來。
隨後手槍想起“你挑著擔,我牽著馬。”的音樂聲,槍口上竄出了一朵火苗,四維也笑著點了一根香煙,
警察拿著“手槍”對著肥子小弟們喝到,“草你媽的,這就的手槍,我現在就崩死你們。”隨後手槍裡又蹦出的幾朵火花,圍觀的群眾“轟”一聲笑炸了。
有一個小弟帶著手銬跳了出來,像個受委屈的孩子似的哭訴道,“警察叔叔,他剛才把我們老大用鋼筆扎死了。”
“這是命案。”警察叔叔馬上警覺起來。
他拉著哭天抹淚的小弟問道,“屍體在那?殺人現場在那?”
小弟指著地上一灘血說道,“我們老大就是在這扎死的,屍體被我們兄弟拉走了?”
警察叔叔摸著腦袋問道,“你告訴我這攤血死了人?這地上幾十攤血!難道是這裡死幾十個人嗎?”
警察接著指著小弟問道,“他殺人了,你們卻把屍體運走了,你TM當我是****啊!”
警察隨後猛扇了小弟兩個嘴巴,小弟捂著臉委屈的對著警察說道,“你不信問問圍觀看熱鬧的,他們都看見殺人了。”
警察拿著手槍打火機挨個指著圍觀的問道,“你看殺人了嗎?”
“你看見殺人了?”
“還是你看見殺人了?”
看熱鬧的也不是傻子,殺人這種命案誰願意擔責任?更何況殺人的還是黑社會,惹都惹不起,躲都躲不及,都人雲亦雲說道,“不知道啊,殺人了嗎?”
“哎呦,剛過來。”
“我們沒看見啊。”
警察大罵道,“你們這幫王八犢子,都在逗我玩呢,都給我帶走。”
隨後我們三個被請上了警車,車上警察談笑風生跟我說道,“你們幾個放心,有人已經打招呼了,一會送你們下車。”
我們坐在警車上,連手銬也沒戴上,過了進城的收費站,警車就停在了路邊,不一會金珠和丹彤哥他們開車過來了,我們三個擁抱了一下,我和鐸哥登上了金珠的奧迪,四維上了老二的小車,我相互揮手告別,相約以後再見。
鐸哥上車之後,金珠不顧一切緊緊的抱著鐸哥,兩個人身體不停的顫抖,金珠的眼淚流了下來說道,“下次,絕不許你再逞英雄。”
鐸哥笑著說道,“沒事,有四維在,都沒輪到我們動手。”
“那也不行,我再也不和你分開了。”
“哎呀,沒事兒,一中大姐大不能隨便流眼淚。”
“平哥又不是外人,我的眼淚隻為你流。”
“平哥回去絕不能對人說。”
“我哪敢啊,這段就在我腦子裡抹乾淨了。”
“改天約四維過來,我必須得謝謝他。”
“好的,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