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瓜用手指了指我,老大搖搖頭意思是沒事,癩瓜果斷的穿上衣服,用手指了指窗外,輕聲輕腳的下床,推開門走了,老大穿著衣服緊隨其後。、
我睜開了眼睛,從床邊桌子上拿起帶著酒味杯子,猛灌了一口帶著冰碴的涼水,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早晨我起床的時候,老大和癩瓜還躺在床上熟睡,兩個中間如同楚河漢界一般涇渭分明,我看著他們兩個惺惺作態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又不忍心繼續打擾這兩個歡喜鴛鴦,拎著書包一路小跑來到學校。
在第一節早自習下課的時候,阿達跑過來問我道,“今天早晨,怎麽沒等我們啊,怎麽自己偷著跑了,”
“昨天喝多了,草,半夜給我都餓醒了,早晨去學生餐添肚子去了。”
“我以為你是怕了癩瓜呢,自己偷著跑了。”
“怕個毛啊,咱們是帶把的,還能讓她欺負了?”
“這娘們可真猛啊,這就在你們宿舍住上了?”
“那怎辦啊,第一天我以為她喝多了,誰想到,這娘們第二天把行李搬過去了。”
“草,誰說不是啊,現在兩男一女躺在床上,這算怎回事啊。”
“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想讓你給她上了。”
“草,哪是看上我啊。”我剛要把老大和癩瓜親熱的事告訴阿達,可是話已經在嘴邊了,我是強忍著噎了過去,這種事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講,都是關乎一輩子清白和名譽,我不能因為一時口直嘴快,就毀了人家一輩子的清白。
正當我和阿達兩天的時候,一不小心,話就傳到了臧琪的耳朵裡,他笑眯眯的、奸笑著走了過來,大聲說道,“平比,還是你猛啊,這剛破身沒幾天,這就開始玩P了,你這層次提升的也太快了。”
我趕緊大聲狡辯道,“別幾把瞎說啊,誰******P了。”
臧琪興奮的問道,“你是不是兩男一女的睡在床上?”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就落入臧琪布下的圈套,班裡所有人目光都瞬間聚焦到我的身上,這種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本身就不想撒謊,也沒有必要撒謊,就向臧琪點頭說道,“是,我們三個人擠在床上,可我們宿舍沒……..”
臧琪不容我解釋,又如機槍般急促問道,“你們孤男寡女睡在床上,不打炮你告訴我幹啥,難道是談心?”
所有人目光又讚許似的看著臧琪,又十分鄙夷不屑的看著我,我忍不住大聲嚷嚷道,“草,我們宿舍沒暖氣,我們這是抱團取暖。”
臧琪笑了笑說道,“咱們宿舍天天暖呼呼的,還有好幾個空床,你怎不回來住?你這個犢子玩意,肯定是金屋藏嬌、樂不思蜀了。”
我從桌子上跳了起來了,指著臧琪大聲罵道,“你這個王八犢子,這個屎盆子算是給我扣上了。”
臧琪又賤賤安慰說道,“平哥,別生氣,咱們開個玩笑。”又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今晚上包宿,要不然我讓你P的事,第二天全校都知道。”
我大聲罵道,“草泥馬,滾犢子,你不讓去宿舍住嗎?”
臧琪又笑著說道,“火氣別這麽大嘛,咱們有話好好說,這幾天你沒去,狗魚就是個廢物,我們讓明比和大風打慘了。”
臧琪說的我心裡也直癢癢,這幾天確實沒怎麽玩遊戲,但是頭腦總是回憶著紅警對戰場面,我的網癮也有些犯了, 假裝怒喝臧琪說道,
“你這個狗比,趕緊打電話訂地方,咱們去晚了就沒地方了。” 下了晚課之後,我們一路小跑衝到了網吧,在網吧門口,牌匾上赫然寫著四個猩紅大字“千禧網吧”。
我笑著說道,“草,這禧叔這個名字起的霸氣,不僅將姓氏融入進去,還特別彰顯著霸氣,千禧坦克啊,多牛逼啊,縱橫四海、天下無敵。”
臧琪說道,“你別看名字,這名字是大風起的,忒他媽沒文化,你看這四個字飄逸不?”
臧琪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來仔細看看,這個網吧照片上竟然寫著隸書,在眾多牌匾當中顯的格外鶴立雞群,這毛筆字確實些的古樸厚重、超塵脫俗,猶如在無煙的荒漠當中的一片清新的綠洲。
我不得不讚許說道,“這字寫得確實不錯,有名家的風范,禧叔還認真這樣的高人?”
臧琪笑著說道,“平比,算你小子還算懂行,其實哥更擅長草書,就是禧叔和大風這兩個這個土老帽不識貨。”
我對臧琪刮目相看起來,跟著他走進了網吧,禧叔早就預留好了位置,大風扯著嗓子向我們罵道,“臧琪,你這犢子,又再外面擠兌我!怎麽才幾把來啊,我們都等不及了。”
臧琪回復道,“帶平比長長見識,跟你們說啊,我早就想來了,平比這孫子非得等到10點啊,他就舍不得多掏幾塊錢,我跟他說了好幾次了,他就是不乾。”
大風笑著說道,“平比,你還真就是心眼小,想的多,大家都是兄弟,跟我們一起玩唄,何必總惦記著自己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