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琪說道,“平比同志,你還得歷練啊,這方面你還得跟狗魚學習,向狗魚同志致敬,別的不說,這哥們蹭吃蹭喝蹭玩,臉不紅,心不跳,不驕不躁、沒羞沒臊,這種軟飯硬吃的境界你可得好好學習。”
狗魚厲聲罵道,“臧琪,我草泥馬。”
臧琪面帶著微笑,走到狗魚旁邊開了兩台電腦,狗魚還在雙手掐腰生在悶氣,臧琪把一包吃的仍在電腦旁邊,打開一罐紅牛遞給狗魚說道,“咱們三個要團結,團結就是力量,今兒必須乾翻那三個狗犢子,尤其是明比,這孫子得志便猖狂,最近總跟我裝逼。”
狗魚喝著紅牛,嚼著薯片,立馬就破喪為笑,嘴裡噴著唾沫星子,揮舞著鼠標鍵盤,發誓要跟大風、閔明他們決一死戰,我看著狗魚這個亢奮的神態,心裡不由自主的罵道,這孫子真是有奶便是娘。
在臧琪嘲諷的鞭策下,以及美食的刺激下,狗魚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狀態及其神勇,幾局下來,打的閔明、大風、老非叫苦不迭,尤其是老非更是成了他們倆個散氣孔,總是時不時被埋怨道,“非比,你這水平跟鐸比差遠了,有他在我們不至於被打成這樣。”
到了後半夜三點多,臧琪正在收拾東西,似乎是要離開,我問道,“琪比,你乾毛去,現在就走。”
“你們玩啊,我走了啊。”
“才三點,還能再打兩局啊。”
“不玩了,我得回家摟媳婦睡覺去。”
“草泥馬,臧琪,你把我騙來了,你後半夜就跑了?”
“哎呀,平比,激動啥啊,我是有家有老婆的人,你們要憋的難受,整兩個片看看,我現在跟你們不一樣,”
他又向大風喊道,“風比,走吧,咱們回去吧。”
狗魚說道,“平比,你要困了,就上樓上睡了,禧哥現在就在樓上住,有一間房間空著,就是給咱們預備的。”
我感慨道,“你們可真牛逼。”
狗魚自豪的說道,“VIP客戶嘛,怎麽也有點特權。”
我接著問道,“大風現在搬到冠亞了?”
狗魚小聲說道,“那誰來了就過去,基本就是為了打炮。”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我包宿我十分的亢奮,基本上一點睡意都沒有,就是坐了一宿有點累了,從座位站起來四處轉轉,打算順便再去趟廁所,我猛然發現在最後一排,有個身影特別的熟悉,我徑直的走了過去,拍著這哥們肩膀問道,“這不是神哥嗎?忙啥呢最近?”
操神驚訝的抬起頭來看看我,又戀戀不舍盯著屏幕上三個QQ,手上還不忘著猛烈敲擊鍵盤,回復我道,“平哥啊,好久不見。”
經過跟操神幾次接觸,漸漸跟這個哥們熟了,自從他搬走之後,我們就斷賣瓶子的財路,我還覺得挺可惜,就問道,“神哥,你怎神秘消失了呢?我還真以為你走了!還挺懷念咱們看球做鄰居的日子。”
“草,別提了,那個房東太操蛋,扣著我三個月房租,這不是逼我整他嗎?”
“神哥,你牛逼,那個房子現在還空著呢,沒人敢租。”
“活該!說我敗壞他名聲,他不做愛啊?他不打泡啊?裝什麽聖人!”
“神哥,今天怎麽這麽閑著包宿啊。”
“哎呦,我最近總來啊,經常遇到大風、狗魚他們,你這些大名鼎鼎兄弟可能都不認識我,跟你說,哥們,現在時代真的不一樣了,泡妞的方式都變了,以前咱們泡妞,
是不是還得約會、吃飯、看電影之類的,現在都不用了。” 他興奮的指著屏幕上三個QQ說道,“現在有這個玩意,想怎麽聊,就怎麽聊,聊的好直接回家上床,省事省力又省心,哥現在真趕上好時候了,我在網上有七八個老婆,想乾誰, 就約誰。”
“這玩意這麽牛逼啊!”
“可不嘛!只要你有時間就行,你兄弟鐸老大不就把金珠大姐大給我泡了嗎?多麽經典的泡妞案例啊。”
“草,我也申請一個。”
“趕緊弄吧,哥們,我可不跟你聊了,我媳婦們都等著急了。”
我看著操神忙碌的樣子,自己也覺索然無味,就轉身往回走,操神看我走了,又大聲喊道,“平哥,改天咱們一起喝點。”
我滿口答應著,回到座位上,問狗魚道,“你會申請QQ號嗎?”
狗魚答道,“會啊,這玩意簡單,我現在就給你弄一個。”
狗魚邊申請,邊說道,“這玩意可好玩了,我認識個初中妞,可有意思了,改天我去見見她。”
“你可真喪盡天良啊,連初中小姑娘都不放過。”
“草,那是我認的乾妹妹,你想幾把啥呢。”
“先叫姐,後叫妹,過了三天叫媳婦。”
“你這個犢子,草,你到底要不要QQ號了,再幾吧墨跡我不給你申請了。”
我告饒道,“別啊,我要,我真要。”
“那叫什麽網名?”
我思索了半天,從QQ號想到鐸哥和金姐,又從他倆的愛情想到了葉子,又從葉子想到撒哈拉故事,最後我想起三毛的英文名ECHO。我說道“那就叫ECHO吧。”
“埃摳?你不叫挨削得了,什麽****名字。”
“你他媽就沒文化,這是英文ECHO。”
“草,真幾吧墨跡,你自己來吧,我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