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抿嘴樂了,輕聲對我們說道,“昨天,我聽說阿姨說有處男,就特別的留意了一下,點我的這個客人,倒不是很羞澀,我以為他不是處男呢,沒想到這位客人剛碰到dong口,就忍不住的she了,she的還特別多,弄得我大腿上、床單上到處都是。”
茵茵說完,我們忍不住哈哈大笑,狗魚紅著臉連忙辯解道,“我那是早xie,懂嗎?我那是早xie,我有病,我得去醫院看看去。”
茵茵也看出來,臧琪有意讓狗魚接著出醜,就笑盈盈接著說道,“早xie客人我接觸過,這位客人可絕對不是,第一次射了之後,下身的還跟鐵棍似的,緊接著就直接趴在我身上,這一宿就沒從身上下來,累的我今天腰酸背疼、困得要死。”
茵茵說完之後逗的我們前仰後合,臧琪也得到最想要的結果,笑著對茵茵說道,“茵茵姐,辛苦你了,改天我請你吃兩頓飯。”
茵茵笑著說道,“算你有良心,對我們月亮好點。”說罷,就打著哈欠,搖搖擺擺、搖搖晃晃的上樓了。
臧琪拿著紅包,遞給我狗魚說道,“處男就處男唄,還裝什麽啊。”
狗魚羞臊著拿著紅包奪門而出,出門之後聲嘶力竭大聲喊道,“我是處男,我******今天破chu了。”
路上,很多牽著小狗晨練大爺大媽們驚訝的看著狗魚,心裡尋思著,“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沒羞沒臊,逛洗頭房破處你瞎嘚瑟什麽啊。”
我們也哄笑著奪門而去,鐸哥笑著對狗魚說道,“處男就處男唄,沒什麽丟人的。”
狗魚說道,“這不是覺得沒面子嘛,都這麽大歲數了。”
臧琪問道,“你跟張老大混的時候,沒帶你過來逛逛?”
狗魚說道,“張老大每月給我們點錢,他一般都是自己出去玩,你們知道的,我也沒錢。”
大風說道,“什麽有錢沒錢的,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們又來到了冠亞飯店,在一起吃了頓早飯,吃完早飯之後,我就跟他們告別自己跑回出租房,他們則一起回到學校宿舍,跑到宿舍之後,江濤他們還沒有起床,我自己偷偷溜到房間,昨天晚上葉子睡很舒服,我則摟著她一宿基本沒睡,我索性就像奎爺似的身上衣服一件不剩,直接鑽進了被窩進入了夢想。
睡夢之中,我似乎聞到一陣奇異香味,就如同葉子身上味道一般,我驚呼一聲“葉子,你來了啊!”猛然從睡夢中驚醒,臧琪和明月正在坐在我的床邊,臧琪笑著對我說道,“哎呦臥槽,平比,昨兒剛破了shen,就惦記上姑娘了,葉子是誰啊?”
我躺在床上,想要坐起來,這時才想起來,我已然是赤身裸體,只要靜靜躺在被窩,不敢絲毫的亂動,我問道,“明月,你認識個叫葉子的嗎?”
明月說道,“葉子,這個是真人名吧,乾這行沒人留真名的。”
臧琪笑著說道,“我說吧,你們那就是狐狸窩,現在弄的平哥也神魂顛倒了吧,你們到底有什麽手段。”
明月笑著說道,“要是沒有我們,你還是小處男呢,我們這是扶貧,義務性勞動。”
明月幾句話給我逗樂,我有意看了明月一眼,起碼在穿著上比以前保守多了,氣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臉上略施粉黛,看上去更美了。
正當我們互相打趣的時候,臧琪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十分認真對我說道,“平比,風比他們過來了嗎?”
“沒過來啊,就你們倆。”
“怎麽了,咱們不是剛分開嗎?”
“出了大事了。”
“怎麽了?”
“我剛回到家,鐸比就給我打電話,說是讓我趕緊收拾東西,帶著明月躲到你這裡來,讓我倆小心點,別讓人盯梢。”
“草,怎回事啊。”
“等我說完啊,讓我領著明月跑到你這裡來,他們收拾東西也過來。”
“能不能挑重點啊。”
“你的昨天砸的那家遊戲廳嗎?”
“記得啊,怎麽了?”
“那個老板,是油霸的親哥哥。”
“草,真的嗎?這麽嚴重?”
“我騙你幹啥啊,昨天晚上油霸帶人把咱們宿舍砸了,把看門老張頭都給揍了,幸虧咱天出去瀟灑了,要不然都完犢子了。”
“那怎麽辦?”
“先等他們過來吧,按理說這會也該到了。”
“草,不會出什麽事吧。”
“不能把,先等等看吧。”
“千萬別出什麽事啊。”
這個時候,嬸家院子裡旁邊大門開了,大風、狗魚、鐸哥還有其他的兄弟渾身是血的跑了院子,在鐸哥帶領下,直接進了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