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亮了,葉子趴在我胸膛上,像剛出生小貓一般安詳、恬靜,這一夜,在睡夢中我驚醒了無數次,無數次夢到葉子轉身離開,當我驚醒時,發現她還依偎在我身上,心裡頓時踏實了很多。
這一夜過的實在太短暫,當我再次進入夢鄉的時候,叫早的電話鈴聲陣陣響起,我抱著葉子匆忙的掛斷了電話,葉子也猛然被電話驚醒了,笑著對我說道,“我太困了,這一夜睡的真舒服。”
“困了,就再多睡會?”
“叫早了,不睡了,還有半個小時就收拾房間了,我再陪你呆會。”
,“你是不是特別累,看你的睡著這麽香甜。”
“其實這行也蠻辛苦的,遇到變態的客人,基本一宿都不能睡。”
我心疼的抱著她更緊了,說道,“掙足了錢,就別幹了,做點小生意,一中附近生意比較好做。”
她笑著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當初選擇來一中附近這家店,就是想離自己夢想近一點,順便考察一下商機。”
“有夢想就別放棄,咱們一起努力。”
葉子“嗯”了一聲,抱著我的胳膊摟得更緊了,兩個人又陷入了尷尬和沉默,我也熱切的感受著她的每次呼吸和每個心跳,她突然從我身上坐了起來了,眼含著的淚花問我道,“平,你還愛我嗎?”
我閃著淚花堅定的說道,“愛,我愛你,葉子。”
我們眼含著淚花,不顧一切的親wen在一起,我感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溫存,葉子瘋狂的親吻著我的臉頰、脖子。我雙手在她背後試圖解開了她的罩,我試圖解了一次、兩次、三次,可還是無濟於事。
葉子呻吟著,笑著對我說道,“你這個小笨蛋。”
我笑著說道,“這個真沒解過。”
她笑著看著我,把雙手放在背後,罩很快滑落,上半身蹦蹦跳跳的掙脫了束縛,傲然挺立著展現在我的面前,我捧著葉子如山峰般的上半身,燃燒的下體被眼淚迅速澆滅,我含著淚,問葉子道,“葉子,這上面怎麽這麽牙印?你這是遭了多少罪!”
“遇到變態咬的,都給我疼哭了,可是只能忍著,這個客人不能得罪。”
“葉子,咱們別幹了行嗎?咱們一起開個店,你的父母我來養,你的弟弟妹妹我來照顧。”
“別孩子氣了,你好好讀書吧,別瞎混了。”
“我怎麽讀啊,已然都這樣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咱們私奔吧。”
葉子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坐在床邊邊穿衣服,邊說道,“你真是個傻孩子,時間快到了,你也起床吧,有時間過來看我。”
我也從床上了坐了起來,穿著衣服說道,“我天天來看你,對了,四維和六子也都在這邊,改天咱們聚聚。”
葉子笑道,“六子也在啊,我們好幾年沒見了,她怎麽樣?”
我也笑著說道,“六子挺好的,四維現在牛逼了。”我特別想把六子和小狼的事說出來,可是話在嘴邊卻怎麽也沒說出口。
葉子穿好了衣服,對我規勸道,“平,你少跟四維混,我在這個圈,沒少聽說他的大名,你和他不是一路人,你知道嗎?”
我向葉子點點頭,她走到我跟前,輕輕親下我的臉頰,眼含著淚花說道,“平,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我說道,“葉子,明天我就來找你。”、
她對我笑了笑,笑容充滿了苦澀,隨後開門轉身而去。
我隨後穿了衣服,
收拾一下東西,拿著房卡轉身下樓,臧琪他們還沒有完事,我穿著校服坐在沙發上,時不時有結帳嫖客用吃驚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毫不在乎的跟他們對視,大風他們三三兩兩的下樓了,最後下來的事臧琪,旁邊還跟著中年婦女,我心裡念叨著VIP就是不一樣,到哪裡都是最高級待遇。 中年婦女把三個紅包遞了過來,笑著對我們說道,“三個處男,這是******好彩頭!”
三個紅包的事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是會拿著紅包樂的屁顛屁顛的走了,可是遇到臧琪這樣人,可是絕對不行的,這孫子必須刨根問底、問出個究竟來,他驚訝的問著老板娘,“姐,不對啊,我們這裡兩個處男,怎麽會是三個?”
“那不可能啊,姐妹們回來說是有三個, 這個我不會搞錯的。”
“那三個,有房間號嗎?”
“有,103、104、108。”
臧琪問道,“這三房間是誰的。”
我和朝輝紛紛舉手,108房間一直沒人承認,氣的臧琪就要罵街,這個時候狗魚把手舉了起來,逗我們八個人哈哈大笑。
狗魚辯解道,“不可能,我以前gan過的。”
臧琪也決心讓狗魚難堪到底,笑著中年婦女說道,“姐,你看,明月是我老婆,咱們都有親戚,我也不能讓你吃虧,你把108的姐妹叫下來,咱們問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中年婦女拍著臧琪肩膀說道,“大兄弟,真夠意思,姐不會虧待你的。”隨後她打個電話,兩分鍾功夫,一個姑娘睡眼眯瞪的走了下來。
臧琪問道,“茵茵姐,原來是你啊。”
看見臧琪,姑娘立馬精神了,笑著說道,“月亮姐夫,還沒請我們吃喜糖呢。”
“哎呀,我們又沒登記結婚,吃什麽喜糖!”
茵茵拉住琪哥胳膊說道,“那可不行,怎麽也得請我們吃飯吧。”
“請,肯定請,對了,茵茵,我問你,這哥們是處男嗎?”臧琪指著狗魚說道。
茵茵笑著說道,“是啊,肯定是啊,別的我敢說,這個肯定是。”
狗魚羞臊的低著頭,一個勁辯解道,“是什麽是啊,我早就不是了,別聽她瞎說。”
臧琪看著狗魚窘迫神態,更來勁的問茵茵道,“茵茵,跟哥哥說說,他到底怎回事,趕明兒我和明月請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