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正一步不離的跟在大風和鐸哥身後,他對張揚說道,“你去門口小飯館買三十盒盒飯吧,千萬別去冠亞飯店,昨天咱們走了之後,這幫人又把冠亞給砸了,給我們拎過來把。”
隨後大風包裡拎出二百塊錢,把張揚叫了過來遞給了他,我趕緊攔住大風說道,“草,這不行啊,在我的地方,那能讓你花錢呢,我又不是沒錢。”
隨後,我從兜裡掏出紅包來,從裡面拽了二百塊錢,大風笑著攔著我說道,“草,你這可是賣身錢,我們可不敢吃。”
勒令著張揚從他手裡把錢拿走了,這個時候,江濤大聲笑道,“平哥,你小子是不是昨兒去洗頭房賣了,逛窯子掙到錢了?”
我百口莫辯,一個勁兒點頭說道,“是、是。”
老大和康鵬也笑嘻嘻跑了過來問道,“恭喜啊,平哥終於破身了,成了我們這裡第二個人。”
鐸哥也笑著說道,“平比這點事不算是奇聞,咱們學校最牛逼還是老大帶著學生餐老板娘私奔的事,去年可是轟動一時,太有才了,尤其是老太太上訪時候,我就站在人群裡看熱鬧,真是逗死我了,以後簽字我都是藝名。”
老大撓著頭樂了,康鵬接著問道,“你們出這麽大事,用不用跟鐵鹽和孫岩說說,要是動氣手來,咱們也早準備。”
鐸哥說道,“這個事目前看先以講和為主吧,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手,油霸這幫人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
老大問道,“油霸這哥們到底是做什麽的,我好像在這片總聽說過。”
老非說道,“油霸以前是油田職工,後來下崗之後,就開始在偷油,這哥們不僅偷油,還是個技術人才,自己還能煉油,煉成劣質汽油和柴油之後,偷偷賣給加油站,跟好油混在一起偷著賣掉。”
康鵬感歎道,“這麽牛逼啊!”
老非接著說道,“是啊,這孫子就靠這個發家了,手裡養了一百多號人,都開著豐田霸道越野車,牛逼的很啊,是咱們這片的一霸,號稱北霸天。”
老大跟著感歎道,“真他媽牛逼啊。”
風哥接過話茬說道,“今天我們在這打擾各位學習了,晚上,我們就會離開這裡,我剛才讓小比弟買點盒飯,不是什麽好吃的,我先請各位吃頓盒飯,等這個事了解了,我再請你們各位吃大餐。”
阿達說道,“風比,客氣啥,咱們都是兄弟,有啥需要趕緊跟我們說。”江濤、康鵬、老大他們也連勝說,“客氣了。”
張揚雙手拎著盒飯,嘴裡叼著零錢回來了,老大趕緊去把盒飯接了過來,問道,“怎麽買這麽多?”
張揚說道,“風老大讓買的,三十盒,怕不夠吃。”隨後,張揚規規矩矩把剩的錢遞給了大風,大風拿著零錢說道,“小兄弟,不錯了,以後跟我們混吧。”
嬸把主房的桌子搬了出來,又拿出了一些折疊椅子,我們坐在院子桌子上開始吃飯,大風又示意我把嬸和孩子們叫出來,我去主屋把把嬸和孩子請了出來,嬸帶著孩子說什麽也不動筷子,大風說道,“嬸,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我們晚上就走,這些也沒什麽好吃的,你就將就著吃點吧。”
嬸也是盛情難卻,看著這麽多盒飯,剩下也就扔到了,扔掉怪可惜了,就帶著孩子們吃了起來,除了狗魚一口氣吃了三盒之外,我們每個人也就吃了一盒,還剩下了兩三盒實在吃不了,我又讓老大把盒飯給癩瓜送去。
晚上的時候,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一陣急促敲門聲,大風示意張揚去開門,我們則拎著家夥守在門口,門開了,推門進來的是四維和老二,四維示意我們趕緊上車,我們一溜煙似的登上大巴車,張揚在門口眼巴巴看著我們,不知道跟我們上車也好,還是回到宿舍也罷,大風示意張揚上車,他屁顛屁顛的跑了上來,我對大風說道,“他是個小孩子,他還是算了吧,讓他回去上課吧。”
大風說道,“帶上他,他面生可以幫咱們跑腿。”
他又打開車窗對阿達說道,“達比,明天幫我們跟挫比請假,說我開車帶著他們去掃墓,半路出車禍了,都在醫院躺著呢。”
阿達笑著說道,“草,他能信嗎?”
大風笑著說道,“草,他不信也得信,反正我們是請假了。”
四維帶著老二在車上興奮跟我們握手,走到我跟前時候,對我說道,“你小子是徹底把六子得罪了,現在她提起你狠得咬牙切齒。”
正好大風也坐在我旁邊,問我道,“平哥,你到底因為什麽啊?讓人家六子對你恨的咬牙切齒。”
四維笑著對大風說道,“說了,你都不信,這事還真是因為你。”
大風詫異問道,“草,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