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接過話茬來說道,“我前女友有個親戚,被警察給抓起來,想托我撈人,我沒好意思跟你說,就跟我鬧掰了。”
大風埋怨道,“我以為什麽事,這事太好辦了,把名字給我就可以了,如果還在派出所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我對四維說道,“我倆都掰了,這事我就不管了,剩下的事你找大風把,我是不見她了,免得她煩,我也煩。”
四維笑著看著我說道,“你這個犢子啊,我是服了。”
我想起了葉子,對四維說道,“維哥,你猜我看到誰了?”
四維問道,“誰啊?”
我小聲說道,“葉子。”
四維問道,“什麽時候,那見到的,這可是你的初戀啊。”
話音剛落,車裡立馬就哄了起來,臧琪大聲喊道,“草,這孫子昨天說的是真啊,他還有真有初戀啊。”
我回擊道,“去、去,誰沒年輕過,誰沒初戀過。”
我想對四維說昨天在洗頭房遇見的葉子,話已經到嘴邊了,卻又覺得不妥,趕緊小聲撒謊道,“前幾天,在校門口書店裡,她在附近飯店做服務員。”
四維興奮的說道,“好好,改天咱們一起聚聚。”
我們這輛大巴車左拐右拐,幾乎繞了半個城市,最後來到靠近河邊的小區,我們一行人下了車之後,鐸哥興奮說道,“草,怎麽到了我家了。”
四維說道,“我想來想去,還是這裡最安全,這裡保安、門衛都是我的人,這片也是我的勢力范圍,油霸想動手,他得掂量掂量。”
鐸哥說道,“正好就住我那把,桌碗瓢盆一應俱全。”
四維說道,“不用,我在這裡還有房子,就在你們樓上,別再給你們弄髒了,你家金珠有潔癖的。”
鐸哥說道,“沒事兒,她短時間內回不來。”
四維說道,“你們住那我不管了,反正我把鑰匙給你們了,我在一層也埋伏了兄弟,他們即使攻了上來,咱們把單元門一鎖,也能抵擋一陣。”
四維領著我們上了樓,鐸哥執意讓我們住他的愛巢,隻好又讓老二把吃的搬了下來,各種酒菜擺了整整兩大桌子,大風說道,“大敵當前,我們就不喝酒了,這段時間又給四維添麻煩了。”
四維說道,“都是兄弟,客氣什麽啊。”他讓老二把酒撤了下來,接著又問道,“你們怎麽把油霸親哥給揍了?”
鐸哥說道,“我們拍撲克機,這哥們故意使詐,害得我們輸了一萬多。”
四維問道,“撲克機是什麽東西?”
大風說道,“就是遊戲廳一種賭博機,猜大猜小,可他媽刺激了。”
四維問道,“現在玩的人多嗎?”
狗魚插話道,“特別火。”
四維把老二叫了過來,說道,“明天去弄兩台過來,讓他們幾個先玩著,咱們也跟著看看,這個東西要是靠譜的話,咱們也搞一搞。”
老二笑著答應著,四維招呼著我們吃飯,沒有酒再好飯菜也是淡而無味,十多分鍾之後,我們就已經吃完了,明月和張揚在收拾滿桌子的剩菜,四維跟大風和鐸哥聊了一會之後,就帶著老二轉身告辭。
第二天,我們睡到了自然醒,吃過早飯之後,狗魚拎著麻將就張羅著打牌,臧琪笑著說道,“草,狗魚你有錢嗎?咱們可不帶賒帳的。”
狗魚從兜裡掏出紅包來,顯擺似的嘚瑟道,“草,八百夠不?”
鐸哥也樂了,
說道,“來,咱們玩一會。” 臧琪說道,“輝比, 趕緊換地學習去,把大桌子讓給我們。”
鐸哥喊道,“打麻將,都誰玩啊?”
大風從穿上一躍而起,喊道“來、來,算我一個。”
大風、鐸哥、狗魚、臧琪他們四個人湊了一桌打麻將,老非和閔明在電視玩著足球遊戲,明月在廚房裡準備午飯,朝暉在臥室裡埋頭學習,張揚給大哥們端茶倒水,我則坐在麻將桌前看著熱鬧,每個人都各得其所,每個人都其樂融融。
我坐在鐸哥旁邊看著牌局,不知道是商量好的,還是狗魚就是點被,完全是一邊倒、三歸一,狗魚叼著煙頭不停的罵娘,也不停的點炮,他們三個就像商量好似的輪番胡牌,臧琪笑著說道,“狗魚你是不是炮兵學院畢業的,這尼瑪想不胡你牌都不行,哎呦臥槽,又胡了,媳婦過來,咱們親一口。”
明月系著圍裙登登從廚房跑了過來,照著臧琪的臉上吧唧就親了一口,氣的狗魚渾身直哆嗦,鐸哥接著說道,“狗魚,你這點賣身錢,夠嗎?不夠就跟老非就借高利貸,今天借一百明天還二百。”
老非說道,“輸光了,向我這借高利貸,哥,這裡有的事。”
狗魚說道,“草,滾犢子,借了也不還。”
閔明說道,“老非不還錢這事好辦,咱們就整個大字報,把狗魚處男****的事,在全校張貼一下,好好宣傳宣傳。”
狗魚說道,“你們這倆犢子玩意。”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明月從廚房跑過去開門,隨後帶來了兩個女的,我們抬頭一看,霎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震驚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