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邊我有個機器正在空著,我問老板“這台機器怎麽沒人玩啊?”
“這台能上網,比較貴。”
“多少錢?”
“八塊錢一小時。”
我驚了一下,戰戰兢兢的問道,“那其他電腦呢?”
“不上網的便宜,五塊錢一小時。”
我從椅子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鐸哥拉住我的衣角說道,“老板,給我這台機器給我開開,教教我們怎麽上網。”
老板打開電腦,問道,“你想上網幹什麽?”
“能幹啥啊?”
“啥都能乾!”
“能泡妞嗎?”
“當然能了?”
隨後老板用鼠標,對準一個企鵝的標識,笑眯眯說道“這裡啥妞都有,你有帳號嗎。”
“沒有啊。”
“那先用我的吧。”老板輸入帳號和密碼,用鼠標點擊著不停閃動的企鵝,驕傲的對我們說道,“你看,這裡天南地北的妞都有,只要你想泡就點開對話框,輸入文字就行了,泡不泡上看你的本事了。”
鐸哥樂了,兩隻手豎著食指,不停在鍵盤上敲著“你好”,隨後用鼠標點聊天框發送按鈕,發送了出去。
“操,這個叫瀟瀟雨的,給我回復了,太好玩了。”鐸哥興奮說道。
“接著聊啊,問她你在幹嘛?”老板說道。
鐸哥喊道,“操,“乾”字怎麽拚了。”
大夥七嘴八舌的說道,“G、A、N,對,就是乾泡的乾。”霎時間,整個網吧的氣氛空前的融洽,就連正在遊戲大風也朝我們喊道,“你們要是把鐸比的處男身破了,我請大夥去冠亞酒店,想吃啥都行。”
“操,滾犢子。”鐸哥笑著對大風罵道。
“大風牛逼,大風真仗義,大風純爺們。”看熱鬧起哄的聲音隨之響起。
聊天扯淡的時間過的很快,電腦隨後出現大量空缺,我也坐在了電腦前,那起鼠標問道,“這個東西怎麽玩啊!”
臧琪跑了過來說道,“看到鍵盤上四個箭頭了嗎?上下左右,往哪個方向移動就按那個,你先感覺一下試試。”
我試了試,感覺還可以,他接著拿起鼠標說道,“看見十字花沒了,對準了按照左鍵就開槍,右鍵上子彈。”
“這是啥遊戲啊!”
“三角洲,開始吧!”
遊戲剛開始不久,跟我一夥閔明就開始罵了起來,“平比,你快回來了,人都在這裡呢,你往地圖外面跑啥啊!”
“操,平比,你抬頭往天上,開什麽槍啊,快點回來。”
“操,你他媽逗死我了,平比,你他媽怎麽自己掉山崖摔死了,逗死我了,哎呦我擦,剛才誰開槍打我了。”
兩個小時時間很快過去了,這個遊戲一個小時時間的價格我可以接受,第二個小時對我來講就是煎熬,並不是遊戲沒有樂趣,而是隨著每一秒流逝,給我帶來金錢上的損失,心裡一直暗自嘀咕著,“十塊錢啊,夠我吃一天飯錢了。”
遊戲終於結束了,大風喊道,“有沒有想轉包宿的,包宿跟我們接著乾啊!”
“包宿多少錢啊!”
“包宿便宜,30塊錢。”
閔明、臧琪、老非這些住校生們紛紛交了錢,準備在一起血戰到底,我則趁機跑到老板哪裡結帳,老板看著我說道,“你的已經交過了!”
“誰交的。”
老板指了指,正在用兩個食指興高采烈聊天的鐸哥。
我走了過去,對鐸哥說道,“你還不走啊。”
“我轉包宿了,你轉不轉。”
“我還是算了,你可真有癮。”
“這個小娘們可有意思了,我再跟她扯會。”
“那我走了啊,結帳錢改天我還你啊。”
“操,還個屁啊,怎麽跟老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的,趕緊走吧!”
“操。”我轉身就走了,頭腦裡反覆回憶遊戲的鏡頭,興奮的半夜都沒睡著覺,心裡充滿了遺憾了,心裡嘀咕著,要是我有錢就好了,我肯定跟他們包宿。
第二天早晨,大風他們回來了,經過一宿折騰各個滿嘴胡渣、哈欠連天,早晨興奮了聊了一會遊戲,之後,趴在桌子上倒頭即睡。
阿達轉過頭來了,特別雞賊的問我道,“這幫人幹啥去了,怎一個個這麽憔悴,集體洗頭房了嗎?”
“昨晚上打了一宿電腦遊戲,”
“就打遊戲了嗎?聽說那玩意能看日本片。”
“操,還能看日本片嗎?”
“是啊,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你真牛逼,這你都知道。”
“操,小聲點,別讓咱們班女生聽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