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連續幾周時間,大風他們小分隊基本就在網吧包宿中度過,每天早晨回到學校各個都無精打采、蒙頭就睡,閔明的女朋友就如同後勤隊長一般,每天準時給他們準備好早點,還兼職著給閔明按摩。
鐸哥雖然手患並未痊愈,但是單靠著兩個食指頭也能興奮的聊天包宿,早晨回來一臉甜蜜幸福的模樣,身上戾氣也消失了很多,閔明摟著女朋友調侃道,“網上戀愛有什麽好的,你看哥天天摟著媳婦,美!幸福。”
臧琪湊了過來,“鐸比啊,不是哥勸你,那個瀟瀟雨長啥樣你都不知道,要是頭母豬怎麽辦?再說她是那的?你知道嗎?”
“鐸比啊,你說看上誰了?哥都能給你搞定。”大風拍著胸脯說道。
“我也不知道她是那的。”鐸哥說道。
“我靠,那你他媽天天跟她聊什麽?”臧琪追問道。
“我跟她聊人生的意義。”鐸哥說道。
人群不約而同的爆發出,“操,我們服了。”的驚歎聲,大夥兒隨後一哄而散,只有鐸哥還在傻傻辯解道,“操,我說的是真的。”
英語老師的“百花獎”大賽也在積極籌備,每天帶著我們跑電教室積極備課,今天晚課又帶著我們班學生模擬演練,電教室值班主任很不情願給我們開門,嘴裡嘀咕道,“都這麽晚了,練什麽練啊,我都快睡著了。”
門開了,一陣黑煙伴著火光衝了出來,嚇的電教值班主任一下子滑倒在地,大聲哀嚎道,“著火了,我的天呢,著火了。”隨後屁滾尿流就往樓道深處跑。
我們班學生們看到此等情景,馬上就亂作一團,一些膽小的男生跟著女生急衝衝就往樓下跑,大風他們此時正在靠著牆昏昏欲睡,連續幾天網吧包宿奮戰,讓他們處於有個支點就能入睡的極端困頓狀態。
大風馬上就醒了,學生們開始四散奔逃,英語老師嚇的華容失色,正在偷偷的抹著眼淚,只見大風箭步跑到滅火器面前,提起一個滅火器大聲喊道,“有帶把的沒有,帶把的都跟我上,哎呦臥槽,我這玩意怎麽用啊。”
鐸哥跑了過來,喊道,“操,風比,好像這麽用,我上次看五班和六班打架就用這個玩意,好像是這麽用。”
鐸哥鼓弄了幾下,大風滅火器開始噴出白色粉末,他拎著滅火器直接衝進了火場,鐸哥和幾個膽大了,也拎著滅火器跟著衝了進去,等我找到滅火器衝進去的時候,火場裡的火勢已經小了很多,空氣中彌漫著膠皮燃燒著難聞氣味,臉部被烈焰灼燒的劇烈疼痛,大風如奮戰戰場的勇士一般,在綠色的火焰之中,拿著滅火器左衝右突,很快,他的滅火器的泡沫越噴越少,他也逐漸被火焰和濃煙包圍了,我們幾個用滅火器組成箭頭隊形,快速移動著前進,勉強救回來了在火中奮戰的大風。
我們跑到走廊,臉上、尤其是鼻孔處黑漆漆一片,英語老師怯生生給大風遞給一瓶礦泉水,大風喝了一口吐了出來,清水被染成黑色。
大風看了英語老師一眼,把衣服脫了下來,倒上水蒙在頭上露出眼睛,清水灑在他矯健的肌肉上,散發出熠熠的光芒,他換了滅火器又衝了進去,等到救火車到來的時候,電化室的火勢早已控制住了,我們正癱坐在學校走廊上,校長和後勤主任在電教室值班主任引領下,熱情的招呼著無所事事的消防隊員們。
電教室值班主任挨個登記我們姓名,大風看著他那小人得志模樣,罵了一句,
“都****什麽事,跑的比誰都快,領賞比誰都積極。”隨後領著我們回到班級,英語老師焦急的把我們每個人名字登記在電教室值班主任的記錄本上,隨後追了過來,問道,“你們衣服都燒壞了,我給你買套衣服吧。” 大風答道,“不用,我們有衣服。”
“你們吃飯了嗎?我請你們吃飯吧。”
“不用,晚休吃了。”
“那走吧,我領你們去教工樓洗洗臉,你們這停水了。”
“不用,我們回宿舍。”
“你們有什麽要求?我跟上級反映。”
“沒要求。”
英語老師停止了追趕的腳步,深情的凝望著大風毅然決然的背景,飽含淚光的眼睛裡流露出欽佩之情。
第二天課間操,體育老師用著濃重的東北口音宣布兩則通知,第一條是,最近學校檢查發現,學校有部分男學社不在學校廁所裡方便, 而是對著學校廁所附近的圍牆小便,給學校帶來十分惡劣的影響,附近的兄弟單位已經多次向我校舉報,我這裡正式的提醒學校的這些男同學們,你們放在學校的廁所不上,天天對著牆頭泚什麽?你說你們要把腿搭在牆頭上,那成了什麽了?
高三年級的隊伍裡,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成狗了!”,全校師生幾千人在操場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
在全校的笑聲中,開始播發第二條通知,近日,學校電教室因電路老化了發生火災,今年的我校承辦的青年教師“百花獎”暫時停辦,經消防人員和我校師生的共同努力下,成功撲滅了此次火災,學校對此次參與救火的師生提出表彰,“劉校長、陳主任、孫主任………”在一大串表彰名單最後提到大風和我們的名字。
下課後,大風領著我們上廁所,直奔著廁所外面的牆頭而去,掏出家夥對準牆頭一頓猛泚,鐸哥問大風,“英語老師,心情很沉痛,百花獎變成火花獎了,你不去安慰安慰?”
大風說道,“操,跟我有啥關系,我有老婆的人。”
老非說道,“火花獎這名字不錯,好名字啊。”
臧琪說道,“別說,英語老師這個小娘們對你肯定有意思。”
大風說道,“人家都要結婚了,你們都積點德吧。”他又指著臧琪說道,“尤其是你,上課說話注意點,別把我扯進去。”
臧琪伸著舌頭,笑嘻嘻的說道,“操,瞧你的德行,肯定有事。”
“滾犢子,操。”大風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