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十個人擠到不足五平米的小屋子,等跟我跟江濤回去時候,這幫禽獸已經把最有利位置已經佔了,單人床上靠著牆滿滿當當躺了四個人,都是人壓著人側身躺著,地上靠牆坐著四個,屁股下面鋪著厚厚的羽絨服,我和江濤回來最晚,位置也最慘,只能在門口盤腿坐著,江濤說道,“你們這幫犢子啊,把好地方都佔了,到半夜別求我啊。”
“我們看片,誰求你啊!”
“好,老大你這話,我是記住了。”
還好,床和門之間有20多公分空隙,我和江濤也側身躺著,把腿和腳丫子伸到空隙裡,地上鋪著我的厚羽絨服,頭上枕著江濤的羽絨服。
江濤笑著說道,“你們床上那四個最危險了,都注意點啊,小心一會硬了再串了糖葫蘆。”
康鵬說道,“你們倆在下面咕咕球球的,最危險了。”
我摟著江濤說道,“人家是自由結合,哪像你們。”
坐在下面阿達說道,“真幾把受不了,惡心死我了,趕緊看片。”
奎爺,坐在離電視最近位置,手拿著遙控器,眼睛盯著屏幕一動不動的說道,“同志們,開始了。”
日本片確實比歐美片好多了,起碼符合亞洲人體質,真不像歐美片上來就真槍實彈,跟一群畜生似的,奎爺侵淫事業多年,特別照顧我們這些新手的感受,奎爺挑選那些片子不僅略帶劇情還十分感官刺激,尤其女主角各個美似天仙。
我們連續看了兩個片,剛開始那個新鮮勁馬上就褪去了,各個都無精打采、低頭耷拉腦袋昏昏欲睡。
老大說道,“我想撒尿,怎麽辦?”
“憋著,到天亮就好了。”
江濤美滋滋站了起來,從羽絨服兜裡掏出一個礦泉水瓶子,怡然自得的打開蓋子,把雞雞從褲襠裡掏了出來,扶著對準瓶子口,嘩嘩,白黃色的尿液汩汩而出,迅速填滿了大半個瓶子,江濤哼著小曲說道,“爽,真爽,跟射了一樣爽!你想要嗎?老大,我這裡還有,就是不給你。”
老大從床上跳了下來,差點沒踩到地上曲老大,曲老大是康鵬叫來一起欣賞的,曲老大罵道,“哎呦臥槽,你就頭野驢。”趕緊起身離開了。
江濤抱著手裡空瓶子就開始往床上跑,床上那幾個怕踩在身上,就像受驚的鳥群一樣,撲騰一下都跑開了,老大又趕緊轉身往床上撲,江濤又開始往床下躲,噗通一聲,老大撞在了牆上,牆一塊水泥被撞掉了,疼了的他“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康鵬手疾眼快,一把捂住老大嘴,小聲說道,“別叫了,這裡有個洞。”
這個時候,除了奎爺沒人有心情看片了,順著這個洞,他們看到一個張很大雙人床上,有一個美女如天仙一般躺在床上,上身穿著白色胸罩,下身穿著白色三角褲,慵慵懶懶的躺在床上,不停用手搔撓著腿上如凝脂一樣的皮膚,洞口裡傳來陣陣鼾聲。
“真美啊,這是女神維納斯吧!”我說道。
“躲開讓我看看。”偉達鑽了過來,“哎,真漂亮啊,誰要娶了就有福了。”
老大咽著哈喇子,說道,“操,我受不了了,我去強奸她去。”說罷,就躍下床直奔屋子門口,玩命的拉了幾下門,試圖逃出去。
“操,別發情了,小點動靜,再給天仙吵醒了。”康鵬罵道。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背心、三角褲的男子爬上來,背心上可以看到紅色的“油田”兩個字,
他摟著天仙腰、摸著天仙胸,吧嗒吧嗒的親了好幾口,我們幾個心瞬間緊張到嗓子眼,都迫不及待又非常惋惜期待一場現實版的春宮戲,天仙還沒有醒,嘴裡嘀咕著“不要、困了。” 男的不依不饒的把手伸到天仙的胸罩裡,兩隻手在天仙胸上反覆搓揉,天仙隨後轉過身去,毫無意識的整理一下胸罩,繼續呼呼睡去,在斜著整理胸罩的一刹那,雪白的乳房和粉色的ru頭顫抖著呈現在我們面前, 像烙鐵一樣深深印刻在我的腦海裡,在此後無數個不眠的夜晚,是我永不磨滅的遐想對象。
男子的性致稍縱即逝,隨後跳下床就把燈關掉了,洞裡頓時漆黑的一片,康鵬趕緊用水泥塊堵上這個小洞。
“真大啊。”江濤說道。
“油田職工真好,我這輩子要是當個石油工人就知足了!”老大說道。
“是啊,現在下崗的這麽多,城裡單位就油田還可以,都搶著嫁呢!”我說道。
“不知道我們以後怎樣,考上大學還好,考不上大學隻好回家務農了。”康鵬說道。
“就是考上大學又能怎樣,現在工作多難找。”老大說道。
“你們起碼有地,我們家連地都沒有,更慘。”我接著說道。
“你家怎沒地呢?”阿達問道。
“我家是城鎮戶口,在農村住,我爸還下崗了,哎!”我歎氣道。
“要地有毛用,一年累的臭死,一畝地掙幾百塊錢,操。”江濤罵道。
“別訴苦了,趕緊看片。”奎爺目不轉睛看著屏幕罵道。
我斜著睡了大概3、4小時,渾身上下酸痛難忍,其他人也就差不多,電視旁邊擺著江濤撿的5、6空瓶子,裡面都是黃黃的泛著白沫,這是昨天晚上我們的戰利品。
老板來了,康鵬去結了帳,奎爺又買了5、6張老板新到日本片,經過這宿折騰之後,我們都對奎爺的戰鬥力心悅誠服,用康鵬的話說是真牛逼,板板正正、目不轉睛地盯了屏幕一整宿,一個盹都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