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到了,學校破例提前放了學,過節這天可以不用上晚課,每逢佳節倍思親,晚上,我們五個人出去聚餐,江濤問我道,“鐸哥,最近忙什麽呢?用不用把他也叫過來。”
我才想起來,宿舍裡回家的回家,成雙成對的成雙成對,也就是鐸哥老哥一個人,我就給鐸哥打了手機,鐸哥此時正在遊戲廳裡鏖戰,接到電話後就屁顛的跑過來了。
我們一行六個人去了燒烤店,酒足飯飽之後回到宿舍,鐸哥執意要去遊戲廳繼續廝殺,被我反覆給我勸住了,讓他去我們宿舍坐坐,大夥一起打牌樂呵樂呵,鐸哥也就答應了,回來路上,鐸哥問江濤,“小武那五百錢給了嗎?”
這件事如果不是鐸哥記著,我們幾個估計早就忘了,江濤恍然大悟說道,“那他媽給啊,這孫子開學就沒影了。”
鐸哥說道,“草,明兒我收拾他去。”
到了宿舍,院子裡嬸擺上了桌子,桌子上放著水果、瓜子和月餅,叫我們所有住宿生到院子裡賞月,嬸問我道,“你們宿舍剛來的沒在嗎?叫他一起吃點水果。”
我說道,“可能出去跟大哥吃飯去了。”
老大笑著說道,“這哥們可牛了,認識一群大哥,那能搭理我們啊!”
鐸哥問我道,“平比,怎回事啊?”
我笑著說道,“宿舍新來的,說是飯桌上認識了高二年級大風、鐸哥、朝輝等大哥,說是要找這些大哥歸攏我。”
鐸哥也樂了,說道,“這哥們這麽牛B啊,改天一定會會。”
嬸說道,“這小子還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我指著腦袋說道,“嬸,他學習還挺好,就是這有點這不正常。”
說吧,江濤他們都樂了,嬸說道,“對了,我求你們個事?”
老大說道,“乾媽,啥事啊,跟我們不用客氣。”
嬸說道,“哎,我聽你們說了,旁邊院子是假報警,可是我這租房生意確實越來越不好,很多人還認為旁邊院子出事了,根本就不敢過來租房子,你們幫著嬸張羅張羅。”
我們異口同聲說道,“放心吧,沒問題。”
這個時候鐸哥電話響了,鐸哥跑到我的房間接電話,過了一會美滋滋的回來,趴著我耳朵小聲說道,“我先走了,你姐回來了。”
我說道,“我送你啊。”
鐸哥說道,“不用,你們忙吧。”
第二天下午,鐸哥趴在桌子上睡醒了,爬起來就叫上我和狗魚,又去10班把江濤叫了出來,我們四個人直接殺向了高三年級,狗魚問道,“怎回事,要乾誰?”
鐸哥說道,“小武那個狗比,偷我兄弟錢不還。”
狗魚說道,“這個狗比,媽的,這孫子手腳一直不老實,要不是敬意攔著,我早廢了他了。”
鐸哥說道,“敬意要是再攔著,連他一起乾,草。”
我看了眼江濤,江濤聽到他們對話,額頭上掛滿了汗珠,挑起校園最大兩個幫派的戰爭,這個罪過他可能有點承受不起。
我們四個人到小武班級門口,狗魚還特別文明,敲門道,“請問小武在嗎?我有事找他。”
小武穿著西裝,梳著背頭、照著鏡子,搖搖晃晃的就出來了,我透過門縫一看,“哎呦臥槽,這哥們又TM帥了。”
剛開門走出門口,狗魚跳起來就是個飛腳,看到這個動作我簡直都震驚了,狗魚這個飛腳簡直太牛B了,這絕對是奧運會級別的高難度體操動作,
只見他旱地拔蔥似的挑起小半米,身體隨著旋轉180度,右腳高高抬起足有90多度,身體旋轉慣性狠踢在小武臉上,小武絕對沒想到開門竟然遭受重擊,直接順著門栽倒教室裡,鐸哥又衝進教室一頓猛踢,三腳就把小武臉踢花了,弄得門上、地上到處都是血。 高三年級也不是吃素的,敬意哥他們紛紛拎著家夥衝了過來,敬意一看,正在猛揍小武竟然是鐸哥和狗魚,敬意趕忙把這兩個人勸開,連忙問道,“這是怎回事,怎麽自己人還動上手了呢?”
鐸哥指著小武說道,“你問問他,你上學期怎答應我的,偷人錢,還不還,你要不要逼臉了。”
狗魚這一重擊,徹底把小武打蒙了,他不停從嘴裡吐著血沫子和碎牙,吞吞吐吐說道,“我真沒錢,要不然我就還了。”
聽到這話,鐸哥又怒了,瘋了似的掙脫敬意的胳膊,又衝去上去猛踹幾腳,“草泥馬的,那你上學期逗我玩呢,你他媽耍我是不是?”
小武被打的滿臉是血,敬意有些看不過去了,這裡畢竟是他的班級、他的主場,小武被高二年級打成這樣,他面子肯定是過不去,傳到其他人耳朵裡他還混不混,他就給小武講情道,“兄弟,你把小武打成這樣,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了吧,等他好之後,我就讓他帶著錢登門道歉去,你看這樣行不?”
鐸哥堅定說道,“這事不行!”
敬意也不高興了說道,“那你想怎麽辦吧!”
鐸哥說道,“我要他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