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意臉拉了下來說道,“今天我就在這裡看著,看你怎麽要他一隻手。”
鐸哥二話沒說,直接走到走廊上,這時候正好下課了,很多高三年級跑過來看熱鬧,走廊的窗戶都開著,高三年級的教學樓,是我們學校最老的樓,窗戶還是古老的木頭窗戶,很多窗戶上鐵支棍都已經爛掉了,夏天班級人又多,教室裡非常熱,又不能一直關著窗戶,索性很多窗戶就用半個磚頭頂著,防止窗戶被風吹關上,鐸哥從窗台上拿起半個磚頭,擠開了人群徑直走到了教室。
說道,“小武,你偷錢也不是一次二次了,我這次是讓你記住教訓。”
說吧,鐸哥拿起半個磚頭,狠狠砸在小武四個手指頭上,小武已經被打的半昏半醒了,鐸哥這下砸下去,他“哎呦”一聲,隨後哭爹喊娘的慘叫聲響遍整個高三教學樓,更多高三學生聞訊圍了過來。
鐸哥說道,“小武,這事咱們就算完事了啊,五百塊錢我也不跟你要了,就權當你的營養費了,那我走了。”
鐸哥帶著我們轉身就要走,敬意臉比教室裡的黑板還黑,惡狠狠說道,“你們幾個也太狂了吧,我們班教室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嘛!”
鐸哥說道,“那怎麽個意思,你想替小武出頭嗎?”
敬意說道,“那怎麽了,他是我們班的人,今天誰也別想出這個門。”
說罷,敬意班裡的男生都抄起了家夥,將我們四個團團圍了起來,看看開刃的明明晃晃砍刀,閃著道道的寒光,我心裡念叨著這下可完犢子了,今兒可要交代到這裡,我看了眼江濤,他從沒經歷過如此場面,眼淚都快流下來。
狗魚到底還是狗魚,只見狗魚拇指和食指圍成個圓形,特別淡定的把兩個手指放在口中,看著這個情景,我心裡這個急啊,心裡草了無數遍狗魚八輩祖宗,心說都尼瑪這個時候了,你他媽還咬什麽手指,賣什麽萌啊。
可是情節的發展出乎了我的意料,狗魚把兩個手指放在嘴裡,吹起來長長的陣陣口哨,尖銳刺耳的聲音迅速劃破整個教學樓,不到一分鍾,三四個彪形大漢拎著家夥圍了上來,隨後又十幾個人拎著家夥衝了進來,這幾個人我還都認識,都是以前張老大最為依仗的骨乾力量,狗魚說道,“別看我降級了,我在高三還有幫兄弟的,你動下我們試試?”
鐸哥笑著說道,“狗魚啊,你至於嘛,哎呀,敬意是咱們兄弟,你瞅瞅,這要傳出去大名鼎鼎的敬意哥,為了個小偷跟兄弟對砍,這還有顏面嘛!走走,趕緊散了,風哥帶著一幫兄弟等我們拍撲克機呢。”
說著,鐸哥拉著狗魚就往門外走,敬意兩眼冒著凶光,護送我們走出教室,走到高三教學樓梯口那,又有二十多號人拎著家夥衝了上來,見到狗魚就問道,“大哥,怎麽了?聽過要乾敬意了?早就該動手了。”
“乾個毛啊,操,怎麽才他媽來啊!”
“這不高三了嗎?都忙著學習,忘了把家夥藏那了,找個半天也沒找著。”
“那也不能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啊,差點沒讓敬意給幹了。”
“操,這麽嚴重。”
“現在沒事了,都回去吧,不打擾你們了。”
“好的,大哥。”
“多注意點,我的口哨啊。”
“好的。”
鐸哥帶著我們回到高二教學樓,鐸哥對江濤說道,“哥們,你的錢是要不回來了。”
江濤臉色依然蒼白,
嚇得還沒回過勁來說道,“這錢我不要了。” 鐸哥說道,“沒事, 下次看看有沒有機會,小武這個狗比還的歸攏。”
“算了,我真不要了。”
江濤隨後回到了他的班級,我們三個回到班裡,大風他們帶著家夥正在準備出發,看我們回來問道,“怎樣?打起來了沒有,我剛收到消息。”
狗魚笑著說道,“高三年級,哥還算罩的住。”
大風也笑著說道,“操,早知道你去我就不抄家夥了,你們倆在咱們學校沒人敢動手。”
鐸哥也笑著說道,“狗魚真牛,一腳踢了一人多高,還帶180度旋轉,跟他媽街霸裡面蘇聯大兵似的,老牛逼了。”
大風也說道,“你還別說,狗魚跟這哥們長得還真像,就是這個臉長瞎了,要是沒有三角眼和蛤蟆嘴可就完美了。”
狗魚說道,“操,你們兩個滾犢子。”
我說道,“咱們是不是提防著點,敬意搞不好會報復。”
狗魚說道,“我太了解他了,野心大,膽子小,等著吧,肯定會咱們搞些小動作。”
鐸哥說道,“最近身上還是帶著家夥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大風說道,“他要敢動咱們一下,我就滅了他。”
下午的時候,大風和狗魚又去拍撲克機去了,我問鐸哥,“今兒,你怎麽沒去啊。”
“你金珠姐下午來學校。”
“還是有點舍不得學校嗎?”
“追憶一下高中生活唄!”
“她在北京怎麽樣?”
“他們學校非富即貴,肯定沒有在咱們這一呼百應的感覺。”
“那肯定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