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的女鬼?”應小花見楊小鵬的反應更是疑惑,“撞見女鬼你為什麽不打發了她,卻把她留在鎮魂鎖裡?”
“你別問那麽多了行不行。”楊小鵬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平時一貫是鎮定自若的他,怎麽一遇到應小花,這點事都說不過去了。
“這女鬼是個美女吧?”應小花聲音淡淡地說笑道,眼神裡卻不是說笑的情緒。
楊小鵬無奈地看了一眼應小花,這女人怎麽都一個樣子。
“還行,沒你長得美。”楊小鵬扁扁嘴說道。
應小花倒是也沒有再追問下去:“行了,天也晚了,睡覺吧。”
應小花說罷,就轉身徑直趟到了床上,很快好像就睡了過去。
楊小鵬見此,隨即也就翻身躺在了應小花的旁邊。
楊小鵬這一天奔波也是累了,不一會也就悠悠地睡了過去,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可是,誰成想,楊小鵬在躺下睡著之後,身旁的應小花微微動了幾下,緩緩地起了身,從楊小鵬的身上翻了過去,穿鞋下床。
應小花下床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楊小鵬的床前,定睛看著楊小鵬的褲子,直直地盯著楊小鵬放在兜內的鎮魂鎖之上。
鎮魂鎖似乎是感覺到了應小花注視的目光,透過楊小鵬的褲兜,開始流轉起了淡紅色的光澤。
“出來吧。”應小花突然間靜靜地開口,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堅定,“跟我出來。”
應小花說罷,就轉身出了房門,走到了院子裡,不能把楊小鵬吵醒了。
應小花走到院子裡,回過身來,就對上了跟在自己身後出門的那道身影。
“是你?”應小花定睛看著面前的那道鬼魂的倩影,“是你麽?”
“是我。”那女鬼沒有否認,直接答道。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應小花面色嚴肅,疑惑地問道。
“就剛剛,我這才剛回來”女鬼回道,“這不,回來就碰見你了。”
“那我來的倒是挺是時候。”應小花嘴角一挑,略有些譏諷地說道。
“我也覺得奇怪呢,怎麽就這麽巧,剛回來就碰到你了。”女鬼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應小花的態度。
應小花面上浮現起了不悅的情緒,有些憤怒地說道:“你不用跟我在這打哈哈,你這次又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麽,楊小鵬明明已經差不多忘了景潔這麽個鬼,這麽檔子事兒了,你還回來幹什麽麽,你不知道你會連累到他麽!”
應小花越說越憤怒,音調提高了上來。
“我現在這個身份他怎麽會發現我,我現在這個樣子,恢復了原本的樣貌,你不說,他會知道我是景潔?”女鬼好笑地說道,隨後又是一臉的嚴肅,面上似漸漸湧起了怒火,“至於她和那些人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們傷害到楊小鵬的!”
原來,這女鬼竟然就是景潔。
“你說不連累就不連累,我怎麽相信你?”應小花依舊面色嚴肅地說道。
“那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要選擇留在楊小鵬的身邊吧?”景潔似乎是微微地歎了口氣,淡淡地說道。
景潔說罷,應小花竟然一下子噤聲,沒有馬上回上景潔的話。
景潔見應小花如此也是沒有什麽驚訝,倒是意料之中的表情。
“我喜歡他。”景潔又繼續說道,“我一定要留在他的身邊。”
“但是你應該知道你自己是什麽身份,能給他帶來什麽。”應小花沉聲說道,雙手不自覺地捏緊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我既然選擇在他的身邊,就一定不會讓他有危險”景潔說著,面上一笑看向應小花,“倒是你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麽,難道你留在他的身邊就是對他有好處的麽!”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應小花聽景潔的話,面色更加低沉了一下。
“那我的事情,也用不著你管”景潔挑了挑嘴角,“咱們,公平競爭。”
景潔說罷,就轉身輕飄飄向屋內走去:“時間不早了,我都困了,你也快回去睡吧啊”
應小花看著景潔的背影,定定地看了半晌,直到看不見,這才收回了眼神,起身邁步也向屋內走去。
應小花回到屋內也,看了看熟睡的楊小鵬,又看了看楊小鵬的褲兜的鎮魂鎖處,便又跨過楊小鵬的身子,翻身躺在了楊小鵬的身側。
楊小鵬感覺到身側的人躺了回來,睜開了眼睛:小花剛才這是幹什麽去了?
楊小鵬假裝無意地翻了一個身,只見應小花已經閉眼假寐了,也沒有多說什麽,就繼續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楊小鵬是被一陣重重的敲門聲敲醒的。
楊小鵬很是生氣地吼道:“誰啊!這著急去投胎啊!”
“鵬哥,是我,亮子!”張聞亮的聲音混合著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楊小鵬不禁是一愣,嗯?張聞亮昨天不是在這間屋子裡睡的麽,那他是在哪睡的?
楊小鵬雖然是不願意,還是起身去給張聞亮開了門:“你小子這一大早的叫什麽叫, 你不在屋裡睡覺,出去幹什麽去了?”楊小鵬的聲音老大不樂意,帶著深深的怨氣。
“你還說呢”張聞亮憤憤地說道,“昨天我不就是跟著他們幾個人打了會牌,再回屋的時候門就從裡面鎖上了,我怎麽敲你們都不開,你們昨天晚上在屋裡幹什麽了?”
張聞亮說著話,不懷好意地使勁抻著脖子向裡面看去。
“看什麽看!”楊小鵬生氣地說道,轉身向屋裡走去,“你這腦袋裡淨想些什麽事!就算你沒在屋裡睡,你也不用這麽一大早回來叫魂啊!”
“門是我鎖的。”床上的應小花坐了起來,淡淡地說道,“我把你忘了。”
張聞亮聽應小花這麽一說,臉上一垮,他又能說什麽:“師母鎖的我還能多說什麽,樂意至極。”
轉而又對楊小鵬說道,“別提了,我在塗磊他們屋裡硬是擠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我睡的正香呢,就把我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