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氣當然是只有手臂上被附上印記的血門幫之人才看得見。
“你究竟是什麽人”男人的震驚隨著楊小鵬的胳膊上再現的印記這才緩過神來,聲音低沉的問道。
“我是什麽人我不都告訴你了麽,都是咱們血門幫的人。”楊小鵬故意將咱們二字咬的極重。
“那、那你究竟想幹什麽?”男人知道了楊小鵬的厲害,自然是多增添了幾分恐懼。
“你為什麽來試探我們,是不是柴哥發現了什麽?”楊小鵬再一次問道,語氣裡少了幾分耐性。
“不、不是這是柴哥的一貫做法,所有血門幫的人都要經歷這碼事情,一來是試探,二來也更好讓他控制。”那男人如實的答道,生怕惹毛了楊小鵬,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實話?”楊小鵬單眉一挑。
“千真萬確,真的不能再真了。”男人一副向天起誓的模樣。
“那好,還算你識相。”楊小鵬滿意地點了點頭,起身站了起來。
“你要走,那我,我送你”男人現在巴不得楊小鵬快一點走,好像楊小鵬多呆在這屋裡一秒,自己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險。
“不對”楊小鵬邁開的步子又停了下來。
“什麽不對?”那男人膽戰心驚地問道。
“那些女人是誰操控的,肯定不是你。”楊小鵬眼睛直直地盯著那男人,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
男人愣是把就是我的這句話給咽了下去:“嗯,不是我”
“那是誰?”楊小鵬眼看著已經失去了耐心。
“這個,不能說”男人眼睛一閉,視死如歸的說道。
“真的不能說?”楊小鵬說著話,已經伸手掐上了男人的脖子,“那你就不怕我把你”
“怕,但是我真的不能說,我要是做出了背叛之事,不光是我下場會很慘,我的家人也會難逃一難的,所以你今天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萬萬不會再多說一句的。”男人也沒有隱瞞,哆哆嗦嗦地把話全都抖了出來。
“那好吧。”楊小鵬邊說著話,將手臂抬了起來,然後又衝著男人的脖頸重重地落了下去。
隨著楊小鵬的手臂落下,那男人重重摔倒在地。
楊小鵬看著癱倒在地的男人,無奈地說了一句:“唉還得把你拖回去。”
楊小鵬再次進入包房的時候,手上就拖著這個暈死過去的男人。
“這麽沉,真是該減肥了。”楊小鵬一進門就撒手把男人摔在地上。
塗磊幾人一見楊小鵬進來,手中還拖著一個男人,連忙就走到跟前湊了上去。一看清地上男人的長相,頓時驚訝的不行。
“這、這,兄弟你怎麽把他拖回來了,這是怎麽回事啊?”塗磊驚訝的問道,他當然不會不認識這個男人,這是柴哥的手下。
“不聽話,只能拖回來了。”楊小鵬輕描淡寫的說道。
還是張聞亮跟在楊小鵬身邊時間不短,也變得通透了不少:“鵬哥,這人跟這些個女人有關?”
“嗯。”楊小鵬輕輕地點了點頭,伸手點燃了一根煙。
塗磊一聽這話,更是急了:“真的是柴哥派人來對付我們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啊,是不是他發現了什麽?完了,這下可完了,咱們怎麽辦呐可”
塗磊一臉慌張,急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你瞧你急的,他沒有察覺到什麽。”楊小鵬無奈地說了一句,順便把那個這個男人剛才的話大致重複了一遍。
塗磊聽楊小鵬這麽一說,這才稍微地放下心來:“這還好,還好。”
“瞧你擔心的樣兒,跟我鵬哥做事,還真能讓你出事不成?”張聞亮鄙夷地說道,一臉的嫌棄。
“話也不是這麽說,”楊小鵬接過話頓了頓,“這得看他們聽話不聽話了”
“聽話,聽話,兄弟說什麽我們都挺,哥幾個的命就全在兄弟你手上了。”塗磊連連答應。
“不是在我手上,你們的命在你們自己手上,看你們怎麽做了。”楊小鵬熄滅了手中的煙頭。
“兄弟這話說的見外你了,你說,你讓我們做什麽,我們立馬就做。”塗磊拍著胸脯說道。
楊小鵬指了指地上的男人:“把他給我綁了,關回去,留著興許還有用,總之不能讓他回去給柴哥報信。”
“好,這一定的,哥幾個一定把他看好。”這話塗磊自然是一定會照做,他怎麽會讓這人回去報信。
“行了,那這也吃完了,沒有事咱們就回去吧。”楊小鵬出聲說了一句,招呼著張張聞亮,就出了包房。
楊小鵬幾人很快就回到了住處。
剛一到門口,竟然看到了應小花。
“花兒,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臨時有事麽?”楊小鵬疑惑地問道。
“又沒有事了,我在學校那邊呆著也沒事,這就來了,沒準也能幫得上手。”應小花微微一笑。
“小花師娘,你來了,師父指不定多高興呢!”不等楊小鵬開口,張聞亮直接接話道。
“就你多嘴!”楊小鵬照著張聞亮的後腦杓狠狠地來了一下,一見應小花,臉都紅了。
“花兒, 來了就別在門口站著了,進去吧。”楊小鵬說著,跟應小花進了門內,張聞亮揉了揉後腦杓也跟了上去。
塗磊一幫人則是將那男人五花大綁,關在了一見雜物房內。
“今天發生什麽事沒有?”應小花沒事閑聊著問道。
楊小鵬一聽這話,剛想開口說什麽,想了一想又咽了回去。
應小花自然是沒有錯過楊小鵬的表情,眼睛掃過楊小鵬的身上,只見楊小鵬兜內微微閃過一絲紅光。
“景潔回來了?”應小花眼睛一深,疑惑地問道。
“沒有。”楊小鵬摸了摸兜內的鎮魂鎖,還是讓應小花看見了。
“那鎮魂鎖上的是什麽?”應小花接著出聲問道。
“也不是什麽,就是一個女鬼,撞見的。”楊小鵬這話倒也是沒騙應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