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花頓時就停了手,眼睛看向楊小鵬:“怎麽,你要出手?”
楊小鵬扁了扁嘴,眉角抽了一抽:“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說,你這麽一個一個弄,實在是太累了。”
“你有什麽看法?”應小花白了一眼楊小鵬,不出手還諸多意見。
“好心沒好報”楊小鵬嘀咕了一句,隨即伸手掏兜,掏出了好些符咒,全都塞到了應小花的懷裡,“用這些,反正這些我也用不上了,你都拿著。”
應小花十分無語地看了一眼楊小鵬,環抱著摟過楊小鵬遞過來的符咒:“那不謝了。”
應小花盡數收下了楊小鵬的符咒,伸手拿起了其中一張,面色嚴肅,眼神狠厲,直接就將手上的符咒向樹乾之上,接近分叉的地方拍去。
符咒一拍到樹乾之上,便發出了一道金色的光澤,那槐樹之上的其他的鬼魄全都顫顫巍巍的開始往下脫落。
楊小鵬嘴角一挑,他的東西還用說麽。
應小花現在手上已經有了這群女鬼的全部鬼魄,那群女鬼又有些按捺不住,一個個渴望的看著應小花手上的鬼魄,很是著急。
應小花看著這一眾女鬼,沉聲的開口說道:“我還了你們的鬼魄,你們就離開這裡去投胎,不要再想著要去害人了!”
一眾女鬼聽著應小花的話,全都低著頭,連連深深地點頭:“我們知道,我們知道”
應小花滿意地看著一眾女鬼,揮了揮手,將手上的鬼魄一揚,全都一下子悠悠地衝著自己的本體而去。
那些女鬼一陣欣喜又帶著激動,她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和自己的這一縷鬼魄合體,難免有些激動。
一眾女鬼的鬼魄回歸本體之後,所有的女鬼全都散發出更重的煞氣,周遭的天墨色似乎都重了許多。
“行了,你們快走吧,這陰氣太重,地上的草都受不了了。”楊小鵬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但是,楊小鵬這話說不說都沒有什麽兩樣,那些女鬼就像沒聽見似的,仍舊站在原地,開心不已。而女鬼越是開心,周圍的陰氣就越重,都開始起了陣陣陰風。
應小花好笑地看了一眼楊小鵬,隨後也衝著一眾女鬼們說了一句:“行了,都走吧,別在這留著了。”
那些女鬼聽了應小花的話,可是完全都不一樣了,立馬就個個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四下消散了。
楊小鵬這臉被打的啪啪直響,面上的表情很是不好看。
“你從頭到尾都沒出手,人家為什麽怕你,為什麽聽你的。”應小花微微一笑,“以後這樣的事情,你還是要習慣的”
應小花說完話,剛一抬眼,就看見了有一隻女鬼沒有走,就是最一開始枯井底下的那隻女鬼。
“你怎麽沒走?”應小花眉毛微微一蹙,有些不大高興。
“我、我想留下來幫你們,萬一這槐樹”女鬼遲疑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好幫把手。”說罷還看了一眼楊小鵬,擺明了覺得楊小鵬沒本事。
楊小鵬挑了挑眉,壓下怒氣,不跟女鬼一般見識,還第一次見這麽有良心的鬼。
這女鬼也是個掃把星,那話才剛落,楊小鵬和應小花就感受到身旁的大槐樹又有了異象。
“擦,這槐樹成精了!”楊小鵬脫口而出斥罵道。
應小花同樣扭頭看向身旁的槐樹,只看見槐樹又開始上下擺動著枝葉,張牙舞爪似的舞動起來,可不就是成精了麽。
楊小鵬看向眉心緊鎖的應小花,又繼續開口說道:“這槐樹是吸取了銅盤之上的陰氣,銅盤已經供養了足夠的陰氣給它,還是挺厲害的。”
應小花也是知道這槐樹也不是這麽輕易對付的。雖然他們現在可以走趕緊離開,但是以後這生活的村民,上學的孩子怎麽辦,必須得一下子處理,做個了斷。
“麻煩靠邊站站。”應小花不客氣地說了一句,用肩膀將楊小鵬擠到了一邊。
楊小鵬無所謂地聳聳肩,站到了一旁。
應小花連連伸手,忙將好幾張之前楊小鵬的符咒附到了槐樹之上。
但是槐樹似乎根本不吃這一套,來回擺動的枝葉竟然似乎有漸漸長長的趨勢。
那女鬼見槐樹根本就沒有被應小花製住,不由分說,竟然聚集了自身的陰鷙之氣,直衝槐樹擊去!
可是這槐樹又怎麽能是這麽容易就被打傷的,被女鬼的陰氣打了一下,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伸著長長的樹枝,飛速地向女鬼回擊。
應小花見此,連忙伸手拿出一把桃木劍,抹了一下朱砂,直接劈斷了那根像手一樣的樹枝。
女鬼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差點就被槐樹把剛回來的鬼魄打傷了。
“你心眼倒真是不錯,但是沒有那本事,就不要上前了。”楊小鵬扁扁嘴。
女鬼憤憤地瞅了一眼楊小鵬,眼光陰森:“那也比你那個小白臉強!”
靠,你他娘的才是小白臉,我臉怎麽能白過你個女鬼呢!
不等楊小鵬開口說什麽,楊小鵬突然間感覺到腰間一緊, 緊接著就腳下一輕,騰空而起了。
楊小鵬一低頭,槐樹的樹枝死死地纏在了自己的腰間,將自己吊了起來。
應小花見楊小鵬被槐樹拽了起來,連忙再拿出符咒,向著楊小鵬的方向拍去。
符咒拍到了綁著楊小鵬的樹枝上,那樹枝猛烈一抖,上下翻動了好幾下,卻沒有將楊小鵬松開。
楊小鵬被樹枝甩的,胃中七上八下翻騰不已,差點就要吐出來了,突然之間,那槐樹枝突然停了下來。
楊小鵬正覺得疑惑,忽然之間發現這樹枝正慢悠悠地往槐樹根底下,應小花剛才掏出的大洞送去。
擦,這貨真把自己當活物了,還要吃了自己!
楊小鵬心中一緊,正想對策,突然間眼中精光一閃,不如就直接進了這槐樹的肚子,掏了它的樹心!
“花兒,別急,我進去找找它的樹心!”楊小鵬開口衝著焦急不已的應小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