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沒那個本事?楊小鵬險些沒一個踉蹌沒站穩摔倒過去。
“那也不能就放任女鬼禍害人間啊!”楊小鵬瞬間就蔫兒的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晚上先上山看看看再說。”應小花說罷,一轉身走了。
“哎哎哎,你等會,那陽姐怎麽辦呐?”楊小鵬看看陽姐又看向應小花的背影。
“只有先把女鬼處理了才行......”應小花的聲音從門外飄來。
那也就只有這樣了。楊小鵬和龍飛幾人,又看了一眼陽姐,心中惴惴不安地走了。
幾人心事重重地往寢室走去,路過超市門口的時候,大驢一拍楊小鵬的肩膀:“你、你們看那是誰?”
楊小鵬本就心中有事煩躁的很,被大驢這麽一拍,差點拍丟了魂:“你特麽見鬼了是怎的?”說著就順著大驢所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對大驢的怨氣更深了。
“不就是胡媚兒麽,早些時候王柏川不就說了他又搭上別的男的了麽。”楊小鵬沒好氣,人家都說過了,至於這麽驚訝麽。不過這個胡媚兒,倒真是沒侮辱自己的這個名字,整個就是一勾三搭四的交際花。
“不、不是,你看看她身邊那男的是誰!”大驢再一次拍向楊小鵬的另一肩膀。
男的?這楊小鵬倒是沒看。
楊小鵬第二次向胡媚兒的方向看去,我去,那、那男的不是王哥麽!這大姐還真是老少通吃,各個階層的也都行呐,什麽黃毛綠毛,老的小的,她倒是也不挑食。
但是,讓楊小鵬生氣的不止這個,那陽姐都被鬼折磨成那樣了,他還有閑心泡妞?
“王哥!”楊小鵬蹭蹭蹭,三步並作兩步就走到了胡媚兒和王哥的跟前。
“呦,這,你們幾個小子啊。”王哥笑著說話,倒也不含糊,絲毫沒有被人撞破奸情的感覺。
“王哥你這是......”楊小鵬也不好撕破臉面,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胡媚兒,想給王哥個台階下。
“噢,”王哥瞬間就明白了楊小鵬的會意,“那個......我妹妹,漂亮吧,你們學校的校花。”說罷還給了楊小鵬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不是王哥,”楊小鵬急的一把把王哥拉到了一旁,“陽姐那邊......”
話還沒有說完,王哥就被胡媚兒拉到了一旁:“王哥~~人家都餓了。”胡媚兒這聲音真是媚得入骨,聽得楊小鵬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好好,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可別把寶貝兒餓壞了。”王哥一臉的心疼,摟過胡媚兒也不理楊小鵬他們便走了。
“呼!”楊小鵬握緊了拳頭,要不是以前都挺熟的,真想揍他。
“這王哥怎麽這樣啊,就好像讓人勾了魂兒似的!”大驢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也是憤憤不已。
“你們覺沒覺得王哥很奇怪啊,那眼神......好像跟上次黃毛的眼神特別像......”龍飛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驢和龍飛的話倒是一下子提醒了楊小鵬,沒準,他們真是被人勾魂了呢?算了,現在沒有空管他們的事情,當務之急是陽姐的事,厲鬼的事。
再次來到半陰山,楊小鵬真是感慨,看來鬼怪說的話都不能信,自己特麽連鬼話都信,活該來這荒山野嶺折騰。
上次來是三人,這次來也是三人,不,是二人一鬼,楊小鵬心裡明顯有底氣多了。
“花兒啊,你今天那時候是逗我的吧,咱們仨今晚就爭取一舉把那厲鬼拿下,
叫她再到處為非作歹,到處騙人!” “我看就只有你被騙吧。”應小花一下子就戳中了楊小鵬的痛處,“你要是不想招來更多的鬼的話,就最好閉嘴。”
楊小鵬悻悻地噤了聲,倒也不是他那麽怕應小花,主要是,他特麽怕鬼啊!
得,你現在有本事,你是大爺,等小爺我有朝一日定會翻身農奴把歌唱!
景潔倒是一直飄在一旁,她倒是沒有興趣參與二人之間的談話,大口地呼吸著山間的寒氣,這山上的陰冷氣息實在太令她舒服了,有一種回歸母體的感覺。
終於是到了半山腰的墳塚,楊小鵬恨不得把這墳連根刨了。
“這都是你擺的?”應小花看著低山擺的三堆東西,眉頭緊了一緊。
“是、是啊,就是按那女鬼說的......”楊小鵬估計著自己又惹禍了。
“你見過誰供奉亡靈是用白燭的,”應小花轉身到新墳處,“你這是給她解了封印。”
封、封印?他哪知道什麽封印不封印的。 楊小鵬帶著一肚子毀的青青的腸子,臉垮到了地上,無知害死人呐。
“是不是還得挖墳?”楊小鵬拿起昨晚扔在這的鐵鍬,趕緊轉移話題,多乾點活爭取表現呐。
“挖。”應小花答得乾脆。
“妥活。”楊小鵬悶頭苦挖起來,而應小花就在旁看著,不搭手也不做聲。
過了好半天,楊小鵬終於氣喘籲籲地抬起頭,擦了把腦門上的汗,指著已經露出的棺材衝應小花說道:“花兒,下一步......”
“小花,你剛剛怎麽不讓我乾?”景潔看著累得不輕的楊小鵬,不禁開口問道,她隨手一會這坑也就差不多了,哪用得著楊小鵬這麽費勁。
“他自己願意挖。”應小花憋住心底的笑意。
楊小鵬一口老血湧上心頭,險些沒把自己嗆死,尼瑪,什麽叫我願意挖?
“我什麽時候......”楊小鵬剛想開口替自己叫冤,卻不想被應小花一句話噎了回去。
“這是釋放厲鬼的懲罰。”
妥,這他還能說什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吧。
“這棺上纏了紅繩,明顯是有人曾經做法把她的魂魄震住,”應小花說著頓了頓,瞥了楊小鵬一眼,然後身後把紅繩拿了下來,“來,開棺看看。”
這下楊小鵬倒是聰明的不動手了,直接看向景潔,那意思,動手吧。
景潔也不推辭,伸手一揮,棺材蓋與棺材間發出‘吱吱’的摩擦聲,隨即咚的一聲掉落在地,一陣陳舊的腐朽氣味迎面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