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回,倒是輪到楊小鵬笑了。
楊小鵬學著剛才老太太的樣子,在胸前拍了拍手。
柴哥等人看楊小鵬的反應,都是微微一怔,停下了腳步,一時之間,不敢有手下的動作了。
“咳咳”楊小鵬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兩聲,“出來吧。”本來他們的暗號就不是拍手,只是為了學著孔老太的樣子,裝裝罷了。
楊小鵬話音落下,就從楊小鵬的身後快速地出來了好多人,又應小花帶著,是高手的一些打手手下,各個五大三粗,看著就不好對付。
楊小鵬從在二叔的房間知道了這孔老太並不是二叔的舊情人,而是仇人之後,就事先預備好了這一幕,就是怕這孔老太有什麽陰謀,現在看來,真是準備的太對了。
“怎麽,我給你們準備的這份大禮也是不錯吧”楊小鵬笑著說道,身後的一幫人可是比柴哥帶來了一幫人多多了。
“哼,本來比的就不是拳頭,你現在叫來這麽多人,這算怎麽回事,不知是不是害怕我們,也不怕笑掉了大牙”柴哥說這話真是夠不要臉的了,剛才是誰說讓吃拳頭來著?這會又看他們佔不到便宜,就又說出了這話。
“喲,那看來還是我的不對了?”楊小鵬略顯驚詫的說道。
“你哼”柴哥氣勢上佔了下風,被楊小鵬噎的說不出話來,氣的悶哼一聲,就走回到了孔老太的身後,弄得一幫手下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麽辦好,心裡面就想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聽不到,一下子就這麽暈過去不問世事。
孔老太看了一眼身後的柴哥,抬了抬眼皮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後衝著楊小鵬和二叔說道:“雖然我柴的語氣不太好,但道理就是這個道理,本來就是我和二叔的恩怨,你叫來這麽多人算怎麽回事?”
這乾癟沙啞的話在聽在楊小鵬的耳裡,尤為的刺耳,靠,沒想到這老太太說出的話也這麽不要臉。
“行,你們倆的事,我們這些個人,就在旁邊看著怎麽樣,也不動手。”楊小鵬無語地瞥了一眼孔老太,本著尊老愛幼的原則,沒有跟孔老太一般見識。
“好。”孔老太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就看向了面前的二叔。
“你說,你打算怎麽個算法?”二叔定定地看向孔老太,覺得似乎是有些窮途末路,想要奮力一搏的意思,不禁微微咽了口口水。
“你說,當年我夫君和親爹的死,是不是因為你!”孔老太沒有急著動手,反而是翻起舊帳來。
“是,說來也是我的疏忽大意。”二叔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肯定的說道。
“疏忽大意?你一句疏忽大意就想我原諒你嗎?如果不是你礙手礙腳,我的兩個至親就不會死!”孔老太說著話又激動起來,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當時。
孔老太說完這話,二叔的神色也是有些微變,不禁是有些抱歉的說道:“當時你爹和你夫君轉去鬼胎,煉屍提魄,喪盡天良,我也是在阻攔的同時你夫君和你爹被反噬,這也是我沒想到的,是我疏忽了。”
“疏忽,這是你一句疏忽就可以解決的了的嗎,如果沒有你,我夫君和爹根本就不會死,都是因為你!”孔老太說著,將兩手舉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都是你應得的!”
接著,孔老太兩邊袖口裡多了兩隻匕首,匕首上縈繞著黑氣,上面應該是附上了屍毒,孔老太應該是見得自己的邪門歪道也是對付不過二叔,只有硬拚了。
楊小鵬見孔老太的舉動倒是心中一輕,這孔老太沒有什麽別的能耐了,都已經使出這種狗急跳牆的招數了。還真是想看看二叔是怎麽對付這樣如喪家之犬的孔老太的。
二叔眉頭一緊,看著直衝自己而來的孔老太,兩隻手一把就拽住了孔老太的兩隻手腕,兩隻手臂青筋暴起,狠狠地抵擋著孔老太的發力。
而此時的孔老太有些發了狂的樣子,力氣也是大的驚人,二叔幾乎都要使出全部的力氣,才能擋住孔老太發狂的雙手,此時的二叔,額頭上已經浸出了汗水,根本沒有辦法直接將孔老太掀翻在地。
二叔眼看著淬滿屍毒的匕首在自己的眼前晃悠,卻絲毫不能推遠半分。
楊小鵬看著這一幕,沒有為二叔擔憂,不禁是嘖了嘖舌,這發了狂的人還真是不能用常理來解釋,尤其是發了狂的女人,連老太太也不例外。
楊小鵬這裡這麽想著,眼神掃了一眼一旁的應小花,連忙就收回了眼睛,不禁縮了縮脖子,難不成這小花看出自己心裡所想了?
正在孔老太和二叔像是博弈似的對峙著的時候,突然之間,二叔發現孔老太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緊接著,微微張開了嘴巴。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從孔老太的口中,突然間突出了什麽東西,直接就衝向了二叔的脖子,微乎其微,幾乎沒有聲音地鑽進了二叔脖子上的皮肉中。
二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單手瞬間摸上脖子的時候,那東西已經進入到了自己的皮肉中。
“呃”二叔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發出劇烈的疼痛,悶哼一聲,頓時就松開了禁錮孔老太的手,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沒有摔倒在地。
“哈哈看這下你還如何得意!”孔老太的笑聲就像是乾枯的樹皮相互摩擦一般,難聽至極。
楊小鵬見此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就衝上前去,扶住了二叔。
“二叔,怎麽回事?”楊小鵬並沒有看到從孔老太嘴裡射向二叔脖子上的東西。
“她用了暗器,從嘴裡吐出了東西吐到了我脖子裡。”二叔稍顯費力的說道,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淌。
楊小鵬眉心一擰,看向了二叔的脖子,只見脖頸上,赫然一塊黑黑的印記,中間還有一個不仔細看就看不見的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