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有毒。”楊小鵬沉聲說了一句,隨即回頭怒目看向一臉笑意陰測測的孔老太。
“老太太,你竟然用著下三濫的手段!”楊小鵬怒聲呵斥,看這孔老太之前還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沒想到也用這些個不入流的東西。
“下三濫?我夫君和我爹全都死了,不管用什麽招數,只要能夠報仇,我什麽都願意做,這個又算得了什麽!”孔老太說著,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任何的不對。
“別跟她說那些,現在你說什麽她也聽不進去。”二叔說著,自己費力地伸手掏出了一張符咒和些許的朱砂,將朱砂抹在了傷口上,最後又將符咒附在上面,這上面的屍毒沒錯。
楊小鵬也覺得二叔說的是,也沒接著再跟孔老太說什麽。
孔老太卻是沒閑著,看了二叔的動作,直接就衝著二叔又繼續說道:“沒用的,哈哈,沒用的,這屍毒是我費了將近八年才提煉出來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用在你身上,哈哈用了朱砂不僅不能克制著屍毒,反而還會激發它的毒性!”
孔老太話音才落,楊小鵬定睛看向二叔的脖子,果不其然,剛才還是一小塊的黑色印記,現在忽然間擴散了不少,並且大有擴散到整個脖子上的意思。
楊小鵬面色一沉,衝著孔老太厲聲說道:“快,應該怎麽做,不然,我饒不了你!”
孔老太微微一笑,並沒有理楊小鵬,而是衝著漆黑的夜空喃喃說出口:“三哥,爹,我幫你們報仇了,幫你們報仇了”
緊接著孔老太說罷,竟然拿著手中淬著屍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心口,乾淨利落,沒有一絲遲疑。
“老太太!”柴哥見孔老太如此舉動,激動地衝到孔老太的身邊,擁起了孔老太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身上,“老太太,你這是幹什麽,這是幹什麽啊”
柴哥的這番心痛可不是裝出來的,十年了,孔老太不光是跟著自己,還照顧自己,對於無父無母的他來說,跟自己的母親又有什麽分別。
“我大仇已報,心願已了,這世上,也就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孔老太說著話,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眼睛裡都是淡淡的光芒。
“那我呢,那你不管我了麽”柴哥激動地說著,將手捂上了孔老太受傷的心口,但是奈何黑色的血不停地湧出來,怎麽捂也捂不住。
“你老太太我最對不住你啊,柴兒,對不住了,下輩子我還來照顧你,照顧你”孔老太說著話,咽下了最後的一口氣。
“啊”柴哥仰天長嘯一聲,“老太太,你別走,別走啊,你怎麽就這麽自私,這麽自私呢”柴哥說著,淚水奔湧而出,一個大男人哭的泣不成聲。
這邊楊小鵬只是匆匆地掃了一眼孔老太和柴哥,她自行了斷,他們也沒有辦法,最後又將心思都放在了二叔身上,二叔所中屍毒擴散的越來越快,必須盡快抑製住。
楊小鵬正想著從兜內拿出一把匕首,先將二叔的傷口劃開,將那個被孔老太射出的東西取出來,應小花先一隻手伸了過來。
應小花白皙纖長的手指已經被她咬破了一個小口子,隨即就將手指伸到了二叔嘴唇的上方,擠出了幾滴鮮紅鮮紅的鮮血。
楊小鵬看著應小花的舉動沒有多問什麽,他老早就知道,應小花的血有奇效,至於原因,他現在還不知道。
隨著應小花的鮮血滴入到二叔的口中,僅不多時,二叔脖子上正在擴散的黑色如黑霧一般的印記就神奇地停了下來,沒有了再繼續擴散的意思。
楊小鵬心裡一喜,花兒的血還真管用,而如此想著的同時,心裡也是更加疑惑原因為何。
“這屍毒很厲害,一時半會解不了,回去再說。”楊小鵬衝著應小花說了一句,伸手就攙扶起了臉色蒼白的二叔。
“想我二叔竟然會這麽大意,著了他人暗器的道”二叔有些懊惱的說道。
楊小鵬聽聞此言,心裡明白,二叔不過是心中有愧,這才會一時疏忽。
就在剛才應小花將血滴入二叔口中的同時,那邊的柴哥也打橫抱起了孔老太,身形有些踉蹌地向遠處走去,也沒有了要將楊小鵬他們抓回去的心思。
而楊小鵬幾人也是注意到了柴哥的動向,但是誰都沒有上前製止,現在的情況,二叔最重要。
至於他柴哥,哼,他遲早會回去端了他的窩,找出他上面的那個人。
楊小鵬一行人緊接著就帶著二叔回到了高宅。
進到高宅裡面,大家夥都沒有睡覺,楊小鵬叫去了那麽多的人,心裡都知道一定是有什麽事,是以都這麽守著,等著楊小鵬他們回來。
“二叔怎麽了?”坐在輪椅上的龍飛第一個問出聲,很是焦急,從來沒見過有本事的二叔這個樣子,以往見二叔從來都是高深莫測,氣定神閑的。
“二叔受傷了,什麽事之後說。”楊小鵬扔下一句, 就扶著二叔往裡屋進。
龍飛也是看出了事情緊急,沒有再問。
“用不用我找個醫生來?”高叔聽見楊小鵬說二叔受傷,也是跟著關心試探著問道。
“暫時不用”楊小鵬的聲音從二叔的門口處傳過來,隨即楊小鵬就關上了房門,跟他一起進屋的還有應小花,張聞亮等人就留在了外面。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龍飛不問楊小鵬,當然是可以問張聞亮了。
“唉真是好一段恩怨情仇啊!”張聞亮神秘兮兮地感慨道。
“說人話。”龍飛學著楊小鵬的語氣說道。
張聞亮立馬就收住了嘴,直接就說道:“是這麽回事”
張聞亮在外面仔仔細細地講,楊小鵬和應小花在裡面看著二叔的傷勢,眉頭緊鎖,身旁,還站著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