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屍毒乃百屍之毒所融,的確是不好解。”應小花低聲開口說道。
“嗯”楊小鵬沉沉地應了一聲,他當然是也看出了二叔所中之毒不是那麽簡單,此時二叔的屍毒雖然已經不再擴散,但是二叔此時的狀況卻一點都沒有好轉,面色蒼白,雙眼緊閉,雙唇被牙齒死死地咬著,似乎比剛才的輕情況還要嚴重。
“二叔的毒已經滲入骨髓,幸好二叔底子厚,身子骨也硬朗,要是一般的人,早就不行了。”楊小鵬看著二叔的樣子,又繼續說了一句,焦急之余,腦海裡不斷地搜索著解屍毒的方法。
“你別著急,二叔還有救。”應小花輕聲開口,最不濟,她還有辦法。
楊小鵬又是嘴上答應,低低應了一聲,隨後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法子,可以為二叔大量換血,但是轉念一想,又是壓了下去。為二叔換血可不是普通的換血,換血的同時還要布陣,現在的情形,血需要全換,他又沒有什麽玄乎的法術,這種情況危險太大。去醫院就更不行了,那醫生怎麽可能允許楊小鵬進到手術室裡,還要布陣?開玩笑。
一個辦法不行,楊小鵬緊接著又在腦海中思考別的辦法。十分懊惱不已,自己本事不到家。
應小花提起一口氣,正要出手,卻不想身子一震,被一道無形的力道攔住了。
應小花抬眼一看,正是女鬼景潔。
“你幹什麽?”應小花在心裡問道,不想讓楊小鵬聽見自己的話。
“我說你要幹什麽?”女鬼景潔一副好笑的樣子看向應小花。
“你管我要幹什麽,救人要緊。”應小花再次悶聲答道,眉心緊緊擰著,有些被問住不悅的說道。
“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這麽出手,可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到時候楊小鵬就會知道,你確定現在的他能接受的了?”女鬼半是置疑,半是要挾的說道。
說得應小花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停下了向前的力氣,悶聲沒有說話。
“覺得我說的對了?”女鬼景潔又十分不識趣地問了一句,看著應小花吃癟的表情很是高興。
“那怎麽辦?”應小花接著又在腦海中問道,“要是一會楊小鵬想到了什麽辦法,都是對施救之人有危險的。”
“不是還有我麽?”女鬼說著又得意地笑了一下,“你真當我是不存在的麽?”
這話女鬼說的倒真是有些大言不慚,她一個鬼魂,誰能總想著她啊。
“你?”應小花疑惑出聲,“你會出手救二叔?”
“喂,你別總把我想的那麽壞好不好啊?”女鬼景潔一副無奈的樣子,她從頭到腳都像一隻好鬼好不好,雖然她的身份
“那你還不快點動手。”應小花沉聲說了一句,伸手就搭上了楊小鵬的肩膀,對著楊小鵬指了指一旁的女鬼景潔說道,“她有辦法”
楊小鵬在應小花搭上自己肩膀的同時,和應小花同時說出口:“我想到辦法了”
楊小鵬聽見了應小花的話,隨即當時一愣,這才注意到身邊的女鬼,情況緊急,都把這女鬼忘了。
“你願意出手救二叔?”楊小鵬問的話跟剛才的應小花語氣一模一樣。
女鬼景潔氣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度:“我的心思你還不懂麽?”
楊小鵬不去搭理女鬼話中的意思,繼續說道:“那你不早點說,還不快點動手。”
楊小鵬對女鬼的實力還是很相信的,畢竟連他也感受不到女鬼的底子,也探究不到女鬼的來路。
“好,我這就動手。”女鬼不緊不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楊小鵬和應小花頓時就後退一步,給女鬼騰地方。
女鬼看著楊小鵬和應小花默契地動作,不由得撇了撇嘴:“倒是還挺默契。”
“別說沒用的了,還不快點。”楊小鵬開口又說了一句,看著不緊不慢的女鬼有些生氣。
女鬼不在說話,走到二叔的床前,開始施救。
只見女鬼身子一輕,一下子就飛到了二叔身子的上方,面朝二叔,與二叔平行那樣騰空著,然後,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楊小鵬和應小花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女鬼的動作,不過此時,似乎有些看不大明白。但是二人誰都沒有事疑問出口,都覺得女鬼不至於就這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耍花招。
可是,時間過去了有一會,浮在半空中的女鬼仍舊是沒有什麽反應,就那樣微微地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楊小鵬有些沉不住氣,想要問出聲的時候,半空之中的女鬼漸漸地有了反應。
女鬼微閉著的兩隻眼皮微微地顫抖起來,本來就蒼白無比的臉上似乎更加的蒼白,兩片薄唇不住地上下微動著,披散在後背的長發漸漸升起,全都張開,在身體邊不停地無風揚動著。
然後,女鬼似乎是難受到了一定程度,突然間睜開了雙眼, 看向面前的二叔,滿眼泛著猩紅的紅光,兩隻白皙的手暴起青得發黑的筋,像鷹爪似的支愣著。
“啊”女鬼景潔突然痛苦地怒吼出聲。
這聲音響徹整個房間,連屋外的幾人也都聽見了屋內的響動,連忙就衝到了門口,但是見屋內的楊小鵬沒有動靜,就只在外面守著,扒扒門縫,沒有進來。
屋內的楊小鵬見此異動,仍舊沒有開口,眼神一刻不離地盯著女鬼,她說她能救,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女鬼痛苦的吼叫聲之後,那一張大張著的嘴依舊是沒有閉上,眼尖的楊小鵬一眼就看到,那女似乎是想要向外吐什麽東西!先是小腹微微的起伏,接著是胸脯的起伏,然後是喉嚨,現在女鬼的喉嚨之處,堪堪凸出了一大塊。
楊小鵬和應小花似乎是有些明白女鬼想要幹什麽了。
就在楊小鵬有些注意到的幾乎同時,女鬼喉嚨一動,嘴唇又張開了不少,內裡一使勁,一下子從喉嚨內吐出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