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陪著魏延在花樓住了一夜,第二日王平一大早便回家換了身衣服,便去見劉曄了。到了劉府的時候,劉曄正在院子裡做著廣播體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這次不行,再來一次。”
“小平你來了,來一起做。”
“是的,老師。”
師徒二人做起了廣播體操。
“老師,這操是你自創的嗎?”。
“不是,這是跟我馬師弟學的。”
“和主公學的啊!主公真是天才啊!”
“是啊!對了小平,我布置給你的任務做的怎麽樣了?”
“做了。”
“做了嗎?”。
“已經做了。”
“怎麽樣?感覺如何?”
王平臉色一紅,扭扭捏捏地說道:“就是有點快。”
那麽咱就從這睡女人談兵法吧!”
“從睡女人談兵法?”王平驚訝道。
“小平啊!你不太懂,來我告訴你,這世界千奇百怪,可是卻萬變不離其宗,你想人身上有皮毛,血液、骨頭。這世界有森林、海洋、和山脈,這不是象形嗎?”。
王平仔細一想,說道:“老師說的對,是這個道理。”
“你看這人死了之後,要下葬,下葬的之處叫做穴,這好穴一般要處於背山靠水之地,最好看上去就像這水是從墓穴裡面流出來一樣,而這墓穴也最好是夾在這兩座山之間,是吧?”
王平仔細想了想開口道:“是的。”
“所以嘛!你對比一下女人的身體構造,不是有兩座山,又有穴,而且還有水,以女人的身體對比墓穴,你是否懂得了什麽?”
“老師,我不太懂,為何這墓穴要與女人的身體有聯系。”
“你想啊!小孩是女人生出來的,人們講究從哪裡來回哪裡去,所以死的時候,就找一個像女人那地方的墓穴葬進去,你可懂?”
王平驚道:“老師我懂了。”
“一個男人,一個成熟的男人,最先研究的是什麽?你知道嗎?”。
“如何成功立業嗎?”。
“非也,一個成熟的男人最先研究的一定是女人的身體。”
“女人的身體嗎?”。
“你十三歲以後,有沒有研究過女人的身體。”
“研究過。”王平老師的回答道:“而且還是經常研究。”
“這就對了。”劉曄揉揉鼻子,鼻塞的難受,清了清鼻涕繼續道:“無論是兵家還是法家還是儒家,那些所謂的大家們,他們當然基本上都是男人,作為男人,哦,你要學的是兵法,咱們就從兵法來講,你看兵家的人玩不玩女人,玩,當然是要玩的,兵家的先祖們會不會從女人的身體構造中聯想到兵法或者陣法?”
“老師,這個學生實在聯想不到,是不是水平不夠啊!”
“這自然是水平不夠,咱們不能隻從靜態的女人身體來想兵法,你想一下,像你第一次睡女人,是不是很快?”
“是很快,老師你已經問過一次了。”
“所以兵貴神速嘛!你想那些兵家的先祖們第一次也是很快,他們就想出了兵貴神速的道理。”
王平紅著臉說道:“確實是這個道理。”
“你現在房事經驗不足,還不能理解太深,老師再給你說一招,兵家講究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你想和女人做的時候,也是講究這些的,所謂的九淺一深,挑逗都是這個道理,你讓女人不清楚你這一次是深一點,還是淺一點,是用力一點,是試探多一些還是真槍實乾多一些。”
王平現在佩服的算是五足投地,他這個老師竟然能將玩女人聯想到兵法之上,這簡直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能拜倒這等高人之下為徒,實乃王平三生有幸。
“所以老師想要學生從與女人的纏鬥中學到兵法的精髓嗎?”。
“你可以去再戰三百回合,今晚再來我這裡匯報情況。”
“老師,學生這就去了。”
劉曄看著王平的背影,嘴角劃出一絲笑。
夜晚,王平拖著疲憊的身軀,雙腳無力地來到了劉曄府上,劉曄喝著清酒,看著王平道:“怎麽樣,小平,今日領會可多。”
“老師,學生學到了很多。”
“小平,你知道你現在犯了兵家大忌了嗎?”。
“老師,我不知道,請老師明示。”
劉曄舔了舔下嘴唇說道:“很好,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你犯得錯誤便是你明知久戰不利,卻非得奮戰一日,久而久之,身體供應便會吃不消,你會腿軟,你會冒虛汗,對嗎?”。
王平點了點頭,坐在地上,扶著腰說道:“如老師所言,確實如此。”
“男女之間,打的戰爭是消耗戰,你征服女人的時候,也消耗了你的精力,而兩個國家作戰,攻擊方進攻防守方,打的最多的也是消耗戰,其實戰爭往往是政治的延續,兩個國家對戰,拚的是人力物力財力,只有一切跟得上去,才能作戰,拚到最後,一般都是實力雄厚的一方勝利。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一方的將領作戰經驗豐富,是個天才。而你年級輕輕,就比如一個年輕的國家,剛建國不久,卻要四處挑起戰爭,接連不斷的戰爭會讓你將國庫耗空,最後可能會精盡人亡,而一個年輕的國家若是四處挑起戰爭,也會是這個結局。當然一個將軍若是疲憊作戰,定也不會是好結局。”
“老師,我懂了,老師的意思是說,作為將領,若是攻伐城寨,就要速戰速決破城,切不可打持久戰,除非是在精力充沛,物資充足的情況下,才打持久戰嗎?”。
“不錯,你理解的很快,那你們覺得我們現在的勢力像不像新生的國家,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主公近年來經過幾場大戰,我們是否該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呢?”
“錯了!”
“怎麽錯了,還請老師明示。”
“你看現在的土地,你就把它當做是女人, 曹操這個男人很強,一直再擴張著,益州這片土地是個漂亮的女人,但這個女人的男人劉璋是個沒有征服力的女人,這個女人不喜歡他的丈夫,我們就可以趁機把這個女人搶過來。”
“哦!老師說的是偷情嗎?”。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意思是說勾結益州的官員,然後搶土地嗎?”。
“什麽叫勾結,小平啊!沒事多讀讀書,這個詞用得不太合適,應該叫聯合,懂嗎?”。
“老師我懂了。”
“我們這個國家年輕,我們的王年輕,正是精力旺盛之際,現在要是去政府曹操這個猛男的女人,很難,但是要強搶劉璋這個慫蛋的女人卻並不難,只要那個女人願意,我們就有機會。”
“老師,學生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