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說?”
“讓他滾!因為從今日起王甫做這郡丞。”劉循說著話微笑著看向龐羲,然後伸出手指了指他身旁站著的王甫說:“父親,你可以放心,王甫的能力我可以向你保證。”
當黑夜降臨,劉循推辭了龐羲的邀請,而是和王甫一起住在驛館。
“王書佐,不,應該稱呼你為王郡守了,從明天開始你就是郡守了。”
“呵呵,多謝公子提攜,只是這樣做,不就是得罪了龐羲了嗎?”。
劉循輕哼一聲道:“龐羲這人素有野心,還收攏死士,若非張從事(張松)報告父親,我們還被他蒙在鼓裡,我早就知道龐羲收養死士,可沒想到他竟然養了這麽多,我若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他怕是忘記了這益州究竟是誰做的主,這益州是我劉家的,巴西郡也是,不是他龐羲的。”
公子的意思,在下明白了。”
“今晚,你睡我的房間吧!”
“嗯,在下明白。”
王甫和劉循互換了房間,劉循將床挪至窗口,和衣而睡,這些年來作為劉璋的長子,他過得並不安全,遭受過三次刺殺,由於劉焉入益州的時候,鏟除了不少當地士族,與當地的士族也結下了不小的仇怨,因此總會有凶手前來尋仇。至於來到了巴西郡,其實劉循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若是龐羲真有反心,那麽他就有些危險了。時至深夜,劉循忽然聞見對面一聲慘叫,眉頭一皺,立馬翻身推開窗,雙手把著窗戶吊在窗台上,這時候他忽然聽到一聲響,自己所住的房間門被推了開來。劉循不做猶豫,立馬松開手跳了下去。跑到馬廝,騎上白馬奪路而逃。
“追還是不追?”黑夜裡聽到一男人的聲音。
“等統領出來。”
不過一會兒,一男子從窗口跳了出來,左手提著尺刀,黑紗蒙面,那男子一跳了出來,立馬做了個手勢撤退。
“統領,剛才有一人騎白馬逃走了。”
“那逃走的應該是劉循。”
“統領沒有得手嗎?”。
“媽的。”那提著尺刀的男子說道:“劉循和他的部下換了房間。”
“那我們追還是不追?”
“暫且撤退,別引來官兵。”
在提著尺刀男子的命令下,十三個黑影四散而去。
“快開城門!”劉循騎著白馬奔至城門前,對著城樓的守衛大聲喝道。
“來者何人?”
“吾乃劉循,劉璋之子,快開城門,我有要事要出城。”
那守衛一聽到劉循的名字,立馬想起來了白日裡在城門前痛罵郡丞,連郡守的面子都不給的公子,哪敢得罪劉循,立馬放劉循出了城。劉循騎馬出城後,快馬加鞭朝著江州方向奔去,劉循狂奔數裡,忽然覺得不對勁兒,若是龐羲要殺他,那麽肯定會提前在城門安插守衛,絕對不會在夜裡放他出城,這究竟是誰想要殺他。劉循覺得不太對勁兒,便勒馬停了下來,將馬拴在樹林裡,躲在城門外的樹林之中,他知道若是龐羲要殺他,那麽定然是在他逃跑後,必定城門大開,然後有追兵出來追擊他。若是別人想要殺他,那麽這個時間定是不能打開城門的。
提著尺刀男子跳進一處宅院,宅子的某間屋子裡點著油燈,鄧芝跪坐著,對面坐著一個男子,正是白日裡被劉循痛罵的郡丞程鬱。
“失敗了,劉循逃跑了。”萬****下面紗,對著鄧芝說道。
鄧芝眼神一顫說道:“為何失手?”
“這劉循極為小心,早有了防備,和他的下屬換了房間,身手倒也不錯,一聽到聲響,立馬跳窗逃走了。”萬義回答道。
鄧芝緊握著手指暫時沒有說話,由他負責的計劃竟然失敗了。
“那劉循逃到哪裡了?”鄧芝問道。
“叫開城門,奪路而逃了。”萬義回答道。
程鬱說道:“那劉循一定是認為龐羲要對他動手,這計劃也算成功了。”
“非也!”鄧芝搖了搖頭道:“只要這劉循不傻,明白能叫開城門,很快便會了解到並非是龐羲要對他動手。”
萬義附身跪在地上道:“這是卑職的錯,卑職這就帶人去追。”
“追?如何出的了這城門。”
“我有令牌,憑借著令牌便可出城門追擊。”程鬱將令牌拿了出來。
鄧芝這才神色轉明,從程鬱手中取過令牌站起身來對著萬義道:“我拿著這令牌能出城嗎?”。
“自然是可以的,並不是令牌和我都在,那守衛才會開門。”程鬱回答道。
鄧芝點了點對著萬義道:“集結所有鬼卒,隨我出城追擊。”
萬義和鄧芝走出門口後,鄧芝突然停了下來,伸手指了指屋內輕聲說道:“把程鬱殺了。”
萬義雖不理解,但還是折身回屋,一刀解決了程鬱後,便和鄧芝一起追擊劉循。鄧芝是聰明人,他買通了程鬱,現在從程鬱手中得到令牌,若是使用令牌,程鬱必然暴露。龐羲一詢問守衛便知道是程鬱做的,定會查程鬱,一旦查了程鬱,程鬱很有可能將這一切拱了出來,到時候一切計劃都會泡湯。
萬義和鄧芝一出城門。萬義道:“劉循要不向江州方向逃走,要不向梓潼郡逃去,我們兵分兩路嗎?”。
鄧芝點了點頭道:“好。 ”
隨後,鬼卒大統領萬義和鄧芝各率二十人騎馬追去。躲在樹林裡的劉循看到這種情況,一咬嘴唇,說道:“看來我是猜錯了,這龐羲真要殺我!王甫,對不起了,等我回到成都,一定會善待你的家人。”
劉循隨後反倒是向北走去,然後再繞道去梓潼郡。
劉循回到梓潼郡後,立馬差人向成都劉璋匯報情況,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回成都。龐羲得知劉循在驛館被刺後,查到了程鬱的頭上,卻發現程鬱已死,便知道大事不妙。
劉璋聞之震怒,調遣巴郡太守嚴顏帶兵從江州進向巴西郡,中郎將吳懿與劉循、張任等將率主力軍兩萬開往巴西郡。
龐羲聞之震驚,被逼無奈,趕緊派人前往成都說要和劉璋和談,但劉璋要其交出兵權,龐羲害怕一旦兵權被奪,只有死路一條,便集結軍隊抵抗劉璋。龐羲又怕抵抗不了吳懿的大軍,便派人向北邊的漢中求救與馬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