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鴻請朱然進屋,讓婢女準備好飯菜和美酒,屏退眾人,獨自與朱然w..lā
兩人一開始也不談公事,只是嘮叨一些家常,相互介紹了一些自己生了幾個孩子,孩子取什麽名字,最近體重多少斤,還能吃多少飯。兩人一談就是一個時辰,直到深夜,兩人的話題才扯到了正題上。
“對了,師弟,我的探子來報你是明天才能到的,你怎麽隻身一人提前來了。”
“我這不是想念師兄嘛,這才快馬加鞭先來看望師兄。”
“嘿嘿!師弟能夠這麽說,師兄我的心裡暖啊!來我們再飲一杯。”
朱然打了個酒嗝,舉起酒杯道:“師兄啊!多年不見,還是這麽能喝酒,我練了這麽多年的酒,還不是你的對手。”
“嘿嘿,你這一說倒是,比以前進步了不少。”馬鴻嘿嘿笑道。
朱然強咽下酒,搖了搖頭醒了醒酒說道:“師兄啊!趁著我還沒喝醉,咱談點正事。”
“好,談點正事。師弟你在江東混的怎麽樣?”
朱然雖然久沒和馬鴻見面,但對馬鴻的說話口氣還是記憶猶新,這個混字,他自然也是懂得什麽意思,便開口道:“相當沒存在感啊!比起師兄這一方諸侯,那可就是差之甚遠了。“
“哎呀,師弟你真謙虛,前些陣子你還不是率兵攻打江夏了嗎?”
“那不是也沒打下來嘛!”
“都是能獨領一軍了,還記得你和我說的話嗎?你說你要比周瑜強。”
朱然眼神一亮道:“當然記得。”
“師弟,如果你在我這裡,有更多的發揮空間,在江東怕是……”
朱然呵呵一笑道:“師兄你醉了。”
“誒,我確實有點醉了,這才將心裡話說了出來,你看咱們師兄弟八人,六個在我這裡,你要是也來了,咱們師兄弟合力,何愁天下不定。”
馬鴻說這話,當然是沒算徐庶。
“師兄真是雄心壯志,只是朱然十六歲便對我主公起誓,要誓死效忠於他。”
馬鴻心底裡暗道:操,你騙誰,你十六,孫權也十六,那時孫策還沒死,你宣誓效忠個毛孫權。
酒喝的太多,馬鴻差點就將這話說了出來,一個操字說出口,馬鴻立馬改口道:“曹操和劉備可是在我背後給我一刀啊!”
“是啊!然也心痛啊!這不,那時候我立馬勸我家主公進攻江陵,劉備這廝太不厚道了。”
“那麽這次師弟來是不是與劉備有關呢?”馬鴻定了定神問道。
朱然放下酒杯道:“最重要的是為了師兄的終身大事。”
“終身大事?什麽意思。”
朱然擠了擠眉毛笑道:“當然是娶妻了。”
馬鴻聽到這話立馬哭喪著臉,扶著額頭說道:“可憐我的妻,就這樣……“
朱然拍了怕馬鴻的肩膀道:“師兄,大丈夫何患無妻,再說像師兄這樣的英雄,自然是需要一位佳人陪伴。”
我已經娶了馬騰的女兒,娶了袁紹的女兒,這是要娶孫堅的女兒了嗎?這還真是極好……哈哈……尚香……哈哈。馬鴻內心狂喜道。
朱然看著馬鴻低著頭,推了推馬鴻道:“師兄啊,你不是和我打聽過我家主公的妹妹嗎?今年剛滿十九,現在長得可是更婀娜多姿了,有興趣嗎?”
馬鴻老臉一紅,當年,也就是建安四年的時候,朱然被馬鴻捆到了江夏,然後朱然去了水鏡山莊求學,馬鴻旁敲側擊地向朱然打聽了孫尚香的事情,那時候聽朱然說起孫尚香還只有九歲現在已經是建安十四年,孫尚香已經十九歲了,本來他就快忘了這件事,現在被朱然提起,還是頗為興奮的。這孫尚香吉建安四年的時候只有九歲,也就是在孫堅死的那一年才出生。
“師兄,你現在不是正缺一個賢內助嗎?”
朱然笑道。
賢內助,確實缺一個,馬雲祿性格豪邁,根本不適合管理家務,至於袁嫻年齡還小,倒是繼承了袁紹的姿色,不過腦袋瓜子倒是不太靈光。馬鴻確實缺一個賢內助,不過孫尚香在歷史上可是有名的剛強不馴,與她的全部兄長風格幾乎相似,身邊的一百多個侍女,哥哥都持刀守衛在她的身邊。
“師弟啊!我知道你一番好意,但是嘛……”
“師兄你不是常說,漂亮的女人總是來者不拒的嘛,現在我家主公有意與你結為秦晉之好,不要拒絕嘛。”朱然笑道。
“這個嘛,娶妻這事嘛,對我來說,現在來說做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馬鴻說道。
朱然點了點頭道:“我怎能不知,你現在這兩個妾一個是馬騰的女兒,一個是袁紹的妹妹,兩個人的身份都極為尊貴。”
“這不是關鍵。”
“那什麽是關鍵。”
“關鍵是我納馬雲祿和袁嫻為妾的可都不容易,那是馬騰和袁尚有求於我,一次是幫馬騰平定西涼,一次是進攻曹操,你說孫權將他妹妹嫁給我做妾,我覺得都會很麻煩。”馬鴻開口故意說孫權將孫尚香嫁給她是妾,而不是妻。
“師兄啊,當時是因為你有妻,才納了她們為妾,以她們的身份一般是不能做妾的。現在師兄你沒了夫人,自然是要娶一個夫人的。”
“喔,師弟你也不是說了嗎?我現在的兩個妾,她們的身份都不適合當妾,所以我準備選一人做妻呢?要是一直讓他們當妾,太委屈她們了,你說不是嗎?”
朱然知道馬鴻是故意這麽說的,不僅笑道:“師兄啊!你是不是想著我家主公將妹妹嫁給你,就會讓你幫他打荊州嗎?”
“難道不是嗎?”馬鴻問道。
朱然揉了揉嘴唇說道:“那怎麽會?我家主公主要是感謝當年師兄的不殺之恩,又因為我家主公是男兒身, 不能以身相許,就將妹妹嫁給師兄你了。”
馬鴻聽朱然這麽一句話,頓時渾身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揉著眉心說道:“朱然師弟啊!你這麽說孫權,他要知道了,你會怎樣呢?”
“玩笑話嘛,師兄你怎麽會說出去,嘿嘿。”朱然笑道。
“師弟啊!你悄悄告訴師兄,孫權是不是好男色,他有沒有那個非禮過你。”馬鴻一本正經地對朱然說道。
朱然忍不住歎了口氣,要是比嘴上耍流氓,比無恥,他是遠遠不是馬鴻的對手,不僅雙手抱拳道:“師兄啊!我認輸了,比無恥,比不過你。”
接著馬鴻和朱然一起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兩人捂著肚子趴在了食案上。
隔壁,馬謖和張嶷兩人在下著圍棋,馬謖微微笑道:“兄長還真是開心呢?”
張嶷也不吭聲,只是拿了棋子放下,拿了棋子放下,他竟然沒有查到朱然會先來南鄭,馬鴻雖然沒說他,但他依舊很不開心。